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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求歡 “喜歡給沈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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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求歡 “喜歡給沈郎看。”……

“魔皇大人的男寵和寵物狗打起來了——!”

隨著一聲興奮的大喝, 魔修們暫停修煉,呼朋引伴過去圍成一圈。

一人一狗已經打了很久。

只見大白狗人立起身,前爪迅捷出招攻擊男寵, 男寵不甘示弱與他對打, 幾番抱摔翻滾在一起。

“你發什麽瘋, 我就是問問!”沈越冥從身後卡著狗脖子低罵。

“誰給你的膽子如此侮辱本座!那件事不是本座幹的!本座真要害他只會直接殺!”

沈越冥深吸一口氣, 手臂松力,大白狗猛地回身,朝他的臉狠狠一腳踹去——被一只機械手抓住。

淩無朝疑惑地看著它的紅眼睛。

大白狗看向他飄逸的銀發, 狗眼一瞇,“淩兄?你怎麽變白毛了。”

狗說話了,淩無朝眼中閃過一抹驚恐, 驟然撒開它,立到沈越冥身邊問:“它入魔了?”

沈越冥剛要回答他, 就皺起眉,湊到他領口聞, “怎麽一股狼味兒?”

說著還從他肩頭揪下幾根狼毛。

“我從棲嵐山莊回來,路上接到望山的傳信, 順便去了一趟。”

“哦, 順便把飯吃了?”

“嗯,剛好到飯點。”

沈越冥沒說什麽把那幾根狼毛吹掉, 去旁邊疏散圍觀魔修,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閑的你們!”

淩無朝和入魔的大白狗對視,蹲下身摸了摸它腦袋。

“淩兄,是本座。”大白狗沈聲與他相認。

看到淩無朝疑惑的眼神,它發覺不對, 這副神態不像那晚的淩兄,反而更像久遠記憶裏的某個笨蛋。

“淩兄呢?你敢占他的身體?”它眼神狠厲,惡聲問。

淩無朝聽不懂它的話,想了想,捧住毛絨絨的狗臉溫聲安慰,“剛入魔腦子是會錯亂些,你不要想太多,餓了嗎?去把盆叼來。”

說著就要起身去給它拿吃的,只聽一聲怒汪,大白狗猛地將他撲倒,兩爪夾住他的臉用力揉,“淩兄!淩兄!給本座出來,別讓這個笨蛋占了身體!”

淩無朝經常被大白狗撲,沒覺得不對,只不過狗這回熱情了些,絨爪弄得他兩頰癢。

他握住狗爪輕笑:“別鬧,還吃不吃飯了?”

大白狗一口咬上他的機械假肢,洋洋得意,挑釁似的看他。

淩無朝一驚,急忙去掰狗嘴,“別傷到牙,快松開……疼不疼?”

“……”

就是這個味兒,果然是那個笨蛋。

“老沈!”它朝不遠處的黑衣身影大喊,“是本座太看得起你了,你談戀愛的品味毫無進步!”

沈越冥剛回頭就看到大白狗把淩無朝撲倒在地的場景,本來就煩,現在更是怒上心頭,“你幹嘛呢,別亂撲,起開!”

說著就要來抓狗,大白狗冰冷一笑,忽地低頭,把腦袋抵到淩無朝胸口,紅色靈光從它腦袋頂鉆出,在淩無朝心口一跳,消失無蹤。

沈越冥大驚,瞬移過來拽淩無朝起身,淩無朝還惦記著狗,沈越冥已經拽他大步朝房間走。

一路瞬移,沒幾步便進了房摔上門,沈越冥推著他的肩讓他躺到榻上,掌心聚起靈光在他身上摸索。

首先探查了心口,又向下摸到腰,一手順著托起後腰,另一只手從後背摸到了臀。

淩無朝不解,又很驚喜,雙臂搭上他肩膀,方便他在身上摸來摸去。

“怎麽了?”他在沈越冥耳邊問,順便擡了下腰,方便沈越冥手掌從臀上滑過,去摸大腿。

沈越冥在找沈兄藏到哪兒了。

他不喜歡自己的心魔跑到別人身上,又不想淩無朝莫名其妙被心魔上身,雙重不情願驅使下,找得很急,把淩無朝從上到下摸了好幾遍。

他依然能聞到淩無朝身上的狼味兒,一邊找心魔,一邊問:“午飯吃了什麽?”

淩無朝回憶了一下,把菜名告訴他。

沈越冥笑了聲,“哦。”

別看伏望山長了顆不太聰明的狼頭,心還挺細,全是淩無朝愛吃的菜。

淩無朝肩膀的狼味兒最重,想必是坐在同一邊,被攬著肩喝了兩杯。

那頭狼酒量很一般,一喝就醉,醉了就想對大嫂犯錯,讓大哥在天之靈不得安息。

後腰衣料上沾了不少狼毛,也是,那狼尾巴那麽大,看到淩無朝就甩啊甩的,一下一下蹭著腰,可不就會蹭上不少狼毛。

“我還沒吃呢。”他摸到淩無朝肩膀,往上面大量灑靈氣,將狼味兒驅散,“我以為你不在外面吃。”

他半跪在榻上,淩無朝雙臂環著他的脖頸,腿早就被分開置於他身側兩邊,他的左膝蓋墊著淩無朝大腿,手放在淩無朝後腰。

這是很不安全的姿勢,腰上的手一收力,兩人就要撞上。

淩無朝早被他摸亂了呼吸,腿彎了彎,主動勾著他的腰讓自己貼近。

“我本來要回來的。”他跟沈越冥臉對著臉,輕聲解釋,“望山在信裏很急,我就先去了。”

淩無朝幾乎把自己掛在了他身上,沈越冥不用力托他的腰,他想維持現在的親近,就只能自己環沈郎脖頸的手臂收緊,勾在他腰上的一只腿也使勁。

這動作維持不了多久,腰相當於是懸空的,不多時便顫。

“我還沒吃。”沈越冥第二次說,手仍虛虛摟著腰,也不托他一下。

“我再陪沈郎吃一頓,現在要吃嗎?”

沈越冥垂眸看了眼。

小朝正開心地跟小冥蹭著腦袋。

小冥很懶,小朝叫了它很久才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不像別人家孩子,早早起床,活力四射。

“你都吃飽了。”沈越冥說,“還讓你陪,顯得我不講理。”

“沈郎自己去吃?”

“不要。”

淩無朝有些堅持不住了,又舍不得離開他,跟他貼貼額頭:“那怎麽辦?”

不等沈越冥回答,他先說:“沈郎幫我一下,要抱不住了。”

“那就松手,床這麽軟,又摔不著。”

“想讓沈郎多摸一會兒。”

“不摸了。”

小朝戳了戳小冥,淩無朝問:“不難受嗎?”

都快抱不住了腰還能動,還能帶孩子交朋友,沈越冥笑,“不難受,你數三個數,我當場壓下去。”

淩無朝慌忙道:“不要。”

他很不解,“沈郎帶我回房,不停摸我,不是想親熱嗎?”

“不是,我找東西。”

“找到了嗎?”

“沒有,不想找了。”

淩無朝實在撐不住,手臂和腿一起松力,躺到榻上。

衣衫早被沈越冥摸亂,小朝依然生機勃勃,把衣料ding/撐起來,沈越冥這樣居高臨下的視角恰好一覽無遺。

淩無朝臉頰微紅,視線落到半醒不醒的小冥身上。

他又回味起了沈郎上次幫忙照顧孩子,兩人雖說是鄰居,近來經常串門,想來也是能互相照顧孩子的關系了。

於是他輕聲邀請鄰居,他們倆可以先一起把孩子哄睡,再相伴去吃飯。

“我還沒飽,可以陪沈郎吃。”他說。

可鄰居育兒有方,天賦異稟,就這麽在他的註視下一動不動地讓孩子睡了過去。

“……”

淩無朝只好自己哄自己的孩子。

“這是白天。”

沈越冥嘴上說著這樣不好,視線卻沒從淩無朝身上離開過。

小朝是個脆弱的孩子,原本就發著熱,驀地一接觸涼空氣,全身都顫,急忙貼緊大人的掌心尋求溫暖。

淩無朝溫柔地摸它腦袋,上下撫摸它的背哄它。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叛逆磨人,很輕易就氣得大人呼吸急促,眼尾泛紅,無助地和來串門的鄰居對視。

可鄰居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願意帶,更不會來幫助他。

“沈郎……”淩無朝陷在軟綿綿的被子裏,腰起伏著,輕聲叫他。

“嗯。”

沈越冥視線在他的臉和小朝身上游移,哪裏都想看,又慶幸自己站得高,哪裏都能看到。

哄孩子無外乎就那點手段,現在的孩子心靈都脆弱,沒教訓幾下就想哭。

淩無朝慣著孩子,讓它想哭就哭,反正大人會哄,用指腹輕輕為它擦去眼淚。

鄰居卻不滿意,皺著眉說,孩子老哭算什麽事?別太慣著。

冷聲勒令它把淚憋回去,不準哭。

淩無朝一怔。

哭簡單,憋可就難了。

更別說小朝還算乖的,輕易不哭,一哭就決堤,怎麽忍得住?

淩無朝是個沒主見的大人,他選擇聽從鄰居的指令,違背孩子意願,把孩子牢牢攥在掌心。

然後弄得自己渾身難耐。

“沈郎……”

沈越冥這時問他:“你是不是答應我了,不留下吃飯。”

“是,我拒絕了祝莊主,想要趕回來……沈郎,堅持不住了……”

“伏望山找你,跟你說什麽急事了?”

“望山找我,確實、有事,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沈郎,我能不能……”

淩無朝的腦子沒辦法思考其他信息,只想著沈越冥松口,他能釋放。

“問我幹嘛,這不是你自己把握?”

“……聽沈郎的。”淩無朝半邊臉陷在被子裏,難耐地擡眼看他。

沈越冥不緊不慢在床邊坐下,“只吃飯,喝酒沒?”

“喝了一點。”

“哦,我餓著肚子在家等你,你在外面跟追求者喝酒。”

“不是追求者,望山對我是有誤會,我跟沈郎解釋過……”

沈越冥不說話了,過了會兒,拍拍淩無朝小腿。

淩無朝向他道謝,如釋重負。

他躺在床上平覆呼吸,沈越冥問:“難受嗎?”

“不難受,沈郎開心就好。”

“是你自己喜歡。”

淩無朝坐起身,手臂圈住他的腰,腦袋往他肩上枕,“嗯,我喜歡給沈郎看。”

他身上熱乎乎的,沈越冥偏頭跟他貼了貼臉。

“沈郎的臉好涼,很舒服。”

“分明是你太燙。”

淩無朝打理好自己,找了新衣服來穿。

沈越冥在他渾身探查過,沒找到心魔,沈兄能躲的地方就那幾個,還能去哪兒?

他看著淩無朝穿衣服,試探地問:“你有心魔?”

心魔生於魂海深處,那是唯一探查不到的地方,若淩無朝也有心魔,沈兄必定是躲進了他心魔的棲息地,沈越冥才找不到。

淩無朝系衣帶的動作一頓,“什麽?”

“沒事。”

沈越冥心想,不用問,他肯定沒有,古往今來心魔都誕生於剜心蝕骨鮮血淋漓的恨,淩無朝滿心滿腦都是愛,愛怎麽會催生心魔?

那該有多濃烈。

因為剛才那一通鬧,原本整齊的床榻被弄得很亂,等他換衣服間隙,沈越冥背過身重新鋪床,一條長腿彎曲跪到榻上,身體前傾將被子鋪展。

淩無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沈郎有最完美的身材,蒼勁有力的腰背,形狀漂亮的臀與腿,看得人掌心發癢。

他記得眼前這副身軀,小腹繃緊時胸膛會跟著起伏,沈郎很怕他細碎的吻停留在鎖骨下方,每到這時都會笑著求他,讓他要麽向上來接吻,要麽向下去親別處,別守著這裏舔.吸.咬,實在出不了奶。

可他若執意要,沈郎也不會拒絕。

他的手掌托過沈郎的臀,掐過沈郎的腰,分過沈郎的腿,他們曾經無數次肌膚相親,結束後纏綿擁吻在一起。

沈郎在情事上溫柔,和緩,不疾不徐,卻允許他沖動,胡鬧,亂闖一氣,他沒有來處,睜眼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沈郎,所有的愛、迷戀與依賴都系於沈郎一身,他喜歡沈郎在他的愛裏沈淪。

只是現在,沈郎願意和他親近了,對自己的身體卻依然克制。

淩無朝垂眼,紅眸中湧起幾分難耐顫動的光。

理智告訴他不該這時候上前求歡,一定會嚇到沈郎。

可他的掌心早就發癢,想要撫摸沈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沈越冥床鋪到一半,身體一僵,腰被人從身後輕輕環住。

“沈郎……”淩無朝的呼吸有些異樣地急,在他耳邊柔聲說了幾句話。

沈越冥瞳孔猛顫。

魔皇大人不光有金手指。

他還有個金剛不壞百折不撓的金小朝。

“不是,你……”

這一刻,他腦子裏想了很多。

你怎麽還能行……我撅.屁股是為了鋪床不是為了給你行方便……但凡咱倆沒都跪在床上站直了說話我絕不會這麽慌……好想恢覆記憶好想坦然平常地面對這一切……

沈越冥緩慢放下提被子的手,腰動了動,小心翼翼趴到床上,讓自己的屁股趨於平滑,看起來沒那麽誘人。

淩無朝卻追著他下來,一路和他緊貼。

“怎麽突然這麽急?”他強作平靜地問。

“不知道,就是很想。”淩無朝的呼吸打在他耳邊,“沈郎要不要?”

“我肚子餓。”沈越冥說,“沒吃飯,估計遭不住。”

“那等沈郎吃飽,今晚好嗎?”

沈越冥腦袋砸到床上,不說話,上回光著身子練鐵頭功是意外,這回淩無朝明白了當地邀請他,直言就是想這樣那樣地摸他,想得不得了。

雖然不是處男,但他依然是個有原則的人,徹底恢覆記憶前勉強也算半個直男,淩無朝要是因為剛才被摸了,想摸回來,他絕無二話,像這樣得寸進尺的要求,他怎麽可能會同意?

這時,有人敲窗,一個魔修的影子出現在窗外。

“魔皇大人,薩山主托我給你帶話,你拿回來的東西他收到了,今晚就可以去老地方見面,你時間寬裕的話,麻煩立刻安排。”

淩無朝聞言擡頭,想了想,回道:“好,我立刻聯系望山,今晚……”

“老地方?見面?什麽正經面非要晚上見?”沈越冥突然插話,皺眉道,“不去,今晚沒空。”

窗外魔修回道:“好的,男寵大人,薩山主考慮到你會黏人了,明早也可以的,就是要勞煩你們早點起。”

確定了明早的時間,魔修離開。

沈越冥冷哼:“誰黏人了?”

淩無朝已經不在他身上壓著了,翻身到一旁,含笑看著他,“我今晚有空的。”

“說你沒空你就沒空,”沈越冥瞥了他一眼,補充,“以後別單獨見那頭狼,尤其別晚上見他。”

“好,以後都和沈郎一起。”

“這還差不多。”

沈越冥肚子實在餓了,要下床,淩無朝傾身向前吻了下他耳朵,輕聲說:“今晚也和沈郎一起。”

沈越冥坐起身整理衣服,“我一直是個有原則的人,淩無朝,遇見你之後……”

“什麽?”

沈越冥不說,出門吃飯,淩無朝跟上他,牽他的手。

路上,沈越冥咳了聲,向他確認,“不亂來是吧?”

淩無朝淺笑,“嗯,不會讓沈郎難受,你別害怕。”

沈越冥朝金剛不壞百折不撓的金小朝瞥了眼,有些猶豫,又想起淩無朝衣服上的狼毛跟狼味兒,“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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