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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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兩個老板雙雙食物中毒，原定的商務洽談也向後推遲，所以沈楸渝回來的日期變成5月28日。
不僅如此，這一天也是程栩和沈楸渝戀愛的第一個滿月。
下午，一切都已經準備好，程栩拿出麥克風，準備試試新到貨的音響。
“餵？餵餵餵餵。”
一零突然站起來，仰頭看著他。
“幹嘛，我要唱歌。”
一零趴下身子，用兩只爪子捂住耳朵。
程栩對此表示很無語，自己唱歌是有那麽一丁點的走調，但還不至於到狗都不想聽的地步。
“我不管，我就要唱，今天渝寶回來，我要向他展示我的進步。”
幾聲他自認為婉轉悠揚的歌聲響起，除他自己，在場的所有生物全發出了哀嚎。
大橘和一零默默走到語音墊子旁，相繼按下“煩人”的按鈕。
稍微還懂點人情味的小橙則是過來撓撓他的褲腿，帶著他走到貓窩的旁邊。
“你看人家小橙，多給面子！”正當程栩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時候，小橙突然把爪子搭在空蕩蕩的食碗旁邊，期待地看著他。
程栩氣得抓了把頭發，說以後再也不理這些非人類，但還是從櫃子裏拿出罐頭倒在寵物食碗裏。
面對這家庭弟位，程栩已經迫不及待地需要沈楸渝來安慰他了。
-
沈楸渝趕到家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因為突發情況，他準備的禮物出現了點問題，所以才會拖到現在。
沈楸渝站在門前，整理好身上的西裝後，面前的門悄然打開。
今天是個陰天，月光暗淡，即使門開著條縫，屋內也是漆黑一片，但空氣中漂浮著好幾種香味，很覆雜。
“程栩？”
沈楸渝只好先關上門，當他再轉過頭時，點點星光逐漸匯聚成一朵朵玫瑰花的模樣，從腳邊亮起，向四周蔓延，直到把客廳勾勒出完整的輪廓，以致他能清楚看到每朵燈做的花下面，都有朵新鮮的玫瑰花。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溫暖的懷抱如約而至，緊接著，他就聞到特別令人舒心的肥皂香氣。
“渝寶，歡迎回家。”
沈楸渝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貼在程栩的胸前，他感覺到程栩穿的是那身定制的西裝，面料十分舒服，所以他又緊緊地往前靠了靠。
“謝謝，我很喜歡。”
他的聲音有點哽咽。
柔和的燈光將程栩完美的側臉雕刻出來，眼裏是化不開的溫柔，沈楸渝不禁擡頭深深凝視著面前的人，眼淚又掉下好幾顆。
程栩笑著給他擦眼淚：“被我帥哭的？”
沈楸渝發現程栩今天梳著背頭，於是笑著捏程栩的臉：“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要哭上幾次？”
看到程栩臉上難得露出靦腆的笑，沈楸渝又撥弄著程栩額前的幾根零碎劉海，繼續誇道：“老公真帥！”
“哎呀，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程栩牽起他的手問，“要不要去看看前面有什麽？”
倆人手牽手走過去，沈楸渝看見院子裏面有一個用玫瑰花拼湊成的巨大愛心，還有好多透明氣球，氣球裏面還有小貓小狗貼在一起的燈圈。
“這些全是你親手弄的嗎？”
“當然。”
這時，程栩打出一個響指，早已在旁邊等候的一零噠噠噠地跑過來，嘴裏還叼著個鐵盒子。
“不錯不錯，待會給你加餐。”
程栩把盒子拿過來，鄭重其事地遞給他，說：“打開看看？”
從進門的那刻起，沈楸渝的心跳頻率就在加快，他深吸一口氣，接過盒子並打開。
裏面是一沓照片，有他們相戀以來拍下的照片。
不管是去國內國外旅游玩樂，還是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應有盡有。
沈楸渝和程栩依次把這些照片按照日期排好，一起釘在花墻上。
“我覺得這個墻有點小，回來弄個更大的。”
“同意，不過我那天看見這個鐵盒子裏的照片不是這些。”
程栩表情十分驚訝，問他道：“那天？你看見過這個盒子裏的東西嗎？”
“對，我收拾屋子的時候，一零也在旁邊。我沒看住它，它直接拉開抽屜叼了出來，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你放心，我只看到幾張，沒有全部看完。”
程栩相信沈楸渝說的，只不過迅速將目光迅速在始作俑者身上，狗子心虛地趴在地上，露出肚皮撒嬌。
沈楸渝提議道：“我們把那些照片也釘在這裏吧。”
程栩猶豫幾秒，還是回屋把盒子裏原先的照片拿了出來。
沈楸渝接過來，他看到第一張是他裹著校服，閉著眼趴在課桌上休息的照片。
“這是......”
程栩雙手插兜，也切換成上學時的狀態：“咱倆見面第一天，當時我看你在旁邊趴著，突然覺得你‘關機’的時候還挺可愛，所以就拍下來了。”
“關機，你那時覺得我是個機器人嗎？”
“從小到大，跟我做同桌的都是調皮搗蛋的，老師總說我們是臭味相投......但有個像你這種可愛的同桌還是頭一回。”
程栩拿起圖釘，和他一起把照片弄在花墻上，“既然你喜歡，就繼續往下看吧。”
接下來的幾張，分別是沈楸渝上講臺講題、操場看臺上曬太陽、還有在食堂吃飯的照片。
程栩接過照片，也是按日期依次釘在花墻上，這時，沈楸渝的心裏有點著急。
不過，他著急的事情馬上有了答案——手中的這張照片，是他趴在天臺欄桿上，靜靜看著橙紅如烈火的夕陽，而在他身後不遠處，有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與其他仰頭看天的人不同，這個人目光平視，看向他這邊。
沈楸渝記得這件事，在看夕陽之前，程栩伸著懶腰說自己絕對不會去看，純純浪費時間，他懟了句“毫無生活情趣”後就去天臺了。
如今，他才知道程栩一直在註視著他。
“哎呀，我還想讓陳瑞鑫再給咱倆拍個好看角度的，但你突然轉過頭，我倆只好先跑開在旁邊等，等著等著就上課了。”
看他眼眶已經濕潤，程栩走過來伸手幫他擦著眼淚，“早知道我就不把這些照片拿出來了，我不想看到你哭。”
“可是程栩，關於我們的記憶，我不想再落下一分一毫。”
沈楸渝忍住眼淚，像是說服自己放下以前的遺憾，接著說：“現在，還有未來，我們會有很多這樣的機會。”
“沒錯，而且我希望是永遠。”程栩環抱住他，輕輕吻著他的額頭，“你的人生裏都會有我的存在。”
之後，沈楸渝又看到許多程栩和他同框的照片，雖然某些場景他的印象已經有點模糊，但他卻覺得那些時光似乎就在昨日輪番上演。
照片逐漸鋪滿整個花墻，沈楸渝發現愛心的中間缺點東西，而程栩早已看出他的想法，擺好了相機。
程栩捧著他臉，眼睛裏也有些許的晶瑩浮現，沈楸渝能清楚地感受到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是微微顫抖的，慢慢地，他也覆上那雙手。
“沈楸渝，我會永遠愛你。”
“程栩，我也會永遠愛你。”
“汪！”
“倒計時即將結束，準備好了嗎？”
沈楸渝點頭，程栩隨即吻上他的唇。
他們的熱烈擁吻，被相機定格在了此刻。
可程栩不想輕易放開，他迫不及待地想進入那處溫暖之地，也是能讓他靈魂融化的地方。
欲望的烈火將周身點燃，即使是焚盡的殘焰，也能在他身體的每一處燃起燎原之勢，懷抱裏的人也許是腿軟，身體漸漸向下走，程栩索性攬起他的腰抱回屋子裏，順便拿走相機。
-
“靠，連拍！”程栩看著相機裏的相片，完整記錄了他倆從親吻到拿走相機的整個過程。
“我記得沒調連拍啊——一零，是不是你？”
狗子十分自信地按下語音按鈕：“不是。”
“你別欺負一零。”沈楸渝打開蛋糕盒，插上數字“31”的蠟燭。
程栩的註意力立刻轉移到他這邊，驚喜地問：“是你做的嗎？”
“對，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食物中毒那天總說自己是個蛋糕，還說身上有巧克力碎，所以我覺得這個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原來這個小驚喜早就被透露出一半了。”沈楸渝把打火機遞給他，“一起？”
在搖曳的燭光下，程栩和沈楸渝握著手，共同把數字“31”點燃，接著許願。
程栩飛快地在心裏念完三遍願望後，立刻看向對面還在許願的沈楸渝。
溫暖的燭火打在沈楸渝濃密的睫毛上，在眼底投射出小片陰翳，程栩撐著下巴，用目光細畫著沈楸渝的臉，任何角落他都不想放過——直到那雙純凈無暇的眼睛睜開，慢慢看向他。
燦爛的花火在沈楸渝眼底閃爍，程栩也隱隱約約看到了自己。
“這麽快？”
程栩忍不住伸出手捏沈楸渝的臉蛋：“對啊......渝寶你好可愛。”
沈楸渝挑挑眉，說：“我感覺自己長得和你越來越像了。”
“這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夫夫相’吧。”
吃完一頓豐盛的晚餐，微醺的兩個人把陣地轉移到沙發上。
客廳裏沒有開燈，只有一簇簇星光環繞在他們周圍，朦朧中，程栩能清晰感受到沈楸渝在他胸膛上的陣陣放緩的呼吸。
“明天還想不想再吃點生蠔？”
“嗯，還有龍蝦、螃蟹......”
緊接著，程栩的腿被迫合攏，沈楸渝跨坐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很奇怪，程栩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又上升，躁動的心臟時刻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下一秒，他的領帶被提了起來，還被沈楸渝纏在手上。
“熱不熱？”
“熱。”
“自己解開。”
不知為何，程栩像是執行既定程序，乖乖地脫下西裝外套、小馬甲、還有戴著袖箍的白襯衫，只留下一條戴著金色領帶夾的黑色領帶供沈楸渝把玩。
“這領帶多貴啊，咱換個專業的好不好？”
“不要，這個也挺順手的。”
沈楸渝手一抻，將他提溜到面前，倆人鼻尖對著鼻尖。
不平穩的呼吸包裹著清甜的莓果香氣，撲撒在程栩的臉上，程栩慢慢閉上眼，而後聽到一聲輕笑。
“還要我主動嗎？”
二話不說，程栩即刻想吻上沈楸渝的唇，但卻被沈楸渝躲開好幾次。
“為什麽躲我呀？”程栩的語氣很急切，還有點委屈。
沈楸渝的指尖在他的脖子上劃來劃去，緩慢而又輕佻的語氣已經完全激起他腦神經的活躍。
“接著找我啊。”
程栩靜默幾秒，接著光亮找準沈楸渝的後腦勺，直接按頭親了上去，另一只無處安放的手也搭在沈楸渝的肩上，麻利地剝下西裝外套。
沈楸渝穿的襯衫不是很薄，但程栩明顯感覺到了他背上的汗意，問他是不是很熱。
“熱，不過——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來？”
“嘿嘿嘿，咱們換個地方。”程栩剛想抱起他，又放下來，“對，還有一件事。”
“什麽？”
程栩打開燈，拿出話筒，閉上眼對著他深情演唱：“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汪！汪汪！”
一零直接上去來了個回旋踢。
“我~靠↗”
沈楸渝按著太陽穴說：“這也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
“對~~~”
沈楸渝感覺整個別墅充滿了電，可以起飛上天了。
雖然唱出每個字都能轉18個彎，但他也不能不給程栩面子，畢竟比原來幹巴巴的唱好聽很多。
所以，他上前對程栩投懷送抱：“程小狗，現在該去做你擅長的事情了。”
程栩對天花板長嘆一聲，放下話筒抱起他，“可不可以把剩下的蛋糕和水果拿著。”
“你是真愛吃那個蛋糕。”
“當然，你做的所有東西我都愛吃。”
“我明天再給你做一個？”
“不夠，要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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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這一天也是程栩和沈楸渝戀愛的第一個滿月。
下午，一切都已經準備好，程栩拿出麥克風，準備試試新到貨的音響。
“餵？餵餵餵餵。”
一零突然站起來，仰頭看著他。
“幹嘛，我要唱歌。”
一零趴下身子，用兩只爪子捂住耳朵。
程栩對此表示很無語，自己唱歌是有那麽一丁點的走調，但還不至於到狗都不想聽的地步。
“我不管，我就要唱，今天渝寶回來，我要向他展示我的進步。”
幾聲他自認為婉轉悠揚的歌聲響起，除他自己，在場的所有生物全發出了哀嚎。
大橘和一零默默走到語音墊子旁，相繼按下“煩人”的按鈕。
稍微還懂點人情味的小橙則是過來撓撓他的褲腿，帶著他走到貓窩的旁邊。
“你看人家小橙，多給面子！”正當程栩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時候，小橙突然把爪子搭在空蕩蕩的食碗旁邊，期待地看著他。
程栩氣得抓了把頭發，說以後再也不理這些非人類，但還是從櫃子裏拿出罐頭倒在寵物食碗裏。
面對這家庭弟位，程栩已經迫不及待地需要沈楸渝來安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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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楸渝趕到家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因為突發情況，他準備的禮物出現了點問題，所以才會拖到現在。
沈楸渝站在門前，整理好身上的西裝後，面前的門悄然打開。
今天是個陰天，月光暗淡，即使門開著條縫，屋內也是漆黑一片，但空氣中漂浮著好幾種香味，很覆雜。
“程栩？”
沈楸渝只好先關上門，當他再轉過頭時，點點星光逐漸匯聚成一朵朵玫瑰花的模樣，從腳邊亮起，向四周蔓延，直到把客廳勾勒出完整的輪廓，以致他能清楚看到每朵燈做的花下面，都有朵新鮮的玫瑰花。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溫暖的懷抱如約而至，緊接著，他就聞到特別令人舒心的肥皂香氣。
“渝寶，歡迎回家。”
沈楸渝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貼在程栩的胸前，他感覺到程栩穿的是那身定制的西裝，面料十分舒服，所以他又緊緊地往前靠了靠。
“謝謝，我很喜歡。”
他的聲音有點哽咽。
柔和的燈光將程栩完美的側臉雕刻出來，眼裏是化不開的溫柔，沈楸渝不禁擡頭深深凝視著面前的人，眼淚又掉下好幾顆。
程栩笑著給他擦眼淚：“被我帥哭的？”
沈楸渝發現程栩今天梳著背頭，於是笑著捏程栩的臉：“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要哭上幾次？”
看到程栩臉上難得露出靦腆的笑，沈楸渝又撥弄著程栩額前的幾根零碎劉海，繼續誇道：“老公真帥！”
“哎呀，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程栩牽起他的手問，“要不要去看看前面有什麽？”
倆人手牽手走過去，沈楸渝看見院子裏面有一個用玫瑰花拼湊成的巨大愛心，還有好多透明氣球，氣球裏面還有小貓小狗貼在一起的燈圈。
“這些全是你親手弄的嗎？”
“當然。”
這時，程栩打出一個響指，早已在旁邊等候的一零噠噠噠地跑過來，嘴裏還叼著個鐵盒子。
“不錯不錯，待會給你加餐。”
程栩把盒子拿過來，鄭重其事地遞給他，說：“打開看看？”
從進門的那刻起，沈楸渝的心跳頻率就在加快，他深吸一口氣，接過盒子並打開。
裏面是一沓照片，有他們相戀以來拍下的照片。
不管是去國內國外旅游玩樂，還是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應有盡有。
沈楸渝和程栩依次把這些照片按照日期排好，一起釘在花墻上。
“我覺得這個墻有點小，回來弄個更大的。”
“同意，不過我那天看見這個鐵盒子裏的照片不是這些。”
程栩表情十分驚訝，問他道：“那天？你看見過這個盒子裏的東西嗎？”
“對，我收拾屋子的時候，一零也在旁邊。我沒看住它，它直接拉開抽屜叼了出來，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你放心，我只看到幾張，沒有全部看完。”
程栩相信沈楸渝說的，只不過迅速將目光迅速在始作俑者身上，狗子心虛地趴在地上，露出肚皮撒嬌。
沈楸渝提議道：“我們把那些照片也釘在這裏吧。”
程栩猶豫幾秒，還是回屋把盒子裏原先的照片拿了出來。
沈楸渝接過來，他看到第一張是他裹著校服，閉著眼趴在課桌上休息的照片。
“這是......”
程栩雙手插兜，也切換成上學時的狀態：“咱倆見面第一天，當時我看你在旁邊趴著，突然覺得你‘關機’的時候還挺可愛，所以就拍下來了。”
“關機，你那時覺得我是個機器人嗎？”
“從小到大，跟我做同桌的都是調皮搗蛋的，老師總說我們是臭味相投......但有個像你這種可愛的同桌還是頭一回。”
程栩拿起圖釘，和他一起把照片弄在花墻上，“既然你喜歡，就繼續往下看吧。”
接下來的幾張，分別是沈楸渝上講臺講題、操場看臺上曬太陽、還有在食堂吃飯的照片。
程栩接過照片，也是按日期依次釘在花墻上，這時，沈楸渝的心裏有點著急。
不過，他著急的事情馬上有了答案——手中的這張照片，是他趴在天臺欄桿上，靜靜看著橙紅如烈火的夕陽，而在他身後不遠處，有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與其他仰頭看天的人不同，這個人目光平視，看向他這邊。
沈楸渝記得這件事，在看夕陽之前，程栩伸著懶腰說自己絕對不會去看，純純浪費時間，他懟了句“毫無生活情趣”後就去天臺了。
如今，他才知道程栩一直在註視著他。
“哎呀，我還想讓陳瑞鑫再給咱倆拍個好看角度的，但你突然轉過頭，我倆只好先跑開在旁邊等，等著等著就上課了。”
看他眼眶已經濕潤，程栩走過來伸手幫他擦著眼淚，“早知道我就不把這些照片拿出來了，我不想看到你哭。”
“可是程栩，關於我們的記憶，我不想再落下一分一毫。”
沈楸渝忍住眼淚，像是說服自己放下以前的遺憾，接著說：“現在，還有未來，我們會有很多這樣的機會。”
“沒錯，而且我希望是永遠。”程栩環抱住他，輕輕吻著他的額頭，“你的人生裏都會有我的存在。”
之後，沈楸渝又看到許多程栩和他同框的照片，雖然某些場景他的印象已經有點模糊，但他卻覺得那些時光似乎就在昨日輪番上演。
照片逐漸鋪滿整個花墻，沈楸渝發現愛心的中間缺點東西，而程栩早已看出他的想法，擺好了相機。
程栩捧著他臉，眼睛裏也有些許的晶瑩浮現，沈楸渝能清楚地感受到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手是微微顫抖的，慢慢地，他也覆上那雙手。
“沈楸渝，我會永遠愛你。”
“程栩，我也會永遠愛你。”
“汪！”
“倒計時即將結束，準備好了嗎？”
沈楸渝點頭，程栩隨即吻上他的唇。
他們的熱烈擁吻，被相機定格在了此刻。
可程栩不想輕易放開，他迫不及待地想進入那處溫暖之地，也是能讓他靈魂融化的地方。
欲望的烈火將周身點燃，即使是焚盡的殘焰，也能在他身體的每一處燃起燎原之勢，懷抱裏的人也許是腿軟，身體漸漸向下走，程栩索性攬起他的腰抱回屋子裏，順便拿走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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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連拍！”程栩看著相機裏的相片，完整記錄了他倆從親吻到拿走相機的整個過程。
“我記得沒調連拍啊——一零，是不是你？”
狗子十分自信地按下語音按鈕：“不是。”
“你別欺負一零。”沈楸渝打開蛋糕盒，插上數字“31”的蠟燭。
程栩的註意力立刻轉移到他這邊，驚喜地問：“是你做的嗎？”
“對，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食物中毒那天總說自己是個蛋糕，還說身上有巧克力碎，所以我覺得這個蛋糕是你自己做的。”
“原來這個小驚喜早就被透露出一半了。”沈楸渝把打火機遞給他，“一起？”
在搖曳的燭光下，程栩和沈楸渝握著手，共同把數字“31”點燃，接著許願。
程栩飛快地在心裏念完三遍願望後，立刻看向對面還在許願的沈楸渝。
溫暖的燭火打在沈楸渝濃密的睫毛上，在眼底投射出小片陰翳，程栩撐著下巴，用目光細畫著沈楸渝的臉，任何角落他都不想放過——直到那雙純凈無暇的眼睛睜開，慢慢看向他。
燦爛的花火在沈楸渝眼底閃爍，程栩也隱隱約約看到了自己。
“這麽快？”
程栩忍不住伸出手捏沈楸渝的臉蛋：“對啊......渝寶你好可愛。”
沈楸渝挑挑眉，說：“我感覺自己長得和你越來越像了。”
“這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夫夫相’吧。”
吃完一頓豐盛的晚餐，微醺的兩個人把陣地轉移到沙發上。
客廳裏沒有開燈，只有一簇簇星光環繞在他們周圍，朦朧中，程栩能清晰感受到沈楸渝在他胸膛上的陣陣放緩的呼吸。
“明天還想不想再吃點生蠔？”
“嗯，還有龍蝦、螃蟹......”
緊接著，程栩的腿被迫合攏，沈楸渝跨坐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很奇怪，程栩覺得自己身體的溫度又上升，躁動的心臟時刻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下一秒，他的領帶被提了起來，還被沈楸渝纏在手上。
“熱不熱？”
“熱。”
“自己解開。”
不知為何，程栩像是執行既定程序，乖乖地脫下西裝外套、小馬甲、還有戴著袖箍的白襯衫，只留下一條戴著金色領帶夾的黑色領帶供沈楸渝把玩。
“這領帶多貴啊，咱換個專業的好不好？”
“不要，這個也挺順手的。”
沈楸渝手一抻，將他提溜到面前，倆人鼻尖對著鼻尖。
不平穩的呼吸包裹著清甜的莓果香氣，撲撒在程栩的臉上，程栩慢慢閉上眼，而後聽到一聲輕笑。
“還要我主動嗎？”
二話不說，程栩即刻想吻上沈楸渝的唇，但卻被沈楸渝躲開好幾次。
“為什麽躲我呀？”程栩的語氣很急切，還有點委屈。
沈楸渝的指尖在他的脖子上劃來劃去，緩慢而又輕佻的語氣已經完全激起他腦神經的活躍。
“接著找我啊。”
程栩靜默幾秒，接著光亮找準沈楸渝的後腦勺，直接按頭親了上去，另一只無處安放的手也搭在沈楸渝的肩上，麻利地剝下西裝外套。
沈楸渝穿的襯衫不是很薄，但程栩明顯感覺到了他背上的汗意，問他是不是很熱。
“熱，不過——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來？”
“嘿嘿嘿，咱們換個地方。”程栩剛想抱起他，又放下來，“對，還有一件事。”
“什麽？”
程栩打開燈，拿出話筒，閉上眼對著他深情演唱：“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汪！汪汪！”
一零直接上去來了個回旋踢。
“我~靠↗”
沈楸渝按著太陽穴說：“這也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
“對~~~”
沈楸渝感覺整個別墅充滿了電，可以起飛上天了。
雖然唱出每個字都能轉18個彎，但他也不能不給程栩面子，畢竟比原來幹巴巴的唱好聽很多。
所以，他上前對程栩投懷送抱：“程小狗，現在該去做你擅長的事情了。”
程栩對天花板長嘆一聲，放下話筒抱起他，“可不可以把剩下的蛋糕和水果拿著。”
“你是真愛吃那個蛋糕。”
“當然，你做的所有東西我都愛吃。”
“我明天再給你做一個？”
“不夠，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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