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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我怨氣纏身,我發瘋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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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我怨氣纏身,我發瘋都是正常的!

天成靈界地大物博,歷史悠久,很多地方、很多種族都湮滅在了時代洪流中。

天水宗算是對天成靈界較為了解的,都無法查到昭世血脈中的隱秘從而來,足見這一血脈的神秘。

楚霖風望望昭世,又望望姜心,拉著昭世的手湊到姜心面前:“小師妹你聞聞,看看四師兄的父親是誰。”

姜心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五師兄,你是不是拿我當修狗了?”

楚霖風連連搖頭:“我不是,我沒有,修狗根本就沒法當狗使。但小師妹你那麽厲害,一定可以!”

姜心強烈懷疑五師兄在罵她。

昭世默默抽回手,把楚霖風拉到身後,以免他被小師妹揍。

林宴幹咳一聲,轉移話題:“這裏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既然事情都問完了,我們回去吧。”

楚霖風一貫心大,在見識了器靈被師弟師妹揍得毫無還手之力後,他便放下心來,打量著周圍說:“這裏最奇怪的器靈已經被抓,還有什麽奇怪的?”

林宴想了想,有些為難:“我說不上來,感覺好像有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們。”

楚霖風毛骨悚然了一瞬,握緊長劍,戒備地望向四周,卻什麽都沒發現。

昭世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想,若有所思地望向器靈:“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在神鬼招魂幡裏?”

器靈的喬延慶一下瞪得老大:“你怎麽知道?”

果然。

昭世除了用器靈的視線觀察過周圍,他還體驗過一次站在器靈身後的視線。

昭世一直都想不明白這道視線的來源,直到器靈說他曾被投入神鬼招魂幡之中。

像這樣的極品秘寶,內部結構通常都分好幾層。

他們如今所在的這片黑暗只是表層,器靈為了讓他代替自己成為新一任器靈,肯定會把昭世丟入神鬼招魂幡的最裏層。

這也就是昭世能夠得到器靈身後那個視角的原因。

楚霖風原本以為器靈都被抓住了,他只要抱起法器就能走,現在聽昭世這麽一說,他犯了難:“這麽大一個法器,連器靈自己都沒法控制挪動,我們怎麽把它帶走?”

“把釘在招魂幡上的釘子拔掉就好啦。”姜心說著戳了戳器靈的小胳膊,“你把神鬼招魂幡的內部投影顯現出來。”

器靈不情不願地調動起體內靈力,昏暗溫潤的月光之下,一道黑影在他身旁凝聚。

不一會兒,一幅形態飄忽、黑氣四溢、等人高的招魂幡出現在眾人面前。

隨著器靈不斷調用靈力,這道模糊的黑影逐漸清晰。

神鬼招魂幡以黑色為主體,黑色旌旗上繡有三個以三角之勢疊加在一起的血紅骷髏,黏稠殷紅的鮮血在血骷髏上緩緩流動。

這赫然便是先前昭世在恍惚中見過的那面旌旗。

旗幟上蘊含無數奧妙的陣法,光是用探究的眼神望去,林宴幾人留被陣法之中蘊含的無窮偉力震得頭暈。

“四師兄,你去拔旗吧,拔了我們就走。”姜心道。

昭世沒動:“不是我制服的這個器靈,你們倆去吧。它屬於你們。”

“師姐你去拔吧,這個給你。”絳霄乖巧地說。

姜心有點嫌棄器靈:“我不要,他脾氣好差,我不想跟他玩。”

器靈皺起的小臉一下更委屈了:“你把我打成這樣,還說我脾氣差……我脾氣差怎麽了?我怨氣纏身,我發瘋都是正常的!”

他說得好有道理,姜心竟無法反駁。

算了算了,他怪可憐的,多養個小鬼也沒什麽。

姜心把滑下去的袖子再次擼起,鬥志昂揚地邁步去拔旗。

就在白凈的小胖手剛剛觸碰到漆黑的旗桿之時,這個世界忽然劇烈晃動起來。

器靈雙手舉過頭頂以證清白,大聲喊:“不是我!”

“除了你還能有誰?”楚霖風不信,持劍戒備地望向四周,他也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在暗中盯著他們。

可不等他搜尋到這道視線的來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天而降,將所有人都鎮在原地,動彈不得。

只有姜心和絳霄安然無事。

可他們第一次遇上這種事,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就見周圍的黑暗急速壓縮,迅速吞噬掉籠罩他們的月光。

恐怖的氣息襲來,所有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器靈渾身顫抖,剛剛的跋扈與倔強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他……他回來了!”器靈驚恐地尖叫起來,推開面前的絳霄,驚慌失措地想要往黑暗中逃去,但還沒來得及邁步就摔倒在地。

劇烈的恐懼中,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與此同時,所有月光都被吞噬,黑暗重新降臨,淹沒了他們所有人。

昭世只覺得眉心一痛,有什麽東西鉆入了他識海之內。

他迅速將神識退回識海,在裏面看到一名垂垂老矣的黑衣老者。

老者周身散發出極致的危險氣息,光是站在這裏什麽都不做,他周身溢散出的強大氣息就讓昭世的識海瀕臨破碎。

見到昭世的神識退入識海,老者滿是嫌棄地開口:“怎麽才金丹期?”

昭世沒有回答他,仔細打量著這人,心中不祥的預感直線上升:“請問前輩是哪位?”

老者冷笑一聲,以一種看好戲的語氣吐出三個字:“喬延慶。”

昭世一驚。

喬延慶哈哈大笑,有種計謀得逞的得意:“以為我死了是不是?沒想到吧,我還留了一滴精血在這裏。”

外界或許不知道這代表什麽,但身為天水宗弟子,昭世知道渡劫期之後可以修煉一本功法,名為《滴血重生》。

渡劫期修士只要殘留有一滴精血,保有部分神魂,便能以此重生。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渡劫期留下的一滴精血也比他這個金丹期強。

昭世沒有敢直接跟對方動手,沈著冷靜地問:“閣下想覆活自去覆活便是,為何要進入我的識海?”

“當然是想要奪舍你。”喬延慶直言不諱,望向昭世的眼神與看一個死人沒有區別,“你這識海太脆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徹底碎裂。我不想要一個廢人的身體。你若是不想受罪,就乖乖站那兒被我吞噬,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說完,不等昭世有所反映,喬延慶便直接撲向昭世,試圖將他吞噬。

然而他一口下去,昭世的身形渙散,化作銀白色的光華消失不見。

喬延慶一楞,扭頭看向在不遠處重新由銀白光華凝聚而成的昭世,再次撲過去、再次張口、再次咬了個空。

每一次他都能抓到昭世,但每一次吞噬昭世之時,昭世的身軀都會化作虛無。

“小鬼,你學的什麽特殊功法?”喬延慶不滿地質問,仔細打量著昭世,忽然笑了,“不對,不是功法。是你體質特殊!”

他原本因為年邁而下意識瞇起的眼睛一下瞪大,望著昭世不知道看出來了什麽,忽然大笑不止,“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能驚動我的神鬼招魂幡、能克制器靈!”

他越想越開心,笑聲猖狂而得意,“哈哈哈明辰你個王八蛋!沒想到自己當年一時興起做出來的玩意兒,今天會成為我的救命稻草吧哈哈哈哈……”

“阿嚏——”

黑暗之中,姜心萌萌噠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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