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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被背叛的人是嚴淩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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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被背叛的人是嚴淩楓

夏清和走出西殿,臉上是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是不相信蕭瑾,而是揣測事情是否和燕帝有關。

一時間她思緒飄遠,也就沒有註意到站在院子裏的蕭瑾。

倒是他聽到動靜,第一時間擡眼看了過來。

“娘子。”

聽到他的聲音,她才擡眼看了過去,臉上自然地浮現笑容。

她走過去,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之上。

“你怎麽在這裏?”

“太後帶著他們去禦花園了,我在這裏等你。”

其實太後也想讓蕭瑾去,可他表示還有燕帝吩咐的事情要做,太後不好在說什麽。

“嗯。”夏清和點點頭,並沒有多想。

“怎麽了?”他看出她情緒的不對勁,低聲詢問。

她擡眼看了看他:“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表面上算是一場相親宴。”

“……”

夏清和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其他事情就算了,相親?

她看著被握著的手,很想翻個白眼,卻還是保持表情的平靜。

蕭瑾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娘子是因為我,所以不願意參加相親宴?”

“認真點。”

“你和我是夫妻,但是在眾人眼裏,卻是極不相配的。”

有的人認為他配不上她,理由簡單粗暴,他是個太監。

也有人認為她配不上他,緣由就稍稍覆雜了。

蕭瑾一張臉無比俊美,文能監國主筆,武能外出征戰,配一個奸細……

偏偏他們夫婦二人的關系又看似很是親密,讓兩派成員對此就更加不滿了。

夏清和明白這些,眉頭蹙起:“所以,你就帶我來這麽無聊的相親宴了?”

“太後的懿旨,哪裏是能推辭的。”

理由很充足,可她怎麽就覺得不是那麽回事呢?

她的眼神很是懷疑。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溫和:“別想了,所有的事情交給我。”

很想拒絕,只是已經入宮了,和他鬧起來就不好看了。

於是,她隨著他一起走向禦花園的方向。

夏清和走出來,就看到他們並肩而立的模樣。

蕭瑾身型高大,夏清和纖細嬌弱。

單看外表,兩人極為相配。

就是這點般配,抓撓著夏雨綿的心臟,讓她恨不能立即拆散他們。

屬於夏清和的一切,她都要握到手裏!

……

禦花園。

蕭瑾與夏清和的外形,即使在一眾世家公子哥和小姐堆裏,也是十分吸引人的。

但是更讓人註意的,是他們的身份。

相親宴,又都是高門大戶的子嗣,自然第一選取的要求就是門當戶對。

不說他們蕭瑾與夏清和已經成婚了,單說他們的身份,就入不了那些貴人的眼。

“我們好像被忽略了。”夏清和輕笑一聲。

如果太後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他們覺得難堪,那是真的有點可笑了。

他撥弄了一下她額前的碎發,輕笑一聲:“娘子是看上哪家的公子哥了?”

“蕭家的,怎麽,你幫我把他綁過來?”

“蕭家的公子啊,不需要綁。”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話,神態親昵又自然,再加上相得益彰的外表,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

“姐姐。”

夏雨綿笑著走到他們面前:“你和蕭督公的關系真好,是真的做好白頭偕老的準備了嗎?”

她說著看向蕭瑾。

“真是羨慕姐姐,每一個陪在她身邊的人都是那麽優秀。無論是蕭督公,還是少將軍。”

最後幾個字很輕,說出來之後,她似乎也覺得不該說。

她眼神裏充滿歉意地看向夏清和:“姐姐,我不是故意提起他的,請你不要怪我。”

楚楚可憐的神色,配上蕭瑾骨子裏的陰沈霸氣,和夏清和的冷臉一張。

怎麽看,都是夏雨綿被欺負了。

不過,膽敢招惹蕭瑾的人不多,而他又一副護著夏清和的模樣。

這麽一來,眾人只是看看,並沒有上前幫忙。

畢竟夏雨綿這個公主,空有名號。

真的能讓她身份落在實處的長公主和戰神,早已隕落。

夏清和註意到周圍的竊竊私語,她扯唇笑了笑了。

“多謝公主誇讚,不過公主也不錯啊。”

“我?”

對上夏清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突然感到不安。

“是啊,”夏清和微笑頷首,“公主身份證明之後,陛下立即許了你婚約……”

頓了一下,她皺著眉,用不高,但是保證所想聽的人,都能聽清楚的聲音說。

“不過少將軍的心裏似乎只有她的外室,並沒有公主。”

外室。

本身就是令人不恥的存在。

偏偏嚴淩楓以正妻之禮納妾,迎的就是外室!

這件事人盡皆知,也徹底讓嚴家的名聲落入泥淖。

原本整間是和夏雨綿無關,畢竟當時頂著嚴淩楓未婚妻身份的人是燕婷。

可現在夏清和提出,矛盾直指夏雨綿,就不一樣了。

夏雨綿楞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夏清和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尖銳地刺她。

恢覆鎮定之後,她眼睛一眨,淚水滾落下來。

“姐姐……少將軍和你年少情深,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三年前……”

她的聲音很是哽咽,斷斷續續地說著話,讓人忍不住心疼。

“他依然為你立下軍令狀,為的就是娶你。”

“對你這般情深義重,你就不能原諒他嗎?”

“還是說,他為你戍邊三年,處處沖鋒陷陣命懸一線,你的心裏卻有了旁人?”

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戳在心尖上。

好像嚴淩楓、夏清和之間,被背叛的人是嚴淩楓。

牙尖嘴利。

夏清和輕笑一聲,眉眼說不出的舒展,完全沒有被夏雨綿的話影響的意思。

“我記得我離開時,蕭瑾還沒有入宮吧?”

“是、是嗎?”夏雨綿有些躲閃。

“娘子二月初五去的庵堂,為夫是三月初六入的宮。”

“哦,差了一個月呢,那我們之間第一次見面,就是去年臘月了?”

“是啊。”

他們一問一答,將夏雨綿想捏造他們,早已暗通曲款的事情瞬間擊碎。

夏雨綿的神色變了變,並沒有就此放棄。

“是我記錯了,原來姐姐和蕭督公,去歲臘月才第一次見面。”

“那怎麽,姐姐就非蕭督公不嫁?”

“連青梅竹馬的少年郎,都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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