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你個敗家子

關燈
走了些許時間,應風龍帶領我們在一處客棧落腳。

雖然那個客棧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住在這裏可以為他節省不少的銀子。

但是怎的連個餵馬的都沒有?

他們的馬兒走了一天一夜的,也累了要吃草好嗎?

君無言不是說這裏的人,特別是男人都非常愛馬嗎?怎的沒有見一個馬窖。

賈設拉上公子墨氣勢洶洶去櫃臺問掌櫃的。

掌櫃的一臉吃驚看著他:“客官,方才我們問了剛剛那位大人,他說不用馬窖餵馬的呀!”

“誰?”

賈設返回頭指了指自己身邊一群人,讓掌櫃的說出那人的名字。

掌櫃的遙了遙頭,說道:“那名客官膚色偏黑,個頭高大偉猛,不在這裏面。”

賈設一下子憋了口氣,壓在肚子裏,和著牙齒與血往喉嚨裏吞,原來是那個黑包子!

“哼哼!”賈設眼一擡,鼻子哼哼兩聲。

沒什麽話說,拉了公子墨就作勢要走。

公子墨卻拉住他,從袖口裏翻出來二兩銀子遞給掌櫃的。

賈設的手沒有掌櫃的伸過去的快,沒有及時阻止這個敗家的男人。

只聽他略帶沙啞的聲音朝掌櫃的說:“勞煩掌櫃的帶我們去一趟馬窖,路途艱辛,馬兒也需要休息。”

公子墨的形象頓時在賈設眼裏仿如是一尊金佛。

他周身鋪上來一層佛光,金光閃閃耀眼,頭頂上壓下來幾個字――善解人意的敗家子。

公子墨牽了賈設的手,看他一臉呆呆的看著,臉上無奈又無力,只能淺淺嘆息。

公子墨牽上賈設,賈設牽上白馬,白馬後面跟著另一匹黑馬。

兩人在客棧小二帶領下,找到了這個客棧的馬窖。

有馬窖就一定有馬槽了,賈設看著馬槽邊上一匹紅棕色的馬兒,心裏那個氣啊!

這是誰家的馬兒長的跟應風龍那匹是如此相似!

人有相同馬有相似。

賈設知道這匹馬自然不是應風龍那個小氣包子的。

他的那匹馬被他手下的人也不知道是牽去哪裏啃土去了。

只是看見這個馬兒就讓他想起來應風龍,著實馬兒很無辜。

賈設收回了眼神,公子墨在他身後牽了一匹白馬過來。

自己那匹黑馬估計是看上了那匹白馬了,整天沒事就瞎在公子墨那匹白馬身後溜達來溜達去的。

賈設朝自己的黑馬頭上敲了一記,鄙視它:小黑包子,瞧你這點出息,不就是長的比你白點嘛!

公子墨在餵馬,沒有看身後的賈設。

隨意擡了頭,突然他瞥見樓上窗口探出來的一抹黑色的身影。

待他再仔細看過去,樓上的窗子已然關上,阻擋了自己的視線。

心下不動聲色,只是頓了片刻。

賈設一根桔梗朝他身上飛過來,不解道:“子墨,在想小爺呢?這麽入神……”

公子墨望了望窗口的方向,斜眼掃過賈設身後的紅棕色的馬兒。

許是自己多想了,他方才看的是那匹馬兒,而非是賈設呢?

在賈設和公子墨調笑的時候,賈設身旁的黑馬突然躁動起來,特麽的這是要造反啊!

只見他繞過賈設的身側,屁顛屁顛往馬槽裏另外一匹紅棕色的馬兒走了過去。

嘴裏剛剛嚼碎的桔梗渣子隨著他張開的嘴掉了出來,鼻子裏發出一陣‘呼呼’聲。

挨著人家紅棕色的馬兒,一頓嚎叫。

賈設在它身後看傻眼了!

自己這匹黑馬原來是個多情的種,剛剛還見它倚公子墨的白馬身上,怎麽如今跑那匹紅棕色馬兒身邊如了。

紅棕色馬兒想來是個傲氣的主,一直拒絕黑馬的親近。

撕聲厲竭的嚎叫,它這一叫,將賈設的魂拉了回來。

賈設立即拉回來自己的黑馬,劈頭蓋臉就是訓斥它

“小兔崽子!眼裏還有我這個主子嗎?強上人家你是要負責的……”

身後的公子墨一聲輕笑,自喉嚨裏發出來,開口道:“還好這匹馬兒的主子不在,否則讓你給他的馬兒負責就不好了。”

賈設莫名覺得他這是在幸災樂禍的意思在裏面,又是敲了一記馬頭。

“聽見你子墨大爺說的沒,要是驚了人家的主子,問起來,老子就把你送給人家剁成泥!”

餵好了馬兒,賈設和公子墨都走出馬窖。

掌櫃的看見他們出來臉上堆起皺子,算是打了一聲招呼。

公子墨是個懂禮數的,看見別人有意向他示好,他自然也回過身去。

朝掌櫃的點點頭,別人贈他桃李他會還人三分美酒。

待他回過頭來,看見賈設突然跑下去的身影,一楞,擔憂地問道:“怎麽了?”

賈設的目光在蠻丘的街道上掃了兩遍,眼神一暗斂了些失望的情緒。

覆返轉過身答:“無事,眼睛看花了,以為是哪個小賊偷了我的錢袋。”

剛剛他們上樓的時候有人碰了賈設肩膀一下,賈舍沒有在意什麽。

只是那股襲入他鼻間熟悉的檀香味,賈設卻覺得莫明熟悉,那是猶斐身上的味道!

等自己追下去的時候,他已經消失在街道人流中。

那個是誰,難道真的是猶斐?

他來蠻丘是要做什麽?

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是一路追蹤應風龍才來到這裏的嗎?

想到魔教和朝廷裏那些扯不清的東西在裏面,賈設是一陣頭痛。

這個死男人就不能好好待著做他的魔教教主嗎?

平日裏殺些個人皇帝老子也管不了他,他跑出來與朝廷作對又是為了什麽!

這不是拿脖子往刀口上碰嘛!嫌棄自己命太長了不成。

賈設私下裏做的事,也沒有哪一樣是不跟朝廷作對的。

但是此事非同一般!

弘真焰造反不成脅迫柳太後,逃至蠻丘,這是每個皇帝心頭的刺。

自古權勢滔天的男人,絕對不會容許他人,覬覦自己手中的皇權。

賈設在用晚膳的時候,明顯有些走神,公子墨在他身邊也沒有點破他。

君無言這兩天更是悶頭沒有話說,應風龍冷眼旁觀,一桌的飯吃的是靜謐無聲。

吃完飯賈設和君無言被人叫去應風龍房裏,說是要商討一下如何能抓住弘真焰的法子。

好歹賈設頭上頂著一個參軍的職位,左右是個虛的。

也算是半吊子的朝廷命官。

此行若是救不回柳太後,擒不了弘真焰,他們之中誰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皇帝更是不會放過他們。

現在賈設和他們是一只繩子上的螞蚱,就是他想嘣,也嘣不多遠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是不要想弄處什麽妖蛾子罷!

賈設和君無言落座在應風龍左側,周圍還有兩個禁軍的頭領,窗子沒有關上,屋子裏滲了些許冷意。

“各位大人有什麽好主意可以擒獲逆賊?”

應風龍端坐的身姿挺拔,聲音暗啞渾濁。

君無言首先開口說:“下官以為,弘真焰已經知道了我們來到蠻丘,就一定會有所防備。

蠻丘這麽大的地方著實不好挨家挨戶去查,不如引他上鉤,讓他自己顯出真身。”

其他兩名禁軍大概也是這樣想的,連連點頭附和:“屬下也是這樣想的,需想一計,引得那逆賊自己出來。”

應風龍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面上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一只手在桌子上敲了敲。

賈設不想做聲,他也想不出什麽好主意,還是不要瞎參和了。

你別看應風龍長的黑人又呆板無趣。

但是他腦子好使的很,心思城府極深,他能想到的主意一定比賈設調戲的男人還多。

果然,還沒有一會兒。

就見應風龍說:“本官這裏有一計,不知道可不可行,各位大人聽上一聽……”

賈設和其他人都是伸長了脖子,洗幹凈了耳朵,去恭聽他說的主意。

聽著聽著,大家都是一致讚同他的這個想法,賈設也是覺得他這個主意可行,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黑包子,腦子轉的賊快了。

“那這個人誰去呢?”一個禁軍頭領出聲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