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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永久標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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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永久標記了

“醫生都跟你說了,傷口不要碰水,你不僅碰,你還泡,要是醫生知道了,血壓指不定要升到多少,你也太讓人操心了。”

溫向燭低著頭看著裴臣,裴臣今天沒做造型,柔軟的頭發就耷在眉上,看上去很好摸。

裴臣的話從溫向燭的左耳朵進去又從右耳朵出來。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他能看到裴臣根根分明的睫毛,他早在心裏描繪過裴臣的臉千萬遍,但是這種角度的卻是第一次見。

他的睫毛在眼尾處稍作延伸冒和他那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完美呼應。

裴臣包紮完了傷口,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一些什麽,溫向燭實在聽不清了。

兩人貼得太近,信息素的味道反而聞得不清晰了,只感覺到了裴臣溫熱的呼吸。

溫向燭的聽覺很靈敏,他能聽見裴臣的心跳聲,但是很奇怪,他卻聽不清他的話,他也不想聽清。

他想親他。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就要控制不住了。

裴臣包紮完了擡起頭,就看到溫向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他的心臟猛地一陣加速,就快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他擡頭去夠溫向燭的嘴唇,溫向燭卻微微偏頭讓過。

裴臣:???

他這喉結滾動得比景區裏的磨盤還勤快,放在自己腰側的手指尖的溫度都快要熔穿他的衣服了,所以溫向燭到底還在堅持個什麽鬼啊?

裴臣氣不過,掰著他的臉,用力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看著他嘴角破了皮的咬痕:

“清醒一點吧將軍!”

“我不好聞,”溫向燭掐著他的腰不松手,“今天的硫磺味比茉莉花香重。”

裴臣楞了一下,算是明白過來了,這小子在算他之前說他信息素惡心難聞的賬呢。

他氣笑了:

“允許你騙我,不允許我說一下氣話?”

溫向燭不說話。

裴臣看著他都已經紅透了的眼睛,嘆了一口氣,都這樣了還在算這爛賬,看來是真的很在乎了。

“我沒覺得難聞,我很喜歡,你給我吧,別讓自己難受了,好不好?”

溫向燭愕然松開了手,有些踉蹌的走進了廚房。

裴臣頭疼欲裂,難道以後的日子想要吃個菜,都要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前搖?

時間長了,自己得萎了吧?

他揉了揉眉頭,這是真磨嘰啊。

就在他在想著要不要吃自助餐的時候,溫向燭出來了。

他的腳步虛浮,手裏拿著一把菜刀。

裴臣:......

他到底是想要幹嘛啊?

溫向燭把刀丟在茶幾上,發出‘哐啷’一聲,裴臣嚇一跳。

有些惱了,要罵人的話還沒冒出來,就被堵住了。

溫向燭吻了他。

裴臣在徹底失去理智之前,心裏想的是:總算是吃上正餐了。

然而關鍵時候,溫向燭戛然而止,雙手撐在裴臣的耳邊,眼睛赤紅著,呼吸不穩。

他盯著裴臣足足看了十幾秒,才伸手撈過菜刀,遞在裴臣的手裏:

“要是我失控了,殺掉我。”

......

永久標記後,裴臣出現了預料之外的排異反應。

他知道自己是頂級alpha,基因決定了他肯定不會像Omega一樣接受強大的信息素。

盡管裴臣接受溫向燭,但是他的基因在反抗。

他試圖掙脫這如影隨形的狂躁,alpha基因被Enigma基因吞噬。

裴臣的感官產生了紊亂,溫向燭的呼吸聲變成了尖銳的哨音,在耳道內不斷回蕩,令他頭疼欲裂。

視線也開始模糊,眼前的燈光和屋頂包括溫向燭,都被扭曲,光影混亂交織著。

體內仿佛有一頭瘋狂的野獸在橫沖直撞,每一次力量的爆發都伴隨著骨骼的劇痛。

裴臣在這扭曲的世界裏,捕捉了溫向燭的不安和恐懼,他本能的伸出手,去抓住六神無主的溫向燭。

嘴裏想要安撫,但是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音出來。

他能感覺到被自己抓住的手在顫抖,溫向燭俯身吻了一下裴臣的頭頂,聲音顫抖:

“裴臣,松手,我去找醫生......”

裴臣好慘,他好後悔。

他就知道自己控制不住這一具怪異的身體,他每一次都告誡自己不允許傷害他,結果每一次都依舊會做出傷害他的事。

這不是他的初衷。

眼前的裴臣傷痕累累,跟別人說的恩愛纏綿的標記後的場景不一樣,他這像是兇案的案發現場。

本來裴臣可以不用承受這些,也可以不用遭遇這些,是他太貪心......

溫向燭的眼淚滾了下來,滴在了裴臣的臉上,他泣不成聲,心臟像疼得厲害:

“裴臣...松手... 我去找醫生...”

裴臣沒有松手,他感覺到溫向燭哭了。

他哭了。

裴臣知道是因為自己的模樣嚇到了溫向燭,他很著急。

想告訴溫向燭自己沒事,讓他不要害怕。

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他只有緊緊抓住溫向燭的手。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他身上的排異反應悄然減輕,耳朵能聽見正常的聲音,視線也逐漸清晰,失控的身體也逐漸回歸掌控。

溫向燭的信息素慢慢的融入他的血肉裏,找到他的信息素,繞成了一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的腦海中愕然出現了兩只精神體,能看到,但是卻不能控制。

溫向燭的兩只精神體顯然對他的隼表現出了濃厚的好感。

隼招架不住從體內蹦了出來,另外兩只也冒了出來。

兩只大的可怕的精神體勉勉強強給溫向燭和裴臣留出一點狹小的一點兒空間,而裴臣的隼卻被兩只擠在中間。

垂耳兔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隼的冠羽。

隼放棄了掙紮,垂著頭認命一般的任由垂耳兔舔它。

而另外一只顯然要理智一些,用螯肢抵住了垂耳兔的前額。

裴臣趴在沙發上,沒搭理三只精神體,看著臉上掛著兩條眼淚和鼻涕的溫向燭‘欸’的一聲笑開了。

“你好好笑啊溫向燭,”結果他這一笑扯開了嘴角的傷,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與此同時,後頸腺體出燙得像是被塞了熔巖一樣,而屋內兩人的信息素氣息就像是炸窩的鴿子一般亂飛。

裴臣沒忍住抓起靠墊砸向溫向燭:

“你他/媽屬狗還是屬訂書機?”

靠墊砸向溫向燭,他一躲不躲,直直的挨了一下,裴臣的力氣不大,不疼。

裴臣見他沒接話,稍稍嘆了一口氣,道:

“雖然我現在疼得想揍死你,但是溫向燭,你看,我沒事。”

說完他坐了起來,這一坐起來,身體就像剛長出來的骨頭一樣,又酸又痛。

他咬著牙故作輕松的攤了攤手:

“就算我們契合度高,可我始終是alpha,肯定是有排異反應的,但是你看,我們已經順利完成了標記,而你也沒有吃了我,所以別害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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