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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子的特長就是專治各種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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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子的特長就是專治各種不服

皇上蕭昀瞇起眼睛,看向往山林裏出發的人群。

蘇苡安騎馬疾馳,超過了楚王,他轉頭問皇後,

“黑衣帷帽那個女子,就是楚王妃嗎?”

“正是。”

“英姿颯爽,頗有將門遺風,很像她的母親。”

皇上一提蘇苡安的母親,那個不愛紅裝愛武裝,曾經聞名上京的忠勇侯府嫡女霍淩兒,沐若微到現在還很吃味。

若不是自己比霍淩兒年長了幾歲,皇上大婚之年,霍淩兒還未及笄,這皇後,怕是也輪不到自己。

也萬幸,霍淩兒沒有等到皇上登基就出嫁了,要不然,皇上定是要納她入宮,起碼也是要做個貴妃的。

她要是做了皇妃,有皇上的萬般呵護,沒準,霍家出事那年,她就能挺下來了……

只能說,萬般皆是命。

彼時,沐若微也只能賢惠地附和皇上,

“是啊,楚王妃很像她的母親呢。”

“她的傷勢如何?”

“溫太醫說,盡力治,時間長了,傷痕能被脂粉遮住,看不出來。”

“你上點心。”

“是。”

沐若微很是感慨,男人真是個奇怪的東西,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是意難平,即便是帝王。

高高在上的帝王,執意要把腦子不太好的蘇苡安指婚給皇子,就好像這樣,能撫慰他年輕之時的遺憾一樣。

還好,不是指婚給她生的太子就好。

楚王府,根本威脅不到自己兒子一絲一毫,自己就做個慈母也無妨。

蘇苡安甩開了所有的人,獨自往南走了兩天,眼看就要跑出皇家獵場的範圍了。

這一日,蘇苡安坐在樹上休息,吃幹糧,遠遠地就發現了草叢裏,有一只半大的老虎崽子,在圍獵遠處的一只野兔。

小老虎崽子小心翼翼地匍匐前進,最後發動快攻,可惜,沒抓到。

“哈哈,好笨的虎崽子啊。”

一只半大虎崽子,連兔子都抓不住,明顯是母虎走得早,沒人教它捕獵。

蘇苡安忽然想到了鎮北王府有娘生沒娘養的那只小老虎,頓時就笑不出來了,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我沒辦法要那只小老虎的撫養權,還不能要這只的嗎?

狩獵時間有十五日,沒準哪天,這老虎崽子就要成為誰的彩頭了。

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我。

以後我游歷天下,身邊帶只老虎,多拉風啊。

蘇苡安說幹就幹,跳下樹,跨上馬,拉弓搭箭,射死了一只野兔。

而後,用繩子把野兔掛在樹上,再在樹下做好了捕獸套,自己則找地方藏起來,坐等虎崽子上套。

老虎崽子都餓好幾天了,被血腥氣吸引,很快就發現了掛在樹上的兔子。

剛想餓虎撲食,馬上就踩到了圈套裏,被拴住一條腿,掛到了樹上。

蘇苡安等老虎崽子掙紮許久,最後不動了,才現身。

她拽出匕首,割了幾口兔子肉,用刀子戳著,餵給了老虎崽子,

“小家夥,吃了我的兔子肉,以後,你就是我的了,跟著我,保管你吃香喝辣。”

虎崽子狼吞虎咽地吃著。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我現在就放了你,你跟我走。

你可別咬我,也別想著逃跑,否則,我揍得你連你媽都不認識。”

蘇苡安先給虎崽子的脖子套上繩子,方又解開了它腿上的繩索。

老虎再小,也是猛獸,它一落地,就張大了嘴,沖蘇苡安猛撲過去。

蘇苡安也沒含糊,掄起事先準備好的棍子,就開揍!

穿越之前,她在基地訓過烈犬,她太知道怎麽讓畜生聽話了。

那就是讓它們知道,你比它們更強悍!

通俗點說,就是打到服為止。

蘇苡安把棍子掄圓了,兩下子就將虎崽子揍暈了,而後,把繩子繞過了高樹枝,等待它醒來。

虎崽子一醒來,又齜牙咧嘴,咆哮著沖蘇苡安沖了過來。

蘇苡安一拉手中的繩子,直接將虎崽子掛了起來。

脖子上的繩索越勒越緊,蘇苡安並沒有松手的意思,虎崽子很快就窒息暈厥。

就在老虎崽子即將見到它太奶之際,蘇苡安才及時地給它做了一個心肺覆蘇。

然而,虎崽子沒學乖,醒來的第一件事,還是撲咬她。

迎接它的,依舊是蘇苡安手中的木棒,一棒子塞進了虎口,滿嘴都是血。

即便這樣,虎崽子也死死咬著棒子不松口,嘴裏發著低低的虎吟,來表達它的憤怒和暴躁。

“呵!真是個大犟種!五十斤的體重,四十九斤的反骨!老子的特長就是專治各種不服!專業對口!”

纏鬥了一會兒,一人一虎都累了。

蘇苡安爬上樹,準備把虎崽子多倒吊一會兒,給它點厲害瞧瞧,自己也好小憩一會兒。

由於剛剛運動了一番,彼時,春日正午的暖陽一曬,蘇苡安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

想著瞇一刻鐘也不耽誤什麽事兒,逐漸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忽而,耳畔傳來了破風的聲音,蘇苡安陡然驚醒。

一支利箭插進了她耳後的樹幹上!

放眼一看,遠處,蕭北銘白衣白馬,正在用野狼般兇狠的目光盯著她。

啊!晦氣死了!怎麽哪裏都有他啊!

蘇苡安裝作沒看見他,跳下樹,拉著繩子,牽著虎崽子,跨上馬就走。

虎崽子依舊不聽話,不肯乖乖跟她走,被像死狗一樣,在草地裏拖行。

蕭北銘策馬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蘇苡安不急不緩,一本正經地打招呼,

“是二皇兄啊,好巧,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你。”

一句輕飄飄的二皇兄,無異於火上澆油,她竟然不準備給他一個說法,氣得蕭北銘額角青筋一跳,

“你這個騙子!”

蘇苡安彎眼淺笑,語氣輕蔑又挑釁,

“騙子?二皇兄,你莫要冤枉我,今日是你我第一次對話,我是騙你錢了,還是騙你色了?”

“你騙我錢了!把玉佩還給我!”

彼時,這塊瓊瑰玉佩,就好像懸在蕭北銘頭上的一把利刃,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從小就戴在身上的瓊瑰玉佩,許多皇室之人都知道那是他要給未來王妃的定情信物。

玉佩可以在任何人手裏,就是不能在有夫之婦的手裏。

這會毀了他的,也會連累他的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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