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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揉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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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揉腺體

他這話說得坦坦蕩蕩,就跟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自然得近乎於嘮嗑。

白念棠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他使勁全力把那口水咽了下去,不住地咳嗽起來,耳朵就像被放進火鍋裏唰過似的,一下子紅透了。

江勖對路過考生異樣的目光完全免疫:“你別誤會,我不是喜歡你,都怪信息素成癮綜合癥。”

白念棠狼狽地擦了擦嘴,忍不住輕輕瞪了江勖一眼。

不喜歡他,也沒必要特意在大街上說出來吧!

這倒黴孩子!

白念棠無奈:“我不知道怎麽釋放信息素。”

江勖的目光落到白念棠羊脂玉般的脖頸:“我咬一口就可以了。”

白念棠:……

他只覺得站的不是地磚,而是一片沼澤。

為什麽他感覺自己在下墜?

江勖上前一步,握住白念棠的小臂。

他摩挲了一下那冰涼光滑的觸感,想起自己曾對著這手臂又親又舔又啃,呼吸加重了:“很難接受麽?”

白念棠感覺到自己的臉熱辣滾燙的:“這還用說嗎。”

江勖定定地看著白念棠。

雖然白念棠已經忘了那一天發生的事,但是江勖沒有忘。

每一個細節,他都記憶猶新。

他如何親吻、如何撕咬、如何與白念棠抵死纏綿——

江勖咳了一聲:“那我先不咬了。”

他拉著白念棠,輕車熟路地上了白念棠那輛大奔。

白念棠:請問你為什麽這麽熟練。

江勖坐在後座,他關上車門,伸出手放在白念棠的後頸上,摸到了一塊小小的凸起。

那塊凸起非常不明顯,不仔細摸的話,從外觀上幾乎看不出來。

江勖拇指按著白念棠的脖子,剩下的手指並攏,揉捏那塊細嫩的軟肉。

白念棠下意識握住了江勖的手腕不讓江勖動:“很癢…不要摸這裏。”

江勖已經摘了口罩,他偏過頭,喉結滾動了一下:“沒關系,這是腺體。”

白念棠:……那不是更不可以摸了嗎?

江勖揉了一會兒,判斷道:“好像因為才剛剛發育,所以還比較小。不過沒關系,之後會變大的。”

白念棠聽著臉上紅一塊綠一塊。

這話怎麽聽著那麽有歧義呢?

而且不知為何,江勖的手一放在他的後頸上,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真——被掐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江勖的手法生澀,但是他很有耐心,盯著白念棠的臉,不斷變換力度。

白念棠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狹窄的空間內氧氣不足,他甚至有種快要窒息的錯覺。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抓住江勖的手腕,希望他就此打住。

如果是江宸,肯定會就此停手。

但江勖卻按揉得越發用力,甚至壞心眼地用指甲刮了一下柔嫩的腺體。

白念棠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癱軟下去,曾經標記過他的alpha在他面前釋放信息素,即便他聞不到,也根本無力反抗。

江勖把那一塊僵硬緊張的腺體揉開了,接著拿出一個像是雲南白藥噴霧的東西,往白念棠後頸噴了一下。

白念棠只覺得又癢又辣:“這是什麽?”

江勖泰然自若地回答道:“是信息素擴大噴霧劑,你的信息素很微弱。”

白念棠:這小子居然是有備而來。

甜膩的桃子香在車廂內擴散開來,江勖穩穩當當地呼吸著,胸腹海浪一般起伏。

他感覺原本焦慮狂躁的神經平靜下來,針紮似的疼痛從四肢散去。

江勖忍不住靠近白念棠,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來。

見白念棠一臉莫名其妙,江勖忍不住問道:“你沒有聞到嗎?”

白念棠往一側偏了點:“聞到什麽?”

江勖:“你的信息素。”

白念棠誠實道:“沒有。”

江勖不滿:“那我的信息素呢?”

白念棠感受了一下:“也沒有。”

江勖挑眉:“你是不是有鼻炎。”

白念棠嘴唇微抿:“ 沒有。”

江勖恍然大悟:“看來是因為你剛剛分化,腺體還不夠敏感。”

白念棠握緊拳頭。

他以前怎麽沒發現江勖這麽嘴欠。

白念棠甩開江勖的手,打開車窗:“可以了吧。”

江勖被白念棠猝不及防甩開了,有些生氣。

他眼睛微微瞇著,看著白念棠。

江勖的骨相非常立體,乍一看有些像混血兒。

他鼻梁和眉骨都比尋常人高些,顯得眼窩更深,顯得眼睛越發冷厲,冷冷地看一個人的時候,極具壓迫感。

但是其實他的眼睛很漂亮,是精致的桃花眼,瞳仁大且明亮,眨眼間都像是在放電。

他的瞳色和毛發極黑,墨汁一般,與他那白皙銳利的色塊映襯著,俊美得近乎陰森。

白念棠看著他這樣,不知為何,有些害怕。

也許是因為江勖有些像江寧——

他們骨子裏的強勢隱藏得很好,但是還是能從細枝末節中跑出來,時不時紮人一下,叫人忌憚。

江勖陰沈的表情只持續了不到三秒,他扭過腰往前傾,雙手撐在白念棠兩側。

明明個子很大,他卻偏要做這個高難度的姿勢,來仰頭看著白念棠。

他眉宇上擡,黑色的瞳仁露出來,一瞬間像是被拋棄的小狗。

他的眼睛眨巴著,甚至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你是不是不想配合我治療。”

白念棠:……

還真給他猜中了。

江勖見他不答,垂下眼睛,很失落的樣子:“你不想對我負責。”

白念棠矢口否認:“我沒有!我只是——不習慣與別人肢體接觸。”

江勖飛速接話:“但是你和我哥——我還看見他抱你。”

白念棠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為什麽江勖要在這個時候提他哥?

白念棠有些惱了:“有衣服隔著和沒衣服隔著能一樣嗎?你再說我要生氣了。”

江勖坐直身體。

他也在生氣。

江勖頓了頓:“你陪我進去考試。”

白念棠被氣笑了:“我去有什麽用?我不去,外面太熱了,我在這裏吹空調等你。”

不等江勖回答,他放平了座椅,開啟按摩模式。

江勖:“好吧。”

他遞給白念棠一個合同。

白念棠接過合同,看了一眼。

標題赫然是《信息素成癮綜合癥治療合同書》幾個黑體字。

白念棠再往下看。

“甲方:江勖,乙方:白念棠”

“乙方要幫助甲方治療信息素成癮綜合癥,不得拒絕甲方因治療提出的合理要求:如提供信息素、進行臨時標記、或有其餘有益於治療信息素成癮綜合癥的行為等等。”

“在此期間,甲方贈予乙方的財物作為醫藥補償費用、誤工費用等等,作為對乙方的經濟補償。”

白念棠往後翻,還有許多詳細的條款和免責聲明,大部分都是圍繞信息素和標記展開的。

白念棠放下合同:“你這是幹什麽?”

江勖往後靠著,施施然回答:“我知道你的家人擔心我占你的便宜。”

“醫生也說了,我的治療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所以可能會耽誤你一段時間。”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占你便宜的,這個合同就是保證。”

白念棠坐起來:“你沒必要這樣。”

江勖斷然道:“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做這些的。”

“我只是希望我們以後不要有財務糾紛,鬧得很難看。”

“所以我們提前說好——你要配合我治療,直到我痊愈為止。”

“合同具有法律效應,到時候你想賴賬都不行。我也是一樣。”

白念棠被他的長篇大論震住,他指著合同上的“等等”兩個字:“這是什麽意思?”

江勖微笑著:“不知道,醫生叫我加上的。”

白念棠有些猶豫。

正如江勖所說,簽了字後就具有,到時候他想要跑路都不行。

但是如果江勖的成癮癥一直不好呢——

難道他要一輩子陪在江勖身邊?

江勖看著白念棠糾結的神情,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催促道:“白念棠,你快點簽字,我馬上就要遲到了。”

說著自己拿起筆簽了名。

見白念棠依舊猶豫不決,江勖收回筆,嘴角向下抿了抿,委屈道:“算了,你不簽就不簽吧。我要是沒治好傻了或者死了,也是我自認倒黴。”

白念棠想象了一下江勖因為成癮癥掛掉後的場景。

他的腦中閃過漆黑的傘、貼著江勖照片的墓碑、以及一排排穿著黑西裝、表情肅穆的人。

他恍惚看見了江寧和宋珂在江勖的墓前嚎啕大哭,接著法醫遞過實踐報告,死因赫然是——信息素成癮綜合癥。

接著記者入場,江寧憤怒地丟掉雨傘,說他兒子病死都是自己的錯,放言要讓白家血債血償。

白念棠被自己的設想驚起一身冷汗,他接過鋼筆,筆尖劃了幾下,寫上自己的名字。

江勖嘴角彎了彎:“還要身份證覆印件。”

白念棠:“我沒有。”

江勖伸手:“那你把身份證給我一下,我一會兒去覆印一份。”

白念棠怕熱也怕冷,他懶得在大中午頂著烈日下車打印文件,於是掏出身份證遞給江勖。

江勖小心地把白念棠的身份證塞到褲兜裏,喜氣洋洋地走了。

白念棠重新躺下,不多時就睡著了。

一小時後,江勖拉開車門,捏住了白念棠的鼻子,把白念棠硬生生地憋醒了。

白念棠睜開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勖。

HOW DARE HIM!

江勖怎麽敢的!

白念棠長這麽大,從沒有人會在他睡覺時捏他鼻子。

他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只能瞪著江勖。

江勖從身後掏出一個黑本本,遞給白念棠。

白念棠:……他為什麽要把駕駛證給我看。

江勖湊近白念棠,一張俊美得無可挑剔的、還有幾分稚氣的可愛的臉瞬間拉近了,像近距離看一株剛剛冒頭的小白楊。

江勖期待地看著白念棠:“怎麽樣?”

白念棠:……呵呵。

白念棠拿到了幾乎所有能拿的駕照——他還會開飛機,因此他不知道為什麽江勖這麽雀躍。

但是仔細一想江勖才剛滿十八歲,於是敷衍地誇讚道:“哇,好厲害,恭喜你拿到駕駛證,以後就可以自己開車了,真不錯。”

江勖聽了白念棠的吹捧,十分飄飄然,露出一副竭力遏制笑容但是遏制不住、以至於嘴巴歪向一邊、頂起蘋果肌的滑稽嘴臉來。

白念棠:……

他有一種錯覺,如果江勖有尾巴,此刻那尾巴一定是翹上天了。

江勖拿著手機,劃拉著圖片給白念棠看:“我爸說我拿到駕照後就給我買車,你看看這幾款車,哪一個最好看?”

白念棠看了一眼,全是兩百萬級的豪車,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奔馳GLE不香了。

江勖指著保時捷:“你覺得這個好看嗎”

白念棠搖頭:“不好看。”

江勖又指路虎。

白念棠不點頭也不搖頭:“還行。”

看了許久,白念棠說邁巴赫最好看。

原因很簡單——邁巴赫也是奔馳標。

雖然沒有原廠的標炫酷,但也很不錯。

江勖哼著小曲:“那就買這個。”

白念棠麻木了——剛學會開車就買這麽貴的車,可惡的有錢人。

他想起在醫院裏,江勖的父親——

江寧董事長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想起他暗藏威脅的話語,不安感愈發濃厚。

雖然自己的家境也不差,但是在江家面前,還是有一種被壓倒的無力感。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差距感在和江宸相處時,他也隱約感受到過。

但因為江宸的性格足夠溫和,他很少能直面這股壓迫感。

但江勖不一樣,他就像是縮小版的江董事長,因為年紀小,還有些天真的稚氣,更幼稚,也更難纏。

甚至因為年齡的差距,他很難像對待江宸一樣對待江勖。

白念棠很不自在:“那我先回去了,你去買車吧。”

江勖聞言,拉住白念棠的衣角:“不行,我要你陪我去。”

白念棠揉了揉眉心:“你買車肯定要很久。”

江勖聲音提高了些:“不會很久的,你忘了你簽到合同了嗎?你不能拒絕我的合理要求。”

白念棠:……老天啊。他親弟弟也沒這麽黏人啊。

江勖見白念棠渾身低壓,放軟了語氣:“你不是說你會對我負責的嗎?我現在離不開你。”

說著按住額頭:“我的頭好痛。”

白念棠知道江勖在裝。

但是他只能看著江勖裝,除此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畢竟剛剛白紙黑字已經簽了字,現在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他只能開著車,帶著江勖去了4s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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