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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座敷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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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座敷童子

莊宴從外面推門進來的時候已將近午夜,一眼就看到了半夜不睡覺卻搞大肆搜查的淩夏,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在找什麽?”

淩夏“嗖”的一下擡起眼睛,目光爍爍的看著還扶著門把手的莊宴道:“是不是你把我兒子收起來了。”

莊宴頓覺無奈,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懷疑了,“我才剛回來。”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淩夏說的是收?這是拿孩子當玩具麽。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這麽快?

“一定是小米!”

“小米?”

“對,她上午進來說要抱寶寶去玩,結果我沒同意,她就很氣憤的走了,一定是她趁我睡著的時候把寶寶抱走了,我這就去找她!”其實,那時他之所以不同意,是因為他覺得兒子長得著實有夠怪,怕那些鬼乖笑話罷了。

“你別生個孩子,就得妄想癥行不行?”莊宴的眉角有點跳。

叉著腰,淩夏奄然一副氣貫山河的樣子,道:“我妄想癥?那你說寶寶去哪了?”

“你今天怎麽不叫他小外星人了?”沒有回答,莊宴只是硬生生的轉移了個話題。

“外星人?!我兒子長得那麽漂亮哪裏像外星人!”

“變漂亮——?”

“什麽叫變,一直就那麽漂亮!”

“你是不是把它的幻層給撕了?“

“幻層?什麽東西?!”呃?!啊,是那個嚴重影響小孩子健康成長發育的……

“就是你說的那層黏黏的薄膜。”

“對啊,那東西簡直是妨礙小孩子好好成長嘛!”

“……那好吧。不用找了,睡覺。”

“睡覺?你兒子不見了你說睡覺?!”還不用找了,幾天大的孩子丟了,他竟然能說出不用找了?

“寶寶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看你活力十足的樣子應該也沒事了吧?”男人笑得一臉陰險,嚇的淩夏節節敗退。

“你要幹嘛?!”連忙把雙手擋在胸前,淩夏一臉的戒備。

“瞧你說的,活像你‘老公’是個色狼似的。”

是啊,是啊!你哪裏像色狼了?你簡直就是色魔!

“你在罵我?”

“沒有!”淩夏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回答的太快了。”意思就是說,你在說謊。

左手輕搭上了淩夏的腰有意無意的那麽捏上兩下,軟軟的比以前少了份緊致是該好好鍛煉鍛煉了,現在莊宴的大腦裏只想到唯一的一種鍛煉方法,他敢保證相當有效。

“……”

“親愛的,我能當你的寡言是默許嗎?”

想了想,淩夏道:“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

收回手,莊宴抱胸沈吟片刻道:“你說,聽聽看。”

咽了咽口水,“那個我說,咱們先把孩子找回來。”

“就這樣?”莊宴的眉瞬間挑起,看的淩夏的心臟跟著一陣狂跳。

“不是、不是……那個……找回來之後……我再陪你……”話說,呃——他淩夏還是蠻上道,一點就透啊!

莊宴不大樂意的癟癟嘴,道:“怎麽個陪法?”

“就、就……我犧牲點……讓你……讓你……那、那什麽一次。”

“那算了,我現在想要幾次都成。”說著一雙玉手就伸到了淩夏的衣領。

趕忙拍細菌一樣拍掉那雙嫩手,淩夏拽著衣領,臉紅脖子粗的道:“那你想怎麽樣?!”NN的,老子豁出去了!

“嗯?這樣吧,我去把孩子找回來至於你嘛——”

靠,氣管炎啊,一句整話不會說的,我這兒心還懸在那呢!

忽然貼近淩夏耳邊,莊宴“呼”的一口熱氣吹出,伏下頭,在那古銅色的頸上重重一吮。

“啊——!”捂著脖子,淩夏的臉立刻變得橫眉豎目,那個……惡由膽中生……

滿意的看著那包裹在牙印中的暗紫,莊宴極其色情的舔舔嘴角,接著道:“一切都得聽我的,換句話說呢,就是到時候我叫你怎樣你就得樣。”看著淩夏的一臉呆傻,莊宴末了又補了句,“在床上。”呵呵,他很期待淩夏在床上主動服侍的樣子。

“好。”狠狠心,咬咬牙,淩夏從了!反正,橫是一刀豎是一刀,還不如先找回寶貝兒子。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啪”響亮的一個擊掌,莊宴滿意的笑了,淩夏無奈的——也笑了。

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在鏡子前照了照,又找出個創可貼,往脖子上那個青紫的印子上一貼,淩夏滿意的沖鏡中的自己一笑,領頭開走。

剛出房門,淩夏就蹭蹭的又挪到了莊宴的後面,那個……嘿嘿……他走在前面也不知道去哪。

莊宴斜睨了他一眼,也沒說話,只是拉著淩夏的手走在前面。

一步——兩步——三步——明明這是在他每天都要走過的長廊上行走,淩夏卻覺得周遭的時間一下子靜止了下來,他的步子是虛幻的他的感知是遲緩的,他好像走了很多步又好像僅僅只走了幾步。他發現每走一次這條長廊,他都會有些新的感觸。

在淩夏正感到新奇和驚異的同時莊宴停了下來。

“行了,就是這兒。”

“這?”寶寶在這兒?!淩夏忽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怎麽?”

“這不是你……養的那些鬼的地盤?!”回頭看看,這是長廊的第三十三間房門前,淩夏開始冒汗了。

“這間進去過嗎?”

“沒有。”他進這裏幹嘛?事實上這一排的房子……咳,他只進過小米那一間,呃……那已經夠讓他畢生難忘了。

“我兒子真在這兒?!”

“你以為?”

“那你還不快!”佛祖耶穌啊!這是什麽鬼地方他最清楚,保佑他兒子千萬不要出事。

“哼,求他們你還不如求我。”眉角一挑,傲氣渾然天成,看的淩夏恨不得撲上去給他兩季老拳。

“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半點差池——老子就豁出去了,我和你拼命!”

“拼吧!拼吧!多來幾次多拼出幾條命來都不成問題。”

淩夏立刻捂著屁股,紅了臉蛋兒,對方寓意之深,不言而喻。

“開門。”

“為什麽讓我來?”

“是誰嚷著要來找孩子的?是誰偏要跟來的?是誰大喊著牛鬼蛇神我都不怕敢抓我兒子我遇鬼殺鬼遇神弒神的?”

“……”

是我,是我,都是我,不過這和要我開門有什麽關系?

大腦立刻走馬燈似的過了一遍開門之後可能會遇到的各種險象環生的情景,淩夏抖了抖,但還是堅定的把手搭了上去。

“那是我的手。”

“呃,借一下怎麽了,真是小氣。”淩夏嘟囔。

“……”

“哈、哈。”不借算了,識時務的放開那只漂亮的手掌,淩夏一把握上了門把手,深吸兩口氣。

吱杻——

淩夏的手只是剛剛握上去而已還沒來得及用力,房門竟然在他面前就這麽大刺刺的敞開了,不過光線很暗裏面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並看不清。

“不是我!”淩夏連忙搖著雙手以表清白。

“我知道,來我後面。”

“噢噢,好!”毫不猶豫淩夏一下子竄到了莊宴的身後。

“聽沒聽過座敷童子?”

“啥?!”

“座敷童子。”

“有、有……座敷童子……聽說過。”

“知道是個什麽樣的鬼怪嗎?”

“鬼?!是、是鬼!”

“你不是聽過?”

“是聽過,就是不知道是幹啥的。”淩夏很受不了莊宴那一副看“廢物”的鄙視眼神,強辯道:“不知道又怎麽了,就知道學校裏老師強行讓學生記歷史人物記偉人記地名的,就沒聽說過誰沒事專門記這種鬼東西的!”當然,個別變態的鬼怪愛好者不算!

嘆了口氣,拉緊淩夏的手,莊宴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解釋道:“座敷童子是日本鬼怪傳說裏很有名的一只鬼,他平時喜歡同小孩子一起玩耍,不會隨便傷害人。”頓了下,莊宴又道:“這是常識。”

淩夏在心裏暗道:常識?這算什麽鬼常識?更何況還是只日本鬼,常識個頭!

“你的意思是說這裏住的是座敷童子,我兒子被他誘拐來了?!M的,一破日本鬼來咱中國搗什麽亂?!”淩夏的腦海裏立刻上演了一場沒有硝煙的中日大戰。

“不是座敷童子。我的意思是說這裏住了一只和座敷童子類似的小鬼兒,他喜歡和小孩子玩,……因為寂寞。”

“你說他不害人?”既然小孩子都肯和他玩,那品貌應該也不會太差吧?哈,那他淩夏還有什麽可怕的?

挺了挺腰,淩夏一下子甩開莊宴的手,洋洋得意的向裏面走,這裏還真是大,從外面都看不出來的。

“寶寶!你在哪呢,快哭一聲聽聽,爸爸來救你了,寶寶——”

“你能不能閉上你的鴨嗓?”真是噪音。

淩夏充耳不聞,繼續叫道:“寶寶——寶寶——是爸爸啊!快出來——”

莊宴不得不承認,以一個剛剛動完剖腹手術沒多久的人來說,淩夏的恢覆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肺活量更不是一般的大。

屋子裏突然間的燈火通明讓淩夏有一瞬間的不適應,緩緩睜開因為突然強烈的光照而自然閉上的雙眼,淩夏覺得這裏的裝潢簡直就像一個完善的游戲廳,能想到的這裏都有,每一個角落都擺滿了玩具,自己剛剛竟然沒有被絆倒簡直就是奇跡,隱隱約約的淩夏還能聞道一股淡淡的奶香,是寶寶身上的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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