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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命官歸矣春風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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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君白腦中松懈的一根弦瞬間拉直崩斷。

“扶商縣令古道常?”

“是我。”古道常吃了葡萄,正要湊過去銜另一美人手中玲瓏剔透的酒杯。聞聲下意識的含糊應答。

“扶商縣令?”

“是本官!”

古道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擡頭看一身白衣的來人。

“賢侄來來來!我們喝一杯。”他面色潮紅,眼中迷蒙。推開兩側的美人,對著關君白招手。

“賢侄也是個美人!”說著他向前撲去,被腳下的矮桌絆倒,臃腫的身體在地上滾了兩圈,才扶著粉衣美人的腿爬起來。

他攀著粉衣女子的腿,順著她的身體站起來,摟著細長的脖頸狠狠的親了一口。

“美人……”

關君白看他推開粉衣女子,向著他撲來。惡心的面貌讓他作嘔,側身躲過古道常,任由對方摔在地上,而後狠狠踢了一腳。

再看身後,引路的杜鵑早就不見了蹤影。

“爺,大人……就交給你了。”粉衣女子面帶嬌羞的邁著細碎的腳步走到他面前,欲言又止的看他了一眼,而後盈盈一拜。而後和一眾姐妹魚貫而出。

臨了還有一個大膽推了關君白一把,把門帶上。

幾個美人簇擁離去,關君白退後幾步靠在門口。他看著臉色越來越紅,甚至發出陣陣呻吟的古道常,一股火氣哄的一下從心腹燒頭頂。

他抄起紫衣美人遺落的琵琶,狠狠的砸向躺在地上欲/仙/欲/死的古道常。

他不是傻子,這般情形下他再不懂那就真的是枉活在世間了。

來之前,包括來了之後他猜想了好多,最終的結論都是這個扶商縣令是為了銀子,為了錢財。若不是現在的局面,打死他都不信這人居然是為了‘美色’!

關君白幾欲作嘔,手下更是沒輕沒重。琵琶空心,打在骨頭上沒幾下就破了洞。

門外藏在遠處的美人們紛紛感慨,紅著臉竊竊私語相攜離開。

關君白看著手中支離破碎的琵琶和地上半死不活滿身是血的古道常,依舊壓不下心中的那口氣。

恨不得抽出腰間的軟劍給他兩劍。

先前他氣這個縣令不遵法制,驕奢淫逸更有先前的搜刮民脂民膏罪大惡極。現在他恨不得一劍做了他,理智強壓下暴怒的情緒。

關君白思及計劃,讓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就要開門離去。

可無論推還是拉兩扇門紋絲未動,顯然是被從外面鎖上了。

他擡腳作勢要踹,轉念一想。又回頭扯了紗幔把古道常死死綁住,丟到床上。而後打開窗戶跳了下去。

他順著來路,向著新買的宅子走去。滿心怒火沸騰,思前想後又恨不得回去宰了那狗官。

美人?哼!

他繞過人群,走的極快。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旦慢下來就會忍不住,持劍回頭血濺那青樓。

半夜終究還是睡不著的安樂最終還是從床上爬起,出門逛一逛。

到了深夜街上並不熱鬧,安樂走了良久才發現熱鬧的一條街。正要過去,就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從自己身旁走過,走的極快,有些眼熟。

她的眼睛還沒恢覆,看著那人越看越眼熟,便偷偷跟了上去。

跟了一路鈴鐺輕響,安樂聽慣了這個聲音並未覺的有什麽不妥。而前面關君白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並沒有註意四周。

安樂跟著他走到一個掛著紅燈籠的宅子,看著他推門不開,敲門不應,踹門……擡腳欲踹,最終停了下來。退後幾步,翻墻而過。

安樂見狀也跟著翻墻。

關君白沒有發覺自己身後還跟著一條尾巴。

他自顧自轉回門口,看了著被閂上的門,向著裏面走去。

一路橫穿過小竹林,最後停在亮著燈的屋子前。推窗翻了進去。

安樂用看傻瓜的表情看著這人放著路不走,非要穿過竹林。又看著這人不走門,翻窗戶。

那背影她越看越眼熟,最後便蹲在竹林邊等著人出來。

關君白翻窗進屋,便看到衙役在翻找著他新添置的衣服和被褥。

“在找什麽?”

“銀子。”衙役頭也沒擡的答道。

“銀子?”

“啊?”衙役這才發現不對,一回頭便看見滿臉鐵青的關君白瞪著他。

“我幫關公子整理一下內務。對!整理內務。”衙役滿臉堆笑。

關君白面對衙役沒有任何忌憚,拔劍相向。

鋒利的劍鋒壓在衙役的脖頸上,頓時讓他軟了腿腳。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說,我都說!”

關君白黑著臉聽衙役東一句西一句,說了半天。從他做土匪後從良在縣衙討口飯吃,到巷子口誰家的寡婦貌美。

他打斷了衙役好幾次,威脅了幾次終於將前因後果搞清楚。

原來那古道常是為財,又為色。

原本古道常見勢不妙收拾好行囊準備隨時離開,臨了卻發現城中新來了個‘美人’。

“不許用這兩個字!”關君白咬牙。

臨了卻發現城中新來了一個‘肥羊’出手闊綽,長的還好就起了歹心。

“不許!……”關君白說到一般,頓時沒了話,又聽衙役說完,他收了劍。

衙役見了心生希望,正要舒一口氣眼前突然一黑。

關君白拿被子罩住他,用一旁新買的衣服狠狠纏了幾圈,纏成蠶蛹。扛著破窗而出。

安樂看在那人又從窗戶出來,不由感嘆。正要站起來追上去,就見這人不安套路出牌這次居然不走竹林,往她這邊跑來。

她看不真切,連忙往一邊挪了挪,結果還是沒躲過。

關君白心中氣急,一心教訓招惹他的兩個人,完全沒有看路都是憑感覺走。忽然被絆住,差點摔倒在地,不過他沒摔,肩頭的蠶蛹倒是狠狠的摔在的地上。

突生意外,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伸手扯過歪在一邊的人,拎著領子拉起來。

是個黑衣人,頭發遮住了臉。他忙不矢的晃了幾下,伴隨著鈴鐺的響聲,他這才看清楚手裏的人。

“安長樂你怎麽在這裏?”

關君白看著雙眼迷蒙的看著他的安樂,心中沒來由的一緊。該不會她都看到了吧?這個念頭剛生出來就被他掐滅。

“咦?”安樂聞聲仔細看了看面前的人,依舊看不太清楚,不過輪廓眼熟。

“你是?”

安樂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臉,提出疑問。#####0.0美狀元郎人

【托腮】不知道白樺和蕭何有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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