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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不配與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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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順著肌肉的抽動不斷往外流,爾爾被吊在空空看著天花板,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對虧她現在有了些許魔力,這幾日來總含著宿恒的精液身體好了不少,造血障礙似乎減輕了很多,否則很可能會流血致死。

顯得蒼白的軀體上滿是鮮血,順著身下膩在腿根,爾爾試著動了動屁股,試圖讓細細的血流熄滅燭火。但小腹處疼的快裂了也沒有成功。她絕望地看著那燭火越來越暗,一點點地燃燒進了腸道。被迫張開的菊穴感受到被燒焦的痛楚,她想尖叫,但忍住了。

現在哪怕只是一個表情也牽動肌肉,引起腹中木塊的摩擦讓她疼的暈過去。這一夜過的十分痛苦,在痛暈和痛醒之間來回交替,第二天她是被男人的性器叫醒的。

果然如同唐糖所說,她叫了幾個侍衛進入這房間。他們淫邪地在爾爾的身上流連摸索,帶出新鮮的血。

“和唐小姐說的一模一樣,真的是極品!這細皮嫩肉的!”

身材稍許臃腫的男子迫不及待刮去爾爾乳尖的燭蠟,張嘴一口咬下。

“疼……”爾爾嚶嚀了一聲,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有人掐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張嘴,腥臭的性器順著她的喉嚨直接沒入。

腦袋朝下地被人掐著脖子,爾爾吞咽地十分辛苦,男人的囊袋拍打在她的臉上,她甚至看不清這些侍衛的模樣。

“真可惜不能操她下邊,上邊這張嘴倒是挺爽的!口活真好!”

“別玩那麽兇,好歹也是陛下的東西。”站在門邊的一名侍衛咽了咽口水說:“萬一陛下還要用她……”

一名埋首在爾爾腿間舔舐肌膚的人擡起頭來,滿是不屑:“你瞧瞧她這樣,都被操爛了怎麽可能會入陛下的眼?而且唐小姐說了,這賤貨遲早是送給我們玩的,現在玩玩怎麽了?你就愛挑別人玩剩下的?”

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那名侍衛也不再壓抑,走過來褪下自己的褲子加入。

待到侍衛們玩夠了,本就鼓起的小腹更是脹起,裏頭滿是他們強逼著爾爾吞入的精液。他們這才解開她手腳的鐐銬將她丟到床上,至此,唐糖吩咐的事已經全部完成,房間又恢覆了可怕的靜。

爾爾看著床單被自己的血染紅,喉中的苦澀和反胃再也壓抑不住,不適的身體吐出了大灘汙濁的精液和胃水,她甚至不敢縮成一團,哪怕只是動根指頭都疼的厲害。

她覺得口渴,因失血而缺水的身子讓她難以入眠,然而房間裏連水都沒有。

“只要一口就好了……”開裂的嘴角和嘴唇,哪怕只是幾滴能夠潤濕也好。然而她根本起不了身,挪動脖子已經是極限了。

眼前是大灘令她惡心的體液,但她實在太渴,無論多麽掙紮,只能將唇貼了上去舔食。

門被推開的時候,爾爾已經連害怕都沒有力氣了。來的不是唐糖,爾爾後知後覺地發現來人是宿恒,也顧不上疼痛連忙扯過床單堪堪遮住自己的身體。

“爾爾?”

這裏只是擺放物品的臨時儲存間,面積並不是很大。宿恒只是進門便聞見了叫他驚慌的血味和精液味。他看見那釘在天花板上的鎖鏈和地上的血跡時便知不好,他走到床前,一把將爾爾身上的床單扯開。

“不要看!”爾爾低叫了一聲,但已經太晚了。

滿身瘡痍的模樣被宿恒全部收入眼中,他只是那麽站在那兒,爾爾委屈得想哭卻不敢,“對不起,陛下……抱歉臟了您的眼睛……”

“你叫我什麽?”

他似乎更生氣了?爾爾腦子轉的很艱難,又艱難地喚了一聲:“先生?”

“我說過,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喊我的名字。”

宿恒將牙咬出血來,他只覺得心都絞成了一塊一塊。也顧不上可能有人還在暗中監視,直接用魔力封鎖了這間屋子,他坐到床邊仔細查看爾爾的傷勢。

胸前和腿內側的齒痕很是明顯,他甚至還看見了爾爾合不攏的雙腿之中的慘烈景象。穴口被木塊撐著滿是撕裂的小口。他之前不舍得破處還想多做擴張再進入的菊穴裏插著一截熄滅的燭火。被燒成深色的腸子很是紮眼。

尤其是那些可怕的碎木塊,如果爾爾的魔力特性不是和生命力有關,恐怕早就已經流血而死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特性,陰道與子宮中新生的軟肉將木刺緊緊地纏住,宿恒哪怕用魔力探清了也不敢輕易取出。

“別碰我……”爾爾努力擡腳踹開了宿恒的手,喃喃道:“我沒事的。”

能將她弄成這副模樣,更是有魔力將鎖鏈穿刺在天花板上,宿恒不用想都知道是唐糖。

“對不起。”宿恒俯下身親吻爾爾的額頭,卻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被折磨成這樣的人兒,他第一次厭惡自己身為皇帝的身份。

“沒關系的,真的,一點也不疼。”

爾爾努力扯出個笑容說:“真的不疼。您還是快走吧,唐小姐之前一直念叨著您,萬一發現您來我這兒報告給您的父親就不好了。”

察覺到宿恒因跪了一天一夜而澀疼的膝蓋,爾爾伸出手摸了摸,剛要提起魔力替他治愈卻被宿恒抓住動彈不得。

“沒事的。不會消耗細胞活性和生命力。”爾爾安撫他說:“可能真的是再生這個特性。還算有用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替他考慮?宿恒慌了分寸,不知如何解釋。只是不斷摩挲著爾爾的手不舍得松開。

他多想和爾爾說別擔心,那些欺負你的人我都會替你討回來,然而他現在卻連替她喊個醫生來治療都做不到。

“如果讓唐小姐發現您對我如此,恐怕我的下場會更慘。”爾爾淒淒一笑,垂下腦袋道:“是我不自量力……連累到您了……”

不自量力什麽?不自量力地讓自己喜歡上她麽?

這副太過乖巧的模樣讓宿恒心痛至極,只想抱著她在懷裏再也不撒手。然而他做不到。

“你值得我的喜歡,爾爾。”他吻了吻爾爾幹澀的唇,用自己的唾液潤濕,“沒有人比你更值得。”

無論多麽亂七八糟的理由都可以成為獲得帝王歡心的理由。然而沒有地位的卑賤餌糧,哪怕是真愛也不能成為理由。

爾爾想哭,但沒有眼淚。她努力不想讓宿恒擔心,不想成為宿恒的累贅,只是淺淺笑著說我沒事的。

“爾爾,你記得你的家人麽?告訴我,我去把他們找出來。只要你有一個貴族的身份,哪怕只是低等鄉野的貴族……”

“我有哥哥噢。他已經死了。”

提起自己的過去,爾爾十分不願意回想。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因為那樣她就會憤恨到底是誰奪走了屬於她的魔力,讓她成為現在這個模樣。

“如果我的親人真的活著,他們恐怕也恨不得我死掉,否則我怎麽會是個餌糧?您不覺得這樣還要我去尋找親人,實在是太殘忍了一些嗎?”

她鮮少說重話,但這次卻有嘲諷的意味。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宿恒不再浪費心力,宿恒很明白。

“給我點時間,爾爾。我會盡快想出辦法。”禁閉的時間已經快結束了,恐怕唐糖已經在去他房間尋找他的路上,宿恒低頭用力地親了一口爾爾的臉蛋離去。

能有什麽辦法呢?爾爾在這段時間挖空了腦袋也沒想出辦法,就算在她兒時聽過的童話故事裏的灰姑娘,那也是伯爵的女兒。

如何讓一個卑賤的餌糧——為了貴族的片刻歡愉應該付出全部生命甚至是鮮血的消耗品,與眾人之上的皇帝在一起互訴愛意?

除非是這國度徹底覆滅。只要這階級還在一分鐘,都沒有解決辦法。

爾爾恍惚想起來之前宿恒對自己說的話,愛是利刃,可以輕而易舉地奪走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如同現在,她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在房間中帶著傷茍延殘喘了兩天,忽然有人進了來收拾這些給宿恒的貢品。爾爾也被算在其內,一個手腳並不輕柔的醫生給她草草處理了身上的傷勢,子宮中的碎木塊被特殊的小鉗子全部夾了出來。許多稀碎的木屑砸在引導和子宮內壁上,醫生念著真麻煩清理結束。

又是流了許多血,爾爾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掛著血袋輸血很是緊張,她聽見有人前來登記信息。

“請問,是要做些什麽嗎?”

登記信息的人推了推眼鏡,看著爾爾滿是鄙夷,但仍舊是心情極好地解釋說:“陛下要擴充後宮,多生些子嗣。任何符合條件的人都可以。他終於有時間從繁忙的國事中脫身,為帝國的未來考慮下一代了。”

爾爾趕緊道了謝。她又詢問了一些事情,才發現所謂擴充後宮遠不止娶幾個生孩子的女人那麽簡單。妃子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用來滿足各種趣味享受技巧歡愉的性奴或餌糧也在擴充之列。每個妃子都會至少有一個性奴侍仆,甚至更多,當皇帝與妃子交歡時隨叫隨到或者幹脆陪同。妃子含入精液之後給皇帝繼續享受。

用這種辦法來讓自己和他呆在一起,而不受到眾人的指責發難,的確是最好的辦法了。

千年來都是如此,想必宿恒也是如此吧。爾爾閉上眼睛,心中卻有些酸。一想到宿恒在各個女人之間流連,她就委屈又難過。

還是貪心地想讓他屬於自己……可分明自己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幹過了,爾爾只覺得自己想法齷齪得厲害。

分明宿恒做出了如此大的努力,而自己卻還在這裏吃醋,真是沒有臉面對宿恒。

擴充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爾爾作為東三區飼養所送給宿恒的禮物,自然是被分到了侍仆一欄之中。

選拔後宮妃子的地方是個寬敞的廣場和精致小院,眾人十分恭敬地登記著各個或顯赫或新秀的家族姓名,彰顯著自己美貌與身段以及魔力。

爾爾被帶到的地方顯得格外陰暗且淫靡。她還沒進去,便聽見各式各樣的呻吟從房間裏頭傳出。架子上擺著各種性愛時助興的小道具,甚至還有木馬之類的刑具。

“想要成為妃子的侍仆,待會就把你們各自最勾人的那一面表現出來。有幾斤幾兩全部露出來,把穴兒弄濕了給評審們看!否則就等著送去奴院被公用吧!”帶頭的女人很是好心地提醒,眾人齊聲點頭答謝。

爾爾這才發現這裏除了女孩之外還有男孩。竟然連男鸞都算在其中,爾爾虛了虛眼,想想宿恒為了將自己這名連餌糧都算不上的賤民算進去真的是什麽底線都沒要啊。

“先一個個躺上去,把穴兒掰開讓瞧仔細了。”

進入房間的時候,爾爾看見有人拿著一根細長的小棍對著每個女孩的下體戳弄,她只覺得臉色一白。

這分明就是在檢查是不是處女。

“不是處的就自覺滾出去別浪費時間。”一名普通女孩被狠狠地從木床上踹了下來,“要侍奉的可是皇帝陛下,被人嘗過的身子怎麽配得上?”

爾爾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直接去往奴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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