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石膏頭 愚蠢是會傳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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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石膏頭 愚蠢是會傳染的
給阿鳴扣上面具之後, 黑發少女將自己腦袋上的面具也扣到臉上。
她雙手捧臉地歪頭：“怎麽樣？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比如有沒有想起什麽，或者有什麽力量湧出來嗎？”
聞言，阿鳴感受了會, 然後搖頭, 他隔著面具同她對話, 傳出的聲音稍微有些失真：“你說的那些感覺我都沒有……但我有另一種感覺。”
黑發少女被勾起好奇心地開口：“是什麽呀？”
“有點悶。”
說完, 阿鳴就把面具推到頭頂上去了，豎起的紅眸無辜地盯著黑發少女的半紅半白的面具。
“你的面具也挺不錯的，但沒我的面具好看……不對, 對我的鏡子做了什麽呀？它怎麽就變成面具了！？”
阿鳴後知後覺地摸向上頭頂的純白面具，呆滯地問道。
他的“明澤”！從鏡子變成面具了！
“嗯……”黑發少女拖著尾音回答，“我什麽也沒做呀, 只是讓它恢覆了原本的模樣。”
“笨蛋小蛇，它本來就是副面具哦~！”
“……”阿鳴頓了頓, 虛著眼看向她，“你說誰是笨蛋呢！”
他從地上站起俯視她：“你這個……這個金魚小矮子！”
“哇！”黑發少女面具後的粉眸彎彎, 她笑著仰頭，“你說得對, 我確實沒你高。”
“但我是女孩子嘛, 女孩子的身高可沒那麽重要。”
“反倒是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這副模樣, 什麽時候你才能長得像桑博那樣高呢？”
“總不能讓他一直像帶孩子一樣帶你吧，小寶寶~？”
……小寶寶？
在刻薄和陰陽怪氣上，阿鳴承認，他的確不如她。
但是。
“這個桑博到底是誰啊？”
“你怎麽老提他，而且聽你的語氣……難道我跟他很熟嗎？”
“真可憐啊，桑博。”黑發少女憐憫地搖起了腦袋, 她撐著雙膝從地上站起。
毫不掩飾好奇的看向阿鳴：“既然你記不住他，那我想知道你能記住我嗎？”
被他這麽一問，阿鳴有些恍惚的瞳孔顫動：“說起來……你又是誰呀！？”
“哼~我是花火呀。”花火同樣將面具推回至頭頂，粉眸泛起幽幽的光芒。
她壓低聲音註視著阿鳴的蛇瞳：“你能記住我嗎？”
阿鳴感到莫名地瞥下視線：“這有什麽記不住的，你叫花火唄。”
花火眼中的笑意漸深：“……哎呀~要是讓桑博知道，你記不住他卻能輕松地記住我，他會不會傷心呀？”
“算了，反正他現在不知道，等他知道後我們倆再一起嘲笑他吧~！”
“我的好朋友，我接下來要去見一個人，你就別想你的那位小情人了，先和我一起去玩吧！”
她轉過身，語氣輕柔地說道：“畢竟我花火可是很大方的，有好玩的東西是會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的哦！”
“你要見誰？”阿鳴疑惑但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原本在前方蹦蹦跳跳走著的花火忽然回頭，意味深長地望進阿鳴的眼中：“你真的……什麽都沒記起嗎？”
“啊？”阿鳴被她問懵了，甚至都有些自我懷疑的立在原地。
“難道我記起什麽了？”
見他眼中的迷茫不似做假，花火平靜地收回了審視的目光。
“好吧，你現在是條笨蛋小蛇~嘻嘻！”
“……你才是笨蛋！”
-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咦？”
“嗯？你怎麽也在這裏？”
阿鳴瞪圓蛇瞳地和他金發的壕朋友面面相覷。
花火笑著挽起阿鳴的手臂，語氣親昵地詢問：“看你們的表情……你們似乎認識哦~？”
“那小蛇，你要不要為我介紹下這位小孔雀呢？”
“小孔雀……”阿鳴驚訝地擡眸看向砂金，他這一身的行頭的確像是一枝花孔雀，“原來你就是花火要見的人啊，我的朋友？”
“小蛇？你不會真是條蛇吧？”砂金也十分意外地環起雙臂。
“你怎麽和這位愚者小姐在一起，我列車上的其他朋友呢？……比如那位丹恒先生他怎麽沒和你在一起？”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砂金還是敏銳地察覺出了阿鳴和丹恒間親近的姿態。
以及他現在和花火間不陌生的氛圍。
“而且，看起來你和這位愚者小姐的關系還不錯？”
“哪能關系不錯啊，都是因為她了，我才和丹恒他們分開的……唉。”阿鳴喪氣地聳肩。
花火不滿意地撇嘴：“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雖然你失憶了，但我們以前的確是很好的朋友呀？”
“我們可是經常互相分享自己喜歡的笑話呢！”
阿鳴也撇嘴：“沒印象。”
“哼！”花火轉開視線，重新望向她的目標砂金，不打算和失憶的笨蛋計較。
“小孔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見我，對吧？”
“愚者小姐，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砂金默契地同她一樣將阿鳴隔絕在談話之外。
“朋友？和你們公司的人交朋友？我是愚者又不是笨蛋！”花火對此不屑一顧。
阿鳴：“？”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回公司交朋友的人就是笨蛋了嗎？
又讓花火這家夥諷刺到他是笨蛋了，可惡！
“和我們公司的人交朋友也不算很糟糕吧，你看星穹列車的朋友們就很聰明。”砂金笑著攤手。
花火：“聰明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入局。”
兩人你來我往、舌槍唇戰地交鋒了好一會兒。
最後以花火不想再談為結果：“聽好了小孔雀，看在你也是收到過酒館邀請的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與其到處找人交朋友，不如去找個啞巴做朋友。”她笑著側過身。
“好啦，就到這裏吧。”
“再見了~！”
花火身上鈴鐺輕響，轉眼間她人就不見了。
留在原地，再次和砂金面面相覷的阿鳴：“……？”
什麽情況？花火這小丫頭把他帶過來看戲，結果還把他丟下了？！
-
-
雖然阿鳴被花火那個不著調的給丟在原地了，但幸好砂金，他善良的壕朋友收留了他。
“你是說你因為她，就是那位愚者小姐才被迫離開丹恒先生他們身邊的……然後一路跟著她來見我之後又迷路了是麽？”砂金非常壕氣請他喝蘇樂達。
“呃……”阿鳴手捧著蘇樂達點頭，“是這樣的，她應該是認識我，但我失憶了，對她沒有任何記憶。”
“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帶我出來是幹嘛。”
“失憶麽？嗯，我的確聽說星穹列車上臥虎藏龍，每一位都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看來你是失憶前和那位愚者的關系不一般。”
“是酒館的人也說不定哦。”砂金瑰麗的眼眸轉向阿鳴頭頂的面具，意有所指地笑道。
“酒館？你們說的酒館究竟是什麽，那裏還給你發過邀請？”阿鳴想起來了花火也提到過這個名稱。
“是世界盡頭的酒館，愚者的聚集地。”砂金只解釋了這些，其他的不想過多說明。
阿鳴：“那你接受他們的邀請了嗎？”
“不對，……你都成公司的人了，所以你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這就說明你在歡愉和存護之間選擇了存護。”
唉，壕朋友長得這麽歡愉，要是加入酒館肯定是個人才，怎麽就選擇存護了呢。
“或許吧。”砂金模棱兩可地應了聲。
“朋友，我接下來還有些工作要做，沒法帶你到處玩了。不如給你列車的夥伴們發個消息？”
“我也想，可我的手機被花火帶走了。”阿鳴無辜地對上砂金的視線。
“壕朋友，你肯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對吧？”
“當然不會，”砂金溫和地點頭，“我也有你們列車的聯系方式，我幫你發吧。”
阿鳴開心地笑了：“太好了！”
砂金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神情忽地一變：“……我的手機？”
再次確認一遍後，他歉疚的看向阿鳴：“抱歉朋友，我的手機好像也丟了。”
“欸！？”阿鳴震驚地張口，“花火！肯定又是她搞的鬼！”
“唉，我倒是可以重新買過個手機，可是和你們列車的聯系又該怎麽辦呢？”砂金苦惱地敲起手指。
“花火……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要偷走他和阿鳴的手機？他是故意讓阿鳴和列車組分開的，這有什麽深意嗎？
“不過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不如你直接退出夢境，在現實中等你的朋友們醒過來？”砂金好心地提醒。
怎麽這麽多方法？
阿鳴心裏嘀咕了句，然後拒絕了他：“不要，我還沒玩夠呢。”
“現在就讓我一個人出去，然後等著其他人醒過來也太無聊了。”
他恢覆心情地敲掌道：“不過你提醒我了，完全可以不用著急啊，因為等我醒過來之後，自然而然就可以和他們會合了！”
“那我現在先跟著你一起去玩吧……哦，你剛剛說過了你要工作？”
“我跟著你會打擾你嗎？”
砂金用繁覆華麗的眼睛盯著阿鳴頭頂的面具瞧了會，然後溫和地勾起嘴角：“有點打擾，不過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玩的話，我可以讓與我同行的同事帶著你。”
阿鳴：“你還有同事？”
“對，而且他現在也在夢境裏，如果你想找有意思的事物的話，他應該能讓你挺滿意的。”
-
一個石膏人，兩個石膏人，三個……
阿鳴左邊避開一個，右邊避開一個，但還有許多個擺在周圍……這些石膏人甚至長得一模一樣。
他驚奇道：“匹諾康尼是有開雕像展嗎？”
還真別說，雖然這些石膏人長相相同，但他們每個擺出的姿勢又完全不同。
確實是可以開展了。
跟著砂金走進這些石膏人中間，阿鳴按耐不住好奇地伸手，想要觸碰身邊這個和周圍那些不太一樣的石膏人。
其他石膏人通體都是純白的，只有這個，他唯獨腦袋是純白的，腦袋之下和真人無異，甚至連衣服的質感都很真實。
“別碰。”
阿鳴摸著的這個石膏人活過來似的轉頭了。
阿鳴：“！”
他被嚇得手一抖，下意識的松開了摸在他衣服上的手。
“活了！”
“砂金，你帶他過來是做什麽？”石膏人，或者說只有頭是石膏的人責備地望向旁邊看熱鬧的砂金。
“我有潔癖，見不得這樣的笨蛋……更何況愚蠢是會傳染的。”
“笨蛋是在說我嗎？”阿鳴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他真是受夠了，怎麽一個兩個都在說他是笨蛋。”
“我不是笨蛋啊！？”
“沒人會承認自己的愚蠢，包括笨蛋。”石膏頭嘆氣著回答。
“順帶一提，你否認的樣子更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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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阿鳴感受了會, 然後搖頭, 他隔著面具同她對話, 傳出的聲音稍微有些失真：“你說的那些感覺我都沒有……但我有另一種感覺。”
黑發少女被勾起好奇心地開口：“是什麽呀？”
“有點悶。”
說完, 阿鳴就把面具推到頭頂上去了，豎起的紅眸無辜地盯著黑發少女的半紅半白的面具。
“你的面具也挺不錯的，但沒我的面具好看……不對, 對我的鏡子做了什麽呀？它怎麽就變成面具了！？”
阿鳴後知後覺地摸向上頭頂的純白面具，呆滯地問道。
他的“明澤”！從鏡子變成面具了！
“嗯……”黑發少女拖著尾音回答，“我什麽也沒做呀, 只是讓它恢覆了原本的模樣。”
“笨蛋小蛇，它本來就是副面具哦~！”
“……”阿鳴頓了頓, 虛著眼看向她，“你說誰是笨蛋呢！”
他從地上站起俯視她：“你這個……這個金魚小矮子！”
“哇！”黑發少女面具後的粉眸彎彎, 她笑著仰頭，“你說得對, 我確實沒你高。”
“但我是女孩子嘛, 女孩子的身高可沒那麽重要。”
“反倒是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是這副模樣, 什麽時候你才能長得像桑博那樣高呢？”
“總不能讓他一直像帶孩子一樣帶你吧，小寶寶~？”
……小寶寶？
在刻薄和陰陽怪氣上，阿鳴承認，他的確不如她。
但是。
“這個桑博到底是誰啊？”
“你怎麽老提他，而且聽你的語氣……難道我跟他很熟嗎？”
“真可憐啊，桑博。”黑發少女憐憫地搖起了腦袋, 她撐著雙膝從地上站起。
毫不掩飾好奇的看向阿鳴：“既然你記不住他，那我想知道你能記住我嗎？”
被他這麽一問，阿鳴有些恍惚的瞳孔顫動：“說起來……你又是誰呀！？”
“哼~我是花火呀。”花火同樣將面具推回至頭頂，粉眸泛起幽幽的光芒。
她壓低聲音註視著阿鳴的蛇瞳：“你能記住我嗎？”
阿鳴感到莫名地瞥下視線：“這有什麽記不住的，你叫花火唄。”
花火眼中的笑意漸深：“……哎呀~要是讓桑博知道，你記不住他卻能輕松地記住我，他會不會傷心呀？”
“算了，反正他現在不知道，等他知道後我們倆再一起嘲笑他吧~！”
“我的好朋友，我接下來要去見一個人，你就別想你的那位小情人了，先和我一起去玩吧！”
她轉過身，語氣輕柔地說道：“畢竟我花火可是很大方的，有好玩的東西是會和好朋友一起分享的哦！”
“你要見誰？”阿鳴疑惑但乖乖地跟在她身後。
原本在前方蹦蹦跳跳走著的花火忽然回頭，意味深長地望進阿鳴的眼中：“你真的……什麽都沒記起嗎？”
“啊？”阿鳴被她問懵了，甚至都有些自我懷疑的立在原地。
“難道我記起什麽了？”
見他眼中的迷茫不似做假，花火平靜地收回了審視的目光。
“好吧，你現在是條笨蛋小蛇~嘻嘻！”
“……你才是笨蛋！”
-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咦？”
“嗯？你怎麽也在這裏？”
阿鳴瞪圓蛇瞳地和他金發的壕朋友面面相覷。
花火笑著挽起阿鳴的手臂，語氣親昵地詢問：“看你們的表情……你們似乎認識哦~？”
“那小蛇，你要不要為我介紹下這位小孔雀呢？”
“小孔雀……”阿鳴驚訝地擡眸看向砂金，他這一身的行頭的確像是一枝花孔雀，“原來你就是花火要見的人啊，我的朋友？”
“小蛇？你不會真是條蛇吧？”砂金也十分意外地環起雙臂。
“你怎麽和這位愚者小姐在一起，我列車上的其他朋友呢？……比如那位丹恒先生他怎麽沒和你在一起？”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砂金還是敏銳地察覺出了阿鳴和丹恒間親近的姿態。
以及他現在和花火間不陌生的氛圍。
“而且，看起來你和這位愚者小姐的關系還不錯？”
“哪能關系不錯啊，都是因為她了，我才和丹恒他們分開的……唉。”阿鳴喪氣地聳肩。
花火不滿意地撇嘴：“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雖然你失憶了，但我們以前的確是很好的朋友呀？”
“我們可是經常互相分享自己喜歡的笑話呢！”
阿鳴也撇嘴：“沒印象。”
“哼！”花火轉開視線，重新望向她的目標砂金，不打算和失憶的笨蛋計較。
“小孔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想見我，對吧？”
“愚者小姐，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砂金默契地同她一樣將阿鳴隔絕在談話之外。
“朋友？和你們公司的人交朋友？我是愚者又不是笨蛋！”花火對此不屑一顧。
阿鳴：“？”
什麽意思？難道他們回公司交朋友的人就是笨蛋了嗎？
又讓花火這家夥諷刺到他是笨蛋了，可惡！
“和我們公司的人交朋友也不算很糟糕吧，你看星穹列車的朋友們就很聰明。”砂金笑著攤手。
花火：“聰明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入局。”
兩人你來我往、舌槍唇戰地交鋒了好一會兒。
最後以花火不想再談為結果：“聽好了小孔雀，看在你也是收到過酒館邀請的人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
“與其到處找人交朋友，不如去找個啞巴做朋友。”她笑著側過身。
“好啦，就到這裏吧。”
“再見了~！”
花火身上鈴鐺輕響，轉眼間她人就不見了。
留在原地，再次和砂金面面相覷的阿鳴：“……？”
什麽情況？花火這小丫頭把他帶過來看戲，結果還把他丟下了？！
-
-
雖然阿鳴被花火那個不著調的給丟在原地了，但幸好砂金，他善良的壕朋友收留了他。
“你是說你因為她，就是那位愚者小姐才被迫離開丹恒先生他們身邊的……然後一路跟著她來見我之後又迷路了是麽？”砂金非常壕氣請他喝蘇樂達。
“呃……”阿鳴手捧著蘇樂達點頭，“是這樣的，她應該是認識我，但我失憶了，對她沒有任何記憶。”
“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帶我出來是幹嘛。”
“失憶麽？嗯，我的確聽說星穹列車上臥虎藏龍，每一位都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看來你是失憶前和那位愚者的關系不一般。”
“是酒館的人也說不定哦。”砂金瑰麗的眼眸轉向阿鳴頭頂的面具，意有所指地笑道。
“酒館？你們說的酒館究竟是什麽，那裏還給你發過邀請？”阿鳴想起來了花火也提到過這個名稱。
“是世界盡頭的酒館，愚者的聚集地。”砂金只解釋了這些，其他的不想過多說明。
阿鳴：“那你接受他們的邀請了嗎？”
“不對，……你都成公司的人了，所以你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這就說明你在歡愉和存護之間選擇了存護。”
唉，壕朋友長得這麽歡愉，要是加入酒館肯定是個人才，怎麽就選擇存護了呢。
“或許吧。”砂金模棱兩可地應了聲。
“朋友，我接下來還有些工作要做，沒法帶你到處玩了。不如給你列車的夥伴們發個消息？”
“我也想，可我的手機被花火帶走了。”阿鳴無辜地對上砂金的視線。
“壕朋友，你肯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對吧？”
“當然不會，”砂金溫和地點頭，“我也有你們列車的聯系方式，我幫你發吧。”
阿鳴開心地笑了：“太好了！”
砂金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神情忽地一變：“……我的手機？”
再次確認一遍後，他歉疚的看向阿鳴：“抱歉朋友，我的手機好像也丟了。”
“欸！？”阿鳴震驚地張口，“花火！肯定又是她搞的鬼！”
“唉，我倒是可以重新買過個手機，可是和你們列車的聯系又該怎麽辦呢？”砂金苦惱地敲起手指。
“花火……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要偷走他和阿鳴的手機？他是故意讓阿鳴和列車組分開的，這有什麽深意嗎？
“不過還有最後一個辦法，不如你直接退出夢境，在現實中等你的朋友們醒過來？”砂金好心地提醒。
怎麽這麽多方法？
阿鳴心裏嘀咕了句，然後拒絕了他：“不要，我還沒玩夠呢。”
“現在就讓我一個人出去，然後等著其他人醒過來也太無聊了。”
他恢覆心情地敲掌道：“不過你提醒我了，完全可以不用著急啊，因為等我醒過來之後，自然而然就可以和他們會合了！”
“那我現在先跟著你一起去玩吧……哦，你剛剛說過了你要工作？”
“我跟著你會打擾你嗎？”
砂金用繁覆華麗的眼睛盯著阿鳴頭頂的面具瞧了會，然後溫和地勾起嘴角：“有點打擾，不過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玩的話，我可以讓與我同行的同事帶著你。”
阿鳴：“你還有同事？”
“對，而且他現在也在夢境裏，如果你想找有意思的事物的話，他應該能讓你挺滿意的。”
-
一個石膏人，兩個石膏人，三個……
阿鳴左邊避開一個，右邊避開一個，但還有許多個擺在周圍……這些石膏人甚至長得一模一樣。
他驚奇道：“匹諾康尼是有開雕像展嗎？”
還真別說，雖然這些石膏人長相相同，但他們每個擺出的姿勢又完全不同。
確實是可以開展了。
跟著砂金走進這些石膏人中間，阿鳴按耐不住好奇地伸手，想要觸碰身邊這個和周圍那些不太一樣的石膏人。
其他石膏人通體都是純白的，只有這個，他唯獨腦袋是純白的，腦袋之下和真人無異，甚至連衣服的質感都很真實。
“別碰。”
阿鳴摸著的這個石膏人活過來似的轉頭了。
阿鳴：“！”
他被嚇得手一抖，下意識的松開了摸在他衣服上的手。
“活了！”
“砂金，你帶他過來是做什麽？”石膏人，或者說只有頭是石膏的人責備地望向旁邊看熱鬧的砂金。
“我有潔癖，見不得這樣的笨蛋……更何況愚蠢是會傳染的。”
“笨蛋是在說我嗎？”阿鳴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他真是受夠了，怎麽一個兩個都在說他是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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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承認自己的愚蠢，包括笨蛋。”石膏頭嘆氣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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