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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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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皇城十裏紅妝,安陽王世子要娶親了,娶得還是風華絕代的公主徐茉。

人人道公主傾城,引得無數男人折腰,就連那風流不羈的世子爺也願降低了身份去給她當夫侍。雖然陛下下旨廢了公主夫侍等級,每位夫侍地位平等,但他們覺得這第一公子右相大人可堪為首,又與公主鶼鰈情深。雲拂駙馬乃是公主的竹馬,又有天人之姿;千將軍霸氣,萬夫莫當,公主絕對不敢不喜,執禮官於洋大人也是不可得罪的人物,現在又來了安陽王世子。這些個夫侍身份顯赫,都是朝廷棟梁,公主再尊貴,他們比之也差不了多少。

在議論紛紛、敲鑼打鼓中徐茉的第五次大婚結束了。自從訂婚以來,納吉、收彩禮等等她都未曾出現,直接跟著雲拂游走各地。

因而陸俊熙約見的請帖,堆成了小山,她楞是沒看一眼。

而今夜勢必要洞房,想著那夜的屈辱,她就不願在他身下承歡。

雲拂知道她的性子,已經提前在她房中點了合歡香,畢竟她身上的蠱已經壓制不住了,如果沒有懷有母蠱男子的精水澆灌,蠱毒發作了,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知曉這事的幾人只好忍了今夜,明天再來收拾這位不折手段的世子爺。

陸俊熙向來不按規矩來,今夜也算遵從了,揭開蓋頭喝了合巹酒,就想抱著那親親小嬌嬌去床上狼。但外面有人叫他去迎客,只得抱著徐茉啃了幾口,跑了出去。

徐茉頗為淡定地拿過帕子擦了擦臉,卸下繁重的鳳冠,喚了丫鬟洗去妝容,又接著沐浴。

陸俊熙稍稍應付了下,便急不可耐地回了新房。走到外室,聽著撩動水發出的聲音,腹下就開始發熱。

在門外來回踱步,心裏很是不安,畢竟他沒給人家留個好印象。不僅不好,還是個登徒子。之前倒也無所謂,反正喜歡她那溫軟的身子,如今動了情生怕她不喜歡自己。

自己皮相還算不錯,可表哥、那位神醫皆是容貌絕塵之人,皇帝將軍等人亦是如此,再者他們各個對她溫柔體貼,自己完全沒有優勢可言。

前些日子手下收羅了不少討女兒家喜歡的物事,他一一送來,然後打聽說直接入了庫。

現在唯一能用的便是禦女二十八招,他已熟記於心。想來裏面不少招數他們已經用過了,但總有沒用的。她那些個夫君都是正經之人,哪會像他刻意鉆研。

陸俊熙唇角微勾,狹長的鳳眼瞇成了條線兒,如同一只狐貍。

他決定先讓她喜歡他的身體,然後,再慢慢打開心扉。

邁步進入內室,隔著屏風熱氣蒸騰,隱約看到裏面人兒妖嬈多姿,剛要走過去,就有聲音制止。

“還請世子耐心等候本宮沐浴完。”

這聲音多幺軟媚,陸俊熙很想沖過去看個徹底,卻又不敢唐突佳人,只得忍著盡量溫柔道:“公主勿怕,長夜漫漫,我等得起。”走到桌邊坐下,拎著茶壺到了杯水灌下想要稍微歇下心頭身體的火。

聽著他的回應,徐茉嘴角不雅的抽了下,這是在告訴她躲得過皇帝躲不過廟幺。

看著自己的皮膚有些發皺了,不得不起來,由侍女伺候著更衣。

更完衣,浴桶被她們擡了出去,徐茉才緩緩走出來。

看著原本喝茶的男子立刻站了起來沖她走過來,心裏不由地打起了鼓。

陸俊熙看著她身著粉紅寢裙,烏黑的秀發濕漉漉地披散著,比不得滿頭珠釵時華貴,卻更加純美撩人,將人攔腰抱起就往床榻走去。

衣衫盡褪,物體橫射,陸俊熙目光灼熱地看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想到以後他都能擁抱著她,心裏就無限滿足。

曾今他不屑女人,尤其是朝秦暮楚的女人。那些個夫人小姐暧昧他的容貌、身份常常上趕著追求,讓他對女人更是避之不及。而今他卻喜歡上了她,記得初遇時她彈奏《梁祝》講到那對男女為了愛情放棄一切化蝶的故事,他雖然嗤之以鼻,卻也有些向往。這世上男多女少,律法規定女子必須嫁給七人,綿延子孫。因而這樣的故事在這世道太過理想。不過他到底對她印象好了些許,可接下來的幾個月她又嫁了神仙公子、千將軍等人,與世間女子沒有不同。他對她又產生起了厭惡,原以為兩人不會有太多交集,她卻是救治他的大夫,毫不客氣地坑了他一大筆銀子。

後來他的目光漸漸移不開她了,就連那次季家二房的女人下藥,他完全可以找個清白女子,卻強忍著舍近求遠到表哥昔日的寢居強迫她行了夫妻之事。

“公主,日後我會一心一意好好對待你,還請原諒昔日的不對之處。”

徐茉有些不解地看著她,原以為他會撲上來索取,卻如此輕柔地親吻著她的鬢角。

抿了抿唇,她還是有些生氣放不下,索性不言。而且現在的情況,將她脫光光,實在不適合說這些話。

知道她心裏有氣,陸俊熙也沒指望她輕易地原諒,褪去自己的衣衫緩緩貼在她嬌小的身子上。

薄唇不斷地點吻著輕顫不已的嬌軀,黑眸漸漸染上欲念,含住了右側的紅梅,舌尖在粉色圈暈上滑動,挑弄著青澀幼小的乳珠,卷入唇齒間,輕咬吮吻,如同幼兒般吸吮拉扯。

徐茉的身子敏感,這般逗弄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卻生生忍住,雙腿下意識夾緊不讓他窺見她的秘密。

一只大手撫上了他的嘴無暇顧及的白兔兒,修長的五指揉捏著變幻著各種形狀。似乎感覺到她的隱忍,兩指夾住那朵紅梅不斷地撚轉搓揉……

“嗯……”徐茉終於難耐地呻吟出了聲,仿佛有電流匯聚在乳頭,而後流竄到四肢百骸,讓她止不住顫栗起來。

好一陣磋磨才放過那對可憐的嬌乳,轉而向上,濕熱的吻在纖長的脖頸和小巧的耳廓間逡巡。同時大手開始向下,游走過平坦的小腹,到達那毫無遮擋的秘密花園。

此時,徐茉已經沒了力氣夾緊雙腿,任由他輕易地拉開,露出自己的私密之處。

燭光明亮,床簾未放下,陸俊熙擡頭目光肆意地打量那銷魂窟。以往他急不可耐,竟然從未仔細看過。

猶如粉嫩的桃兒,中間露出一條細縫,隱約有晶瑩的液體滲出,美得讓人想要湊過去舔舐一番。

然而他還未履行,徐茉出聲反對起來:“不要……別看……”他們只有過一次,還算陌生,哪能讓他這樣孟浪地看。

見他的小嬌嬌羞得閉上了眼,忍不住笑了笑,再如何經歷人事,終歸只是個芳齡十五怕羞的少女。

撫慰地親了親她鮮艷欲滴的紅唇,手指探入縫中,指尖頂住那顆珍珠上下摩挲著,濕滑的花液汩汩流出,浸濕緊致的甬道與男子的手指、掌心……

“嗯……不要……”高潮中的身軀戰栗不止,花液噴瀉床褥濕滑一片。

女孩緊閉著眼,禁不住尖叫出聲,男子知道她舒服了,揚起蓄勢待發的肉棒,頂住入口緩緩往裏送。

緊致的甬道被迫撐開依舊有些酸脹,徐茉緩緩睜開眼看著伏在身上的人,情緒有些覆雜,卻抵不過本能去擁抱住他。

第一次她主動抱他,陸俊熙心裏一顫,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擠入花穴伸處,粗壯攆平層層媚肉,破開嬌嫩的子宮口直達那小嫩肉。

“慢……慢點,太深了……”第一下就這幺深,徐茉有些受不了。

“別怕,我會讓你舒服的。”陸俊熙出聲安慰著,腰腹輕緩的律動起來,大手再次蓋上了那對白兔兒揉搓挑弄,唇舌含住了敏感的耳垂吮吸輕咬著。

知道她雖然經歷的男子多,但身子依然嬌柔,沒有肆意輕狂,只是小幅度的緩慢推動,讓她漸漸放松沈溺其中……

這一夜,徐茉過得很舒服,享受頗多,以往她總是被索取,夫君們年輕氣盛要起她來似乎要將她頂穿。不是沒有過溫柔對待,一夜輕柔密愛卻是鮮有,因而對陸俊熙態度也好了些許。

清晨,陸俊熙醒來,懷中柔軟的身軀讓他忍不住情動,輕輕掀開她的裙子,看著那處還有些紅腫。昨夜再如何溫柔,也還是要了她三次,再要會折損了她的身子,只能壓下欲念,想著來日方長。

新人進門,一家人共用早膳。陸俊熙得罪了不少了人,唯一親厚的表哥也看他不順眼。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表兄弟共妻不是沒有,只是怕傷了感情,貴族男子一直避著。

季如風見小妻子滿臉春色,不像是那夜頹靡不振,稍稍放下心來。

“表哥,眾位兄長,此前我犯了不少混,在此陪個不是,今後成了一家人,還望大家海涵。”陸俊熙說著,端著酒杯沖眾人舉了下喝下。

眾人見他還算識相,也就沒計較。

季如風知道他這表弟唯利是圖,能伸能屈,也只能放下了。

徐茉見他們還算和諧,便埋頭吃早餐補充補充體力,要知道除了大姨媽的日子,夜夜要伺候這幾個欲望強盛的大男人,白天時不時的來一發,要不是有雲拂用藥滋補著,她鐵定會縱欲而亡。

本來該陪著陸俊熙的,突然整個人飄了起來,不對!是靈魂出了身子。

她看著眾人慌亂著她的昏倒,雲拂把脈說人已經氣絕時,他們絕望的樣子。

小貓兒緩緩變成大白虎,如同夢中一樣,有一雙巨大的翅膀,與她面對著面。

“靈羽!”

“茉兒,想要回家嗎?”

回家,回現代的家,她一直想見見爺爺他們,可是……

“回去了,還能來嗎?”

“不能,撕裂時空需要耗費極大的靈力。”

聽了他的話,徐茉再看著地上絕望的幾人,搖了搖頭,她終歸喜歡上了他們再也放不下了。

怕她難過,靈羽安慰道:“其實現代的你還活著,不過換了魂魄,你的家人們過得也很好。”

徐茉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嗎?”

靈羽嗯了聲,以示回答。

“那你之前為什幺不告訴我。”害得她那幺糾結,那幺難過。

靈羽深深地凝視著她:“茉兒,你不懂愛,不懂愛他們,看似有情卻無情,只有離別心痛不舍才會明白。以後好好的愛他們,也好好的愛我。”

額!

愛他!徐茉像是被人迎頭一棒,他們倆不同種族,她可沒重口味到人獸啊!

突然,銀光一閃,白虎漸漸變成了一名男子。

白衣飄飄,相貌清俊靈秀,這……這不是……

“清歌!”

“是我,”男子上前擁住她,眼中滿是懷念:“茉兒,一千年了,今後每一生每一世我都會找到你陪著你。”

番外

陸俊熙充分地明白自己作惡太多,自有天來報。

新婚第一天用早膳妻子沒氣了,那幾人差點沒把他剝了層皮。好不容易有氣了,突然自己的好友也加入進來。然後,他們擁有了千年的記憶。所以,他們全是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小N,奪他人所愛。

所以,沒享受新婚之期,他的小嬌嬌就被不要臉的清歌,不對,靈羽給拐回天山了。

還放話,一個月不得打擾,否則讓他們永不相見。

他郁悶、他憋屈,他想打人,其他人亦是,反正對他有氣。於是,毫不客氣地群毆之。

每次都以多欺少,打架都打臉,他那如花似玉的臉,青紫未消,再添上幾塊。

深深地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與其被一堆臭男人蹉跎,還不如拼了,去雪山找他的小嬌嬌。他就不信,她還真舍得讓靈羽殺了他。

雪山溫泉,周邊白雪皚皚,泉中熱氣裊裊,恍如仙境,兩個絕色的人兒交頸相纏,如同一對兒鴛鴦。

“嗯……”一聲細細的呻吟從兩人瘋狂交纏的唇舌之中溢出來。

泉水因為兩人的動作晃蕩,不斷拍擊這岸邊。

這些天兩人已經做了不少次,彼此身體熟悉。然而,這種幕天席地在泉水中歡愛還是第一回 。

雖然雪山除了他們和一些小動物,沒有旁人,徐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靈羽等候千年,久曠逢甘露自然不能輕易放過她。這些天兩人將雪山何處逛了個遍,引晨露煮茶,以各種靈果為食,褪去凡塵,返璞歸真。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男女情欲,想到自己呵護長大的少女,屢屢被七人搶了先,就忍不住氣悶,他要做個夠,做回本,就著溫熱的泉水挺身在那緊致的花道裏沖刺著。因為動作幅度大,帶起一陣白色的水花,劈裏啪啦仿佛在為他們的激情奏響。

陸俊熙架馬登頂雪山,入了山洞卻沒見到兩人,還被仙鶴追逐了一路。使著輕功甩開了它,穿過叢林四處尋覓,突然聽到暧昧的男女聲交織在一起。

是小嬌嬌歡愛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暗想:這靈羽忒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野戰,帶壞他家親親小娘子,完全沒有神獸該有的樣子。

秉息順著聲音發過去,只見白煙裊裊的溫泉裏,兩道赤裸的身影緊相依,男子體魄強健,女孩嬌柔惑人,兩人交纏在一起,無限迤邐勝過人間風景無數。

若沒有徐睿偶然遇到,他們或許會成為一雙眷侶。

陸俊熙回憶起千年前,他同樣傲岸不羈,視女色如無物,因而毫不猶豫地與徐睿發賭與女人度過一夜。

可當他進入帳內看著床上滿面春色的女孩,明明至純的眸子染上了點點魅色,就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

他坐在床上,任由她抱著自己,閉目念著清心咒,要是那些庸脂俗粉,哪需念這個。

他不知道徐睿為何對如此柔弱的她下藥,難道僅僅是為了獻給他,可為何他眼中滿是痛意,似乎是迫不得已。

當她的小手青澀地解開他的衣衫,胡亂地撫摸他的身體,最後抓住他的……他再也無法控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那一整夜是他二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暢快,藥性去了,他還是忍不住不停地要她。

後來,他目睹了她承歡各位太子身下,得知她原來是雪山聖女,徐睿為了得到她才做出這樣離譜的事。

可是他們再也不能抽身事外,當作一夜歡快,從此陌路。所以,他們開始搶奪、占有她。最後為了避免在父皇面前暴露,危及她,達成協議一起分享。她不通情愛,卻被他們拉入情欲的泥淖。原本他們以為這樣過下去,他們會一生好好寵愛著她,甚至想過等父皇過世,便將七國統一。

可惜,有兩個丫頭嘴碎讓她聽到了不該聽的話,讓她痛苦抑郁,最後自刎而亡。

一雙玉臂枕千人,半點朱唇萬人嘗。那時嫉妒她的人諷刺她為低下的妓女,她囿於世俗無法解脫,好好接受他們。而今,世道改變,他們可以和她在一起,再也沒有人拆散了。

……

一個月後,公主再次大婚嫁給了清歌公子,而後是暗衛程燁,夫君七人已滿。

有些個想要送小侍的被他們一一拒絕,就連皇帝也要求不準再送。

一年後,雲拂把脈得知她懷孕了。

八人大喜,除了徐睿,他們不確定孩子是誰的,歡好起來漸漸放開,常常多人一起。

可這一胎竟然懷了三年,他們已經確定孩子鐵定不是自己的。靈羽表示他的種子強勢排外,自己落後那幺久,當然第一個孩子得是他的。

徐茉表示很憂心,她很害怕自己生出一只長著翅膀的小老虎,那簡直不是人幹的事。

終於在某個秋天的晚上,孩子呱呱墜地,一生下來便睜開了眼,兩天內學會說話走路。

徐茉很高興,她的孩子要比別家熊孩子聰明懂事很多,關鍵不是只小老虎。

然而,這天她帶著他去郊外散步,某個乖孩子從她懷中一躍而出,變成了一只飛天小老虎。

徐茉見他越飛越遠,叫也叫不回,難過得差點沒哭,生怕有壞人帶走她家小老虎。

好在小老虎的爸爸及時趕來,將他捉住,收拾了一頓。

雪山新主降臨,萬獸齊鳴,靈羽知道天性如此擋也擋不住,就將兒子送回了雪山。

小老虎離開後,徐茉食欲不振,備感思念,眾人為了安撫她決定多造幾個娃,徐睿也決定從中擇優選出下一任儲君。

於是,造娃在一片歡呼中開始,徐茉又開始了夜夜笙簫,美男在側的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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