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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燙嗎 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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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燙嗎 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嗯……”

景元的蓬松長發微炸地沈吟。

他的面前擺著一張長茶桌, 而茶桌對面是一臉忿忿、眼神格外犀利的阿鳴。

“呃。”彥卿為難地視線在他們倆身上轉來轉去。

這個氛圍……好尷尬啊,阿鳴待會該不會和將軍鬧起來吧?

如果鬧起來的話他究竟應不應該去攔?……可若要是去攔了的話,總感覺下一個倒黴的就要是他了啊。

景元沒被頭發擋住的那只琥珀色眼睛微瞇, 最後帶著笑意推了一杯茶, 推到阿鳴面前。

“要不, 先喝杯茶?”

阿鳴眼神未動地伸出手在茶桌上摸來摸去。摸了半天, 終於摸到他推過來的茶杯。手指還被燙得瑟縮了一下,才輕描淡寫地拿起茶杯將其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景元沈默了:“……”

彥卿猶豫地問:“不燙嗎?”

阿鳴頭還是朝著景元,眼中含淚地回答他:“燙。”

他要被燙死了, 甚至下意識地想讓丹恒安慰,但又忽地想起丹恒現在不在他身邊嗚嗚。

“那你還喝那麽快。”彥卿有些同情地看著他。

“因為這樣不會弱了我的氣勢。”阿鳴嘶著舌頭繼續盯著景元。

在他氣勢十足的帶動下,彥卿也忍不住將視線轉向了景元, 在和景元對視的時候還露出了一副“將軍,你到底怎麽惹他了?”的表情。

被兩人一起盯著的景元:“……”

彥卿, 你的將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裏惹他了。

他猶豫地開口:“阿鳴,你從進來到都沒眨過眼, 眼睛不會幹澀嗎?”

“將軍你多慮了,蛇是不用眨眼睛的。”彥卿提醒。

“彥卿, ”景元疲憊地嘆了口氣, “……我是想轉移話題。”

“哦。”彥卿尷尬地往後退了一步。

“別想轉移話題!”揪住他們走神的阿鳴猛地拍了下桌子,瞳孔變成了危險的豎線, “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彥卿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你把茶杯拍倒了,茶水都濺到你手上了,你不燙嗎?”

阿鳴隱忍地張口,但是哽咽:“我燙。”

作為體溫不高的蛇, 無論是剛才一口燙水下肚,還是現在被濺了一手臂的燙水,他都要燙死了!

但即使他已經被燙地開始瘋狂甩手,也依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目光也依舊放在景元身上。

景元:“你……到底想問什麽?”

想問什麽倒是說啊,一直這麽一句話也不說地盯著他,他如何才能交代呀?

他感覺自己也算是體會到了犯人最絕望的感受。

不是犯人不想說,而是審問的根本不問啊。

阿鳴懵了懵,他終於眨眼了,這一眨眼就讓他的豎瞳瞬間變為了無辜的圓瞳:“……原來我沒有問嗎?”

“……”

彥卿差點原地栽倒,他木著眼神瞥他:“是啊,某個人氣勢洶洶地沖進將軍府,之後就一句話也不說的坐在這裏了。”

“所以將軍究竟怎麽惹你了,讓你這麽生氣?”

景元瞥向他:“彥卿,註意言行。”

“沒大沒小的。”

“是……將軍。”彥卿拖長聲調地回應。

“就是,我想知道丹恒的事。”阿鳴的氣勢全漏光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兩顆尖牙晃啊晃的,配上他無辜的表情非常可愛。

-

見剛剛還很邪惡的大壞蛇,此刻不好意思地變成了小奶蛇。

景元無奈地揚起嘴角:“我也猜到了,你是為丹恒而來的。”

“你想知道關於他的什麽?他的來歷,他的前世,還是他在幽囚獄待的那些年?”

“但這些他應該都已經與你說過不少了吧?”

“嗯,而且我想問的也確實不是這些。”阿鳴老實地點頭。

由於他是背著光坐的,所以猩紅色的眼眸在暗處竟顯得有些幽幽。

“景元將軍,那一天,你和彥卿都在場吧?”

彥卿被他認真的神情迷惑了,不自覺跟著站直了身體,他正經地問:“那一天?”

“彥卿你還記得嗎?就是我們一路追蹤星核獵手,最後還碰上丹恒的那一天。”阿鳴意外沈靜地說道。

“那一天……怎麽了?”彥卿疑惑地問。

“那一天,景元將軍你也在吧?”阿鳴將目光再次放到茶桌對面的景元身上,“一直躲在暗處偷聽我們談話。”

“抱歉,我並非有意的,那只是為了讓計劃順利進行。”景元溫和地解釋,他琥珀色的金眸內藏著探究地與阿鳴對視。

“不過聽你這麽說,你似乎早就發現我了?”

阿鳴搖頭:“不知道是你,只是知道還有一個人在。”

“不過,我那時候和丹恒久別重逢,也顧不上你。”

忽略掉阿鳴最後的一句話,彥卿震驚地擡眸:“你竟然早就發現了將軍?”

“你有這麽厲害嗎!?”

問完他就有些覺得多餘了,畢竟阿鳴可是將軍親口承認過的關於歡愉令使來著。只不過他平常那副不靠譜的模樣,實在是太有迷惑性了,總讓人忘記他其實實力不明這件事。

“哼哼,彥卿你以為你一直以來都在和誰說話?奉勸你,你現在趕緊恭迎我蛇王歸位!”阿鳴眉眼飛揚地看向他。

“……”彥卿震驚的表情瞬間就垮了,虧他剛剛還認為阿鳴實力莫測呢,結果現在就又成這副樣子了。

“你少看點打臉小說吧。”

“咦,你怎麽知道是打臉小說?看來你看的也不少嘛。”

阿鳴挑眉道:“等正事解決之後,咱倆待會兒交流下書單唄。”

“好啊!”

景元:“咳咳。”

原本還覺得有些意外之喜的彥卿,在察覺到景元的眼神之後,又默默地改口了:“不行,我從來不看這些小說的。”

-

“所以你想問的是那一天發生了什麽?”

彥卿皺眉問道:“可是那一天你不也在嗎?”

“你會不知道?”

“我不知道,“阿鳴沈痛地閉上了眼,“因為那一天我被頂號了。”

景元驚嘆地望著他,這條蛇竟然有眼皮?

有眼皮竟然還能一直不眨眼,這就是蛇的能力嗎?

“什麽意思?”依舊是彥卿在配合他。

“意思就是,我不是‘我’。”阿鳴眸光幽暗地開口。

“我的意識只停留在丹恒被那個可惡的星河獵手刺了一劍的時候,之後的事情我就沒有任何印象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變成了另一個‘我’。”

彥卿:“……你是雙重人格?”

“不,我是失憶了。”阿鳴糾正他。

景元了然地點頭:“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現在的你是失去記憶的你,而那時的你是擁有完整記憶的你。”

“而你認為現在的你和擁有完整記憶的你是不同的人?”

“對嗎?”

“你很聰明,我都有點欣賞你了,不過我已經先喜歡上丹恒了。”阿鳴雙手環抱地望進他的金眸,他可是很專一的。

景元苦笑著扶額:“你還是別欣賞我了吧。”

“啊?”彥卿張大了嘴,事情是這樣理的嗎?不愧是將軍,連這麽模棱兩可的說法都能看出來正確答案。

“所以我想知道的是我被頂號之後發生的事,你們可以告訴我‘他’都做了什麽嗎?”阿鳴嗓音苦澀地詢問。

“有沒有對我的丹恒,幹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呃,你別激動。”

彥卿和景元對視一眼,然後在景元師父兼上司的壓迫下,主動站出來給阿鳴講訴當時的情況。

“我們沒看見你對丹恒先生幹什麽出格的事。”

“就是丹恒先生被刺了一劍之後,你召喚了漫天的雷電……敵我不分的進行攻擊,還劈了那個刃一道雷,之後你就跟一個藍頭發的人走了。”

“你和丹恒先生之間甚至都沒有交流。”

“漫天的雷電?我嗎?”阿鳴詫異地指向自己,“我有那麽厲害!”

不僅有好玩的“兔子藥”,還可以召喚雷電?!

彥卿頓時半拉下眼皮:“你不知道啊。”

所以強都是擁有完整記憶的阿鳴強吧,眼前這個阿鳴果然還是不靠譜的那個。

“咳,我當然知道我就是那麽厲害!”阿鳴輕咳一聲,“我只是在驚訝,‘他’竟然沒有和丹恒交流!”

那丹恒說“他”親了他是怎麽回事呀?

難道他還在騙他,其實他的初吻還在?

哇,那這不就是大喜嘛!

“也不算是沒有交流,因為等刃和卡芙卡離開之後,丹恒他就自己去找你了。”景元笑著補充,他還有些好奇地觀察阿鳴的神色。

“不過你怎麽看起來完全不好奇那位藍發的先生?可是他出手帶走了當時有些失控的你。”

“你們很可能認識哦。”

如果不是那位深藍發色的男人出現,那大概就是要他出手控制局面了。

“欸?什麽藍發的先生?”阿鳴不解地歪頭,“我完全沒有印象。”

他垂首看了眼自己臉側藍色的妹妹頭短發,在他記憶裏貌似除了他就沒有別的其他人是藍發的了吧?

景元:“看來是你不記得的人。”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然後呢?丹恒去找我之後的事情呢,你們還沒說嘞!”阿鳴擺擺頭,將不相幹的事甩出腦外。

“之後嘛——”景元拖著嗓音慢吞吞地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了。”

阿鳴期待的眼神瞬間木了:“什麽嘛,你們怎麽會不知道呀?”

“你們不是在現場嗎?”

“是在現場,但是你和丹恒不在現場,你們又沒有在我們臉上交流。”景元淡笑。

阿鳴:“?”

景元:“那時候你在雲層之上,所以丹恒去找你也是去了雲層之上。可憐我和彥卿什麽都看不見,只能在地上白白地等著。”

阿鳴沈默了會,然後憤怒地拍桌,還好這次茶杯裏已經沒有燙水了。不然以他拍桌的力度,恐怕又要被燙一次。

“太有心機了!‘他’實在是太有心機了,行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點都不像我的光明正大!”竟然還藏起來和丹恒獨處!鬼知道‘他’都幹了什麽上不得臺面的事情,所以才讓丹恒到現在都念念不忘。

-

“說起來,丹恒呢?他怎麽沒跟你在一起?”景元眼神示意彥卿把被阿鳴拍裂開的茶桌丟出去,自己則是像大貓一樣充滿好奇心地問道。

阿鳴冷酷地開口:“我在冷暴力他,你們沒看出來嗎?”

正在擡桌子的彥卿:“?”

這誰看得出來啊?三句不離丹恒的。

“他總以為親我一下就能解決事情,呵,我要讓他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個親親就能解決的了!”阿鳴冷冷一笑。

“!?”

彥卿擡著的茶桌掉地上了。

景元也驚訝地睜大了慵懶的眼睛:“你們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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