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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是非定論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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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奢望敵人手下留情,還是奢望救世主的出現?族長應該沒有幼稚到和歲千秋一樣吧?”

走到季揚風面前,安樂揮了揮手。頓時兩人眼中的景色大變,季揚風一屁股坐在距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心有餘悸的看著安樂。

“我的來處……靈鷲長淵。”

說話間,長劍離鞘。

季揚風這才發覺,原本這人身上掛著的不起眼的長劍,竟有這般風姿。

“你……”沒死?

季揚風雙手顫抖,看著暗月流光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片刻後,季揚風繃了臉皮:“要做什麽你說。”

安樂問:“蓬萊有多大?”

季揚風動了動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他伸手從袖中掏出一張紙,遞給安樂。

安樂接過,看了一眼後,表情凝固。

“蓬萊滲入了這麽多人在門派之中?”

安樂眼皮直跳,只覺得蓬萊這行為和大夏對軒國的百年滲透有異曲同工之妙。

軒國因為姚霍的揮手斬下羈絆,金蟬脫殼釜底抽薪,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而對付蓬萊,如何能金蟬脫殼釜底抽薪?

季揚風搖頭嘆息:“這是必死之局。”

安樂依舊看著那一張名單,話停在耳朵裏卻沒有放在心中。

“恩。”

胡亂的點了點頭,安樂開門離開。既然不能將季金瑤托付在鳳族季家,那就只能這樣了。

推開門,安樂沒有看站在門口的眾人,遠眺高處,她再一次想起了師傅的話。

“哪有什麽生死陣,破陣的人不行,生陣也能變死!以力破巧,三兩撥千斤,都是相互的。”

低頭看了眼左手的傷口,安樂面目表情。

“關君白呢?”環視一圈後,安樂這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鬼靈搖頭後轉身便走,安樂楞了一下隨即釋然。

“正好,我們去太華。”

說話間,安樂已經追上了鬼靈。一旁的季玖和徐季延面面相覷,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歲……歲千秋?!”

安樂剛走季揚風便驚呼出聲,這女娃子口中的歲千秋不會是他想到的那個吧?

依舊坐在椅子上,季揚風心中起伏不定,兩個小輩偷摸來到他的面前都沒有察覺。

不知不覺間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

他本以為女娃子能沒有人接引便進入季家,這已經算是有才能了。

卻沒想到這個他眼中有才能的女娃子竟會是他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人。

長淵呢……那可是被明眼人都冤枉過的靈鷲持劍呀……

在季玖和徐季延詫異的目光之下,季揚風哈哈大笑笑的癲狂。

季玖沒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甚至和安樂都沒說上幾句話。而徐季延早就掐算起來,想要算出族長如此這般的原因。

安樂來去匆匆甚至沒和他們打什麽招呼,離開時的那句去太華,因為此刻族長的不同尋常,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更關註的是族長此刻的異狀。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族長站起身,揮手讓季玖去請一眾長老過來。

“就說有大事,有天大的事情!”

季揚風激動極了,他無比期待的能夠激起一潭死水的石頭終於出現了。終於不用等魔族那邊的動靜,自損了!

季玖一臉茫然的去請剛離開沒多久的一眾長老,徐季延站在一邊假裝自己並不存在,不想卻被族長問了話。

“季延你可聽過歲千秋的名號?”

徐季延楞了一下,半晌後搖了搖頭。

“傳說中的人物,我怎會認得?”

“青丘腳下的狗娃山,來頭不小。季延你可知曉你家師傅的來歷?能在青丘占據一席之地,並且存在百年,其能量定然不容小窺的。怎麽你師父就是個糟老頭子?”

季揚風有些遺憾,如果狗娃山上的那位能夠出手,說不定勝算會大一些。

“不知你師傅認不認得歲千秋?”

季揚風感慨一邊的開口,並沒打算得到什麽回應。只不過是在心痛如今故交寥寥,能夠指望的竟一個都沒有罷了。

徐季延心中咯噔一下,再怎麽說他也是從狗娃山出來的。師傅從來沒有對他們師兄弟遮掩什麽,那麽長時間下來,就是猜,以他的資質,也早就猜到了自家師傅並不是什麽一般人。

他是師兄,學的東西比師弟們要多的多。雖然不敢說學精於某一道,可也窺得其中門徑。

他沒有師傅的算天算地的本領,觀星象算一些東西還是會的。

自家師傅就是傳說中的大神歲千秋,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可這話能說出來?

徐季延張嘴,最後還是沒有發聲,只是搖了搖頭。

“族長我該走了。”

徐季延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如今我的通緝令都貼到九星城了,再不走會出事的。”

季揚風聞言臉拉了下來,只能揮手任由對方去了。

“本來你最是適合待在族裏的。”

“哪裏有什麽本來……我就是個離經叛道的浪子。離家出走,背叛師門。”徐季延依舊笑著,讓季揚風幾乎掛不住臉面。

“你走吧!”

長老季樓剛進門,就聽到族長這話。看著屋裏的兩個人,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季樓性格火爆,說話直來直去,當下就吼了出來:“走?不是出大事了?如何能走!”

徐季延見有其他長輩也陸續過來,也沒打招呼,直接裹了裹身上的鬥篷走了。

直看得季樓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揍他一頓。

季揚風見狀連忙開口:“季樓!”

被族長叫了名字,季樓氣哄哄的自己找了個位置坐著。表情不善的看著陸續落座的眾人。

“鳳族該出手了。”

眾人剛一落座就聽到族長這句話,季樓差點沖椅子上掉下來。

“族長你終於想通了?”

季揚風點頭:“想通了。”

金鱗看著安樂表情有些奇怪:“不管他了?”

安樂把一堆東西攤在桌面上,而後一一在排列放好,聽到這話手頓了頓。

金鱗口中的他便是關君白,先前在季家不知為何關君白不言不語便離開了,這讓當時因為睡著並沒有看到現場的金鱗倍感遺憾。

“早知道我就不睡了。” 坐在椅子上,金鱗晃著腿啃糕點,落了一地的食物殘渣。

安樂自顧自的擦著手中薄薄的刀片,並不理睬他。

金鱗盡管在安樂面前原形畢露過,現在依舊裝嫩。安樂見了,也假裝沒有看見。

收拾完不多也不算少的東西,安樂拉了屏風換下廣袖黑袍。出來後那一身幹脆利落的短揭看的金鱗直抽眼皮。

此刻外面大雪紛飛,安樂一身單薄看的金鱗都想打冷戰了。

安樂看了金鱗的目光,又看了看桌面上放著的東西,她深吸了一口氣,扯過一旁裝死的‘無名’弄了一套紅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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