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黑腳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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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黑腳山羊
“禾哥兒，姑爺上山了？”
趙小禾剛去地裏轉了圈，把雜草都除了，路上遇到劉繡蘭。
這些天陸望川每天都監督著趙小禾按時喝藥，照顧得仔細，現在趙小禾已經完全恢覆了。
陸望川又開始上山，他自己做了張弓，頭先幾天只獵到幾只野雞。
後面有一天帶回來過兩條黑眉錦蛇，這種蛇沒有毒，肉可以吃，皮也能剝下來用。
趙小禾看著就害怕，不敢接近。陸望川用袋子裝好，把袋子口封牢了放進柴房，但趙小禾晚上還是沒睡好，總擔心它們會鉆出來。
第二天陸望川一早就去鎮上賣給了酒樓，他之前在鎮上打聽過，這金滿樓有一味特色便是野味。
酒樓給了一百九十文，蛇肉沒多少，但勝在是個少得的野味，倒是賣了個好價。
其他的倒是還沒獵到什麽值錢的，不過趙小禾沒什麽想法，這已經比田地來錢快了。
沒幾天村裏就傳出陸望川上山打獵的消息，當然趙家的人自是比村裏人知道得早些。
“嗯，一早就走了，中午帶了幹糧上去，就不回來吃了。”
“下午娘和你大嫂要上山，你去不去？福墩兒這兩天一直吵著柿餅，上山找找有沒有野柿子。”
下午沒什麽事兒，趙小禾便應了下來。
中午簡單湊合了一頓，下午三人就一起上了山。
幾人找了好一陣都沒看見野柿子，野山楂卻看到不少。
上次陸望川帶回去的野山楂趙小禾後面嘗了，太酸了，他不愛吃。
去了核切片曬幹了，用來泡水倒是很好喝，趙小禾準備再摘些回去曬。
“看來福墩兒是沒這個口福了，這麽大陣兒也沒看見野柿子的影子。娘，禾哥兒，要不咱們先回吧。”
陳彩杏先開了口，畢竟是自家兒子想吃，現在婆母和小叔子找了這麽久沒找著，總不能繼續在山上耗時間。
趙小禾本來就是跟著上來轉轉的，陳彩杏提出回去他也沒意見。
認真找的時候找不著，說要回去了趙小禾卻又發現了棵柿子樹。
“娘，大嫂，你們看那是不是柿子樹？”
幾人朝著趙小禾指的方向走，那一塊有個小土坳，野柿子樹就在土坳裏邊兒，被這邊的一棵松樹擋住了，只有葉子縫隙間透了些橙紅色。
松樹周圍的地上掉著不少松塔，還有些散落的松子。
趙小禾撿了些，回去炒熟了，等下了雪，陸望川閑下來了，能在家裏磕著打發時間。
“哎喲，這柿子長得好。”劉繡蘭擡頭看這棵野柿子樹。
地上有幾顆熟透了掉下來的柿子，被鳥雀啄過了，表皮凹凸不平的，周圍流出些果漿出來，引來不少螞蟻。
趙小禾會爬樹，是以前他還小時，被趙青山帶出去玩學會的。為這事，趙青山沒少挨劉繡蘭的打。
不過現在這項技能倒是方便了三人。
趙小禾放下竹簍，避開了長著苔蘚的樹皮，這種太容易踩滑了。
不用爬得太高，趙小禾在樹幹最中間的枝椏站定了，這個位置擡手就能摘到。
趙小禾負責摘了往下扔，劉繡蘭和陳彩杏在樹下接。
他挑著那種已經變得橙紅，但是還沒有變軟的柿子摘，這種的能放放再吃，扔下去要是沒接著還不容易摔壞了。
周圍能摘都差不多摘了，趙小禾沒再往上爬，太高了他也害怕。劉繡蘭也不讓他再往上，就這些已經夠吃了。
今天的主要目標找到了，三人就往山下趕，天色不早了，趙小禾擔心陸望川到了家，卻發現自己沒在。
劉繡蘭和陳彩杏則是趕回去做飯，趙有糧和趙青山這幾天都在鎮上找活，雖然工錢不高，但這段時間沒什麽進項，能賺點是一點。
野柿子趙小禾沒多要，回了家陸望川還沒到。
晚上趙小禾準備做辣炒兔丁，當然，辣度是在陸望川能接受的範圍裏。
趙小禾先把山裏帶回來的東西收拾了，才開始準備晚飯。
先淘了白米蒸上，趙小禾到糧屋裏取半只風幹兔子泡在溫水裏，等兔肉稍微軟了些，再切成小丁狀。
兔肉要先用姜片和蔥段焯水去腥，焯完水趙小禾沒有立馬下鍋炒，這個快，等陸望川回來再炒也來得及。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趙小禾有些擔心，這段時間陸望川都沒有這麽晚下山過。
趙小禾站在院子門口，踮著腳伸長了脖子往路邊望，期盼下一秒路口就出現陸望川的身影。
終於，遠處一絲明滅的火光映在趙小禾的眼裏，他站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別過來，禾哥兒，太黑了，小心踩滑了。
你就在原地等我，我會過去。”
趙小禾聽他的，停下了腳步。陸望川牽著什麽走近了，像是頭山羊。
“別靠太近了，這黑腳山羊氣性大，一會兒撞著你。”
陸望川把山羊牽在自己的右邊，左手邊靠著趙小禾，替他攔開了。
等一路進了院子裏，陸望川先牽著山羊去了後院，給它拴在了棚架下，拿了把野草餵，明天才上鎮上去賣。
趙小禾則進了竈房，起鍋熱油，等油燒熱了，放入幹花椒、幹辣椒炒香，然後把切好的兔子放下去爆炒，再加入調料調味。
等米飯和辣炒兔丁上桌，趙小禾才開口問:
“今天竟然獵到了山羊，難怪這麽晚了才下山。”
“嗯，遇見了幾只山羊，後面追散了，這只跑得慢些，腿被我射傷了，養不久，明天一早就牽去鎮上賣了。”
陸望川夾了筷子兔丁，味道剛好，香卻不辣人。
“去鎮上的話，買些棉花吧。布染好了還沒做呢，我看你只有一件棉衣，不如買些棉花回來，我給你新做一件棉衣。”
“那再多買些，你也做一件。”
趙小禾沒讓陸望川多買，去年劉繡蘭給他做了棉衣，還新著，往年的棉衣也都還能穿。
吃完飯，趙小禾沒讓陸望川收拾。
“大川，今天摘了些山柿子回來，我放屋裏桌子上了，你歇會兒嘗一個。”
趙小禾沖著陸望川眨眨眼，笑得很狡黠。
陸望川一頭霧水，沒懂自家夫郎是什麽意思。
拿著油燈進了屋，陸望川才看見，趙小禾拿山柿子在桌子上擺了個“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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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哥兒，姑爺上山了？”
趙小禾剛去地裏轉了圈，把雜草都除了，路上遇到劉繡蘭。
這些天陸望川每天都監督著趙小禾按時喝藥，照顧得仔細，現在趙小禾已經完全恢覆了。
陸望川又開始上山，他自己做了張弓，頭先幾天只獵到幾只野雞。
後面有一天帶回來過兩條黑眉錦蛇，這種蛇沒有毒，肉可以吃，皮也能剝下來用。
趙小禾看著就害怕，不敢接近。陸望川用袋子裝好，把袋子口封牢了放進柴房，但趙小禾晚上還是沒睡好，總擔心它們會鉆出來。
第二天陸望川一早就去鎮上賣給了酒樓，他之前在鎮上打聽過，這金滿樓有一味特色便是野味。
酒樓給了一百九十文，蛇肉沒多少，但勝在是個少得的野味，倒是賣了個好價。
其他的倒是還沒獵到什麽值錢的，不過趙小禾沒什麽想法，這已經比田地來錢快了。
沒幾天村裏就傳出陸望川上山打獵的消息，當然趙家的人自是比村裏人知道得早些。
“嗯，一早就走了，中午帶了幹糧上去，就不回來吃了。”
“下午娘和你大嫂要上山，你去不去？福墩兒這兩天一直吵著柿餅，上山找找有沒有野柿子。”
下午沒什麽事兒，趙小禾便應了下來。
中午簡單湊合了一頓，下午三人就一起上了山。
幾人找了好一陣都沒看見野柿子，野山楂卻看到不少。
上次陸望川帶回去的野山楂趙小禾後面嘗了，太酸了，他不愛吃。
去了核切片曬幹了，用來泡水倒是很好喝，趙小禾準備再摘些回去曬。
“看來福墩兒是沒這個口福了，這麽大陣兒也沒看見野柿子的影子。娘，禾哥兒，要不咱們先回吧。”
陳彩杏先開了口，畢竟是自家兒子想吃，現在婆母和小叔子找了這麽久沒找著，總不能繼續在山上耗時間。
趙小禾本來就是跟著上來轉轉的，陳彩杏提出回去他也沒意見。
認真找的時候找不著，說要回去了趙小禾卻又發現了棵柿子樹。
“娘，大嫂，你們看那是不是柿子樹？”
幾人朝著趙小禾指的方向走，那一塊有個小土坳，野柿子樹就在土坳裏邊兒，被這邊的一棵松樹擋住了，只有葉子縫隙間透了些橙紅色。
松樹周圍的地上掉著不少松塔，還有些散落的松子。
趙小禾撿了些，回去炒熟了，等下了雪，陸望川閑下來了，能在家裏磕著打發時間。
“哎喲，這柿子長得好。”劉繡蘭擡頭看這棵野柿子樹。
地上有幾顆熟透了掉下來的柿子，被鳥雀啄過了，表皮凹凸不平的，周圍流出些果漿出來，引來不少螞蟻。
趙小禾會爬樹，是以前他還小時，被趙青山帶出去玩學會的。為這事，趙青山沒少挨劉繡蘭的打。
不過現在這項技能倒是方便了三人。
趙小禾放下竹簍，避開了長著苔蘚的樹皮，這種太容易踩滑了。
不用爬得太高，趙小禾在樹幹最中間的枝椏站定了，這個位置擡手就能摘到。
趙小禾負責摘了往下扔，劉繡蘭和陳彩杏在樹下接。
他挑著那種已經變得橙紅，但是還沒有變軟的柿子摘，這種的能放放再吃，扔下去要是沒接著還不容易摔壞了。
周圍能摘都差不多摘了，趙小禾沒再往上爬，太高了他也害怕。劉繡蘭也不讓他再往上，就這些已經夠吃了。
今天的主要目標找到了，三人就往山下趕，天色不早了，趙小禾擔心陸望川到了家，卻發現自己沒在。
劉繡蘭和陳彩杏則是趕回去做飯，趙有糧和趙青山這幾天都在鎮上找活，雖然工錢不高，但這段時間沒什麽進項，能賺點是一點。
野柿子趙小禾沒多要，回了家陸望川還沒到。
晚上趙小禾準備做辣炒兔丁，當然，辣度是在陸望川能接受的範圍裏。
趙小禾先把山裏帶回來的東西收拾了，才開始準備晚飯。
先淘了白米蒸上，趙小禾到糧屋裏取半只風幹兔子泡在溫水裏，等兔肉稍微軟了些，再切成小丁狀。
兔肉要先用姜片和蔥段焯水去腥，焯完水趙小禾沒有立馬下鍋炒，這個快，等陸望川回來再炒也來得及。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趙小禾有些擔心，這段時間陸望川都沒有這麽晚下山過。
趙小禾站在院子門口，踮著腳伸長了脖子往路邊望，期盼下一秒路口就出現陸望川的身影。
終於，遠處一絲明滅的火光映在趙小禾的眼裏，他站不住，往前走了幾步。
“別過來，禾哥兒，太黑了，小心踩滑了。
你就在原地等我，我會過去。”
趙小禾聽他的，停下了腳步。陸望川牽著什麽走近了，像是頭山羊。
“別靠太近了，這黑腳山羊氣性大，一會兒撞著你。”
陸望川把山羊牽在自己的右邊，左手邊靠著趙小禾，替他攔開了。
等一路進了院子裏，陸望川先牽著山羊去了後院，給它拴在了棚架下，拿了把野草餵，明天才上鎮上去賣。
趙小禾則進了竈房，起鍋熱油，等油燒熱了，放入幹花椒、幹辣椒炒香，然後把切好的兔子放下去爆炒，再加入調料調味。
等米飯和辣炒兔丁上桌，趙小禾才開口問:
“今天竟然獵到了山羊，難怪這麽晚了才下山。”
“嗯，遇見了幾只山羊，後面追散了，這只跑得慢些，腿被我射傷了，養不久，明天一早就牽去鎮上賣了。”
陸望川夾了筷子兔丁，味道剛好，香卻不辣人。
“去鎮上的話，買些棉花吧。布染好了還沒做呢，我看你只有一件棉衣，不如買些棉花回來，我給你新做一件棉衣。”
“那再多買些，你也做一件。”
趙小禾沒讓陸望川多買，去年劉繡蘭給他做了棉衣，還新著，往年的棉衣也都還能穿。
吃完飯，趙小禾沒讓陸望川收拾。
“大川，今天摘了些山柿子回來，我放屋裏桌子上了，你歇會兒嘗一個。”
趙小禾沖著陸望川眨眨眼，笑得很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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