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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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8
田柾國又在陽臺邊抽煙，這是我看見他的第二次。
李柱延拿著冰塊桶下樓，說著一會兒再上來的話。我路過田柾國時，剛把一碗新制好的冰塊放在桌中央準備離開。
煙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滅了，我看著他開始吃剛拆開包裝pocky，試圖緩解嘴裏的苦味。
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田柾國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是出聲阻攔了我的腳步。
“原來和柱延是X啊。”公布X的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卻有人還在反覆回味。
是沒有鏡頭拍到的地方，我目光投向外邊還不算明朗的圓月，“好像和你也沒有什麽關系。”
“原本下午買吉事果前有遇到成燦，他還說著秋夕節快到了，要給你買松餅。”田柾國將pocky包裝伸到我面前，我沒有接，“我還想著，原來你和X還會有這麽平和的相處關系。”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他們又不是你。”
“後來知道你的X是柱延，回想起這些天的種種，覺得你們之間感情好像也不過如此，直到剛才看見……”
“柾國啊。”
“嗯？”
“算了，我好像和你沒有什麽好講的了。”我搖搖頭笑，“我不清楚你現在對於我是什麽樣的感情，但總之，不要再繼續接觸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退就好了。”
“那我當時一定不會告訴你我的名字。”我抿唇，視線不再落到他身上，“你真是長不大呢，明明是哥哥。”
“秋夕節，會想念家人嗎？”他突然轉移話題，莫名顯得有些生硬。
“就算是麻煩在玹前輩，也別存有希望了。”我直接道。
他撇撇嘴問，“成燦就算不是X，也是特殊的？”
“當然了。”我無奈微皺眉，“你是有什麽自虐傾向嗎，明知道我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你，你還要問。”
“我是有病。”他突然自暴自棄。
“和成燦認識，比這裏的每個人都要更早。”我輕嘆氣道，“對了，和羅璟也多交流交流吧，不要再給我添煩了，未來還有這麽多人和事，總是糾結於過去，太可憐。”
“姜頌恩。”
“嗯？”
“沒事了。”田柾國舔著幹澀的唇，頓時無話可說。
客廳的聊天派對正值高潮，鄭成燦抱著空碗從泳池邊跑過來，說是想要煮醒酒的東西。
“智彬不是有說碩珍會準備嗎？”
“所以明天他們要一起去解酒嗎？”鄭成燦這才理解了我話中的含義，拉著我的衣袖問，“姐姐，覺得吵鬧的話，不如去我們那邊的別墅呢，總之今晚好像又會特別遲，大家或許會睡在這裏。”
我扭頭看向沙發處，田柾國和尹凈漢不知道在聊些什麽。“讓我和柱延去你們那邊睡嗎？”
“啊？”鄭成燦表情一楞，我有點故意在逗他的意味。
“呀，不是成燦邀請我們的嗎？”
“嗯…我。”
“成燦啊，你們站在那兒聊什麽呢？”尚羅璟照舊對這邊的動靜十分敏感。
“沒什麽。”鄭成燦下意識搖頭，然後拍了拍我的手臂小聲說，“你出去吧，大家不會註意到的，如果問起來，我就說頌恩去休息了。”
“kk知道了，謝謝我們成燦。”已經不用扮演X的角色了，他似乎看上去也變得輕松些。
我本來沒有這個打算的，只是擡手將碎發別在耳後，可鄭成燦條件反射低頭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揉了揉腦袋，笨笨的、討好我的、自動耷拉腦袋的小狗，笑起來、眼睛彎彎、堅定說自己像青蛙的傻子。
李柱延拿起手機人臉解鎖失敗才反應過來那不是自己的，而後加載了幾秒彈跳出來的六位密碼鎖，壁紙是姜頌恩喜歡的風景圖。
把手機放回原處，就在與桌子快要接觸的一剎，振動頻率連帶著新消息同時湧入。
［李在賢：秋夕快樂］
李柱延怔在原地，手機就此從掌心滑落，“咚”得一聲砸在桌上有些響亮。
“柱延啊。”我從身後叫他的名字，被這動靜奇怪到，“成燦說讓我們可以去他那棟屋子住，比較安靜。”
“啊…這樣嗎。”
“你怎麽了？”我從他面前拿過手機，靠在一邊桌角，“不是說要去收拾東西嗎？快點吧，我在這等你。”
“知道了。”李柱延朝我揚了一下嘴角，轉身餘光裏是我回消息的動作。為什麽備註會是李在賢，甚至不是金泳勳，更不是李賢在。
解鎖後清理了一並收到的多條消息，我看著李賢在的公式祝福，或許是心存報覆，沒有已讀自然而然刷了下去。
［南夏姐姐：什麽時候結束錄制呀，寅周說有假期一起去樂天世界］
［崔寅周：月末她過生日，拜托一起去樂天世界吧，我有準備驚喜］
［朱^ ^藝^ ^景：呀呀呀，你猜我在演播室遇見了誰］
［Lydia（袋鼠emoji）：下個月回首爾，頌尼有什麽想要帶的禮物～］
［媽媽：秋夕回家嗎？回媽媽這裏還是去你爸爸那裏？］
我一一回覆了內容，放下手機時對上李柱延正走出來的面容，他剛才那樣的表情是看見了什麽？我不禁思索著，總不會這麽不巧，是最上一條的李賢在。
“走吧。”他拉著我的手，若無其事往外走。
“哥哥，你剛才看見什麽了嗎？”我晃了晃他的手臂，在秋風拂面的夜路上問，“手機裏的消息。”
沈默了幾秒，耳邊只有風聲刮過。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李柱延一臉茫然地對上我的眼睛，“原本是想定鬧鐘的，結果發現拿錯了手機，於是就放回去了。”
“這樣啊。”我笑了笑，放松心情的同時，卻忽略了李柱延不由自主下壓的嘴角，還有用力勾住我的手，拇指指腹不斷摩挲著我那處直角傷疤，由於摩擦不斷發熱的燙意、衣料間偶爾碰擦出的靜電，好像是他能對我在生氣方面產生的最大火花。
“李柱延，不開心了嗎？”才過去多久，這個問題便輪到從我口中說出來。
“沒有。”這一回他答得有些果斷，如果忽略掉最後把我抵在角落親了好久的後續的話。
“以這種形式才可以留在你身邊的話，我可以做得很好的。”李柱延盯著我的眼睛說，“頌恩能感到幸福，什麽方式我都可以。”
“這是在表白嗎？”我歪了歪腦袋看他，“柱延啊，你真的有這麽大氣嗎？”
“你想我有的話，就可以做得到。”
“其實我和他們沒什麽關系，無論你看到什麽。”
“知道的，我回去會好好和賢在哥聊聊的。”
“哎？”我沒忍住彎了眼睛，“剛才還說不知道呢。”
因為不是那位有著說不清緣分的金泳勳，李柱延想，李賢在的話，或許不會很讓人為難，表面上看著難纏了一些，實則還是一位好說話的哥哥。
“聊什麽？”
“前任心得。”李柱延一本正經地說著聽起來有些發酸的話，“頌恩喜歡什麽，頌恩不喜歡什麽，學不會的話，就別想靠近。”
“哥哥這樣也太善良了。”我像是在故意打趣他，“所以必須要獎勵一些什麽。”
“什麽？”
“明天還是由你送我和Jay去約會吧。”
上一次也是這樣的情景，李柱延咬了咬牙，脫口而出一聲“啊…”。
“怎麽了？”我笑著看他。
“沒什麽，玩得開心。”李柱延換上那副笑瞇瞇的表情，突然停住腳步，“既然要覆刻的話，就都要一樣啊。”
“什麽？”
我楞了一下，李柱延壓著我的下巴，濕潤的唇吻過脖頸，嘴角似乎還是上揚的弧度。
果然，總是善良的話，那才是太無趣了。
我和李柱延磨磨蹭蹭終於進了屋，好奇很久的問題，洗完澡後我問他，“你們為什麽能找到這麽多鏡頭死角。”
“等你恢覆活動期就知道了。”李柱延按著我頭頂的毛巾揉了揉說，“很快的，那一天。”他應該是在祝福我。
第二天是大晴天，李柱延打著傘送我到樸綜星身邊，大家的心境卻與剛來時大不相同。第一次秋夕節是在這樣的海島度過，制作組準備了活動，在大家結束約會之後。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看見月亮。”樸綜星擡眼望著天空說，“節目結束錄制前，好像都不會下雨了。”
下雨天是和樸綜星的約定，可那天因為尹凈漢的指定而錯過，或許也是一種命運。
“我們今天要做些什麽嗎？”
“頌恩昨晚睡得好嗎？”樸綜星打量著我的表情，“覺得你不會喜歡繁瑣的約會行程，所以就在這裏休息一天怎麽樣？”
“啊…這樣最好。”由於逆光的角度笑起來瞇了眼睛，樸綜星盯著我片刻走神，而後才訕訕地說。
“其實現在這樣看才發覺，你和柱延習慣挺像的。”
“或多或少有點影響吧。”我扭頭，“你和汝賢沒有嗎？”
樸綜星不自在摸著後腦勺，很快轉移話題，“昨晚和碩珍他們在地獄島聊天，閔辛說起自己情緒失控的原因，和分手完全沒有關系呢。”
“嗯？直接說給大家聽了嗎？”
“是啊，可惜主人公都不在場。”樸綜星和我坐在海邊說，“說是因為曾經有過很喜歡的人，可惜在世越號事件中因難去世了，和柾國有一點相似的長相，所以看到他才會沒忍住眼淚，但是其實心裏已經沒有傷心了。”
“這樣的嗎……”我皺了下眉又問，“不過這種敏感話題不會被cut掉嗎？”
“啊…那再換個話題。”樸綜星倒是熱衷於找話題不會讓氣氛冷場，然而內容都有些獨特就是了。
“沒什麽事做的話，可以一起拍challenge嗎？”
“啊？”
我的組合最近當然是沒有回歸曲的，所以只有拍ENHYPEN的challenge視頻才行。
“或許最近TIKTOK有什麽流行嗎？”看完樸綜星給的視頻後我又問。
“我想一想。”
趁著他思考的時間，我撐著手感嘆，“真是羨慕。”
“羨慕什麽？”他一臉疑惑。
大公司好啊，這樣都可以回歸呢。我禮貌地向樸綜星微笑，心裏的想法沒有說出聲。
“不過頌恩啊，好像又曬傷了嗎？”他指了指我的後頸問，滿眼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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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延拿著冰塊桶下樓，說著一會兒再上來的話。我路過田柾國時，剛把一碗新制好的冰塊放在桌中央準備離開。
煙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滅了，我看著他開始吃剛拆開包裝pocky，試圖緩解嘴裏的苦味。
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田柾國回頭看了我一眼，還是出聲阻攔了我的腳步。
“原來和柱延是X啊。”公布X的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卻有人還在反覆回味。
是沒有鏡頭拍到的地方，我目光投向外邊還不算明朗的圓月，“好像和你也沒有什麽關系。”
“原本下午買吉事果前有遇到成燦，他還說著秋夕節快到了，要給你買松餅。”田柾國將pocky包裝伸到我面前，我沒有接，“我還想著，原來你和X還會有這麽平和的相處關系。”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我淡淡瞥了他一眼，“他們又不是你。”
“後來知道你的X是柱延，回想起這些天的種種，覺得你們之間感情好像也不過如此，直到剛才看見……”
“柾國啊。”
“嗯？”
“算了，我好像和你沒有什麽好講的了。”我搖搖頭笑，“我不清楚你現在對於我是什麽樣的感情，但總之，不要再繼續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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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當時一定不會告訴你我的名字。”我抿唇，視線不再落到他身上，“你真是長不大呢，明明是哥哥。”
“秋夕節，會想念家人嗎？”他突然轉移話題，莫名顯得有些生硬。
“就算是麻煩在玹前輩，也別存有希望了。”我直接道。
他撇撇嘴問，“成燦就算不是X，也是特殊的？”
“當然了。”我無奈微皺眉，“你是有什麽自虐傾向嗎，明知道我不會說好聽的話哄你，你還要問。”
“我是有病。”他突然自暴自棄。
“和成燦認識，比這裏的每個人都要更早。”我輕嘆氣道，“對了，和羅璟也多交流交流吧，不要再給我添煩了，未來還有這麽多人和事，總是糾結於過去，太可憐。”
“姜頌恩。”
“嗯？”
“沒事了。”田柾國舔著幹澀的唇，頓時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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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彬不是有說碩珍會準備嗎？”
“所以明天他們要一起去解酒嗎？”鄭成燦這才理解了我話中的含義，拉著我的衣袖問，“姐姐，覺得吵鬧的話，不如去我們那邊的別墅呢，總之今晚好像又會特別遲，大家或許會睡在這裏。”
我扭頭看向沙發處，田柾國和尹凈漢不知道在聊些什麽。“讓我和柱延去你們那邊睡嗎？”
“啊？”鄭成燦表情一楞，我有點故意在逗他的意味。
“呀，不是成燦邀請我們的嗎？”
“嗯…我。”
“成燦啊，你們站在那兒聊什麽呢？”尚羅璟照舊對這邊的動靜十分敏感。
“沒什麽。”鄭成燦下意識搖頭，然後拍了拍我的手臂小聲說，“你出去吧，大家不會註意到的，如果問起來，我就說頌恩去休息了。”
“kk知道了，謝謝我們成燦。”已經不用扮演X的角色了，他似乎看上去也變得輕松些。
我本來沒有這個打算的，只是擡手將碎發別在耳後，可鄭成燦條件反射低頭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揉了揉腦袋，笨笨的、討好我的、自動耷拉腦袋的小狗，笑起來、眼睛彎彎、堅定說自己像青蛙的傻子。
李柱延拿起手機人臉解鎖失敗才反應過來那不是自己的，而後加載了幾秒彈跳出來的六位密碼鎖，壁紙是姜頌恩喜歡的風景圖。
把手機放回原處，就在與桌子快要接觸的一剎，振動頻率連帶著新消息同時湧入。
［李在賢：秋夕快樂］
李柱延怔在原地，手機就此從掌心滑落，“咚”得一聲砸在桌上有些響亮。
“柱延啊。”我從身後叫他的名字，被這動靜奇怪到，“成燦說讓我們可以去他那棟屋子住，比較安靜。”
“啊…這樣嗎。”
“你怎麽了？”我從他面前拿過手機，靠在一邊桌角，“不是說要去收拾東西嗎？快點吧，我在這等你。”
“知道了。”李柱延朝我揚了一下嘴角，轉身餘光裏是我回消息的動作。為什麽備註會是李在賢，甚至不是金泳勳，更不是李賢在。
解鎖後清理了一並收到的多條消息，我看著李賢在的公式祝福，或許是心存報覆，沒有已讀自然而然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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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他拉著我的手，若無其事往外走。
“哥哥，你剛才看見什麽了嗎？”我晃了晃他的手臂，在秋風拂面的夜路上問，“手機裏的消息。”
沈默了幾秒，耳邊只有風聲刮過。
“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李柱延一臉茫然地對上我的眼睛，“原本是想定鬧鐘的，結果發現拿錯了手機，於是就放回去了。”
“這樣啊。”我笑了笑，放松心情的同時，卻忽略了李柱延不由自主下壓的嘴角，還有用力勾住我的手，拇指指腹不斷摩挲著我那處直角傷疤，由於摩擦不斷發熱的燙意、衣料間偶爾碰擦出的靜電，好像是他能對我在生氣方面產生的最大火花。
“李柱延，不開心了嗎？”才過去多久，這個問題便輪到從我口中說出來。
“沒有。”這一回他答得有些果斷，如果忽略掉最後把我抵在角落親了好久的後續的話。
“以這種形式才可以留在你身邊的話，我可以做得很好的。”李柱延盯著我的眼睛說，“頌恩能感到幸福，什麽方式我都可以。”
“這是在表白嗎？”我歪了歪腦袋看他，“柱延啊，你真的有這麽大氣嗎？”
“你想我有的話，就可以做得到。”
“其實我和他們沒什麽關系，無論你看到什麽。”
“知道的，我回去會好好和賢在哥聊聊的。”
“哎？”我沒忍住彎了眼睛，“剛才還說不知道呢。”
因為不是那位有著說不清緣分的金泳勳，李柱延想，李賢在的話，或許不會很讓人為難，表面上看著難纏了一些，實則還是一位好說話的哥哥。
“聊什麽？”
“前任心得。”李柱延一本正經地說著聽起來有些發酸的話，“頌恩喜歡什麽，頌恩不喜歡什麽，學不會的話，就別想靠近。”
“哥哥這樣也太善良了。”我像是在故意打趣他，“所以必須要獎勵一些什麽。”
“什麽？”
“明天還是由你送我和Jay去約會吧。”
上一次也是這樣的情景，李柱延咬了咬牙，脫口而出一聲“啊…”。
“怎麽了？”我笑著看他。
“沒什麽，玩得開心。”李柱延換上那副笑瞇瞇的表情，突然停住腳步，“既然要覆刻的話，就都要一樣啊。”
“什麽？”
我楞了一下，李柱延壓著我的下巴，濕潤的唇吻過脖頸，嘴角似乎還是上揚的弧度。
果然，總是善良的話，那才是太無趣了。
我和李柱延磨磨蹭蹭終於進了屋，好奇很久的問題，洗完澡後我問他，“你們為什麽能找到這麽多鏡頭死角。”
“等你恢覆活動期就知道了。”李柱延按著我頭頂的毛巾揉了揉說，“很快的，那一天。”他應該是在祝福我。
第二天是大晴天，李柱延打著傘送我到樸綜星身邊，大家的心境卻與剛來時大不相同。第一次秋夕節是在這樣的海島度過，制作組準備了活動，在大家結束約會之後。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看見月亮。”樸綜星擡眼望著天空說，“節目結束錄制前，好像都不會下雨了。”
下雨天是和樸綜星的約定，可那天因為尹凈漢的指定而錯過，或許也是一種命運。
“我們今天要做些什麽嗎？”
“頌恩昨晚睡得好嗎？”樸綜星打量著我的表情，“覺得你不會喜歡繁瑣的約會行程，所以就在這裏休息一天怎麽樣？”
“啊…這樣最好。”由於逆光的角度笑起來瞇了眼睛，樸綜星盯著我片刻走神，而後才訕訕地說。
“其實現在這樣看才發覺，你和柱延習慣挺像的。”
“或多或少有點影響吧。”我扭頭，“你和汝賢沒有嗎？”
樸綜星不自在摸著後腦勺，很快轉移話題，“昨晚和碩珍他們在地獄島聊天，閔辛說起自己情緒失控的原因，和分手完全沒有關系呢。”
“嗯？直接說給大家聽了嗎？”
“是啊，可惜主人公都不在場。”樸綜星和我坐在海邊說，“說是因為曾經有過很喜歡的人，可惜在世越號事件中因難去世了，和柾國有一點相似的長相，所以看到他才會沒忍住眼淚，但是其實心裏已經沒有傷心了。”
“這樣的嗎……”我皺了下眉又問，“不過這種敏感話題不會被cut掉嗎？”
“啊…那再換個話題。”樸綜星倒是熱衷於找話題不會讓氣氛冷場，然而內容都有些獨特就是了。
“沒什麽事做的話，可以一起拍challenge嗎？”
“啊？”
我的組合最近當然是沒有回歸曲的，所以只有拍ENHYPEN的challenge視頻才行。
“或許最近TIKTOK有什麽流行嗎？”看完樸綜星給的視頻後我又問。
“我想一想。”
趁著他思考的時間，我撐著手感嘆，“真是羨慕。”
“羨慕什麽？”他一臉疑惑。
大公司好啊，這樣都可以回歸呢。我禮貌地向樸綜星微笑，心裏的想法沒有說出聲。
“不過頌恩啊，好像又曬傷了嗎？”他指了指我的後頸問，滿眼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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