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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若不是他,我早已死在去歲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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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若不是他,我早已死在去歲寒冬

他是擔心她,希望太大,最後失望也太大。

讀懂了他的心思,夏清和笑了起來,夾雜的些許苦澀,也不是那麽分明了。

“放心吧,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受到刺激的。”

精致的臉上扯出一個笑容,她擡腳走出屋子,就看到門口的春燕。

“前輩,快請進。”

春燕看了眼蕭瑾,又看向夏清和:“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

即使是最初嫁給蕭瑾時,他也不曾避諱她。

現在春燕提出這樣的要求,反而是讓夏清和為難了。

“前輩,我與蕭瑾是夫妻……”

“他馬上就要另娶他人。”

春燕直接打斷她的話:“誰知道會不會變心?這件事茲事體大,小姐還是不要冒險得好。”

蕭瑾是宦官,又身居高位,滿手血腥。

無論朝堂還是民間,對他厭惡的人,是比比皆是。

春燕有這樣的反應,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可對於一直得到他庇護的夏清和,就覺得很紮心了。

她剛要拒絕,蕭瑾的聲音響起:“娘子,為夫有事需要入宮一趟。”

“你……”

“為夫稍後就回來。”

話落,不給她開口挽留的機會,他就轉身離了。

一身紅衣飄揚,絲毫不顯女氣,反而襯得他更加俊秀儒雅。

只是看著他的背影,都讓她的心頭閃過各種不知名的情緒。

“小姐,不是屬下多嘴。蕭瑾此人手段狠辣,何況他的身份……實非良配。”

春燕說得也算苦口婆心,落在夏清和耳中,就透出了別的意味。

他對她的好,豈是旁人能知曉的?

她撩了撩唇角:“前輩的擔心,我很清楚。但是不是他非良配,而是你認為他不是良配。”

一句話讓春燕挑了挑眉。

好半晌,她才說一句:“小姐對他用情至深,可他……”

“前輩,你為國隱姓埋名,我敬你重你。但是我的感情,請你不要插手。若不是他,我大概已經死在去年的寒冬了。”

這樣說,或許言重了。

可沒有蕭瑾的庇護,她必將走得更加艱難。

那麽,她自然也不能讓護了她的人,寒了心。

春燕盯著她半晌,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這次去即墨,確實發現了線索,公主的生母,應該依然在世。”

怎麽可能?

以燕帝和太後的心智和手段,斷然不會允許這樣的發生。

到底是怎樣的以為,才會讓他們放過如此重大的紕漏?

夏清和心中一動,立即開口:“前輩可找到此人了?”

“時間不夠了。”

“沒關系,只要此人活著,那麽就好說。”

何況現在縱然找到了,也沒有意義。

畢竟真相這種事情,現在無人在意。

“此外,屬下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小姐。”

夏清和挑了挑眉,她感受到春燕的吞吞吐吐。

“前輩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

“當年長公主在即墨,留下了一些東西,您有必要去看看。”

離開京城?

這是她心中反覆琢磨的事情。

看著蕭瑾另娶他人……縱然知道他根本不喜歡夏雨綿,還是讓夏清和心如刀絞。

何況夏雨綿為人陰險狡詐,又識破了蕭瑾的身份,誰知道會脅迫他們做出怎樣的事情?

於是留在這裏,倒不如一走了之。

只是……

這樣做,是否太傷蕭瑾?

這幾日,離開的念頭在夏清和的腦海裏不斷盤旋,卻不敢落下真正的決定。

現在聽到春燕這句話,反而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感召。

或許這就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結果,她要離開。

微微頷首,她淡聲開口:“等夏雨綿嫁過來,我就離開。”

夏雨綿為妻,她為妾,夏雨綿怎麽會不下狠手?

到時候,死遁離開是最好的。

不想春燕開口了:“怕是不行,即墨地處邊關,而大燕和大齊的關系一直很是緊張。怕是沒幾日,就要在即墨開戰。”

一旦開戰,城門就會關閉,哪裏還能進出自由?

“還有多久?”夏清和聽到她緊繃的聲音。

“三日吧。”

三天?

還真的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三天後就是蕭瑾迎娶夏雨綿的日子。

夏清和閉了閉眼睛,壓制著心中奔湧的情緒。

“我知道了,會安排好相關的事宜。到時候,就要前輩為我開路了。”

“屬下責無旁貸。”

……

春燕離開之後,夏清和站在桂花樹下良久,腦子裏都是奇奇怪怪的念頭。

這幾日,她都沒吃避子丹。

不知道上天會不會垂憐,給她一個孩子,一個讓她餘生可以有念想的存在。

當然,也只是一閃念的念頭。

她的未來定然兇險萬分,確實不是有孩子的好時機。

背後突然響起聲音,嚇得她一個激靈。

回頭看過去是蕭瑾,她立即嬌嗔開口:“你幹嘛故意嚇我?”

蕭瑾笑得溫和:“明明是娘子,不知道想什麽想得入了神,反而怪起我了。”

他說著將她擁入懷中:“在想什麽?”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桂花八月飄香。不知道那時候,我們在做什麽?”

“一起喝桂花釀如何?”

“桂花釀?”

“是啊,為夫親自給你釀。”

“你還有這手藝?”

夏清和驚訝了,是真的驚訝了。

她眼裏的蕭瑾確實是能力出眾,各方面都是可圈可點的存在。

但是做桂花釀這種事情,就多少和他有些距離了。

他對上她錯愕的眼眸,笑得很是溫柔:“娘子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來日方長,你會一點一點知道的。”

來日方長嗎?

此次去即墨,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或許這一別,就是此去經年,山水迢迢。

“怎麽了?”

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他出聲詢問。

“娘子是在擔心……”

“沒有。”

她說得斬釘截鐵:“蕭瑾,我相信你,不會辜負我,也相信你有解決事情的能力。”

“所以,我並沒有考慮你和夏雨綿的事情,在想另一件事。”

算是謊言,卻又是心中想法的體現。

他的氣定神閑讓她安心,真正紛雜的擾亂情緒,是她對他有著極深的感情。

可國仇家恨在即,哪裏容得下兒女情長?

她深吸一口氣,握著他的手說道:“我需要去一趟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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