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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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打架
趙小禾放完了話，擡起扁擔繼續打，周安被打懵了，一時沒想起來還手。
等身上痛感傳來，周安才反應過來，伸手抓住了扁擔，站起來和趙小禾扭打到一處。
趙小禾正在氣頭上，沒幾下就占據了上風。
周圍的幾個人被趙小禾震住，一時沒敢上去拉開，又想看熱鬧，就站在原地沒動。
陸望川買夠了東西就往家裏趕，一方面是答應了早些回，趁著上午的時間砍了柳條回來，下午不那麽熱了就能把籬笆圍好；
另一方面是剛成親，他也總想和趙小禾多待在一處。
剛走到村中，就看見水井那邊有兩人扭打在一起。
陸望川仔細一看，辨認出趙小禾的身影，怒火一下就上來了，把背簍放下就沖了過去。
周安正被趙小禾壓著打，手裏還扯著趙小禾的頭發，突然被側邊一腳踹倒，手也松開了。
趙小禾還沒看清什麽情況呢，就被人擁進了懷裏，額頭抵著陸望川的胸膛，鼻尖都是他身上野澡珠的味道。
“我陸望川不打女人哥兒，但若是欺負到我夫郎頭上，我這麽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他渾身氣勢銳利，眉頭緊皺著，壓迫感淩人。
陸望川雖然看著面冷，但也沒做過欺負誰家的事，村裏人知道他是兵痞子，卻沒有太大的忌憚。
說這話的時候陸望川左右環視了一圈，剛剛旁邊站著的人紛紛退後一步，表示和自己沒關系。
他們現在感受到了，陸望川身上的氣勢，讓人怪害怕的。
陸望川把背簍背起來，還沒忘一手把自家的兩個水桶也帶走，另只手拉著趙小禾的手往家走。
趙小禾還攥著扁擔，楞楞地跟著陸望川。
一路上陸望川都沒說話，他步子邁得大，漸漸地趙小禾有些跟不上了。
陸往川似乎也發現了，放慢了速度，配合著趙小禾的腳步。
到了家，陸望川先把背簍卸下來，又到竈房把水桶放好。
趙小禾剛剛情緒上頭，現在冷靜了又有些擔心，陸望川沒有跟他說話，會不會是生氣了。
他把扁擔放下，跟在陸望川的身後進了竈房，扯了扯陸望川的衣角。
“大川，你生氣了嗎？你別不說話，我……”
趙小禾話還沒說完，陸望川轉身抱住了他。
“我怎麽會對你生氣，我是氣我自己沒早些回來，沒有故意不和你說話，只是我怕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想回頭再揍那個人。”
他松開趙小禾，上下仔細看了，見趙小禾沒什麽事才放心了。
“我沒事，我占上風呢！”
趙小禾見他真沒生氣，也松了口氣，說這話還帶了些驕傲。
“我夫郎厲害。”陸望川也順著誇，誇完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小禾簡單把事情講了，包括王石頭也沒有隱瞞，兩個人相處是需要坦誠的。
陸望川聽完更不舒服了，雖然那都是以前沒影的事，但趙小禾被別人一直當情敵，他非常不爽。
不過趙小禾生氣竟然是為了維護他，陸望川又覺得沒那麽不舒服了。
兩人竟然就一直在竈房站著，等把話都說清楚了，才反應過來這有些傻。
回到堂屋，買回來的東西還在背簍裏沒清。
背簍用木板隔了，上面一層是鹽和醬醋，一包點心，看包裝是鎮上最大那家點心鋪子裏的，另外還有一條豬腿和一壇子酒。
“這是回門禮？”
趙小禾這才反應過來明天就該回門了，他開心起來。
陸望川應了聲，把懷裏的鎖拿出來，又把隔板拆下來，下面一層是小雞仔，黃絨絨的。
背簍最底下墊了甘草，小雞們現在正張著嘴巴嘰嘰嘰叫著，瞧著就喜人。
“買了八只，先在前院養幾天，晚上就趕進柴房裏，過幾天再放到後院裏去。”
“好，那先就放在背簍裏，我們先上山，順路割些嫩草回來，剁碎了餵。
家裏谷糠麥麩都沒有，明日回門，先跟娘要點菜種，過幾日再跟娘買些谷糠麥麩，等谷子下來了，就有谷糠餵了。”
陸望川拿了砍刀和一把繩子，趙小禾則背著一個竹筐，兩人鎖好了門就往山上去。
*
有陸望川陪著，趙小禾就不怕，兩人直接往山上林子走。
陸望川進了林子裏面砍樹幹，趙小禾就蹲在外圍割草，保持在能聽見陸望川砍樹聲的範圍。
時不時能看見些長得正好的灰灰菜，趙小禾統統掐了嫩芽，家裏還沒種什麽菜，帶回去涼拌清炒做湯都好吃。
草已經割夠了，趙小禾四處挪動著，想找找看有沒有野薄荷，或者什麽其他能摘的。
沒一會兒，趙小禾還真有了發現，這一片比較空曠，長了挺多車前草。
這東西能入藥，鎮上的藥鋪會收這個，只是價格便宜，曬幹了才四五文錢一斤。
左右也沒事，趙小禾把這一片的車前草都割了，估摸著曬幹了能有一斤，能有五文錢也是好的，夠吃一兩塊豆腐了。
陸望川砍夠了樹幹，用繩子捆了背在背上，出了林子叫趙小禾回家。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野薄荷，趙小禾只好放棄，等下次上山再找。
他先回去做飯，陸望川放了樹幹再上來一趟砍桑條。
“大川，中午要不要氽丸子湯吃，我摘了灰灰菜，一起煮湯很好吃的。”
趙小禾想著家裏還剩了點瘦肉，這個天氣就算鎮在水缸裏，再不吃也該壞了，便和陸望川商量菜單。
“好，你做主就行。”
陸望川把這一捆樹幹放下就又走了，水都沒有喝一口，趙小禾還想叫住他，一出院門人都看不見了。
不過陸望川這一趟上去不用再往林子裏去，就要快些，回來再喝也是一樣的。
趙小禾先舀水洗了手，再把豬肉拿出來，開始剁肉餡。
肉餡想要好吃，可以留一些肥肉一起剁，不過不能要太多，不然吃不了幾個就膩了，剔下來多的肥肉留著一會兒熬些豬油。
趙小禾仔細把肉餡剁得很細膩，口感會更加嫩滑。
肉餡剁好放進碗裏，再切些蔥姜末進去，調好味順著一個方向攪拌，後面擠的丸子才不會容易散開。
肉丸子氽好了，陸望川還沒到家，熬了豬油的肥肉變得又幹又脆，趙小禾用大碗扣住，等陸望川回來一起吃。
舀了水把灰灰菜洗幹凈，都準備好了，陸望川到家直接就能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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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禾正在氣頭上，沒幾下就占據了上風。
周圍的幾個人被趙小禾震住，一時沒敢上去拉開，又想看熱鬧，就站在原地沒動。
陸望川買夠了東西就往家裏趕，一方面是答應了早些回，趁著上午的時間砍了柳條回來，下午不那麽熱了就能把籬笆圍好；
另一方面是剛成親，他也總想和趙小禾多待在一處。
剛走到村中，就看見水井那邊有兩人扭打在一起。
陸望川仔細一看，辨認出趙小禾的身影，怒火一下就上來了，把背簍放下就沖了過去。
周安正被趙小禾壓著打，手裏還扯著趙小禾的頭發，突然被側邊一腳踹倒，手也松開了。
趙小禾還沒看清什麽情況呢，就被人擁進了懷裏，額頭抵著陸望川的胸膛，鼻尖都是他身上野澡珠的味道。
“我陸望川不打女人哥兒，但若是欺負到我夫郎頭上，我這麽些年也不是白混的！”
他渾身氣勢銳利，眉頭緊皺著，壓迫感淩人。
陸望川雖然看著面冷，但也沒做過欺負誰家的事，村裏人知道他是兵痞子，卻沒有太大的忌憚。
說這話的時候陸望川左右環視了一圈，剛剛旁邊站著的人紛紛退後一步，表示和自己沒關系。
他們現在感受到了，陸望川身上的氣勢，讓人怪害怕的。
陸望川把背簍背起來，還沒忘一手把自家的兩個水桶也帶走，另只手拉著趙小禾的手往家走。
趙小禾還攥著扁擔，楞楞地跟著陸望川。
一路上陸望川都沒說話，他步子邁得大，漸漸地趙小禾有些跟不上了。
陸往川似乎也發現了，放慢了速度，配合著趙小禾的腳步。
到了家，陸望川先把背簍卸下來，又到竈房把水桶放好。
趙小禾剛剛情緒上頭，現在冷靜了又有些擔心，陸望川沒有跟他說話，會不會是生氣了。
他把扁擔放下，跟在陸望川的身後進了竈房，扯了扯陸望川的衣角。
“大川，你生氣了嗎？你別不說話，我……”
趙小禾話還沒說完，陸望川轉身抱住了他。
“我怎麽會對你生氣，我是氣我自己沒早些回來，沒有故意不和你說話，只是我怕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想回頭再揍那個人。”
他松開趙小禾，上下仔細看了，見趙小禾沒什麽事才放心了。
“我沒事，我占上風呢！”
趙小禾見他真沒生氣，也松了口氣，說這話還帶了些驕傲。
“我夫郎厲害。”陸望川也順著誇，誇完才問到底發生了什麽。
趙小禾簡單把事情講了，包括王石頭也沒有隱瞞，兩個人相處是需要坦誠的。
陸望川聽完更不舒服了，雖然那都是以前沒影的事，但趙小禾被別人一直當情敵，他非常不爽。
不過趙小禾生氣竟然是為了維護他，陸望川又覺得沒那麽不舒服了。
兩人竟然就一直在竈房站著，等把話都說清楚了，才反應過來這有些傻。
回到堂屋，買回來的東西還在背簍裏沒清。
背簍用木板隔了，上面一層是鹽和醬醋，一包點心，看包裝是鎮上最大那家點心鋪子裏的，另外還有一條豬腿和一壇子酒。
“這是回門禮？”
趙小禾這才反應過來明天就該回門了，他開心起來。
陸望川應了聲，把懷裏的鎖拿出來，又把隔板拆下來，下面一層是小雞仔，黃絨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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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八只，先在前院養幾天，晚上就趕進柴房裏，過幾天再放到後院裏去。”
“好，那先就放在背簍裏，我們先上山，順路割些嫩草回來，剁碎了餵。
家裏谷糠麥麩都沒有，明日回門，先跟娘要點菜種，過幾日再跟娘買些谷糠麥麩，等谷子下來了，就有谷糠餵了。”
陸望川拿了砍刀和一把繩子，趙小禾則背著一個竹筐，兩人鎖好了門就往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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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能看見些長得正好的灰灰菜，趙小禾統統掐了嫩芽，家裏還沒種什麽菜，帶回去涼拌清炒做湯都好吃。
草已經割夠了，趙小禾四處挪動著，想找找看有沒有野薄荷，或者什麽其他能摘的。
沒一會兒，趙小禾還真有了發現，這一片比較空曠，長了挺多車前草。
這東西能入藥，鎮上的藥鋪會收這個，只是價格便宜，曬幹了才四五文錢一斤。
左右也沒事，趙小禾把這一片的車前草都割了，估摸著曬幹了能有一斤，能有五文錢也是好的，夠吃一兩塊豆腐了。
陸望川砍夠了樹幹，用繩子捆了背在背上，出了林子叫趙小禾回家。
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野薄荷，趙小禾只好放棄，等下次上山再找。
他先回去做飯，陸望川放了樹幹再上來一趟砍桑條。
“大川，中午要不要氽丸子湯吃，我摘了灰灰菜，一起煮湯很好吃的。”
趙小禾想著家裏還剩了點瘦肉，這個天氣就算鎮在水缸裏，再不吃也該壞了，便和陸望川商量菜單。
“好，你做主就行。”
陸望川把這一捆樹幹放下就又走了，水都沒有喝一口，趙小禾還想叫住他，一出院門人都看不見了。
不過陸望川這一趟上去不用再往林子裏去，就要快些，回來再喝也是一樣的。
趙小禾先舀水洗了手，再把豬肉拿出來，開始剁肉餡。
肉餡想要好吃，可以留一些肥肉一起剁，不過不能要太多，不然吃不了幾個就膩了，剔下來多的肥肉留著一會兒熬些豬油。
趙小禾仔細把肉餡剁得很細膩，口感會更加嫩滑。
肉餡剁好放進碗裏，再切些蔥姜末進去，調好味順著一個方向攪拌，後面擠的丸子才不會容易散開。
肉丸子氽好了，陸望川還沒到家，熬了豬油的肥肉變得又幹又脆，趙小禾用大碗扣住，等陸望川回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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