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是告白 不管了，先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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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是告白 不管了，先親再說
丹恒無措地觸上阿鳴的臉頰, 給他擦去眼淚，難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但是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豆大的淚珠源源不斷地從阿鳴的眼裏委屈地流下。
“你被別人親了……！”阿鳴哭得兩顆小尖牙都露出來了。
丹恒的手指微僵, 他低聲回答：“……不是別人。”
“就是別人！”阿鳴哽咽著瞪他, “我都沒有親你的記憶！”
丹恒說是他先親他的……可是他以前最多就只是親過他的臉！
“剛才我還是初吻, 可你已經不是了嗚嗚嗚嗚——！”
“而且，而且你為什麽那麽熟練啊！？”
哪有人第一次啵嘴就伸舌頭的，小說裏都是那些老油條才會下意識伸舌頭的！
他們這種純愛難道不應該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貼貼嗎！？
……不對, 他們已經不是純愛了，他被ntr了嗚哇！
越想越難過的阿鳴，別過頭拍開了丹恒的手。
手背都被拍紅的丹恒：“……”
明明都是阿鳴, 但在質問之下他卻莫名地感到了些許心虛。
“沒有很熟練……”
他還是第一次親人。
-
“那你為什麽伸舌頭……，”質問到一半, 阿鳴就就自己敏銳地意識到是為什麽了，他聲音顫抖又難以置信地開口, “你們親的時候也伸舌頭了嗎？”
這個“你們”，讓丹恒不自在了一瞬, 這樣的形容就好像親他的那個真的不是阿鳴似的。
“別想這麽多, 沒有別人，都是你。”
“一直都是你。”他輕聲哄蛇。
阿鳴停下眼淚, 眼中蓄著水霧定定地望著他：“你認為，那個恢覆記憶的‘我’，也是我嗎？”
丹恒楞神，被堵地一時說不出話。
在他看來的確如此。即使剛面對完全恢覆記憶的阿鳴時會有些陌生，但很快他就感受出了其實那依舊是他的那個阿鳴。
只是阿鳴似乎不這麽認為。
“按照你們的說法，他幹了不少事, 可我根本就沒有他出現後的記憶。”
阿鳴紅著眼眶道：“我和他的記憶不是共享的。”
“你怎麽就認定他是我呢？”
“記憶不同的我和他，是兩個人。”
阿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但他就是感覺要吃醋死了。
明明之前對這些都無所謂的，只要能占到丹恒便宜就好了。
可現在就算丹恒主動親他，他也不會開心了，反而執著於向丹恒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嗚嗚嗚他大概是真的愛上丹恒了。
但丹恒呢？他初吻都給別人了！
明明是他先來的！
好難過好難過，只要想到丹恒第一次的親不是他，即使是這具身體那也不是他，嫉妒與不爽就充斥著他整個胸腔。
他本來就小心眼，現在還發生這種事……偏偏丹恒還明顯是一副對恢覆記憶的他非常留戀的模樣。
又醋又小心眼的蛇惡狠狠地瞪著丹恒，甚至還用陰暗潮濕地語氣問道：“你喜歡的到底是誰？”
“是我，還是他？”
丹恒：“……”
“……你為什麽說不出來？”阿鳴眼裏的水霧瘋漲，再次溢出眼眶。
“所以是他吧？”
“你喜歡的已經變成他了吧？”
“難怪……難怪自從我醒過來之後你就對我改變了態度，一點都不會拒絕我了……嗚嗚原來是因為你喜歡上了恢覆記憶的‘我’，所以你是看到我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才舍不得拒絕吧？”
這種被一張臉硬控的感覺他懂，畢竟他之前就是因為這個喜歡丹恒的。
阿鳴張大嘴將兩顆尖牙露在空氣中，哭得也很大聲：“原來我才是那個替身！”
-
三月果然還是太厲害了，但她只預料到了他們是替身文學，卻沒預料到真正的替身是他而不是丹恒！
好不甘心。
心中郁郁的阿鳴喘了氣，緩著自己哽咽的呼吸，他冷酷地撇開腦袋，只給丹恒留下一個水藍色的後腦勺：“既然你喜歡他，那我就不喜歡你了！你這個……壞龍！”
“我不要喜歡你了！”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如果丹恒已經喜歡上了別人那他也不會繼續強求下去了。
嗚嗚嗚他的小青龍，變成別人的了。
為什麽又爭又搶的他會一無所有啊！？
帶著薄繭的手指驀地捏上了阿鳴的後頸肉，這是比起揪辮子更加親密地牽動他後頸這片要害的動作。
阿鳴狠絕的氣勢也被這一下直接戳破了。
單捏住他的後頸的手以一種無法抵抗的力道將他半拽著轉過身。
阿鳴僵硬地被籠入天青色的雨霧之中，並非是往常溫柔靜謐的雨，而是陽光也無法穿透的寒涼煙雲。
豎直的蛇瞳仿佛被那泛著冷光的眼睛震住般一動不動地盯著丹恒。
持明龍尊外貌的丹恒，他現在的雙眼是比列車上時的藍綠色還要清淩的顏色。
當他看人時，即使無意也會帶來無形的壓力，更何況現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了，可當他情緒濃烈時，配上眼尾艷麗的緋紅，那雙如海面覆冰雪的眼眸卻意外不再有冷漠之感，而是窒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的窒息。
直到這一刻，阿鳴依舊悲傷的發覺他還是覺得丹恒好好看啊，就算是這副生氣的表情也好好看。
丹恒並沒有註意，或者說沒空註意阿鳴的走神，另一種不可控的情感掌握了他的心臟，他冷著眉低眸：“不喜歡我了？”
“阿鳴，這不可以。”
通常只對外人展現的殘酷感，丹恒不再遮掩地展露在阿鳴面前。
他沈著眼神收緊手上的力道，迫使阿鳴無法掙脫地同他拉近距離：“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
“所以現在也不能妄想將我拋下。”
等將心裏話全說出口，稍微冷靜下來的丹恒看見阿鳴愕然的眼神後，還是怕嚇到他的放緩了語氣：“阿鳴，你不能在我也喜歡你的時候就離開，這太過分了……”
想到剛剛明顯有些失控的丹恒，再看看現在主動低頭的丹恒，阿鳴暗爽地咽了咽口水。丹恒看起來好在乎他哦，只是聽到他不喜歡他就這樣控制不住情緒了嘛？
所以就算和“別人”一起ntr他，但丹恒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感情的吧？起碼他並不完全是一個替身吧？
-
他故意遲疑地說：“可是，你喜歡又不是我。”
“是那個恢覆記憶的……”
“不是，”丹恒仿佛準備已久地打斷了他，原本凝冰的眼眸融化，他露出了難為情的神色，“是你，從來都是你。”
阿鳴瞇著眼開口：“騙人，你以前明明不喜歡我！不然你之前為什麽都在拒絕我？”
雖然這樣咄咄逼人確實很不要臉，但他就是想要從丹恒口中聽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丹恒耳尖泛紅地說：“抱歉，之前是我還未認清自己的心，所以才會一直退縮……但經過這次羅浮之行，我已知曉自己的心意。”
“阿鳴，我對你，早就是戀人之間的喜歡了。”
“和你是否恢覆記憶沒有關系，同你一樣，我喜歡的只是你。”
他的這些話，阿鳴的眼淚不知不覺消失了，但他還是有些疑惑：“什麽叫經過這次羅浮之行？”
“因為這次，我以為你會離開列車，在預想失去你……不，應該說我無法接受任何失去你的預想。”丹恒掀起眼瞼，輕聲又堅定地對阿鳴說道。
“所以我才明白了，我是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阿鳴，不要和我分開。”
綢緞似的黑色長發滑過阿鳴的臉側，他被擁進了溫暖的懷抱中，一呼一吸間都是丹恒身上獨特的水汽。
他悄悄吸著水做的小青龍，原本被醋意灌滿的心臟毫無底線地軟化了。
丹恒說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阿鳴覺得有了丹恒這句話，即使他是自己的替身，即使丹恒在騙他也都沒關系了。
畢竟丹恒從來沒否認過不喜歡恢覆記憶的他。
所以他依舊有很大可能是替身來著。
但是得到丹恒這句話的阿鳴，已經不想繼續追究下去了。
就算是替身又怎麽了，丹恒可是親口說了要和他永遠在一起欸！
-
“我會和丹恒永遠在一起的！”阿鳴眼睛亮閃閃地和丹恒對視。
純粹和天真竟然能毫無違和地出現在這條壞心眼多又好色的蛇身上。
丹恒只是這樣看著他就覺得很可愛了。
更何況阿鳴還期待地問：“你剛剛對我……是不是在告白啊？”
“那我們是不是變成戀人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承認是我老婆了？”
丹恒耐心地回答他每一個問題。
“是告白。”
“如果你同意，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你可以叫我男朋友。”
“男朋友！”阿鳴興奮地喊了一聲，雖然還是更喜歡叫“老婆”，但這個稱呼也很新奇啊！
而且他竟然真的追到丹恒了！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然後跟做夢一樣的阿鳴就被丹恒親了一口，是非常純愛的蜻蜓點水的一親。
丹恒是被他可愛到心癢，才忍不住地來了一口。
但沒想到阿鳴很快就追了上來，還連聲求他：“再來一次再來一次，你伸舌頭嘛，那樣很舒服的……唔。”
等丹恒再次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時，阿鳴非常配合地同他互動。
在他的添亂下，本來就不怎麽會的兩人分開時都在氣喘個不停。
丹恒地垂眸盯向隨著阿鳴喘息而露出的兩顆小尖牙，他在親的時候碰到過它們，應該是很鋒利的，但只是無意間擦過的話並不能使持明的軀體受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丹恒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想要確認。
曾經丹恒在意外變成小蛇的阿鳴口中順著這兩顆尖牙摸到了毒腺。
所以他想知道，人形態的阿鳴是否也有毒腺。
於是在阿鳴氣還沒喘勻的時候，他又貼了過去。
對於阿鳴來說很燙的舌頭一點點舔過尖牙，又順著尖牙根部向後舔去。
阿鳴很快就唔唔地想要往後躲開，但卻被丹恒按住了後腦。
水霧又一次漫上了紅眸，阿鳴用盡力氣才推開意猶未盡的丹恒。
他非常不自在地說：“你別舔那裏，酸，好酸……”
“我的毒液都要流出來了！”
聽清他的話後，本來就已經有些失神的丹恒更加勾走心神地親了下去。
“唔，怎麽還舔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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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擦不完，根本擦不完, 豆大的淚珠源源不斷地從阿鳴的眼裏委屈地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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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的手指微僵, 他低聲回答：“……不是別人。”
“就是別人！”阿鳴哽咽著瞪他, “我都沒有親你的記憶！”
丹恒說是他先親他的……可是他以前最多就只是親過他的臉！
“剛才我還是初吻, 可你已經不是了嗚嗚嗚嗚——！”
“而且，而且你為什麽那麽熟練啊！？”
哪有人第一次啵嘴就伸舌頭的，小說裏都是那些老油條才會下意識伸舌頭的！
他們這種純愛難道不應該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貼貼嗎！？
……不對, 他們已經不是純愛了，他被ntr了嗚哇！
越想越難過的阿鳴，別過頭拍開了丹恒的手。
手背都被拍紅的丹恒：“……”
明明都是阿鳴, 但在質問之下他卻莫名地感到了些許心虛。
“沒有很熟練……”
他還是第一次親人。
-
“那你為什麽伸舌頭……，”質問到一半, 阿鳴就就自己敏銳地意識到是為什麽了，他聲音顫抖又難以置信地開口, “你們親的時候也伸舌頭了嗎？”
這個“你們”，讓丹恒不自在了一瞬, 這樣的形容就好像親他的那個真的不是阿鳴似的。
“別想這麽多, 沒有別人，都是你。”
“一直都是你。”他輕聲哄蛇。
阿鳴停下眼淚, 眼中蓄著水霧定定地望著他：“你認為，那個恢覆記憶的‘我’，也是我嗎？”
丹恒楞神，被堵地一時說不出話。
在他看來的確如此。即使剛面對完全恢覆記憶的阿鳴時會有些陌生，但很快他就感受出了其實那依舊是他的那個阿鳴。
只是阿鳴似乎不這麽認為。
“按照你們的說法，他幹了不少事, 可我根本就沒有他出現後的記憶。”
阿鳴紅著眼眶道：“我和他的記憶不是共享的。”
“你怎麽就認定他是我呢？”
“記憶不同的我和他，是兩個人。”
阿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但他就是感覺要吃醋死了。
明明之前對這些都無所謂的，只要能占到丹恒便宜就好了。
可現在就算丹恒主動親他，他也不會開心了，反而執著於向丹恒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嗚嗚嗚他大概是真的愛上丹恒了。
但丹恒呢？他初吻都給別人了！
明明是他先來的！
好難過好難過，只要想到丹恒第一次的親不是他，即使是這具身體那也不是他，嫉妒與不爽就充斥著他整個胸腔。
他本來就小心眼，現在還發生這種事……偏偏丹恒還明顯是一副對恢覆記憶的他非常留戀的模樣。
又醋又小心眼的蛇惡狠狠地瞪著丹恒，甚至還用陰暗潮濕地語氣問道：“你喜歡的到底是誰？”
“是我，還是他？”
丹恒：“……”
“……你為什麽說不出來？”阿鳴眼裏的水霧瘋漲，再次溢出眼眶。
“所以是他吧？”
“你喜歡的已經變成他了吧？”
“難怪……難怪自從我醒過來之後你就對我改變了態度，一點都不會拒絕我了……嗚嗚原來是因為你喜歡上了恢覆記憶的‘我’，所以你是看到我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才舍不得拒絕吧？”
這種被一張臉硬控的感覺他懂，畢竟他之前就是因為這個喜歡丹恒的。
阿鳴張大嘴將兩顆尖牙露在空氣中，哭得也很大聲：“原來我才是那個替身！”
-
三月果然還是太厲害了，但她只預料到了他們是替身文學，卻沒預料到真正的替身是他而不是丹恒！
好不甘心。
心中郁郁的阿鳴喘了氣，緩著自己哽咽的呼吸，他冷酷地撇開腦袋，只給丹恒留下一個水藍色的後腦勺：“既然你喜歡他，那我就不喜歡你了！你這個……壞龍！”
“我不要喜歡你了！”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如果丹恒已經喜歡上了別人那他也不會繼續強求下去了。
嗚嗚嗚他的小青龍，變成別人的了。
為什麽又爭又搶的他會一無所有啊！？
帶著薄繭的手指驀地捏上了阿鳴的後頸肉，這是比起揪辮子更加親密地牽動他後頸這片要害的動作。
阿鳴狠絕的氣勢也被這一下直接戳破了。
單捏住他的後頸的手以一種無法抵抗的力道將他半拽著轉過身。
阿鳴僵硬地被籠入天青色的雨霧之中，並非是往常溫柔靜謐的雨，而是陽光也無法穿透的寒涼煙雲。
豎直的蛇瞳仿佛被那泛著冷光的眼睛震住般一動不動地盯著丹恒。
持明龍尊外貌的丹恒，他現在的雙眼是比列車上時的藍綠色還要清淩的顏色。
當他看人時，即使無意也會帶來無形的壓力，更何況現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了，可當他情緒濃烈時，配上眼尾艷麗的緋紅，那雙如海面覆冰雪的眼眸卻意外不再有冷漠之感，而是窒息，避無可避、逃無可逃的窒息。
直到這一刻，阿鳴依舊悲傷的發覺他還是覺得丹恒好好看啊，就算是這副生氣的表情也好好看。
丹恒並沒有註意，或者說沒空註意阿鳴的走神，另一種不可控的情感掌握了他的心臟，他冷著眉低眸：“不喜歡我了？”
“阿鳴，這不可以。”
通常只對外人展現的殘酷感，丹恒不再遮掩地展露在阿鳴面前。
他沈著眼神收緊手上的力道，迫使阿鳴無法掙脫地同他拉近距離：“你說過會對我負責的。”
“所以現在也不能妄想將我拋下。”
等將心裏話全說出口，稍微冷靜下來的丹恒看見阿鳴愕然的眼神後，還是怕嚇到他的放緩了語氣：“阿鳴，你不能在我也喜歡你的時候就離開，這太過分了……”
想到剛剛明顯有些失控的丹恒，再看看現在主動低頭的丹恒，阿鳴暗爽地咽了咽口水。丹恒看起來好在乎他哦，只是聽到他不喜歡他就這樣控制不住情緒了嘛？
所以就算和“別人”一起ntr他，但丹恒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感情的吧？起碼他並不完全是一個替身吧？
-
他故意遲疑地說：“可是，你喜歡又不是我。”
“是那個恢覆記憶的……”
“不是，”丹恒仿佛準備已久地打斷了他，原本凝冰的眼眸融化，他露出了難為情的神色，“是你，從來都是你。”
阿鳴瞇著眼開口：“騙人，你以前明明不喜歡我！不然你之前為什麽都在拒絕我？”
雖然這樣咄咄逼人確實很不要臉，但他就是想要從丹恒口中聽到一個明確的答案。
丹恒耳尖泛紅地說：“抱歉，之前是我還未認清自己的心，所以才會一直退縮……但經過這次羅浮之行，我已知曉自己的心意。”
“阿鳴，我對你，早就是戀人之間的喜歡了。”
“和你是否恢覆記憶沒有關系，同你一樣，我喜歡的只是你。”
他的這些話，阿鳴的眼淚不知不覺消失了，但他還是有些疑惑：“什麽叫經過這次羅浮之行？”
“因為這次，我以為你會離開列車，在預想失去你……不，應該說我無法接受任何失去你的預想。”丹恒掀起眼瞼，輕聲又堅定地對阿鳴說道。
“所以我才明白了，我是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的。”
“阿鳴，不要和我分開。”
綢緞似的黑色長發滑過阿鳴的臉側，他被擁進了溫暖的懷抱中，一呼一吸間都是丹恒身上獨特的水汽。
他悄悄吸著水做的小青龍，原本被醋意灌滿的心臟毫無底線地軟化了。
丹恒說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阿鳴覺得有了丹恒這句話，即使他是自己的替身，即使丹恒在騙他也都沒關系了。
畢竟丹恒從來沒否認過不喜歡恢覆記憶的他。
所以他依舊有很大可能是替身來著。
但是得到丹恒這句話的阿鳴，已經不想繼續追究下去了。
就算是替身又怎麽了，丹恒可是親口說了要和他永遠在一起欸！
-
“我會和丹恒永遠在一起的！”阿鳴眼睛亮閃閃地和丹恒對視。
純粹和天真竟然能毫無違和地出現在這條壞心眼多又好色的蛇身上。
丹恒只是這樣看著他就覺得很可愛了。
更何況阿鳴還期待地問：“你剛剛對我……是不是在告白啊？”
“那我們是不是變成戀人了？”
“那你現在是不是承認是我老婆了？”
丹恒耐心地回答他每一個問題。
“是告白。”
“如果你同意，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你可以叫我男朋友。”
“男朋友！”阿鳴興奮地喊了一聲，雖然還是更喜歡叫“老婆”，但這個稱呼也很新奇啊！
而且他竟然真的追到丹恒了！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
然後跟做夢一樣的阿鳴就被丹恒親了一口，是非常純愛的蜻蜓點水的一親。
丹恒是被他可愛到心癢，才忍不住地來了一口。
但沒想到阿鳴很快就追了上來，還連聲求他：“再來一次再來一次，你伸舌頭嘛，那樣很舒服的……唔。”
等丹恒再次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時，阿鳴非常配合地同他互動。
在他的添亂下，本來就不怎麽會的兩人分開時都在氣喘個不停。
丹恒地垂眸盯向隨著阿鳴喘息而露出的兩顆小尖牙，他在親的時候碰到過它們，應該是很鋒利的，但只是無意間擦過的話並不能使持明的軀體受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丹恒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想要確認。
曾經丹恒在意外變成小蛇的阿鳴口中順著這兩顆尖牙摸到了毒腺。
所以他想知道，人形態的阿鳴是否也有毒腺。
於是在阿鳴氣還沒喘勻的時候，他又貼了過去。
對於阿鳴來說很燙的舌頭一點點舔過尖牙，又順著尖牙根部向後舔去。
阿鳴很快就唔唔地想要往後躲開，但卻被丹恒按住了後腦。
水霧又一次漫上了紅眸，阿鳴用盡力氣才推開意猶未盡的丹恒。
他非常不自在地說：“你別舔那裏，酸，好酸……”
“我的毒液都要流出來了！”
聽清他的話後，本來就已經有些失神的丹恒更加勾走心神地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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