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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細微覺醒的魔力(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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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月光蒼白如霜,寒風刮過滲血的肌膚,爾爾試著掙紮幾下,被渾身純白的男子按下。

“真是調皮的女孩。”

淡若霧霭的面模勾起一抹擔憂的笑,克瑞斯抱著爾爾來到東三區最重要神聖的地方。

透過覆在眼前純白的錦,爾爾看見天上的一輪殘月,耳邊是水花的清脆聲響。

城中心憑空而起的白色高塔,最頂層的儀式之間,三塊魔力石自沒過腳踝的清澈水中升起,晶簇狀的璀璨晶石印著月光閃耀,靜靜地恩惠著這片土地上所有的生命。

宿恒站在石門邊,看著白色無垢的少年擁著爾爾淌水而下,踩著白色的石英石地磚,走到三塊魔力石的中心處。

克瑞斯指間一扣,白色的玫瑰從他的左袖中飛出落於水中盛開,那是宿恒之前為爾爾放在冷凍倉中的玫瑰。

雖然面上毫無波瀾,宿恒心中卻無比震驚。竟然超越了空間的限制,將上千朵玫瑰用魔力藏在袖中。他的面色越發凝重,的確,論魔力,世上沒有人是北國王族的對手。

“您可以出去了。”

將爾爾輕輕地放在白玫瑰上,半身浸在魔力石匯成的清澈水中,克瑞斯回過頭善意提醒:“如果您擔心她的安全,請在門外把守,不要讓任何人驚擾我的治療。”

“治療。”

宿恒咬著這兩個字,對克瑞斯並不友善。許是因為從不離開冰雪的北國王族出現的太巧合,許是從不觸碰人世塵埃的矜貴之人竟然脫下了手套抱爾爾,他總覺得克瑞斯話裏的意思並不簡單。

“好吧,如果您執意要親自監督,我也沒有意見。”克瑞斯含著淺淺的笑意,宿恒敏銳地發現似乎有一絲得逞的意味。

刺骨的寒冷順著水席卷而起,瞬間凍結成冰,將宿恒的雙腿牢牢地冰封於地。

“你做什麽?”

宿恒低吼了一聲,看見克瑞斯比了個噓聲的手勢,“我想有任何可能妨礙的因素,您也不想她出事,不是麽?”

胸膛重重地起伏兩下,只見爾爾身上的血已經將白色的禮裙染紅,甜膩的血透過玫瑰花瓣落入水中飄散,宿恒冷聲道:“好,我不動。”

“感謝您的配合。”

湛藍的眼眸透著冰冷的笑,克瑞斯這才俯下身,看著喘息的爾爾安慰:“別怕,一點也不疼。會讓你很舒服。”

“別……別碰我……”

太過純潔的白讓爾爾無所適從。他就像雪國童話中的精靈,哪怕只是目光碰觸都是對他的褻瀆。

“沒事,你一點也不臟。”

他湛藍的眸子似乎能讀心,將爾爾俘獲進冰海之中。克瑞斯指間的魔力猶如片片雪花飛舞紛飛,爾爾忽然覺得一冷,身上的禮裙被他割開。

均勻纖細的腿暴露在染血的白玫瑰上,精致的蕾絲底褲和白色絲襪被克瑞斯冰冷的指尖褪下。

爾爾驚恐萬分地看著面前的人,他怎麽可以滿臉純潔地做這種事?

“你在覺醒魔力,需要一點魔力的幫助。”

看出她的窘迫,克瑞斯十分體貼地割開了爾爾胸前的布料,伸手撚弄她血管尚未完全裂開的肌膚,他低下頭,白皙得幾乎透明的面龐貼在爾爾的面前。

他的唇依舊冰冷,從爾爾的發梢,額頭,眉角,眼眸,鼻子,嘴唇,再到她顫抖的喉嚨。落下一串輕輕的吻,虔誠得像是祭奉。

身體漸漸燃起羞人的體溫,細雪般溫和的魔力從他的唇透過血滲進皮膚,爾爾難耐地瞇起了眼睛呻吟。

“血統是決定魔力的一切。”

克瑞斯站起身來,扯去胸前的束帶,白袍順著月光鋪落滿地。爾爾看見他雪雕般無垢的軀體,就像教堂中供奉的聖子雕像,美的不似人類應有。就連胯下淺色的性器形狀優美得如同雕刻,讓爾爾一時間沒註意到可怕的尺寸與長度。

“克瑞斯!”

宿恒叫了一聲,他是第一次看到向來包裹嚴實不讓風雨沾染的北國王族軀體,令他更震驚的是那足有成年人小臂一般的性器,正蓄勢待發地對著爾爾。

克瑞斯眉頭一簇,似是不滿宿恒的聲音。風雪封閉了宿恒的喉嚨,同時威脅道:“不要使用魔力,幹擾到我的治療,她就必死無疑。”

他俯下身,跪在爾爾的身前,目光純潔而虔誠,“我是兄弟中魔力最純粹的,我叫克瑞斯,懇請您記得我。”

“克瑞斯。”

險些被他的眼眸勾去心神,爾爾呆呆地叫了一聲,雙腿被他抓住屈起。

他粲然一笑。在進去她身體之前,克瑞斯耐心地詳細地,伏在爾爾耳邊輕語:“魔力石選擇了人,改變了血,賜予新生與魔力。我會將我的魔力供奉給您,成為您的養料,請您索取我的一切。”

隨著這句奪魂攝魄的話,他的魔力滲入爾爾身體的最深處,仿佛觸摸著靈魂。血液沸騰著,像是饑渴的野獸將要出籠覓食。

“請您原諒我的愚鈍。”

克瑞斯說著,將爾爾的雙腿屈起,碩大的龜頭頂進她流血的陰道之中。

“啊~!”

吃痛的尖叫卻像是登往極樂的泣聲,爾爾看見自己的腰擅自往克裏斯的胯下撞去。不再是血管劈啪的爆裂聲,而是軟肉被翻開鋪平,甬道被全數捅開的抽插與叫囂。

克瑞斯撞開了爾爾的宮口,插入她最隱秘的子宮之中,他滿足地嘆了一聲,低下頭用嘴唇親吻爾爾的乳頭。他的舌不輕不重地掃過乳肉,將整個兒小乳全部含入,先是粉色的乳暈,舌尖繞著乳果打著轉,略微粗糙的舌苔舔過敏感挺立的乳尖,爾爾哆嗦著呻吟,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沒在水中。

“哈啊……克瑞斯……”

她將手指插入克瑞斯的銀發中,看見他擡起的眼眸滿是詢問和緊張。胸膛往前挺了挺,似乎是不滿另一側被冷落。

“我的榮幸。”

克瑞斯輕輕一笑,將另一側嫣紅欲滴的乳尖含弄,胯下的動作淺淺地抽插著,直到爾爾洩了身,濕潤的甬道足以承受巨大的性器才擡起頭來。

他的動作井然有序,像是被訓練過似的,爾爾甚至能聽到陰莖摩擦肉壁的羞人水聲。他抽出時將龜頭卡在小穴口最敏感的地方,與銀發同色的恥毛擦過爾爾充血的蕊珠,趁她戰栗時全部沒入。

就像是刀鞘找到了最合適那柄刀,爾爾不自覺地弓起身子迎接著他的插入,花穴不知廉恥地咬合著,不許他退出去。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身體對大腦叫囂著,爾爾伸手抓著克瑞斯的雙肩,情欲濃重地說:“克瑞斯,射給我。”

他的唇動了動,重重地往上一挺,擦過爾爾敏感的軟肉處進入子宮,大股大股的精液傾瀉在子宮內。

爾爾哆嗦著抽泣著。他的精液滾燙駭人,可怕的陰莖如同粗蟒跳動著,完全不似人類。

克瑞斯雙手緊緊扣著爾爾的腰肢不許她逃,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他看見爾爾的小腹被自己的濃精灌得鼓起。

“好滿……”

感受到魔力的爾爾嗚咽著搖頭。她剛剛做了什麽,竟然在宿恒面前主動求一個素未謀面的青年操弄自己?甚至還要他的精液?

羞恥感讓她哭泣起來,掙紮時克瑞斯卻小聲說:“不用害羞。這是魔力與血統的吸引。”

足足三分鐘之後他才停下來,睜開水汪汪的藍色眼眸,再度托起爾爾的臀部,讓她看見自己脹滿的小腹和被可怕撐開的花穴吞著他的性器。

宿恒在外頭將牙齒咬出了血,他能發現克瑞斯似乎在說什麽,但是他什麽也聽不見,只有爾爾變了調的呻吟令他幾乎崩潰。爾爾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正在變化。曾經讓她恐怖疏離,拒絕她的世界變得色彩斑斕,她手指微動,夾在她臀瓣間礙事的玫瑰花瓣被拿開了。

爾爾驚慌地睜大了眼睛。這就是魔力嗎?

“是的,這是屬於您的魔力,您可以用它做到任何事情。任何事都可以。”

與他平穩的語調不同,粗壯的陰莖卻一下又一下地進出著爾爾的身體,惹得她連聲尖叫。

“不要……不要再動了……”

令她無地自容的快感從順著越來越大的抽插聲讓爾爾崩潰,她呻吟著想要停下,卻沒有拒絕的資本。她的魔力太過微小,對付玫瑰花瓣尚可,對克瑞斯卻無異於欲拒還迎。

將爾爾的花穴操得汁液紛飛,克瑞斯抽出陰莖之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合不攏的穴口,媚肉仍在不知饜足地咬合。這讓爾爾羞得想要立刻死掉,他卻又填滿,動作越加放縱。

克瑞斯咬住爾爾的耳垂說:“這本就是屬於您的魔力,只是曾經被人偷走了。”

他的臉色變了,變得陰郁而又狂熱,滿是嘲弄,“瞧瞧你現在的模樣,放浪又淫蕩,被操得合不攏腿,淫水流得我渾身都是。你這模樣真美,相比於使用魔力,你更應該被男人永遠按在身下挨操。”

“別說了!”

如同冰雪般無垢的面龐說著如此的下流話,這般挖苦的嘲諷讓爾爾幾乎背過氣去。羞恥與震驚化作憤恨,她看著面前在她身上馳騁的人咬牙,“如果我有魔力,我才不會這樣!”

她為什麽要做餌糧,為什麽要辛辛苦苦地出賣身體活下去,為什麽?她就不配好好活著嗎?

爾爾很清楚自己沒有魔力,是個實打實的弱者。可如今……

她有。她也該如同正常人那樣擁有正常的家庭健康長大。

“你太弱了,不配知道是誰偷走了屬於你的一切。如果你想知道,想拿回屬於你的一切,就來北國找我吧。”他停下了動作,循循善誘。

淚水撲簌簌地往下掉,爾爾心裏亂成一團,她想不通,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幅淫蕩的模樣?

爾爾搖了搖頭。她看見站在外頭的宿恒,努力地向他爬去。在這般紛亂折磨的場景之下,他的身影遠遠地給了她一絲光芒。她下意識地不想知道自己過去不堪的往事。理智告訴她克瑞斯話中的引誘太過明顯,就像是深淵下惡魔的低語。

知道了就能改寫這十幾年來的屈辱嗎?她就會變成冰清玉潔的貞潔處女嗎?不可能的。爾爾很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她只會被仇恨支配,任人擺布左右。

克瑞斯將爾爾翻過來,強迫她像小狗似的跪在地上從身後重重地貫穿她的身體,爾爾試著拒絕他給予的快感,身體卻越來越軟。眼前是璀璨的魔力石,權利與財富,幸福與未來在每一處晶簇上閃耀。月光與星光照耀下,她的身體被克瑞斯撞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她想哭,但除了呻吟什麽都沒有。

克瑞斯笑道:“雖然你是如此弱小,但你的身子卻淫蕩可口,比我見過的任何蕩婦都勾人。你的騷肉可比魔力棒多了,可以讓任何一個雄性發瘋癲狂。”

“不要說了!”

爾爾嗚咽著往前爬去,克瑞斯卻堅持不斷地羞辱著她。每當她癱軟的手腳四肢爬出一丁點,穴中的肉棒吐出些許,他又重重地頂入,填滿她空虛的花穴。

高潮再也沒停下來過,滴滴答答的水液混著克裏斯戲謔的淫詞,爾爾羞得甚至不敢看宿恒的臉。

剩下一半路程的時候,克瑞斯忽然將爾爾的腰肢抓了起來,將她的下體圈在自己的性器上操弄,爾爾只得雙手撐在地上,她聳拉的腦袋只要睜開眼便能看到兩人交合處可怕的動作。

“很喜歡被操吧?”克瑞斯用魔力通過交合的身體傳到她耳中,“瞧瞧這騷穴,緊得能把我夾斷。宿恒操你的時候也那麽興奮嗎?多少男人才能滿足你?”

“不要說……嗚嗚……不要說……”

承受著他猛烈的貫穿,爾爾覺得自己已經瀉完了全身的水,她終於碰到了宿恒的褲腿。

就在這時,克瑞斯忽然扯出她的身體,突如其來的空虛讓爾爾尖叫了一聲,從脹滿的小腹中噴湧而出的精液混著春水落在宿恒的面前。克瑞斯就在這時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穴口的媚肉。

“啊啊!”

極度敏感的身子被他混著冰冷魔力的指尖送上高潮,她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緊緊抓著宿恒的褲腳羞暈過去。

“不想這樣的話,就來北國找我。”

克瑞斯的聲音是透過血液傳來的,爾爾聽得十分真切。

“克瑞斯!”

宿恒終於確定了爾爾已經平安無事,他的魔力頓時湧現,身上纏繞的冰柱蒸騰成水汽,他的拳沖著克瑞斯心臟淩空打去。

本該是一擊必中的狠招,卻被克瑞斯輕巧地往後一躲閃開。他跳入中心,白袍遮掩身體。

“論魔力,沒有人是北國王族的對手。”他又恢覆了如同冰雪的純潔冷淡,趁宿恒氣急同時關心爾爾身體的時候,飛快地將三片白色的雪晶甩落在魔力石上。

“別生氣。宿恒先生。”克瑞斯笑的疏離,“我已經幫您救了這女孩。您也該履行承諾,我期待著三天後的圍獵。”

“把你的東西拿開,我已經派人去準備了!”宿恒冷聲道,“你敢對魔力石有什麽損傷,就等著明年在地牢中慶祝北國的亡國日!”

克瑞斯笑了笑,十分恭謙,“我當然明白東方帝國有如此實力,僅僅是那位神勇的陛下便能做到。這並不是威脅,而是饋贈。只要三日後圍獵舉行,滿足我的好奇心,這雪晶就會讓衰落的魔力石恢覆。

您跟了皇帝陛下那麽久,應該明白這是一筆白賺的買賣。”

宿恒眉頭挑了挑,看著克瑞斯將白色的玫瑰花瓣化作雪花紛揚,“如果您食言,這魔力石便會加快衰落,不出一個月,東三區就會成為荒無人煙的廢土。”

還敢說不是威脅!

下一秒,克瑞斯便在花瓣中消失不見。宿恒抱緊了懷中的爾爾,很是不甘地喘了口氣。竟然被人下了如此大的威脅,憤怒卻沒有占領全部。他脫下自己的外衣將爾爾身上破爛的禮裙包裹,低頭親吻在昏迷中也不斷啜泣的人兒。

“我認輸了。爾爾。”

他自嘲地輕笑道:“你竟然比我的尊嚴,東三區的魔力石還要重要。”

宿恒從沒想過除了自己的雙胞胎妹妹,竟然還有人能讓他如此。

萬幸的是,她現在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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