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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no!拒絕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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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no!拒絕流放

又一個悠閑輕松的上午,陽光好的不得了,距離流放執行還有十五天,莫裏站在窗戶邊上盡情享受太陽。

身後那條不安分的大尾巴從褲腿裏探出尖尖往有陽光的地板上伸,莫裏不由分說一腳踩住,尾巴尖尖委屈的晃了晃,好像在求饒。

這小東西就愛往暖和的地方鉆,莫裏也很無奈。

莫裏鐵面無私,捏起尾巴尖塞到褲腿裏了盤住小腿。

變異了還不安分守己一點。

小心把你切下來燴了!

想到這,莫裏盤腿坐下,順著尾巴從尖摸到根,這東西似乎是直接從尾椎處長出來的,他尾椎處長出幾塊堅硬的鱗片,包裹尾巴根一路向下,整條尾巴都被這種堅硬的黑色鱗片覆蓋。

莫裏揮起來試了試力度。

啪——

一道炸耳的破空聲響起,尾巴重重砸在地板上,空氣中塵粒飛揚,莫裏怔了怔,經驗告訴他,這力度砸暈一個成年人完全不是問題。

莫裏忍不住想:這條尾巴是和他一起來的麽?如果不是,那只孕雌不會是自己用尾巴砸死的吧?

那可真是,活該流放。

“莫裏閣下,您的通訊。”

有人敲門道。

尾巴尖尖倏地縮回去,莫裏席地而坐靠在窗戶邊上,聲音和陽光一樣慵懶:“進。”

看守他的蟲低頭進來,將手中一個像U盤似的東西和他房間的投影儀碰了一下,墻壁上出現待接通的畫面。

莫裏看了眼,來電人名字是納·阿舍爾閣下,是原主的哥哥。

在原主的印象中,他的納·阿舍爾似乎很瞧不起他,應該是巴不得他流放下等星,永遠不要回來。

看守蟲恭敬地詢問:“尊敬的莫裏閣下,請問是否需要回避?”

“……”莫裏,“還能回避?”

頭一次坐牢比做皇帝還舒服。

“回避吧。”莫裏淡淡地開口。

看守蟲:“好的閣下,通訊結束後我會再進來。”

通訊接通,畫面出現了一只棕色頭發棕色眼睛的雄蟲,他悠閑地躺在搖椅上,背後是一片長有熒光葉子的樹林,光影斑駁間,煞是好看。

雄兄看見他,眉頭緊鎖,第一句話就是質問:“你多長時間沒染頭發了?”

莫裏摸了摸自己灰黑摻雜的頭發,他其實還挺習慣自己的發色,在一群花綠灰粽的頭發中,最接近黑色的。

在蟲族,發色和瞳色越是鮮艷純正,等級就越是高。譬如納·阿舍爾,他在覺醒之後,發色從棕綠摻雜一點點變成純正的棕色的。

例如那只醫生,他的頭發是鮮艷的綠色,等級應該很高。

莫裏懶懶挑眉:“染頭發也改變不了我是D級的事實。”

納·阿舍爾不屑:“誰叫你那麽沒用,看樣子是沒機會覺醒了。老老實實娶一只軍雌不好嗎?非要惦記什麽上將,那是你能惦記得了嗎?他們就是去當A級閣下的雌侍也不會當你的雌君,清醒點吧我的傻弟弟!”

納·阿舍爾說的慷慨激昂,他噌的一下站起來扒住屏幕邊緣,那張恨鐵不成鋼臉驟然放大,好像要伸進屏幕裏一把抓住莫裏,把他摻了漿糊的腦子搖清醒!

“早知道就該把你抓過來一起度假,不該放任你去參加什麽狗屁宴會,那些雄蟲鼻孔朝天,怎麽可能看上我們這些下等星來的蟲?就你天天做春秋大夢!”

莫裏原本無所謂的表情漸漸消去,他撩起眼皮看向屏幕,莫名從這訓斥中聽出一點關心。

“我沒事,哥哥。”莫裏道。

流放就流放了,還好不會牽連家裏。

納不可置信地看向角落的莫裏:“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黑礦石監獄是什麽地方??”

莫裏:“……”

嗯……礦場監獄,就是去做勞工的吧。

納一看莫裏沈默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就是初生的牛犢不拍虎,他當即氣不打一處來:“進了黑礦石監獄的雄蟲就要一刻不停的和那些低階的賤雌做!直到賤雌懷上蟲崽子!你知道需要有幾只蟲崽子才能出來嗎?”

莫裏皺眉,這都什麽?

納繼續道:“十只!”

“兩只高級蟲結合一輩子都不一定能生出來十只,你一個D級做夢去吧!”

莫裏揉了揉額頭,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消化一下。

和著是拿他給礦場監獄的雌蟲做消遣去了。

“哥,我……”莫裏剛一開口,納見終於殺了殺自家弟弟心比天高的氣焰,果斷打斷他: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有辦法救你出來了,你安心等著就行了。”

莫裏:“你們找到我沒殺孕雌的證據了?”

納不懂:“你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打個孕雌怎麽了,雌蟲自己沒能力懷好蛋怪誰?就是你個廢物,喜歡打娶一個回來打不好嗎?搞得現在這麽麻煩。”

莫裏面色一冷。

納把屏幕當做鏡子,怨道:“害得我好幾天睡不好,都長黑眼圈了。”

屏幕死角,黑色尾巴匍匐在地面危險的搖晃,莫裏目光沈沈,低聲說道,似孩童無知詢問:“哥哥,你說雌蟲會長翅膀,我們雄蟲怎麽不長個翅膀尾巴的,光禿禿多無聊。”

納想了想:“蟲翼是漂亮。尾巴?沒聽過。長尾巴有什麽用?能發光嗎?”

蟲族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流光溢彩的蟲翼比星空中所有寶石還有絢麗。

納翻了個白眼:“長翅膀那還是雄蟲嗎?你有時間想沒用的,不如想想怎麽和你以後的雌君多生兩只蟲崽。”

莫裏嗯了聲,好像想到了什麽,聲音帶了點委屈,像是個在外面受欺負和哥哥訴苦的小孩:“這裏的醫生一直想抽我的血,我明明都拒絕了,他們也不聽。”

莫裏捂著胳膊,可能是演的入神,還真有點疼。

納登時坐直:“你覺醒了?”

莫裏:“好像沒有。”

他頭發沒變色,也沒脫胎換骨。

納緩緩坐下,眼底失望:“都一年了還沒覺醒,我也不指望你了。去找律師,讓雄蟲保護會制裁他們。”

莫裏思考,看來醫生蟲要抽他的血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覺醒。

莫裏乖巧應答:“好的哥哥。”

“好個屁!不許作妖!安心等保釋。”納最後罵完,掛斷通訊。

咚咚咚-

看守蟲敲門:

“請問閣下,現在可以進來嗎?”

“嗯。”

不知道的莫裏閣下和納閣下交流了什麽,莫裏閣下面色冷的可怕,看守蟲背後一涼,那感覺熟悉帶就像看見法庭上的希爾洛律法官一樣。

看守蟲把U盤取下,回頭看到莫裏閣下已經坐在地板上。

“尊敬的莫裏閣下,請問是否需要給您拿一個合適的墊子。”

莫裏換兩條腿支著胳膊,思索道:“我現在更需要見希爾洛律法官一面。”

莫裏回想記憶裏法庭中央那抹亮色,耀眼的銀色長發,黑袍金邊的寬大法袍,好像還戴著了個銀鏈子眼鏡。

嘖。

“判決書已經下來,按理說罪罪……閣下不需要再和律法官見面。”看守蟲吞吞吐吐道,顯然他很怕雄蟲生氣,找律師投訴他一筆,同時也怕那名傳說中鐵面無私的律法官。

“閣下……”看守蟲本想再解釋,卻聽到雄蟲閣下又道:

“煩請幫我找一下那個綠頭發醫生。”

看守蟲楞了一下,“煩請”?雄蟲閣下不僅沒生氣還和他說敬詞?

看守蟲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說這是一只極其兇殘的雄蟲嗎?

莫裏起身走到沙發旁坐下,道:“我身體不舒服,需要醫生。”

見看守還在楞神,莫裏笑道:“怎麽,不行?”

“當然,當然可以。”

“尊敬的莫裏閣下。”卡拉放下醫藥箱,單膝跪在雄蟲面前,拿出試管,“聽說閣下不舒服,我們需要抽取您一管血液樣本。”

莫裏坐在沙發上,那雙幾乎黑色的眼眸,目光冷冷淡淡的:“什麽病都需要抽血嗎?”

卡拉放下試管:“介於閣下的身體狀況,需要進行一場全面的化驗,來找出您身體不舒服的根本原因。”

“抽血可是很疼的,我可不會輕易同意。”

卡拉聽出莫裏的言外之意,綠色的眼眸警惕,他順著往下問:“閣下需要怎樣才會同意。”

“這個嗎?我可要好好想想。”莫裏像一只嬌氣無禮的雄蟲,思索半響後,他突然看向醫生蟲,目光熱切,“我聽說雌蟲的蟲翼和眼眸同色。”

莫裏突然低頭湊近,在卡拉耳側低聲問道:

“所以,你的蟲翼是綠色的?”

卡拉的目光一瞬間變得很奇怪,好像莫裏做了他難以理解的事情。

卡拉的反應在莫裏預料之內,他的指尖落在卡拉耳側,輕輕劃過他耳邊的碎發,低聲說:“我剛來這裏的時候,是不是你照顧的我。”

卡拉想起來自己潑雄蟲一盆冷水的事情。

莫裏低沈的聲音輕輕地,磁性好聽,他輕輕詢問,一步一步誘惑:“我當時醉的厲害,吐了一身,我自己都嫌棄,麻煩你照顧我。”

“卡拉是麽?我可以這麽稱呼你麽?”

卡拉,卡拉莫名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砰砰砰-

瘋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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