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夢境 鼻子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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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夢境 鼻子紅紅的
尖銳又怪誕的笑聲響徹在夢中。
即便阿鳴潛意識裏知道這裏是夢, 可奇怪的是他依舊沒有任何將要清醒的跡象。
耳邊的笑聲不止，那團由面具、皮球、撲克牌堆砌的東西也將他環住。
“哈哈哈哈哈~~！”
“看看這是誰呀？”
“是離家出走、丟下空巢老父親的壞孩子嘻嘻嘻！”怪異的聲音在源源不斷的笑音中響起。
“你是誰？”阿鳴捂著耳朵往後退，聽到這聲音, 一股沒由來的叛逆從他心中升起。
這東西聲音講話好難聽啊！
“我是誰~？”
所有面具都開始轉圈, 無數撲克牌在空中飛舞, 仿佛有無形之手在不停地拍動皮球。
阿鳴感覺到了這奇怪的東西似乎突然變得很興奮。
“這真是個好問題~哈哈哈！”
“我這裏有很多答案, 你想知道哪一種？”
“哦~哦！想聽最初的那一版是麽？好孩子好孩子，你果然還是忘不了我們的初遇！”
一句接著一句的聲音圍饒著阿鳴。
他無語地踹了腳地上的皮球：“我還沒選呢！”
“不要自說自話啊你這個的家夥！”
“不要生氣嘛，我親愛的孩子~阿哈給你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接下來認真聽, 阿哈要開始講故事了。”
祂的聲音又憐愛了起來：“你現在聽不懂也沒關系，就當是和以前一樣的睡前故事來聽吧。”
“在夢裏講睡前故事嗎……有意思。”阿鳴嘟囔一句後，忽然發覺自己的視野似乎變小了。
他緊張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他的四肢不見了，只留下了熟悉的細長的水藍色軀體。
他變回了一條蛇。
還是一條小蛇。
-
一只巨大的手從面具堆中伸了出來, 將小小的他捧起。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一天……”
祂真如講故事般娓娓道來。
“阿哈在暴虐的‘星際閃電’中發現了一條剛破殼的小蛇，那是毀滅中的誕生、創造！”
“阿哈對他很有興趣。”
於是主動問他：“小蛇小蛇, 你怎麽在這裏？”
還咬著自己蛋殼的小蛇說：“嘶嘶~”
得到回應的阿哈滿意地尖笑了一聲：“哦~哈哈哈哈！”
“原來你想和我回家！”
“好吧好吧，阿哈現在就帶你走！”
於是連殼都沒出的迷茫的小蛇就這麽被帶離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講述完這一段, 阿哈嘆氣地摸了摸手裏的蛇頭。
“現在想起來, 我也依舊覺得這是個溫馨的初遇呢。”
“什麽啊，他根本就沒有要答應和你回家吧, 只是叫了兩聲就被你拐走了……這也太慘了吧！”阿鳴嘶嘶地戳穿祂。
但阿哈完全聽不進去他的指責，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唉，阿哈也知道他從小就離開了媽媽，缺少關愛。”
阿鳴：“這都是因為誰啊！”
“於是阿哈給他找了個媽媽……啊，現在是哥哥了，因為阿哈是小蛇的爸爸！”
“哈哈哈哈哈！”
笑過之後祂又繼續講話道：“總之在爸爸和哥哥的關愛下, 小蛇成功長大了……他和阿哈一樣喜歡有樂趣的事。”
“所以在得知我曾嘗試的毀滅‘毀滅’星神的壯舉後，崇拜父親的他也去嘗試了這件事。”
“……真的是因為崇拜你嗎？”阿鳴不相信地瞥向祂的面具。
他怎麽感覺是這家夥在自作多情？
“當然當然~畢竟他的父親是如此優秀，”阿哈理所當然地笑出來聲，但很快他的笑音一轉，變成了嘲笑，“但他還是條小蛇……”
“他還是個孩子啊，即使張大了嘴也只能咬住‘毀滅’的一根手指頭噗哈哈哈哈哈！”
在他的嘲笑中阿鳴忿忿地拍起了尾巴，不知道為什麽，他、好、不、爽、啊！
“哦~我可憐的孩子，即使拼盡全力也只能造成一個手指的傷害……”笑聲漸漸停住，祂似乎也有些不滿了起來，“可惡的‘納努克’，只是咬了祂的手指而已，祂竟然就敢彈我孩子的頭！”
“嗚嗚嗚就因為他這一彈，讓小蛇本就沒有多聰明的腦袋如今更加雪上加霜了嗚嗚嗚哈……！”
“你最後是想笑吧？”阿鳴咧著尖牙瞪祂。
“哪有你這樣當爸爸的？既然你的孩子受傷了，那你就趕緊去給他治好啊，怎麽還在這裏嘲笑起來了啊餵！”
“你這樣子活該變成空巢老人！”
阿哈面具上的笑臉消失了，全變成了哭臉。
祂的哭臉面具們圍著阿鳴轉圈圈：“不要拋棄老父親啊！”
“就算是我因為在別的地方看樂子看得入迷所以到現在才來找你，你也不要怪我啊嗚嗚……爹地是愛你的~！”
爹地……？
阿鳴身上的鱗片都要豎起來了，好肉麻的稱呼！
“我親愛的孩子~你誤會了，其實爹地沒有在嘲笑你，爹地是在為你驕傲啊哈哈哈！”
“雖然你只是咬到‘毀滅’的一根小拇指，但你的毒素也確實毀滅了祂的那根小拇指……因為你，祂把那根小拇指切掉了。”
讓一個星神切掉了小拇指！
阿鳴紅色的蛇瞳亮起，他期待地用腦袋蹭了蹭旁邊的面具：“然後呢？”
被他蹭過的面具變成了幸福的笑臉：“然後，‘毀滅’就重新長出了一根小拇指。”
“……”
-
阿鳴吐著蛇信嘁了一聲：“那不還是沒造成什麽傷害嗎？”
“我親愛的孩子，別這麽說！”又是一根手指摸了摸他的腦袋，阿哈帶著笑意地聲音響起，“‘毀滅’因為你切斷了自己的小拇指，即使後面又長出來了，但你的毒素可是連星神也無法抵抗的。”
這一刻，阿鳴也不嫌棄阿哈的聲音怪異又刺耳了，這絕對是他聽過除丹恒外最動聽的聲音。
“桀桀桀桀桀！原來我這麽毒！”他又想到自己有記憶以來似乎還沒用過毒嘞，於是他不懷好意地開口，“那我咬過你嗎？爹……爸爸？”
他果然還是叫不出那個肉麻的稱呼，只好扭捏地來了句這個。
不過即使他叫的很別扭，阿哈也依舊感興趣的笑了出來：“你剛破殼的時候咬過，不過那時候的你太小了，牙齒無法穿透我的皮肉。”
“還把自己的牙給崩壞了。”
“長大後你就懂事了，不愛咬爹地了。”
阿鳴惡寒地抖了抖：“……”
不過這麽聽來，他小時候果然不是自願跟祂走的吧。
阿哈伸出了根手指放在阿鳴面前：“現在，你可以試試。”
看著眼前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手指，阿鳴找了找角度。
然後果斷且毫不客氣地張開了下顎，森寒的尖牙刺入其中，毒液噴湧而入。
等他松開時，兩個明晃晃的黑洞留在阿哈手指上，祂驚喜地看著越來越黑的手指。
最後滿意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把自己積攢了一段時間的毒液清空後的阿鳴也滿意了，暫時不用擔心毒液會流出來被丹恒誤食了。
“好孩子好孩子！”阿哈笑嘻嘻地拍著阿鳴的腦袋，“爹地要給你獎勵。”
阿鳴不太相信地仰頭：“你打算治好我的腦袋了？”
“啊~！怎麽會是這麽無趣的獎勵呢？”
“你把爹地當成什麽人了！？”
尖銳地聲音爆發，將這夢境空間也震得搖晃了起來。
“我的孩子，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狀態嗎？失憶啊失憶！這不就意味著你以前經歷過的，那些值得開懷大笑的樂子還能讓你再重新笑一遍了麽！”
“這種好事就讓你遇上了！”
“阿哈好羨慕啊！”
-
阿鳴也恍然地瞪大了眼睛：“對啊！”
這是好事啊！
……除了，丹恒可能喜歡擁有完整記憶的他這件事有點糟糕之外。
對他來說，所有這個世界可是全新的、未知的、可以充分體會其中快樂的啊！
“那我不要治腦子了！”
阿鳴連忙點頭。
“爹地就知道你也是這麽想的嘻嘻嘻嘻！”阿哈的面具又一次開心地躁動了起來。
撞得阿鳴的夢境搖搖欲墜。
“我將獎勵放在了你的面具裏，如果以後你想要力量就戴上它。”
“……不過這裏是夢境，我們之間的對話，有可能你醒來之後就全忘了哈哈哈哈哈！”
“這樣我戴上面具的時候才有驚喜嘛！”阿鳴不在意地說道。
他已經完全悟了！不得不說阿哈真的很會找樂趣，他承認他是他爸爸了！
“但……我的面具在哪呢？”他只有這一個疑問。
“嗯？”狂笑不止的阿哈，第一次中斷了祂的笑聲，“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
“啊哈哈哈哈哈！”
“沒錯，你不知道哈哈哈哈！”
似乎有無形的力量托舉，阿鳴腰間的鏡子掛墜浮了起來，明晰的鏡面正對他。
這是“明澤”鏡第一次映出人影，但並不是如今蛇形態的阿鳴。
而是戴著面具的他，那面具甚至還是他當初在羅浮向一位路人借的。
看見那熟悉的面具，他心中頓時有了明悟。
“原來這是我的面具。”他喃喃地盯著鏡中的純白面具。
倏地，他鼻尖一涼。
鏡中人的面具上也多了個紅鼻子。
阿哈古怪的聲音響起：“你看這是什麽？”
“紅鼻子？”
“是小醜啊哈哈哈哈哈！”
搞怪的笑聲震碎了夢境。
在阿鳴甚至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面具、皮球、撲克牌組成的一團“瘋狂與笑聲”之源便離他越來越遠了。
“你現在叫阿鳴啊……以前讓你和爹地姓，你不願意，怎麽現在跑到了阿基維利的列車上就意願和他姓了？”
“阿哈真沒面子！”
“嘻嘻嘻嘻嘻嘻~！”
-
-
“滾吶——！”
阿鳴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怎麽了？”
身旁躺著的丹恒也迷迷糊糊醒來，他發絲難得淩亂，甚至頭上的角甚至還沾著某人的口水。
感受到阿鳴不斷起伏的胸口，青色的長尾在他腰上又緊了緊。
丹恒擔憂地坐起將他抱住。
“做噩夢了？”
……怎麽會做噩夢？
記性好的丹恒立即想到了三月七和星，在離開他們前說過的“因為他的眼神會做噩夢”的話……
但他睡前也沒有對阿鳴做什麽很過分的事……只是照常的親吻罷了。
難道是他的尾巴圈得太緊了？
逐漸緩過來的阿鳴，也有些茫然，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但已完全忘記夢裏發生了什麽……就記住了最後一句印象深刻的話。
“有……有東西說我是小醜！”他難以置信地擡眼看向丹恒。
“我難道很像小醜嗎？”
他都追到丹恒了，怎麽還是小醜？
“我的鼻子不紅吧？”
“……”
丹恒沈默著搖頭，他也很奇怪，怎麽會做這樣的噩夢呢？
“那我為什麽會是小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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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阿鳴潛意識裏知道這裏是夢, 可奇怪的是他依舊沒有任何將要清醒的跡象。
耳邊的笑聲不止，那團由面具、皮球、撲克牌堆砌的東西也將他環住。
“哈哈哈哈哈~~！”
“看看這是誰呀？”
“是離家出走、丟下空巢老父親的壞孩子嘻嘻嘻！”怪異的聲音在源源不斷的笑音中響起。
“你是誰？”阿鳴捂著耳朵往後退，聽到這聲音, 一股沒由來的叛逆從他心中升起。
這東西聲音講話好難聽啊！
“我是誰~？”
所有面具都開始轉圈, 無數撲克牌在空中飛舞, 仿佛有無形之手在不停地拍動皮球。
阿鳴感覺到了這奇怪的東西似乎突然變得很興奮。
“這真是個好問題~哈哈哈！”
“我這裏有很多答案, 你想知道哪一種？”
“哦~哦！想聽最初的那一版是麽？好孩子好孩子，你果然還是忘不了我們的初遇！”
一句接著一句的聲音圍饒著阿鳴。
他無語地踹了腳地上的皮球：“我還沒選呢！”
“不要自說自話啊你這個的家夥！”
“不要生氣嘛，我親愛的孩子~阿哈給你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所以接下來認真聽, 阿哈要開始講故事了。”
祂的聲音又憐愛了起來：“你現在聽不懂也沒關系，就當是和以前一樣的睡前故事來聽吧。”
“在夢裏講睡前故事嗎……有意思。”阿鳴嘟囔一句後，忽然發覺自己的視野似乎變小了。
他緊張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他的四肢不見了，只留下了熟悉的細長的水藍色軀體。
他變回了一條蛇。
還是一條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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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巨大的手從面具堆中伸了出來, 將小小的他捧起。
“那是一個很平常的一天……”
祂真如講故事般娓娓道來。
“阿哈在暴虐的‘星際閃電’中發現了一條剛破殼的小蛇，那是毀滅中的誕生、創造！”
“阿哈對他很有興趣。”
於是主動問他：“小蛇小蛇, 你怎麽在這裏？”
還咬著自己蛋殼的小蛇說：“嘶嘶~”
得到回應的阿哈滿意地尖笑了一聲：“哦~哈哈哈哈！”
“原來你想和我回家！”
“好吧好吧，阿哈現在就帶你走！”
於是連殼都沒出的迷茫的小蛇就這麽被帶離了自己出生的地方。
講述完這一段, 阿哈嘆氣地摸了摸手裏的蛇頭。
“現在想起來, 我也依舊覺得這是個溫馨的初遇呢。”
“什麽啊，他根本就沒有要答應和你回家吧, 只是叫了兩聲就被你拐走了……這也太慘了吧！”阿鳴嘶嘶地戳穿祂。
但阿哈完全聽不進去他的指責，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唉，阿哈也知道他從小就離開了媽媽，缺少關愛。”
阿鳴：“這都是因為誰啊！”
“於是阿哈給他找了個媽媽……啊，現在是哥哥了，因為阿哈是小蛇的爸爸！”
“哈哈哈哈哈！”
笑過之後祂又繼續講話道：“總之在爸爸和哥哥的關愛下, 小蛇成功長大了……他和阿哈一樣喜歡有樂趣的事。”
“所以在得知我曾嘗試的毀滅‘毀滅’星神的壯舉後，崇拜父親的他也去嘗試了這件事。”
“……真的是因為崇拜你嗎？”阿鳴不相信地瞥向祂的面具。
他怎麽感覺是這家夥在自作多情？
“當然當然~畢竟他的父親是如此優秀，”阿哈理所當然地笑出來聲，但很快他的笑音一轉，變成了嘲笑，“但他還是條小蛇……”
“他還是個孩子啊，即使張大了嘴也只能咬住‘毀滅’的一根手指頭噗哈哈哈哈哈！”
在他的嘲笑中阿鳴忿忿地拍起了尾巴，不知道為什麽，他、好、不、爽、啊！
“哦~我可憐的孩子，即使拼盡全力也只能造成一個手指的傷害……”笑聲漸漸停住，祂似乎也有些不滿了起來，“可惡的‘納努克’，只是咬了祂的手指而已，祂竟然就敢彈我孩子的頭！”
“嗚嗚嗚就因為他這一彈，讓小蛇本就沒有多聰明的腦袋如今更加雪上加霜了嗚嗚嗚哈……！”
“你最後是想笑吧？”阿鳴咧著尖牙瞪祂。
“哪有你這樣當爸爸的？既然你的孩子受傷了，那你就趕緊去給他治好啊，怎麽還在這裏嘲笑起來了啊餵！”
“你這樣子活該變成空巢老人！”
阿哈面具上的笑臉消失了，全變成了哭臉。
祂的哭臉面具們圍著阿鳴轉圈圈：“不要拋棄老父親啊！”
“就算是我因為在別的地方看樂子看得入迷所以到現在才來找你，你也不要怪我啊嗚嗚……爹地是愛你的~！”
爹地……？
阿鳴身上的鱗片都要豎起來了，好肉麻的稱呼！
“我親愛的孩子~你誤會了，其實爹地沒有在嘲笑你，爹地是在為你驕傲啊哈哈哈！”
“雖然你只是咬到‘毀滅’的一根小拇指，但你的毒素也確實毀滅了祂的那根小拇指……因為你，祂把那根小拇指切掉了。”
讓一個星神切掉了小拇指！
阿鳴紅色的蛇瞳亮起，他期待地用腦袋蹭了蹭旁邊的面具：“然後呢？”
被他蹭過的面具變成了幸福的笑臉：“然後，‘毀滅’就重新長出了一根小拇指。”
“……”
-
阿鳴吐著蛇信嘁了一聲：“那不還是沒造成什麽傷害嗎？”
“我親愛的孩子，別這麽說！”又是一根手指摸了摸他的腦袋，阿哈帶著笑意地聲音響起，“‘毀滅’因為你切斷了自己的小拇指，即使後面又長出來了，但你的毒素可是連星神也無法抵抗的。”
這一刻，阿鳴也不嫌棄阿哈的聲音怪異又刺耳了，這絕對是他聽過除丹恒外最動聽的聲音。
“桀桀桀桀桀！原來我這麽毒！”他又想到自己有記憶以來似乎還沒用過毒嘞，於是他不懷好意地開口，“那我咬過你嗎？爹……爸爸？”
他果然還是叫不出那個肉麻的稱呼，只好扭捏地來了句這個。
不過即使他叫的很別扭，阿哈也依舊感興趣的笑了出來：“你剛破殼的時候咬過，不過那時候的你太小了，牙齒無法穿透我的皮肉。”
“還把自己的牙給崩壞了。”
“長大後你就懂事了，不愛咬爹地了。”
阿鳴惡寒地抖了抖：“……”
不過這麽聽來，他小時候果然不是自願跟祂走的吧。
阿哈伸出了根手指放在阿鳴面前：“現在，你可以試試。”
看著眼前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手指，阿鳴找了找角度。
然後果斷且毫不客氣地張開了下顎，森寒的尖牙刺入其中，毒液噴湧而入。
等他松開時，兩個明晃晃的黑洞留在阿哈手指上，祂驚喜地看著越來越黑的手指。
最後滿意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把自己積攢了一段時間的毒液清空後的阿鳴也滿意了，暫時不用擔心毒液會流出來被丹恒誤食了。
“好孩子好孩子！”阿哈笑嘻嘻地拍著阿鳴的腦袋，“爹地要給你獎勵。”
阿鳴不太相信地仰頭：“你打算治好我的腦袋了？”
“啊~！怎麽會是這麽無趣的獎勵呢？”
“你把爹地當成什麽人了！？”
尖銳地聲音爆發，將這夢境空間也震得搖晃了起來。
“我的孩子，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狀態嗎？失憶啊失憶！這不就意味著你以前經歷過的，那些值得開懷大笑的樂子還能讓你再重新笑一遍了麽！”
“這種好事就讓你遇上了！”
“阿哈好羨慕啊！”
-
阿鳴也恍然地瞪大了眼睛：“對啊！”
這是好事啊！
……除了，丹恒可能喜歡擁有完整記憶的他這件事有點糟糕之外。
對他來說，所有這個世界可是全新的、未知的、可以充分體會其中快樂的啊！
“那我不要治腦子了！”
阿鳴連忙點頭。
“爹地就知道你也是這麽想的嘻嘻嘻嘻！”阿哈的面具又一次開心地躁動了起來。
撞得阿鳴的夢境搖搖欲墜。
“我將獎勵放在了你的面具裏，如果以後你想要力量就戴上它。”
“……不過這裏是夢境，我們之間的對話，有可能你醒來之後就全忘了哈哈哈哈哈！”
“這樣我戴上面具的時候才有驚喜嘛！”阿鳴不在意地說道。
他已經完全悟了！不得不說阿哈真的很會找樂趣，他承認他是他爸爸了！
“但……我的面具在哪呢？”他只有這一個疑問。
“嗯？”狂笑不止的阿哈，第一次中斷了祂的笑聲，“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
“啊哈哈哈哈哈！”
“沒錯，你不知道哈哈哈哈！”
似乎有無形的力量托舉，阿鳴腰間的鏡子掛墜浮了起來，明晰的鏡面正對他。
這是“明澤”鏡第一次映出人影，但並不是如今蛇形態的阿鳴。
而是戴著面具的他，那面具甚至還是他當初在羅浮向一位路人借的。
看見那熟悉的面具，他心中頓時有了明悟。
“原來這是我的面具。”他喃喃地盯著鏡中的純白面具。
倏地，他鼻尖一涼。
鏡中人的面具上也多了個紅鼻子。
阿哈古怪的聲音響起：“你看這是什麽？”
“紅鼻子？”
“是小醜啊哈哈哈哈哈！”
搞怪的笑聲震碎了夢境。
在阿鳴甚至來不及反應的時候，面具、皮球、撲克牌組成的一團“瘋狂與笑聲”之源便離他越來越遠了。
“你現在叫阿鳴啊……以前讓你和爹地姓，你不願意，怎麽現在跑到了阿基維利的列車上就意願和他姓了？”
“阿哈真沒面子！”
“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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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吶——！”
阿鳴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怎麽了？”
身旁躺著的丹恒也迷迷糊糊醒來，他發絲難得淩亂，甚至頭上的角甚至還沾著某人的口水。
感受到阿鳴不斷起伏的胸口，青色的長尾在他腰上又緊了緊。
丹恒擔憂地坐起將他抱住。
“做噩夢了？”
……怎麽會做噩夢？
記性好的丹恒立即想到了三月七和星，在離開他們前說過的“因為他的眼神會做噩夢”的話……
但他睡前也沒有對阿鳴做什麽很過分的事……只是照常的親吻罷了。
難道是他的尾巴圈得太緊了？
逐漸緩過來的阿鳴，也有些茫然，他好像是做了一個噩夢，但已完全忘記夢裏發生了什麽……就記住了最後一句印象深刻的話。
“有……有東西說我是小醜！”他難以置信地擡眼看向丹恒。
“我難道很像小醜嗎？”
他都追到丹恒了，怎麽還是小醜？
“我的鼻子不紅吧？”
“……”
丹恒沈默著搖頭，他也很奇怪，怎麽會做這樣的噩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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