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最煩矯情［修］ 給我擰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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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最煩矯情［修］ 給我擰瓶水
封卓驍的話太有威懾力，項飏連忙憋住眼淚，生怕封卓驍不理他。
封卓驍見項飏平靜不少，問他，“給我說說這什麽是怎麽回事。”
項飏點點頭，盡量語氣平和，將來龍去脈簡要說明，“我們懷疑是有人給我的電腦安裝了病毒，可是、可是查不出來……”
封卓驍皺著眉，“所以呢，查不出來你就要認嗎？”
“我沒有證據……”
“傻啊你，不會找更高級的技術人員？”
項飏囁囁諾諾的，“我想回去再找姐姐……但又怕她擔心告訴爸爸媽媽不讓我讀了，他們、他們本來就不想我來E大……”
封卓驍翻了個白眼，沒忍住吐槽，“你到底怎麽長這麽大的，你以為現實生活都是你看的童話書啊。”
“我……”
項飏低下了頭，他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意識，現在想來，是家裏把他保護的太好了，不禁更加愧疚。
都怪自己對家依賴性太強，才導致很多事沒有自己的主張……
封卓驍估計項飏又開始胡思亂想，而且現在也不是數落他觀點的時候，直接拔/出了車鑰匙，問：“你電腦在哪兒？”
“在、在宿舍。”
“拿來我看看。”
“卓驍哥？”項飏有些疑惑，不明白封卓驍什麽意思。
“趕緊去拿，這麽多廢話。”封卓驍催項飏，一邊撥弄著項飏的手機，一邊用自己的手機給人打了個電話。
項飏不敢不聽，連忙揉了揉眼睛就跑下車回到宿舍去拿電腦。
校門口距離宿舍大概十分鐘路程，項飏緊跑慢跑用了五分鐘，電梯門口人來多他都來不及坐直接擡腿跑到了六樓。
“項飏？！你咋了這是，快進來緩緩。”
趙一澎聽到有人敲門，連忙打開一看，就看到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吸急促的項飏。
項飏感覺喉嚨裏都在冒火，嘴裏似乎都充滿了鐵銹味兒，但他來不及解釋太多。
“我……呼……我拿電腦……咳咳……”
柏昊倒了一杯水遞給項飏，拍了拍他的背，“先別急，剛剛那個技術人員剛走，他說我們可以再找找上市IT公司的技術人員看看有沒有問題。”
項飏喝了口水，點點頭，才順了口氣，解釋了一下，準備起身，“謝謝你們，我這會拿電腦給我哥他說幫我看——”
“艹，我他媽的！這哪個煞筆造謠寫的！”
項飏話還沒說完，趙一澎直接罵出了聲。
柏昊還有些不解，項飏皺起眉，似乎隱隱察覺到什麽。
“怎麽了老趙？”
“你們……你們看E大學生官方總群……”
趙一澎氣的捏緊了手機，話都說不完整。
項飏手機封卓驍拿著，柏昊連忙拿出一看，倒吸一口氣。
那篇公眾號文章，被人轉發到了E大總群裏，有不明情況的學生已經開始人肉項飏。
但這個群裏也有各個學院的負責人在裏頭，學生還不敢太明目張膽的亂說話，只是讓嚴懲。
“這是誰寫的！怎麽這麽惡毒！項飏，你先別看，這他媽絕對是造謠，咱們先報警。”
一向情緒穩定的柏昊都氣的爆了粗口。
趙一澎：“對！報警！我這就打電話！”
項飏指甲都陷進了手掌心，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此刻也顯得迷茫。
網絡的傳播速度真快，過去了不到十分鐘，已經被人轉發到了E大群裏。
明天早上他還有課，他應該如何去面對同學和老師……
“哎！怎麽回事！怎麽看不了了！？老趙項飏你們快來看！”
柏昊突然開口，拉住了正準備打電話的趙一澎，項飏也好奇的湊上去，就看到那個公眾號文章已經顯示虛假消息違規被刪除了。
虛假消息……
“我就說這他媽絕對是編的，沒事，我截圖了，我這就報警給這些陰溝裏的蛆給點顏色瞧瞧！”
趙一澎咬著牙，狠狠的詛咒著那些造謠的人。
柏昊也在總群裏發了個消息，希望大家先冷靜，不要被一時的熱血上頭影響了判斷。
雖然群裏聲音眾多，但因為文章被刪除的緣故，暫時穩住了場面。管理員以未經判決真假為由撤回了消息，並全體禁言，所以暫時沒有太大發酵。
可是誰都知道，輿論是壓不住的。
項飏思緒翻滾。
現在唯一有可能刪除消息的人，就是……
突然反應過來什麽，連忙抱起電腦跑了出去。
“哎項飏——”
項飏來不及跟趙一澎和柏昊解釋，封卓驍還在門口等他。
他迫切的想要見到他。
-
封卓驍剛打電話讓人刪除了文章，然後將項飏的賬戶緊急凍結，氣喘籲籲的項飏已經抱著電腦跑了回來。
“卓驍哥……電腦……呼呼……”
項飏上了車，將電腦遞給了封卓驍。
“嗯，我看了下你手機賬號沒問題，只有可能是電腦上被人植入了病毒，我現在已經讓人把這個公眾號文章先刪了，不要大範圍傳播，但要解決源頭問題，還是得從電腦入手。”
不等項飏問，封卓驍已經說明了文章是他刪的，將電腦拿了過去。
項飏還在發懵，能以虛假違規理由刪除文章的人，在那個平臺的位置應該不低吧，而且還得查證了才能刪，封卓驍怎麽可以這麽短時間就做到的。
“卓驍哥，你……你怎麽這麽快就刪了？”
但見封卓驍飛速的在他的電腦上輸入著一連串的字母，項飏完全看不明白。
“簡單，我同學在監察管理處［1］上班，打個電話的事兒。”
項飏張大了嘴巴，監察管理處，那個是最高級別的監督場所，有權利管理一切網絡輿論消息。雖然不是感嘆的時候，但他還是驚嘆封卓驍的同學好厲害。
項飏心裏知曉後更加感激，不敢再打擾對方，乖乖的在一旁看著封卓驍快的能閃出重影的手指。
密密麻麻的字母像是雨點似的在電腦上跳動。
“嘟嘟嘟”
突然間，封卓驍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
項飏看到來電顯示是施野，但封卓驍瞄了一眼並沒有接的意思。
項飏也不敢說話，直到手機自動掛斷，再次響起的時候，封卓驍才開口，“你按一下接聽。”
項飏連忙拿起手機按了接聽。
“餵卓驍，你怎麽還沒來，都遲到二十分鐘了！”
“忙著呢，不去了。”
“哎不是——”
“項飏，掛了。”
不等施野問，封卓驍就指揮項飏掛斷了電話。
項飏想起來封卓驍要送他回來的時候和施野約的見面，但此刻又因為他不去了，心裏不禁更加為難。
“卓驍哥，我……”
“閉嘴，別吵我。”
項飏未出口的歉意還沒說完就被封卓驍打斷，嚇得項飏連忙噤聲。
大概過了近一個多小時，項飏的脖子都扭的有些酸了，封卓驍才敲下最後一個字母，重重的按了回車鍵。
“好了。”
封卓驍長舒一口氣，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隨口使喚項飏，“給我擰瓶水。”
好了？
是電腦的病毒查出來了，還是誣陷他抄襲的事解決了？
項飏還在發懵，連忙將座位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封卓驍。
封卓驍喝了半瓶，才靠著座椅緩了口氣。
“好、好了？”
封卓驍閉著眼“嗯”了一聲，似乎累壞了懶得解釋。
項飏看不明白電腦上自動運行的程序，也不太明白封卓驍的“好了”是什麽意思。
但看到對方因為他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累的手腕疼，他就又愧疚又心疼，“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忙了這麽久，施野哥那裏我會跟他道歉說明緣由的。”
“你是不是道歉上癮啊，煩不煩，施野不知道爽了我多少回約，我鴿他十回都扯不平。”
封卓驍用手背敲了敲項飏的額頭，覺得他年紀輕輕怎麽比他媽還煩。
項飏不會覺得封卓驍的話冒犯，只是因為自己煩到封卓驍而不自在，紅著耳朵低著頭不再說話。
封卓驍以為是自己那句話又碰到項飏的玻璃心了，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腦袋。
“好了，我已經找到證據了，你不會有事的。”
“啊？！證、據？”
項飏猛的擡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封卓驍。
他找了那麽久，就連柏昊他們找來的技術人員都找不到，封卓驍僅憑電腦一個小時就找到了？！
“那你以為是什麽，我說了事情沒那麽嚴重，是你太蠢哭的像天塌了一樣。”
封卓驍雖然口頭上罵他蠢，但言語卻讓項飏不自覺心安。
見封卓驍休息好了，項飏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他，“卓驍哥，你怎麽會這麽多的？”
“你爸你姐有沒有告訴你，項晴她和我是大學同學。”
“……啊？”
項飏不明白封卓驍為什麽這麽說。
“我跟你姐一個系的，當年還輔修過密碼學，你腦子裏一天裝的什麽。”
項飏茅塞頓開，疑惑又驚訝，“卓驍哥你也是軟件工程專業？！那、那你怎麽會去當機長啊？”
他聯想到封卓驍的職業，幾乎與他的專業八竿子打不著。
封卓驍哼一聲，“我樂意。”
“卓驍哥好厲害，和姐姐一樣。”
項飏記憶中最厲害的人就是姐姐項晴，覺得她什麽都會，而如今，他又碰見了封卓驍，不禁更加崇拜。
封卓驍又沒忍住拍了把項飏的腦袋，“我比你姐專業多了，老子當年全系第一。”
項飏看著越來越鮮活的封卓驍，不禁露出了笑容，心裏卻酸酸脹脹的，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謝謝你，卓驍哥。”
“打住，我最煩矯情。”
“……哦。”
封卓驍勾唇一笑：
“接下來，就交給官方人員，咱們等魚兒上鉤就好。”
——————
註［1］:監察管理處，架空機構，職責類似於監督執行，大概有那個意思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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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飏點點頭，盡量語氣平和，將來龍去脈簡要說明，“我們懷疑是有人給我的電腦安裝了病毒，可是、可是查不出來……”
封卓驍皺著眉，“所以呢，查不出來你就要認嗎？”
“我沒有證據……”
“傻啊你，不會找更高級的技術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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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卓驍翻了個白眼，沒忍住吐槽，“你到底怎麽長這麽大的，你以為現實生活都是你看的童話書啊。”
“我……”
項飏低下了頭，他確實沒有這方面的意識，現在想來，是家裏把他保護的太好了，不禁更加愧疚。
都怪自己對家依賴性太強，才導致很多事沒有自己的主張……
封卓驍估計項飏又開始胡思亂想，而且現在也不是數落他觀點的時候，直接拔/出了車鑰匙，問：“你電腦在哪兒？”
“在、在宿舍。”
“拿來我看看。”
“卓驍哥？”項飏有些疑惑，不明白封卓驍什麽意思。
“趕緊去拿，這麽多廢話。”封卓驍催項飏，一邊撥弄著項飏的手機，一邊用自己的手機給人打了個電話。
項飏不敢不聽，連忙揉了揉眼睛就跑下車回到宿舍去拿電腦。
校門口距離宿舍大概十分鐘路程，項飏緊跑慢跑用了五分鐘，電梯門口人來多他都來不及坐直接擡腿跑到了六樓。
“項飏？！你咋了這是，快進來緩緩。”
趙一澎聽到有人敲門，連忙打開一看，就看到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吸急促的項飏。
項飏感覺喉嚨裏都在冒火，嘴裏似乎都充滿了鐵銹味兒，但他來不及解釋太多。
“我……呼……我拿電腦……咳咳……”
柏昊倒了一杯水遞給項飏，拍了拍他的背，“先別急，剛剛那個技術人員剛走，他說我們可以再找找上市IT公司的技術人員看看有沒有問題。”
項飏喝了口水，點點頭，才順了口氣，解釋了一下，準備起身，“謝謝你們，我這會拿電腦給我哥他說幫我看——”
“艹，我他媽的！這哪個煞筆造謠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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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昊還有些不解，項飏皺起眉，似乎隱隱察覺到什麽。
“怎麽了老趙？”
“你們……你們看E大學生官方總群……”
趙一澎氣的捏緊了手機，話都說不完整。
項飏手機封卓驍拿著，柏昊連忙拿出一看，倒吸一口氣。
那篇公眾號文章，被人轉發到了E大總群裏，有不明情況的學生已經開始人肉項飏。
但這個群裏也有各個學院的負責人在裏頭，學生還不敢太明目張膽的亂說話，只是讓嚴懲。
“這是誰寫的！怎麽這麽惡毒！項飏，你先別看，這他媽絕對是造謠，咱們先報警。”
一向情緒穩定的柏昊都氣的爆了粗口。
趙一澎：“對！報警！我這就打電話！”
項飏指甲都陷進了手掌心，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此刻也顯得迷茫。
網絡的傳播速度真快，過去了不到十分鐘，已經被人轉發到了E大群裏。
明天早上他還有課，他應該如何去面對同學和老師……
“哎！怎麽回事！怎麽看不了了！？老趙項飏你們快來看！”
柏昊突然開口，拉住了正準備打電話的趙一澎，項飏也好奇的湊上去，就看到那個公眾號文章已經顯示虛假消息違規被刪除了。
虛假消息……
“我就說這他媽絕對是編的，沒事，我截圖了，我這就報警給這些陰溝裏的蛆給點顏色瞧瞧！”
趙一澎咬著牙，狠狠的詛咒著那些造謠的人。
柏昊也在總群裏發了個消息，希望大家先冷靜，不要被一時的熱血上頭影響了判斷。
雖然群裏聲音眾多，但因為文章被刪除的緣故，暫時穩住了場面。管理員以未經判決真假為由撤回了消息，並全體禁言，所以暫時沒有太大發酵。
可是誰都知道，輿論是壓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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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唯一有可能刪除消息的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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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項飏——”
項飏來不及跟趙一澎和柏昊解釋，封卓驍還在門口等他。
他迫切的想要見到他。
-
封卓驍剛打電話讓人刪除了文章，然後將項飏的賬戶緊急凍結，氣喘籲籲的項飏已經抱著電腦跑了回來。
“卓驍哥……電腦……呼呼……”
項飏上了車，將電腦遞給了封卓驍。
“嗯，我看了下你手機賬號沒問題，只有可能是電腦上被人植入了病毒，我現在已經讓人把這個公眾號文章先刪了，不要大範圍傳播，但要解決源頭問題，還是得從電腦入手。”
不等項飏問，封卓驍已經說明了文章是他刪的，將電腦拿了過去。
項飏還在發懵，能以虛假違規理由刪除文章的人，在那個平臺的位置應該不低吧，而且還得查證了才能刪，封卓驍怎麽可以這麽短時間就做到的。
“卓驍哥，你……你怎麽這麽快就刪了？”
但見封卓驍飛速的在他的電腦上輸入著一連串的字母，項飏完全看不明白。
“簡單，我同學在監察管理處［1］上班，打個電話的事兒。”
項飏張大了嘴巴，監察管理處，那個是最高級別的監督場所，有權利管理一切網絡輿論消息。雖然不是感嘆的時候，但他還是驚嘆封卓驍的同學好厲害。
項飏心裏知曉後更加感激，不敢再打擾對方，乖乖的在一旁看著封卓驍快的能閃出重影的手指。
密密麻麻的字母像是雨點似的在電腦上跳動。
“嘟嘟嘟”
突然間，封卓驍放在手邊的手機響了。
項飏看到來電顯示是施野，但封卓驍瞄了一眼並沒有接的意思。
項飏也不敢說話，直到手機自動掛斷，再次響起的時候，封卓驍才開口，“你按一下接聽。”
項飏連忙拿起手機按了接聽。
“餵卓驍，你怎麽還沒來，都遲到二十分鐘了！”
“忙著呢，不去了。”
“哎不是——”
“項飏，掛了。”
不等施野問，封卓驍就指揮項飏掛斷了電話。
項飏想起來封卓驍要送他回來的時候和施野約的見面，但此刻又因為他不去了，心裏不禁更加為難。
“卓驍哥，我……”
“閉嘴，別吵我。”
項飏未出口的歉意還沒說完就被封卓驍打斷，嚇得項飏連忙噤聲。
大概過了近一個多小時，項飏的脖子都扭的有些酸了，封卓驍才敲下最後一個字母，重重的按了回車鍵。
“好了。”
封卓驍長舒一口氣，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隨口使喚項飏，“給我擰瓶水。”
好了？
是電腦的病毒查出來了，還是誣陷他抄襲的事解決了？
項飏還在發懵，連忙將座位上的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封卓驍。
封卓驍喝了半瓶，才靠著座椅緩了口氣。
“好、好了？”
封卓驍閉著眼“嗯”了一聲，似乎累壞了懶得解釋。
項飏看不明白電腦上自動運行的程序，也不太明白封卓驍的“好了”是什麽意思。
但看到對方因為他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累的手腕疼，他就又愧疚又心疼，“對不起，因為我讓你忙了這麽久，施野哥那裏我會跟他道歉說明緣由的。”
“你是不是道歉上癮啊，煩不煩，施野不知道爽了我多少回約，我鴿他十回都扯不平。”
封卓驍用手背敲了敲項飏的額頭，覺得他年紀輕輕怎麽比他媽還煩。
項飏不會覺得封卓驍的話冒犯，只是因為自己煩到封卓驍而不自在，紅著耳朵低著頭不再說話。
封卓驍以為是自己那句話又碰到項飏的玻璃心了，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腦袋。
“好了，我已經找到證據了，你不會有事的。”
“啊？！證、據？”
項飏猛的擡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封卓驍。
他找了那麽久，就連柏昊他們找來的技術人員都找不到，封卓驍僅憑電腦一個小時就找到了？！
“那你以為是什麽，我說了事情沒那麽嚴重，是你太蠢哭的像天塌了一樣。”
封卓驍雖然口頭上罵他蠢，但言語卻讓項飏不自覺心安。
見封卓驍休息好了，項飏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他，“卓驍哥，你怎麽會這麽多的？”
“你爸你姐有沒有告訴你，項晴她和我是大學同學。”
“……啊？”
項飏不明白封卓驍為什麽這麽說。
“我跟你姐一個系的，當年還輔修過密碼學，你腦子裏一天裝的什麽。”
項飏茅塞頓開，疑惑又驚訝，“卓驍哥你也是軟件工程專業？！那、那你怎麽會去當機長啊？”
他聯想到封卓驍的職業，幾乎與他的專業八竿子打不著。
封卓驍哼一聲，“我樂意。”
“卓驍哥好厲害，和姐姐一樣。”
項飏記憶中最厲害的人就是姐姐項晴，覺得她什麽都會，而如今，他又碰見了封卓驍，不禁更加崇拜。
封卓驍又沒忍住拍了把項飏的腦袋，“我比你姐專業多了，老子當年全系第一。”
項飏看著越來越鮮活的封卓驍，不禁露出了笑容，心裏卻酸酸脹脹的，有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謝謝你，卓驍哥。”
“打住，我最煩矯情。”
“……哦。”
封卓驍勾唇一笑：
“接下來，就交給官方人員，咱們等魚兒上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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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監察管理處，架空機構，職責類似於監督執行，大概有那個意思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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