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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綿軟柔嫩的胸抵在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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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綿軟柔嫩的胸抵在他的後背

五條悟將手指狀的東西放入口袋,扭頭道:“千鶴,能站起來嗎?”

千鶴臉上猶有餘悸,眉心緊蹙,盯著他一言不發。

從剛才的對話裏,她捕捉到了幾個信息。

第一,這項任務是上頭欽點五條悟本人來完成的。她倒是不介意“上司帶實習生”的配置,但她在意這工資到時候算誰的?她能拿多少成?

第二,五條悟遲到了。他明明在短信裏與自己信誓旦旦的約好了時間,卻還是遲到了,且到現在沒有任何的解釋,甚至歉意也無。

據說五條悟上課平均會遲到七到八分鐘,但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任務啊!

“窮”和“怕”兩字都占了的千鶴,一時竟不知第一點和第二點,她更介意哪個。都無論哪個,都讓她氣得肺快炸了。

五條悟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學生不是嚇到了就是氣到了。他心下也有些過意不去,臉上掛了打圓場專用笑容:“要不要老師拉你一把?”

他伸出骨骼分明,修長白皙的手,千鶴拼命控制住原主那想要一把握住的“沒出息”,用僅剩的一點兒力氣,一把打掉了他的手。

五條悟也不覺尷尬,笑嘻嘻的將手收了口袋。

剛在空中,千鶴出於求生的本能,激發了力量才能緊緊夾住五條悟的腰。現在安全了,才發現全身上下劇痛無比,上身又沈又重,根本無法站起。

一場惡戰,千鶴渾身是血,首次獨自直面特級咒靈帶來的是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折磨。她渾身打著哆嗦,紅潤的唇抿成一條直線,一雙杏眼裏氤氳著水光,卻又強忍著不讓淚水掉下。

五條悟笑說:“你要在這裏坐一晚上嗎?老師可是很忙的哦。”

“老師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按時來對嗎?”

心思被少女看破,五條悟也不慚愧,笑說:“老師想看看千鶴能獨自做到什麽程度嘛!”

“你對我上次能與狗卷同學一起消滅一級咒靈很感興趣,但期間過程我卻記不得了,你安排我來這次任務,是想試試看我真正的實力,看看我有沒有隱瞞,是嗎?”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沒錯!這可是麻辣教師獨有的教育方式,簡稱愛的鞭策!”

千鶴一股股怒氣湧遍全身,索性將身體一轉,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落下。她生怕五條悟恥笑自己,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別的工作做的不順,最多是卷鋪蓋走人,這份工作卻是有錢賺不一定有命花!

況且她最最討厭的,就是沒有信用的人!

五條悟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冷酷:“除此之外,千鶴有想過別的可能嗎?之所以讓你對付遠超能力的咒靈,可能是我想光明正大除掉你。”

千鶴冷笑:“你動動手指就能殺了我,不必這樣做,我早排除了這一可能。”

五條悟笑了:“真是個聰明的孩子。好啦——” 手指戳了戳千鶴的背:“老師背你下山去吧,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千鶴氣道:“你本來就該背我下去!”

五條悟給了她臺階下,千鶴知道發脾氣也要有個限度,見好就收她是明白的。當務之急是離開此處。

慢慢趴上男人廣闊的背,千鶴伸手攬住他的脖頸。

她只著了一件薄薄的單衣,又被冷水和汗水給浸透了,這時夜晚的涼風一吹,冷的打了個哆嗦。不過真正讓千鶴感到不安的,倒不是她連累五條悟後背衣服臟了一片,而是她綿軟柔嫩的胸不得不抵在他的後背。因為獻祭的緣故,千鶴早被扒了個精光換了新衣服,現在裏面還是真空狀態。此時,涼風習習,兩人走的是坎坷不平的山路,與五條悟的背部難免有輕微的摩擦,摩.擦時不可避免的讓頂 處的朱果挺/立起來。

千鶴擔心五條悟會因此不高興,然後將她甩下來。她對他的個性,還沒有充分的了解。途中五條悟不知為何,稍稍停頓了一下,千鶴強撐著傷勢,悄悄將兩手臂夾緊自己的胸部,恰好讓兩點山果落在手臂上,不至於碰到五條悟的身體。

“怎麽了?” 五條悟輕聲問:“不舒服?”

“沒有。”

但山勢陡峭,人走路多少會晃動,有時千鶴控制不住傷痕累累的身體,夾不住手臂,還是會倒向五條悟的背部,但見他不吭聲,也就不多計較了,省的挑明了兩人一起尷尬。

“是他們殺了神明大人!”

山田先生為首的一群村民突然出現,他們舉著照明燈,操著武器,將五條悟和千鶴團團圍住。

“老師——” 千鶴緊張道。

五條悟沈聲:“別擔心,不會讓你挨揍的。”

結衣沖上前,擋在兩人面前,高聲道:“各位聽我說!那個根本不是神明大人,而是害人的咒靈!大家想想,神明只會保佑人,怎麽會殺人呢!這兩位都是咒術師,是他們解救我們於水火之中,他們才是真正的神!”

山田眉頭一蹙,顯然多年來,信奉蛇神對他統/治這個村莊是有好處的,他正要反駁,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卻高聲附和結衣。

“結衣說得對!諸位,我們受了那麽多年的苦,今日終於全部了結了!”

一旦有人附和結衣,愚昧的村民們馬上轉變了想法。

多年以來,他們一直被蛇神帶來的恐懼鎮壓著,反過來,他們的恐懼又滋養了該咒靈。

其實在多數人心中,早就希望這一事件能畫下句號。但苦於沒有對應的辦法,所以一直聽從村中長輩老人的話,定期向咒靈獻上祭品。

“結衣說的對!”

“是咒術師救了我們!”

“我們終於解脫了!”

……

結衣落淚道:“村長,既然已經沒有咒靈了,請你放我妹妹出來吧。”

山田見形勢對自己不妙,也只好點了頭,讓人將結衣的妹妹帶來。

一個中年婦女抱著七八歲左右的女童而來。那孩子面黃肌瘦,見到結衣怯怯地喊了一聲姐姐,身上雖穿著衣服,但褲管空空,顯然是沒了雙腳。

結衣哀嚎一聲:“小柚!是誰,是誰斬斷了你的腿!”

山田目光閃動,心虛溢於言表。一股怒氣湧上千鶴心頭,她氣得渾身發抖,用力從五條悟背上下來。

“噌——”

村民手中,原本擺放於神社的短刀被千鶴抽出,刀光一閃,山田脖子一涼——

五條悟蹙眉:“千鶴,住手。”

千鶴不理五條悟,對山田說:“是你砍了孩子的腿?”

山田先生被她目中怒意嚇得退了一步,擺手道:“不!我,我沒有——”

但村民們目光的一致性已說明了一切。

千鶴怒道:“你這個人渣!你連這麽小的女孩都下得了手!好啊,你既然砍了人家的腿,那我也要砍了你的!”

“千鶴!住手!”

五條悟一揮手,“蹭蹭”兩聲,千鶴手中的短刀便只剩下刀把,刀刃已紮到一旁的大樹上。眾人見他展露這一身手,個個將他奉為神明,佩服的五體投地。

五條悟沈聲道:“千鶴,我們走。”

“可是老師——”

“走。” 他語氣平和,卻自有一股不能違抗的威懾。

五條悟走上前,手臂再度穿過千鶴的腰肢,輕松將她摟抱而起,縱躍之間,消失在黑夜之中。

-

山腳下的公路,伊地知靠在車邊已等待多時。見到兩人歸來,他一臉擔憂的迎了上來:“五條先生,源同學你.....怎麽傷成這樣?”

千鶴被五條悟“塞”進車裏,他自己也鉆了進來,伸出一只手指,幾乎就要觸碰到千鶴的唇。

千鶴原本激動的情緒被他打斷,稍稍退了一點,杏眼眨動兩下,泛著水汽的光,帶著些許不解和怨氣。

“記得,你只是咒術師,你的工作是祓除咒靈,其他的事不屬於你操心的範圍。”

“可是——”

五條悟正色道:“成為咒術師的這條路上,你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殘忍的,不公平的,令你痛苦的,煎熬的,各色各樣。不讓你教訓那些人,是不想你過多的卷入非咒術師職責的紛爭之中,因為讓咒術師痛苦的事情已經夠多了,雖然我們有超越尋常人的能力,但到底也是人。如果想用自己的力量更好的幫助到他人,首先就得明確好立場和職責的範圍。”

他輕浮慣了,千鶴還是頭一回聽他以師長的口吻說話。細細一品,方才自己確實沖動了。

“謝謝老師的教誨。”

“嘛~今天千鶴表現的很不錯~”

認真不過幾秒的五條悟又變得輕浮起來,他伸出手來碰了碰千鶴頭頂不平的呆毛。本以為少女心心念念的摸頭被滿足後,她會激動的滿臉通紅,想不到她依然是沈思的狀態,五條悟頓覺無趣的壓了壓嘴角。

伊地知輕咳了兩聲:“五條先生,這次祓除任務是當地政府請求的,加上意外發現了特級咒物,報告的話要兩份——”

啊!說到這個——” 五條悟一拍手,歪頭笑說:“千鶴之前在京都校的時候從來沒自己寫過報告吧?這次要寫了哦!”

祓除咒靈後咒術師通常要交上一份報告。像特級咒靈的祓除更是必須細無巨細的向上匯報。之前源千鶴在京都校時,不僅祓除咒靈偷懶,寫報告也是那兩追求者代筆。

千鶴楞了楞:“我寫倒也不是不可以,但這次上面是只派老師,我代寫可以嗎?”

她愛打工,但愛的是報酬,並不是傻到可以被人隨便驅使。

伊地知見千鶴竟然敢反駁,心裏默默流汗:“看來還沒接受過五條先生真正的鞭打。”

五條悟厚臉皮:“沒事的啦!伊地知也經常幫我寫的啊。”

千鶴想五條悟可能是不擅長文字方面的工作,才會委托伊地知和自己。伊地知在校時文化課一直是第一名,更是寫的一手好文章。五條老師有的是錢,付點工錢請人分擔工作也很正常。

千鶴點頭:“可以的老師。”

伊地知見千鶴竟然一口答應了,一邊慶幸自己得以解脫的同時,又有點可憐小姑娘。

傻姑娘!你旁邊那家夥只要用你一次,就會一直用你啊!

伊地知給了千鶴幾份之前的報告,千鶴進行了詳細的匯總,將每份報告的優缺點列出,熬了一個晚上,將成稿熬了出來,次日先交給伊地知查閱。

“您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改進的?”

伊地知先前聽說源千鶴是個難搞的主,在京都時就沒動過筆,沒想到其實她在寫作上頗有天賦,估摸之前只是純粹懶惰。

“寫的非常非常好!比之前的所有報告都好。相信五條先生也會這樣說的!”

千鶴被誇的有些飄飄然,笑說:“那老師的風格跟我差不多嗎?” 她心裏已經開始判斷,如果風格相近,就意味著省去修改時間,直接賺人工了。

“他的風格大概是......” 伊地知推了推眼鏡,露出為難的神色,輕咳了一下,模仿起五條悟略帶輕浮的語氣:“今天傍晚遇見了個咒靈,等級不大了解,反正對我來說等級沒什麽意義啦。然後我就哐哐哐,他就卡卡卡,我就再加加加,他就咚咚,嘰裏咕嚕之後,祓除完成,oh~yeah!”

哈?

這是什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報告?!

“伊地知先生——” 千鶴笑嘻嘻地問:“你每次幫他寫報告,他給你多少錢呀?”

五條老師有錢是人盡皆知的事,千鶴見過他的私服,隨便一件白襯衫都要二十五萬。

“錢?他,他沒給過我錢。”

千鶴搖頭笑說:“您也太老實了。雖說是曾經前後輩又是同事,但你幫他幹活,他分你一點工錢是應該的呀。”

寫報告不是舉手之勞,但凡挨過寫作之苦的人都知道,這是耗神耗力的事。

伊地知苦笑:“五條先生是不會給錢的。如果您抱著這樣的想法,那一定討不到好處。”

……

所以那家夥也不會給自己薪酬了?

五條悟,你,你敢白嫖打工人的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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