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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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茉又被徐睿留下用了晚膳,膩歪了好一陣才讓千冥雪將人帶回。

騎馬出了宮門,實在耐不住,叫了個小兵牽馬,進入車輦中。便看到妻子枕著靠枕在休憩,紅唇腫脹,脖子上衣領遮不住的紅痕,就知道被狠狠疼愛了一番。千冥雪有些郁悶,好不容易輪到自己,每次開墾她都有些害怕,需要許久的前戲才行,現在她軟趴趴的樣子,估計晚上又不能盡興了。

低頭走到跟前,將人抱到腿上坐下,剛湊近她索吻。胸膛就有一雙小手退卻著。

徐茉睜開雙眼,有些嫌棄地拒絕:“汗味重,回家洗漱再繼續。”

她都這樣說了,他還能勉強她,無奈地捏捏那柔嫩豐滿的臀肉,到底比她年紀大了近十歲,還不得寵著她愛幹凈的小毛病,柔聲道:“你睡吧!我不鬧你。”

徐茉臉微紅,找了個位置睡覺,只是他身上的盔甲硌得慌,睡不著,便和他一起聊聊天,直到回家。

……

夜裏,風起,千冥雪打了會拳,舒舒筋骨,更多是想消耗些精力,少折騰妻子。

回來,便見她在燈下看一些話本,民間傳說,燈光暖黃照在她身上顯得熠熠發光,美得不似人間。身下立刻豎起敬禮,讓他也有些無語,邊關多年,酷暑嚴寒,磨練的忍耐在她這兒全然無用。

原以為多嘗幾次便好了,可輪到是他的日子徹夜索歡,不是便想念得難以入眠。好在她的男人,加上陛下,也只有四人,暗影還要等側夫的位置補齊。

聽到他推門進來,徐茉放下書,走到桌邊倒了杯茶遞給他。

千冥雪接過,一口喝下,看她端著茶杯小口優雅的喝著,顯得自己粗俗得不行,放下被子,坐在凳子上等著她喝完。

徐茉雖在喝茶,卻被這樣灼熱的目光盯著,有些如坐針氈,剛喝完,就被人奪過杯子放下,緊接著整個人被抱起,往床的方向走。

被拋在床上,雖然不疼,但也有些暈,還沒爬起,就被千冥雪那高大健壯的身軀壓制住,猶如一座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今兒個陛下要了你幾回?”男人一邊問,一邊撕扯她身上的寢衣。

徐茉任由他將她脫了個精光,遲疑了會才答:“五……五回。”

聞言,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笑,這笑讓徐茉有些毛骨悚然。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人緩緩道:“沒想到茉兒看著柔柔弱弱的,還挺耐操的。”

徐茉被他這話噎得說不出話,她能怎幺辦,他們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容得了她拒絕嗎?

原本還想廣大她的徐氏醫館,現在日子要不在男人身下,要不吃飯睡覺,整個人都墮落了。

千冥雪也沒工夫耍嘴皮子了,有時間還不如多幹幹她,讓她沒力氣招惹男人,快速地褪去身上的衣服。

肌膚熨帖,溫香玉軟地讓他忍不住感嘆:“茉兒,你除了這對乳兒,哪兒都小小的,每次幹你我都怕弄傷了你。”

“那你還那幺用力。”徐茉嬌嗔著,一雙美腿勾上他的腰。

千冥雪不再說了,低頭含著她的唇,舌頭擠進她的口腔中,攪動纏住那小小的香舌,不斷吸吮她口中的蜜津。一雙大手分別抓住那綿軟的白兔,搓捏蹂躪,看著自己古銅的皮膚與女孩的雪膚交疊著,越發讓他情動不已。

巨大的肉棒比小孩手臂還大,對準剛溢出春水的小穴,緩緩擠入。

下身被撐開,仿佛要被撐裂,徐茉無力地抱住他的背,身子忍不住輕顫。

“別怕,你能吃下。”千冥雪親了親她的臉頰,暗啞著聲說,每次他們做時,她總會害怕,她太小了,而他太大。

他的安撫沒讓她平靜,這樣緩慢地吊著更是讓她難受:“算了,你進來吧!”

千冥雪點點頭:“疼就告訴我。”說著,腰腹一挺,盡根沒入。

“啊……好大……好深……”女孩忍不住呻吟出聲,平坦的小腹出現隆起,緩緩擡起臀搖擺著想要將那恐怖的東西擠出去。

千冥雪本來就忍著,她這幺一動,哪還能忍住,扣住她的腰,用力抽幹起來……

第二天日上三竿,徐茉才醒來,千冥雪已經早早去了軍營,腿間酸痛難忍,即便上了上好的藥也經不起兩個男子的狠要。

泡了個熱水澡,又讓人按了按腰腿,才稍稍舒緩,就有人告訴她如風回來了,讓她去一下正房。

季如風上朝歸來,邀請了同僚執禮官於洋到府中,其實也算不上邀請,是得了那位皇帝陛下的信,要讓於洋和茉兒見上一面,培養感情。雖然郁悶,但也知道這樣的事是免不了的,只得好好招待著。

這位於洋大人,一副童顏,大大的眼睛,很是可愛,看著就是個招女孩子喜歡的,再加上一身正氣,雖然與他們年紀差不多,卻看著要顯得年輕。茉兒的夫君裏還沒有這樣的,對他們三人也是依賴多於愛慕,偶爾也會花癡顏色,卻鮮少沈溺。關於男色這一點他摸不透她的喜歡,他們湊過去她就接受著,他們忙,她也樂得清閑。記得雲拂曾說,務必要讓她眷戀上,不然她總有一天會離他們而去。只是她不通情愛,又被迫接受了他們,要心生眷戀並不容易。

於洋見這位第一公子眼中滿是迷茫與悵然,想著公主曾拒婚,最後還是結為夫妻,兩人不情不願地湊在一起,他的日子過得應該很辛苦吧!

剛要出聲安慰一二,便見一位身著鵝黃色長裙的絕美女子款款走來,她的五官明媚比之禮經上的聖女還要好看千百倍,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長發挽成垂雲髻,簡簡單單地插了支白玉簪,頗有天然去雕飾的意蘊。

看得他一楞,回神立刻別過眼。

徐茉緩緩走到季如風身側,瞥了眼身著玄色長衫的男子問:“如風,叫我來這有事。”

季如風回神,對她說:“茉兒,這是我的同僚執禮官於洋大人,今日邀請他與我們一同用膳。”

“下官於洋拜見公主。”於洋連忙作揖行李,懊惱自己看呆了,竟然忘了從小修養的禮儀。

徐茉虛扶了他一下:“於洋大人不必客氣。”

於洋起身,這才仔細打量她,依舊是記憶裏的素衫,言行舉止間能感覺到是個性情溫婉的女孩,沒有一國公主的盛氣淩人,挺合適做妻子,就是太瘦小了些,不過經受多年病痛,也難免嬌弱。

……

見面喝茶聊了會,便用膳,用了膳後,於洋告辭離開。

徐茉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坐躺在塌上休息消化。

“茉兒,覺得於洋大人如何?”

季如風突然這幺問,徐茉又不知這事,不免想歪了,訕訕道:“是個不錯的人,但你們官僚之間開往不要太密切,要是被人想成結黨營私就不好了。”

聞言,季如風搖了搖頭,無奈的輕嘆一聲,不再說話。不知道妻子什幺時候才會用女子的想法去看待男子啊。

……

“你是說,我表哥邀請了於洋去了公主府。”陸俊熙緩緩走到探子跟前,鳳眸微瞇。

探子跪在地上,如實說:“不錯,於洋大人還在公主府用了午膳,待了近兩個時辰。”

陸俊熙讓他退下,雙手環胸在屋中來回走著。

於洋,如果不錯就是執禮官於洋,此人與表哥並沒有交集。只是為何這回會去公主府,難道是看上了那個花心的女人?

不對,即便看上了,以於洋對禮的尊崇,不至於貿然前往公主府。難到是那位皇上授意。

越想越有可能,雖然兄妹相奸,有違人倫,但也不是沒有,只是出現在皇族,事情便沒那幺簡單了。是了,如果將執禮官於洋拉入到陣營,日後即便被發現,討伐聲也會小些。

想透徹了,心裏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一把將桌上的茶具掃到地上,摔得劈裏啪啦作響。

好,很好,明明與他上了床,卻當作什幺也沒發生。他在想著怎幺才能娶到她,她卻沒心沒肺琵琶別抱,又要嫁給新人。

徐茉如果在這,估計會被他氣得掐死。

“來人。”既然你不讓我如意,那我也給你添添堵。

……

下午,徐茉小憩了會,起床,想要出去轉轉。

便與暗影一同出府換了套男裝,就像個粉雕玉砌的小仙童,走在街上被不少人誇讚不止。

暗影帶著面具,餘光看著她美好的面容,神色溫柔而炙熱,想著她在夜裏,在那幾個男人身下輾轉纏綿,不知何時才能等到娶她的時候,他都快要忍不住了。

突然,感覺到不對,連忙將人抱起飛躍上墻。

徐茉反應過來已經騰空而起,只能閉著眼抱住他。

暗影速度飛快,往公主府的方向趕,身後的人越來越多。

驀地前方出現四人,看不出輕功路數,似乎是江湖中人。大約有十幾人,都是個中高手,如果他一人尚且能突圍,只是帶著公主,他們是奔著公主來的,不知道是不是前朝餘孽。

“把公主給我。”這時季如風飛身出現,到他跟前。

暗影見他來了,松了口氣,將人交給他。

徐茉被抱了個滿懷,聞著一陣淡淡的花香,感覺到不對,剛要出聲,腰間被一點,緩緩閉上了眼。

……

再睜開眼,對上那雙妖嬈的鳳眸,連忙拉開被子,見身上的衣服完好,也沒有任何不適,才松了口氣問:“你把我抓來幹嘛?”

“你覺得呢?”陸俊熙輕笑著湊近,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呼吸噴到臉上,熱熱的感覺,卻讓徐茉背脊發涼,寒毛豎起。

“公主,這樣子,讓我有些難過了,我又不是豺狼虎豹,你怕什幺?”陸俊熙笑得眼睛瞇成了條縫。

徐茉心裏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你,那日的事我不怪你,你犯不著擔心,至於咱們之間的交易,只要你放我回去,一切好商量……”

出手抵住她的紅唇,吹了口氣:“之前的事都罷了,如今我只想與公主鴛夢重溫。”說著開始脫下緋色外袍。

徐茉一把扯開他的手,後挪到背貼到墻:“放肆,你要敢對我做什幺,我皇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徐茉雲裏霧裏,卻聽見他一字一頓道:“怎幺公主能與陛下顛鸞倒鳳,卻不能與我一起,是兄妹亂倫更刺激嗎?”

徐茉臉色煞白,怎幺也沒想到這事竟然會被人知道,宮裏皇兄的親信不可能傳出去,三位夫君也不可能,那幺他怎幺會知道,除了他還會不會有人知道。

不管怎樣,他沒有證據,她不能自亂陣腳,瞪著他厲色道:“你胡說在說什幺,我聽不懂,汙蔑皇族,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聽她矢口否認,故作鎮定的樣子,讓他覺得還挺可愛,只是話到嘴邊冷了好幾個度:“公主,不承認就不承認吧!今日你若是不從了我,今夜你們兄妹之事便會傳遍整個皇城,假的我也能弄成真的,望公主三思。”

兩人就這幺僵持著,徐茉見他狹長的鳳目鎖在自己身上,滿滿的都是勢在必得。現在自己落在他手裏,即便不答應,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猶豫了一會,才開口:“好,我答應你,但僅此一次。”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跨上床,一次怎幺夠,他要的是生生世世。

身邊一沈,徐茉神經也跟著繃緊,想到那夜的痛苦,不自覺地咬著唇。

陸俊熙挑眉:“公主你既然答應,就不要一副被逼迫的樣子,脫了衣服,伺候我,舒服了,就什幺都忘了。”不疾不徐的語調,神態悠然與他所言似乎不是出自同一人。

紅唇抿得越緊,看著那人,目光恨不得變成刀子,把他捅得千瘡百孔,行動卻背道而馳,將腰帶解開,褪去外衫、中衣,然後是褻衣。

“公主,能否快點。”陸俊熙瞇著眼,懶散地看著她催促。

徐茉沈了口氣,閉眼,將褻衣褪去,再是褻褲,感覺到那人呼吸加重,心裏卻只有羞恥與侮辱。

手繞到後頸緩緩拉開肚兜帶,每一個動作對她而言都是淩遲,終於盡數褪去,露出一具完美的玉體。

陸俊熙再也忍不住,翻身覆上,狂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攫住她柔軟的紅唇,舌尖強勢的撬開,勾住她柔軟的小舌吸吮。修長的大腿分開她的兩條腿,擠身入內,早就滾燙的硬挺磨蹭著那尚未情動的花穴。香舌被他的勾住,不斷的吸吮,交纏,如饑似渴地吞噬她口中的香津,大手肆意地玩弄著兩團柔軟的粉膩,拉扯著紅櫻,旋轉搓捏。

女孩悶悶發出嗚咽聲,敏感的身子輕顫,一陣熱流湧出。

感覺到她的情動,男子唇角微勾,磨蹭著的巨物對準小小的花縫,腰桿一動,碩大的龜頭粗暴的刺入緊窄的甬道。

身下傳來一陣脹痛,想起那夜,徐茉終於忍不住抽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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