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5章 62.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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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62.禁藥
五日後，望星手拎著一個布包，準時出現在約定好的地方，而良玉已經早早在那裏等候著了。
“我暫且想不到幫你們出城門的辦法。”
剛一見面，望星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良玉心頭猛地一陣發冷，可臉上並沒有出現失落的神色，他心中十分清楚，想要避開看城門的門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一個共情者出去，簡直難於登天。
良玉垂眼，他默認了這個冷酷的事實。
誰知，末了望星又補了一句，“所以直到受孕儀式開始的前一天，就讓阿銀一直待在那裏吧。”
這句話對良玉來說無疑晴天霹靂，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星哥！無論如何困難，我也不可能丟下阿銀不管啊！”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望星擺了擺手，“我的意思是讓阿銀好生待在院子裏，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懷疑，直到儀式開始的前一天……入夜後我會在院子裏放把大火，大到——足夠燒毀一切。”
良玉張大嘴巴，緩了好一會後才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把院子燒了？！”
“不止要燒，還要燒個一幹二凈，燒的要讓外面的那些侍衛們以為阿銀的屍體都燒化了。”
好半天，良玉終於悟透了望星的心思，他猛然發出一陣近乎癲狂的笑聲，“痛快！”
望星點點頭，“到時候我會趁亂帶著阿銀逃跑，既然暫且出不去城門，你們就幹脆躲在城內。直到這件事的風波過了，我在另想他法送你倆出城。”
“可是……王會相信阿銀在這場火災中喪生了嗎？”
望星淡淡一笑，“相信固然最好，但是即便不信，王和他的手下也要花費好些時間來調查此事，時間——”
望星再次強調，“我們從他們手中爭取到的這段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良玉懵懂的眨了眨眼，“我好像明白了。”
“當務之急還是二十五天後的那場受孕儀式。那麽，就先這樣定下來吧，阿銀那邊就由你去告知，以防萬一，最近你別總往她院子裏跑了。”
良玉點了點頭。
望星又提醒道，“我這邊有任務下來了，需要即刻出發。”
說完他又鄭重的看向良玉，“所以在這段時間內無論出了什麽事都千萬不要沖動，以你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對抗那些人，萬事等我回來。”
望星伸手在懷裏那塞得鼓鼓囊囊的布包中好一陣翻找，他撥開最上層的口脂和糯米甜糕，將手伸到最底部拽出來一件厚實的棉衣，隨後遞到良玉手裏。
“天冷了，註意保暖，你的健康也是拯救阿銀計劃裏重要的一部分。”
良玉感激的摸了摸棉衣，這麽紮實的用料，想必穿上它就再也不用受凍了，可是良玉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謝謝你望星哥，可這棉衣我不能拿。不然我父親一定會懷疑我私下藏了錢，到時候又免不了一頓打。”
望星一楞，隨後頗為心酸道，“是我思慮不周了。”
說罷又開始在布袋裏翻找個不停。
“那就拿著這個吧。”望星又抽出一條厚實的圍巾，“這個不顯眼，也能稍微抵禦逐漸下降的氣溫。”
看到圍巾的一瞬間良玉有些吃驚，臉上是局促又靦腆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圍巾，嘴裏反覆詢問著，“真的要送給我？”
而後又將手心裏的汗用力擦在褲子兩側，這才接過圍巾戴在脖子上。
良玉一開始是高興的，這是活這麽大以來，第二個這樣關心自己的人。
可是高興著高興著，良玉突然就不怎麽高興了。
饑餓時旁人送來的食物或許能解一時之急。
可若自己不學會捕食，遲早有一天還是會被餓死。
就像眼下，任何人的幫助對於自己和阿銀來說都是短暫的。
若是自己拿不出與之相應的本事，他和阿銀準有一天還會栽進去。
是啊……最重要的，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行……
“人被逼到絕境時，無論做出什麽，都會被神原諒嗎？”說這話時良玉明顯有些緊張，以至於一張口便有些破音。
望星心裏頓時升騰出不好的預感，“你別想著做傻事。”
良玉低下頭輕捏著圍巾，“沒有，我隨便說說的，哥別往心裏去。”
“神都是哄人的。”
“望星哥你不信這個？”良玉有些訝異，“大家都信的，他們都說，心越誠的人，越會得到母神的庇佑。”
“那獻祭者呢？”
良玉一楞，“望星哥你不知道嗎？獻祭者招來邪祟、傳播邪祟，他們是背叛母親的孩子，母神自然不會眷顧他們。”
望星嘆了口氣，“那麽你呢，你是受惠者，按理說也算是母神的孩子，那麽你的誠心禱告有被聽到嗎？”
“在這十五年裏她有垂憐你哪怕只一個片刻嗎？”
良玉楞在原地無法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無數遍，在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裏，他無法回答自己。
見狀，望星嘆了口氣，“是我不好，我忘了你還只是孩子，遇到這種事、頂著如此巨大的壓力，心裏怕是早已崩潰過不少遍了。”
望星眼下一片烏青，為著良玉的事，他也已經熬了幾個通宵，“那麽如果你真的被逼到了絕境，真的到了無可奈何的那一步，你打算做什麽？”
“我不能說……”
“連我也不行？”
“這……”
望星嘆了口氣，“好吧良玉，我只是希望你日後回想起來，不會後悔自己現在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說著，望星就準備轉身準備離開。
“藥……藥水。”
看著望星失落的背影，良玉還是忍不住，磕磕巴巴的開了口。
這兩個字無疑一道響雷，驚的望星猛地回過頭，“什麽？！”
“藥水……有人說，可以給我一瓶能解決我眼下——不，甚至能解決以後所有問題的藥水。”
“你說的那個藥水該不會是——”
“是，就是那個喝下去就有機率變成母神之子的……禁藥。”
話落，望星一把扣住良玉的手腕厲聲道，“誰給你送的禁藥？什麽時候的事？禁藥現在在哪？你喝了嗎？”
良玉被望星一連串的逼問嚇的直往後退，“我……我是不是不應該說……”
“你聽好了。”望星一改往日的和緩脾氣，手一用力便把良玉拉回到自己身邊，“接下來我會問你很多問題，你務必要把你知道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我，聽懂沒有？”
“可，可是……”
“有沒有聽懂？！”
“有……”
“第一個問題……那禁藥你有沒有喝？”
“沒有。”
聞言，望星手下松了松勁，“那現在在你手裏嗎？”
“不在。”
“誰給你的？”
“一個男人，可我不認識他。”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出來。”
據良玉所說，這事就發生在望星送他們回去的隔天夜裏，良玉不太會形容一個人的樣貌，只記得這人模樣周正幹凈，說話時語氣溫和，娓娓道來。
說到這，良玉好像回憶起了什麽，“哦對，脖子上還掛著一節骨哨。”
“……”當時，那男人毫不隱蔽的站在良玉去見阿銀時經常走的那條小道上，只用幾句話便叫住了調頭要跑的良玉。
“他說他知道我想幹什麽，他說，他能給我真正想要的。”
“你知道喝下禁藥後成功的作用，可你知不知道失敗了會怎樣？”
“知道，他說我會變成類似獻祭者般的存在，所以我才猶豫……一半一半的幾率，我是否要賭一把。”
望星氣得發笑，脖頸間青筋暴起，“變成獻祭者一般的存在？”他咬牙笑道，“人人喊殺嗎？他倒是會比喻。”
望星挑眉看向良玉，“聽好了，你會變成邪物。”
“啊？”
“你會變成邪物，這就是失敗的結果，你能承受嗎？”
良玉面色慘白，“邪物？我……”
不等他反應，望星很快又問道，“那禁藥你真沒拿嗎，不要撒謊騙我！”
“我發誓，我真沒拿！”
“那你拒絕他的理由是什麽。”望星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他眼睛向上一翻，像蛇一般死死盯住良玉，“該不會是再考慮一下吧？”
良玉臉色一白，良久，對著望星無力的點了點頭。
“他何時再來找你？”
“他說一周之後。”
望星想了一下此次前去村落的距離和任務難度，沈思片刻後他果斷對良玉說道，“良玉，直到我回來之前，你都不要再去見阿銀了，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家裏，一個人輕易就別出去走動，等我回來，讓我去會一會他。”
良玉一一答應，隨後他有些不安道，“我又做錯了，是嗎？”
望星無奈一笑，“你以後別再動不動就想著賭一把了，你的運氣可真不適合去賭。”
良玉勉強笑起來，只是表情很失落。
望星輕輕的拍了拍良玉的腦袋，語氣溫和，“可是只要是人，就一定會犯錯，而且你的猶豫也是因為你在乎阿銀，心中有在乎的人，才會有犧牲精神。”
“是這樣嗎？”
“但是你得答應我，絕對……絕對不能沾上這個所謂的禁藥！你不知道這個人的真正心思，即便僥幸成了能力者，也沒有人知道這禁藥是否絕對安全，等到三年或者五年後呢？誰知道會有什麽變故？”
良玉看著腳下的地面，接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就按……哥說的去做。”
“給阿銀傳完話後，你就好好呆在家裏……躲著點你父親，熬過這一陣就解脫了，好嗎？”
“我明白。”
“去吧。”
望星目光溫和，微笑著註視著良玉的背影，那孩子走的很快，不多一會就看不見人影了。
溫度在一天一天的冷下去，望星對著夜色吐出一連串薄薄的白氣，他忽然想起靈南抽煙時的模樣。
輕飄飄的青白色煙霧會短暫的模糊住靈南那張溫柔的臉。
望星嘆了一口氣，或許是嘆給這片夜色聽。
“良玉和那孩子都太苦了。”說罷，望星緩慢的低下頭——
“可是淩霄！”
再擡頭時，望星眼睛已經被憤怒遮蔽。
“你究竟有什麽目的！你背後的勢力究竟是誰！這些藥水——究竟又是從哪裏弄來的？！”
“我一定會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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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暫且想不到幫你們出城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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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玉心頭猛地一陣發冷，可臉上並沒有出現失落的神色，他心中十分清楚，想要避開看城門的門役，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一個共情者出去，簡直難於登天。
良玉垂眼，他默認了這個冷酷的事實。
誰知，末了望星又補了一句，“所以直到受孕儀式開始的前一天，就讓阿銀一直待在那裏吧。”
這句話對良玉來說無疑晴天霹靂，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星哥！無論如何困難，我也不可能丟下阿銀不管啊！”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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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玉張大嘴巴，緩了好一會後才不確定的問道，“你是說……把院子燒了？！”
“不止要燒，還要燒個一幹二凈，燒的要讓外面的那些侍衛們以為阿銀的屍體都燒化了。”
好半天，良玉終於悟透了望星的心思，他猛然發出一陣近乎癲狂的笑聲，“痛快！”
望星點點頭，“到時候我會趁亂帶著阿銀逃跑，既然暫且出不去城門，你們就幹脆躲在城內。直到這件事的風波過了，我在另想他法送你倆出城。”
“可是……王會相信阿銀在這場火災中喪生了嗎？”
望星淡淡一笑，“相信固然最好，但是即便不信，王和他的手下也要花費好些時間來調查此事，時間——”
望星再次強調，“我們從他們手中爭取到的這段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良玉懵懂的眨了眨眼，“我好像明白了。”
“當務之急還是二十五天後的那場受孕儀式。那麽，就先這樣定下來吧，阿銀那邊就由你去告知，以防萬一，最近你別總往她院子裏跑了。”
良玉點了點頭。
望星又提醒道，“我這邊有任務下來了，需要即刻出發。”
說完他又鄭重的看向良玉，“所以在這段時間內無論出了什麽事都千萬不要沖動，以你一己之力根本無法對抗那些人，萬事等我回來。”
望星伸手在懷裏那塞得鼓鼓囊囊的布包中好一陣翻找，他撥開最上層的口脂和糯米甜糕，將手伸到最底部拽出來一件厚實的棉衣，隨後遞到良玉手裏。
“天冷了，註意保暖，你的健康也是拯救阿銀計劃裏重要的一部分。”
良玉感激的摸了摸棉衣，這麽紮實的用料，想必穿上它就再也不用受凍了，可是良玉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謝謝你望星哥，可這棉衣我不能拿。不然我父親一定會懷疑我私下藏了錢，到時候又免不了一頓打。”
望星一楞，隨後頗為心酸道，“是我思慮不周了。”
說罷又開始在布袋裏翻找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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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圍巾的一瞬間良玉有些吃驚，臉上是局促又靦腆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圍巾，嘴裏反覆詢問著，“真的要送給我？”
而後又將手心裏的汗用力擦在褲子兩側，這才接過圍巾戴在脖子上。
良玉一開始是高興的，這是活這麽大以來，第二個這樣關心自己的人。
可是高興著高興著，良玉突然就不怎麽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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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眼下，任何人的幫助對於自己和阿銀來說都是短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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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重要的，還是得自己有本事才行……
“人被逼到絕境時，無論做出什麽，都會被神原諒嗎？”說這話時良玉明顯有些緊張，以至於一張口便有些破音。
望星心裏頓時升騰出不好的預感，“你別想著做傻事。”
良玉低下頭輕捏著圍巾，“沒有，我隨便說說的，哥別往心裏去。”
“神都是哄人的。”
“望星哥你不信這個？”良玉有些訝異，“大家都信的，他們都說，心越誠的人，越會得到母神的庇佑。”
“那獻祭者呢？”
良玉一楞，“望星哥你不知道嗎？獻祭者招來邪祟、傳播邪祟，他們是背叛母親的孩子，母神自然不會眷顧他們。”
望星嘆了口氣，“那麽你呢，你是受惠者，按理說也算是母神的孩子，那麽你的誠心禱告有被聽到嗎？”
“在這十五年裏她有垂憐你哪怕只一個片刻嗎？”
良玉楞在原地無法回答，因為這個問題他也問過自己無數遍，在每一個輾轉反側的夜裏，他無法回答自己。
見狀，望星嘆了口氣，“是我不好，我忘了你還只是孩子，遇到這種事、頂著如此巨大的壓力，心裏怕是早已崩潰過不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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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說……”
“連我也不行？”
“這……”
望星嘆了口氣，“好吧良玉，我只是希望你日後回想起來，不會後悔自己現在所做的每一個決定。”
說著，望星就準備轉身準備離開。
“藥……藥水。”
看著望星失落的背影，良玉還是忍不住，磕磕巴巴的開了口。
這兩個字無疑一道響雷，驚的望星猛地回過頭，“什麽？！”
“藥水……有人說，可以給我一瓶能解決我眼下——不，甚至能解決以後所有問題的藥水。”
“你說的那個藥水該不會是——”
“是，就是那個喝下去就有機率變成母神之子的……禁藥。”
話落，望星一把扣住良玉的手腕厲聲道，“誰給你送的禁藥？什麽時候的事？禁藥現在在哪？你喝了嗎？”
良玉被望星一連串的逼問嚇的直往後退，“我……我是不是不應該說……”
“你聽好了。”望星一改往日的和緩脾氣，手一用力便把良玉拉回到自己身邊，“接下來我會問你很多問題，你務必要把你知道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我，聽懂沒有？”
“可，可是……”
“有沒有聽懂？！”
“有……”
“第一個問題……那禁藥你有沒有喝？”
“沒有。”
聞言，望星手下松了松勁，“那現在在你手裏嗎？”
“不在。”
“誰給你的？”
“一個男人，可我不認識他。”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出來。”
據良玉所說，這事就發生在望星送他們回去的隔天夜裏，良玉不太會形容一個人的樣貌，只記得這人模樣周正幹凈，說話時語氣溫和，娓娓道來。
說到這，良玉好像回憶起了什麽，“哦對，脖子上還掛著一節骨哨。”
“……”當時，那男人毫不隱蔽的站在良玉去見阿銀時經常走的那條小道上，只用幾句話便叫住了調頭要跑的良玉。
“他說他知道我想幹什麽，他說，他能給我真正想要的。”
“你知道喝下禁藥後成功的作用，可你知不知道失敗了會怎樣？”
“知道，他說我會變成類似獻祭者般的存在，所以我才猶豫……一半一半的幾率，我是否要賭一把。”
望星氣得發笑，脖頸間青筋暴起，“變成獻祭者一般的存在？”他咬牙笑道，“人人喊殺嗎？他倒是會比喻。”
望星挑眉看向良玉，“聽好了，你會變成邪物。”
“啊？”
“你會變成邪物，這就是失敗的結果，你能承受嗎？”
良玉面色慘白，“邪物？我……”
不等他反應，望星很快又問道，“那禁藥你真沒拿嗎，不要撒謊騙我！”
“我發誓，我真沒拿！”
“那你拒絕他的理由是什麽。”望星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他眼睛向上一翻，像蛇一般死死盯住良玉，“該不會是再考慮一下吧？”
良玉臉色一白，良久，對著望星無力的點了點頭。
“他何時再來找你？”
“他說一周之後。”
望星想了一下此次前去村落的距離和任務難度，沈思片刻後他果斷對良玉說道，“良玉，直到我回來之前，你都不要再去見阿銀了，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家裏，一個人輕易就別出去走動，等我回來，讓我去會一會他。”
良玉一一答應，隨後他有些不安道，“我又做錯了，是嗎？”
望星無奈一笑，“你以後別再動不動就想著賭一把了，你的運氣可真不適合去賭。”
良玉勉強笑起來，只是表情很失落。
望星輕輕的拍了拍良玉的腦袋，語氣溫和，“可是只要是人，就一定會犯錯，而且你的猶豫也是因為你在乎阿銀，心中有在乎的人，才會有犧牲精神。”
“是這樣嗎？”
“但是你得答應我，絕對……絕對不能沾上這個所謂的禁藥！你不知道這個人的真正心思，即便僥幸成了能力者，也沒有人知道這禁藥是否絕對安全，等到三年或者五年後呢？誰知道會有什麽變故？”
良玉看著腳下的地面，接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就按……哥說的去做。”
“給阿銀傳完話後，你就好好呆在家裏……躲著點你父親，熬過這一陣就解脫了，好嗎？”
“我明白。”
“去吧。”
望星目光溫和，微笑著註視著良玉的背影，那孩子走的很快，不多一會就看不見人影了。
溫度在一天一天的冷下去，望星對著夜色吐出一連串薄薄的白氣，他忽然想起靈南抽煙時的模樣。
輕飄飄的青白色煙霧會短暫的模糊住靈南那張溫柔的臉。
望星嘆了一口氣，或許是嘆給這片夜色聽。
“良玉和那孩子都太苦了。”說罷，望星緩慢的低下頭——
“可是淩霄！”
再擡頭時，望星眼睛已經被憤怒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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