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兩個丹恒 他宣布這是天堂!!……

關燈
第69章 兩個丹恒 他宣布這是天堂!!……

初鳴在做夢。

做夢這種事, 對於他來說已經非常難得了。

於宇宙閃電中誕生的他,天生就具有強大的力量,更何況他還是被[歡愉]看中的存在。

越是強大的生靈, 越是遠離夢境。

夢於他們而言, 並非已生命普通的大腦活動, 也與匹諾康尼這樣人為創造的夢境不同。對於初鳴這樣的存在來說它通常帶有啟示意味。

譬如當時在列車上, 阿哈為失憶的他創造的那場夢境。

所以當進入這個夢境時,阿鳴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從匹諾康尼的夢中脫離了。

但這依舊是人造的夢,這也是他會出現在這的原因。

由於愚者的面具還待在他的腦袋上, 他的記憶沒有丟失。他記得在進入這個夢境的前一刻,他還在偷看從“流放之地”出來的星他們與星期日的對峙來著。

在“流放之地”中,列車組得知在夢中死亡並不是真正失去, 而是死去的人都會進入匹諾康尼底層的“流放之地”,那位流螢小姐和知更鳥小姐也都在此地。

於此, 他們還從去世的鐘表匠米哈伊爾,也就是前任列車無名客留下的憶泡中得知匹諾康尼的真相。

匹諾康尼的夢境一直在被星河的力量所影響, 而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家族中出現了[秩序]星神的餘黨,他們想要借助匹諾康尼覆活早已被[同諧]吞噬的[秩序]。

家族是[同諧]的家族, [同諧]吞噬了[秩序], 但家族中也因此出現了[秩序]不和諧音調。

這非常的有意思。

關鍵是幕後大Boss還是那位看上去格外優雅的橡木家系家主的星期日。哦,還有匹諾康尼的夢主, 但是這個不重要的,還是有著鳥翅膀的星期日更有看頭些。

看著星期日一邊將橡木家系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道靈魂比作秩序的基石,一邊悲憫地想要創造出一個幸福的樂園。

即使阿鳴也不禁感嘆這可太樂了,[秩序]和[同諧]都是瘋子來的嗎,怎麽能這麽統一又瘋狂的?

就在他看得津津有味時,一轉眼就進入這個全新的夢境。

-

望著頭頂熟悉的天花板, 阿鳴躺在同樣熟悉的被褥中思考著,星期日這個夢境是打算幹什麽呢?

就在他想著要不幹脆脫離這個夢境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丹恒。

這很正常,因為即使是夢境中,他現在呆的這個地方也本就是他和丹恒共同的房間。

阿鳴好奇地歪過腦袋,難道這個夢是美人計?

但他可是很專一的,就算是夢中的丹恒也不可能讓他動心的!

丹恒目光沈沈地望著躺在地上的阿鳴,他堵在門口的位置,帶著一身正宮的氣質,張口就是質問:“你能告訴我,我身後這位是誰嗎?”

阿鳴:“?”

“難道你對我說的喜歡和愛都是謊言嗎?”藍灰的眸色在阿鳴無動於衷的表情中緩緩黯淡。

丹恒仿佛認命般讓開了門口的位置,一直被他堵在門外的人也因此終於能走進這間房了。

看清另一個人是誰後,阿鳴震驚地瞪大了蛇雙眼:“!”

原來!

原來不是這片夢境不是想使用美人計,而是要給他造一個天堂嗎!?

星期日,你真是個超級無敵大好人!

阿鳴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幾乎不可自信地將視線放在丹恒……或者說是穿著列車服飾的丹恒旁邊那後一步進來的飲月形態丹恒身上。

飲月丹恒同樣一臉不虞地垂下眼斂,鴉羽的長睫扇動:“解釋吧,為什麽你和他住在一間房?”

飲月丹恒口中的“他”,顯然是指列車丹恒。

“我……”阿鳴咽了咽口水,蛇瞳興奮地豎起。

雖然他是一個專一的人,單單一個夢中的丹恒絕不可能讓他心動,畢竟他自己就擁有真實的丹恒……但兩個可以,兩個丹恒他真的會心動的!

本來還覺得這個夢境可呆可不呆的他立馬就不想走了,這可是兩個丹恒啊!

他宣布這就是天堂!

這就是星期日想要創造的樂園嗎?簡直太美好了!在他享受夠之前,他不允許任何人忤逆星期日!

他不就是想要七休日,不就是想要一個幸福的樂園嗎?都可以呀都可以!

-

列車丹恒抿著嘴握住已經開始流口水的阿鳴的手,一副外面小三都找上門了但他卻為了丈夫只能默默忍耐的妻子模樣。

他啞聲道:“我不管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你今天必須和他斷了。”

“小三”飲月丹恒冷眼望著他們相握的手,身後的龍尾不動聲色地卷住阿鳴的腰:“你說過你最愛的是我,讓他滾。”

列車丹恒手上的力道加重,他垂眸與阿鳴對視,眸光近乎破碎:“你最愛的是他?”

這阿鳴哪受得了哇,他立馬抱著人就是哄:“沒有沒有,我最愛的是丹恒。”

飲月丹恒聲音清冷:“我是丹恒。”

列車丹恒默默抱緊他:“我才是丹恒。”

“……”

水汽環繞蠢蠢欲動地在飲月丹恒周身,列車丹恒也拿出了擊雲長槍,兩個丹恒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

阿鳴幸福地左擁右抱,兩只手都抱不過來:“嗚嗚嗚,你們不要打了!”

“你們都是我的丹恒。”

飲月/列車丹恒齊聲看向他:“不行。”

飲月丹恒:“你只能有我一個。”

列車丹恒:“是我先來的。”

“哼。”一道陌生嗤笑忽然響起。

三人尋聲望去,發現門口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第三個人。

與飲月丹恒的外貌極其相似,但與他慷慨的穿著不同,他身上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仙舟長袍。

來人淡聲道:“若真要論個早晚,我才是最先遇見的。”

飲月/列車丹恒同時轉頭,泛著青光的眼眸死死盯著三心二意的阿鳴:“你認識他?”

“?”

阿鳴自己也驚訝了,他和門口的丹恒……不對,這似乎是羅浮上一任飲月君,丹楓。

隨著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被想起,阿鳴也從記憶的角落翻出了與他的一點交集。

幾百年前他因為趕著去看某個樂子而超近道選擇路過羅浮,但當時羅浮戰事不休,他的身份又不好在完全警惕起來的[巡獵]地盤上多待。

所以其實他與丹楓的唯一交集,也不過就是路過似的匆匆一眼罷了。

哦,他當時心裏可能還在想,這羅浮龍尊長得還挺好看的。

但是就這麽一點交集,星期日怎麽把他也拉進他的夢裏呀!?

他該不會以為他們三長了同一張臉,就都是他老婆吧,冤枉啊,他的老婆只有丹恒一個!

不對,現在是兩個……飲月丹恒和列車丹恒全是他的桀桀桀桀桀!

總之這個丹楓完全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雖然之前在羅浮的時候,他因為失憶而無法跟丹恒解釋他與丹楓其實沒有他想的那種關系,但他的的確確喜歡的只是丹恒啦。

“哎,你走吧,這種時候就別添亂了。”阿鳴揮揮手將丹楓趕出這片夢境。

他的兩個寶貝丹恒為他爭風吃醋是情趣,但這位出現那就是災難了呀。

-

“剛才那個人……你們究竟是什麽關系?”

雖然丹楓消失了,但飲月丹恒依舊帶著醋味地將阿鳴扯進了自己尾巴裏,如禁錮般纏上他的四肢。

感受著溫涼的從大腿卷上腰腹再到手腕的又粗又長的龍尾,再擡眼看著冷漠地壓在自己上方的丹恒,阿鳴雙眼泛著桃心:“沒有關系的,老婆,我和他沒有關系。”

“只有你是才是我的老婆~!”

在飲月丹恒明顯逐漸被哄好且心情放晴時,列車丹恒也不甘示弱地插進他們之間:“他是你的老婆,那我是什麽?”

他伸手摸向阿鳴敏感的後腦,藍灰色的瞳眸仿佛如水一般平靜,但若是細看就會發現平靜的水下其實是噬人的漩渦。

阿鳴四肢發麻地看著他:“嗚……你是老婆。”

聽到這話,飲月丹恒的表情又冷了下來,但列車丹恒滿意了,他伸手將身體發軟的阿鳴從飲月丹恒伸手抱出來,抱進自己懷裏。

他從阿鳴身後環抱著他,臉貼著臉地瞥向飲月丹恒:“我才是他老婆,你最好識趣地離開。”

飲月丹恒驀地壓下眉眼,卷在阿鳴腰腹上的尾巴漸漸絞緊。因其動作阿鳴的大腿被冰玉般的鱗片重重摩擦,他立即難耐地蹬了一腳粗長的龍尾。

註意到這點的列車丹恒面色也有點黑了,他咬著牙道:“把你的尾巴拿開,不覺得這麽做很不要臉嗎?”

一直用尾巴卷著別人的愛人不放。

飲月丹恒斜了他一眼,並不理會,只是趴進阿鳴的懷中,牽住他的手摸上自己頭頂的龍角:“我有龍角和尾巴,比你身後那個要有趣的多,不是嗎?”

背靠著列車丹恒,懷裏還趴著飲月丹恒,處於他們中間的阿鳴爽得不行,他情不自禁地用腿夾住了腿心的龍尾和飲月丹恒。

被他夾著的飲月丹恒暗著眸色貼近他的臉:“你要我,還是他?”

阿鳴耳邊也有一道溫涼的吐息拂過:“選我,還是選他?”

天堂,天堂這裏絕對是天堂!是即使是[歡愉]令使也會沈淪的美夢!

阿鳴激動地亮出發癢的尖牙,他暈乎乎地貼著兩個丹恒:“都要都要,你們都是我的!”

列車丹恒:“你太貪心了。”

飲月丹恒:“怎麽這麽貪心?”

-

-

夢境之外。

早早就從星期日創造的夢境中脫離的列車組全員還有黃泉、黑天鵝以及波提歐聚在了一起。

作為能夠在夢境中來去自如的憶者,黑天鵝向眾人解釋了他們陷入了星期日設下的美夢這件事。

她笑著開口:“意志堅定的人,自然會如你們般迅速從夢中清醒。”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瞥向丹恒手裏抱著的蛇:“所以阿鳴就是那個意志不堅定的人?”

“咱真是一點也不意外呢。”

不僅是房間裏躺著的身體,就連丹恒老師手裏的小蛇也睡了……唉,阿鳴究竟在做什麽美夢?

丹恒的眉頭就沒放松過,他看向黑天鵝:“你能讓我進入他的夢中嗎?”

“我懷疑他是因為先前的昏迷,所以這次也無法從夢中醒來,我……我擔心他繼續待在夢裏會有危險。”

“這麽說,阿鳴他現在的情況確實很危險啊!”列車組的其他人也跟著看向黑天鵝。

黑天鵝也認為這種猜測很有道理,於是她微笑著點頭:“別著急,我會幫你們的。”

雖然眾人都很擔心阿鳴的情況,但在夢境之外他們還要準備對付星期日,所以經過討論這次就只由丹恒進入阿鳴的夢境將他喚醒。

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等你們一起出來。”

丹恒將沈睡的小蛇遞給眼巴巴伸著手的三月七:“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