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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關中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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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投住在民宿,包括司機在內一共是十三個人,租用了五間緊挨著的村民房子。

晚餐也很簡單,是這五戶人家合起來弄了一桌子菜給他們,把四張放桌子拼湊在一起,在露天的地堂上,在月夜星空下開餐,也別有一番風味。

南方吃米,而北方食面,陜(SX)西人更是將面的做法發揮到極致,僅面條的種類就多達四五十種。面條,以各式各樣的姿態,出現在陜(SX)西的食譜上。

不知道是不是張大導演吩咐的,擺在他們餐桌上的都是一碗碗的面食,有岐山臊子面、油潑辣子梆梆面、楊淩蘸水面以及鹵肉菠菜面,還有地道的陜(SX)西花饃和麻食。

岐山臊子面,相傳就起源於周朝,至今已有三千多年的歷史。村民提供的臊子面是自己手工搟的面,用大刀切細,算是正宗的岐山臊子面了。

黑木耳,黃雞蛋,綠韭菜,白豆腐以及用紅辣椒翻炒的肉丁,和面條盛裝紅彤彤的湯液裏,各種顏色一應俱全,面條看上去很光亮,幾乎是半透明的,細長筋道的面條澆上鮮香酸辣的臊子湯,那味道怎一個“讚”字了得。

吃著,又香又辣又過癮。

在關中農村,每逢婚喪嫁娶,臊子面都是當仁不讓的待客主食。在陜(SX)西人心目中,臊子面寄托著良好的希望和祝願。

油潑辣子梆梆面是關中的傳統風味面食,SX八大怪,其中“面條像褲帶”就是指這種面。這彎彎曲曲巧妙幽默的“梆梆(biangbiang)”二字,何嘗不是關中人心底寬長,有棱有角,大苦大樂的爽快精神的象征?

這種面,面筋軟滑溜,撈一碗面到大老碗裏,放上各種調料和幹燥的辣椒面,然後將半鐵勺燒焦的清油猛地往上一潑,立刻聽到“呲啦”的聲音。頓時,紅艷的辣椒散發出強烈的濃香。“辣”刺激著味蕾,“香”滋潤著喉頭。

楚闌曾在一檔紀錄片裏看過一個鏡頭,印象深刻:在一天辛苦勞作之後,捧著一碗香噴噴的梆梆面,蹲在自家門前,與鄉鄰們邊聊邊吃,這是關中農民最樸素最簡單的快樂。

正是因為這個鏡頭,讓楚闌在還沒有嘗試過梆梆面之前就已經甚有好感了,現在終於吃上了,而且還在鄉味十足的寨子裏,記憶中那種簡單、滿足而快樂的畫面立刻顯現了出來,胸腔裏霎時間也被那種簡單的美好感覺充盈著。

楊淩蘸水面,最大的特點是又長又寬,一根大約有五、六厘米寬,一米長。在飯館的蘸水面基本都是論根賣,基本吃三、四根就可以吃得非常滿足了,這足以看出陜(SX)西人的實在與厚道。

有一首詩是這樣子說的,“面白薄筋光,湯汪蒜辣香,湯面分盆裝,越嚼越覺香”,這“湯面分盆裝”說的便是陜(SX)西知名的蘸水面。好的蘸水面要達到“薄”“筋”“光”,湯汁的味道也很講究,湯內突出油潑生姜大蒜泥和油潑鮮紅辣子,再加上鮮醋和炒熟的西紅柿雞蛋花,即使只是小嘗一口湯,也會覺得香味滿腹,食欲大增。

鹵肉菠菜面主要就是以鹵肉和菠菜為主要配料,菠菜的綠,好似晶瑩的翡翠,糅合了肉的“香”和菠菜的“爽”,將“葷”與“素”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夾一縷菠菜面放在嘴裏,仿佛大口大口嚼著天然維生素。鹵肉菠菜面色澤鮮亮,營養豐富。那翠綠的顏色,全部來自菠菜的汁,是徹徹底底的自然饋贈。

一頓吃了四種面食,對楚闌來說,還是人生的頭一回。

好在他們用的並不是關中人習慣的那種大碗,要不一碗面下肚,已經飽得不行了。

對於陜(SX)西人來說,除了面條,另一種最親切的主食就是饃了。像面條一樣,饃也可以衍變出各種花樣,比如其中最神奇的當屬陜(SX)西花饃。

陜(SX)西花饃又稱禮饃、面花,盛行於關中和陜北。它既是一種普通的吃食,又是一種文化和藝術。

心靈手巧的婦女們用最普通的剪刀、木梳,制作出花鳥魚蟲、蝴蝶、蔬菜、水果等萬物生靈(饃形)。面對著這些造型樸素奇巧,寓意豐富的花饃,楚闌不由得讚嘆天朝勞動者們那靈巧的雙手和質樸的智慧。

麻食(麻什)是形狀如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面疙瘩,中間略薄,邊緣翹起,關中人也稱作貓耳朵。

相對於紅彤彤的面食,麻食看起來要清淡一些,各種切成開心果大小的蔬菜作為配料,淡淡的清香散發出來,入味、滑爽、易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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