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四章
秦陽很想知道曲青青遭到拒絕後，會是什麽反應？會暴跳如雷還是會和從前一樣，做無聲的反抗？
“吃飯地點發給我，我讓司機送你去。”秦陽卻說。
曲青青怔了一下，拿出手機給秦陽發送了一個地理位。
秦陽起身上樓了。
曲青青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以為他不會同意呢。”
張媽收拾著餐具，說:“先生沒有那麽可怕，很多時候他拒絕你，也是因為他擔心你。”
可她想要的也不並多啊，只是一點點自由而已。
無數個白天與黑夜她都被困在這個房子裏，與熠熠生輝的水晶吊燈，簡約雅致的實木地板做伴。她不是嬌貴的公主，不想時刻保持著優雅，更不想被他百般呵護。
“青青。”張媽手裏端著一杯茶，朝著她走了過來，“把這杯茶給你叔叔送過去。”
曲青青楞了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嗎？”
張媽把托盤硬塞到曲青青的手中，說:“乖孩子，去和你叔叔說說話。”
曲青青端著托盤往樓上走去，她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一眼張媽，張媽對著微微一笑，以示鼓勵。
站在書房前，她深吸一口氣，騰出一只手敲了敲門。
門內沒有反應。
她擡起手臂正準備敲第二次，門卻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時，都有些微怔。秦陽大概是沒有想到門外站著的是曲青青，曲青青大概是沒有想到秦陽——剛剛洗完澡。
他身穿白色長袖T恤衫，灰色休閑褲，休閑的裝扮瞬時給人一種親和力。曲青青剛還有點緊張的心情，慢慢緩和了。她淺淺一笑:“秦叔叔，張媽讓我把茶水端給你。”
秦陽並沒有從茶托上拿起茶杯，而是轉身往房間裏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她，說:“進來吧。”
曲青青把茶杯放到他的桌子上，環顧四周，刻著雕花的檀木書架，配套的檀木桌椅，黑白色的水墨山水畫，簡易的黑色沙發，一切都沒有變。
她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著秦陽在白熾燈下忙碌起來，突然想起她剛進入這個家時的場景。
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害怕極了。那個時候的她對“鬼”的恐懼剛剛萌生，源於她和媛媛偷偷看過的恐怖電影。而最可怕的是，人煙稀少的別墅，陰森的走廊，空洞的天花板......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一個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女鬼。所以每到深夜，她都躲在被窩裏瑟瑟地發抖。
有一天，她抱著課本跑進秦陽的書房，揚言自己要覆習功課，實則是因為害怕，想尋求安全感。那段時間，這張沙發成了她安全的港灣，每晚在這裏安然入睡，第二天像變魔法似的從自己的床上醒來。初一下半學期，秦陽明令禁止她在他的書房裏睡覺，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踏進這裏半步。
秦陽擡起頭時，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已經睡著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背靠在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
難不成這張沙發有催眠的魔力？
他走到沙發跟前，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伸出雙手想要去抱她，雙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少女修長的身軀在告訴他，她已經長大了。
當晚，曲青青在書房睡了一夜。
雖然沙發夠大，到底還是沒有床睡的舒服。曲青青第二天醒來，脖頸處一陣酸痛。她揉著脖子從樓上下來，張媽見狀問道:“青青怎麽了？落枕了？”
“不知道，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就這樣了。”
“沙發？為什麽睡在沙發上？”
這時，秦陽也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曲青青用哀怨的眼神看他一眼，什麽也沒說。
“我昨晚喊了你很多遍，但你堅持要睡在那張沙發上。”秦陽說。
有這回事嗎？曲青青想了想，她不記得有人喊過她。
吃完早飯，她跑到樓上收拾自己，簡簡單單化了點淡妝，試了幾套衣服，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
吃飯時間約在了晚上，現在出門是為了和小丸子，範雨萱一起逛街。
她正打算躡手躡腳地走出家門，身後響起張媽的聲音:“青青，該吃午飯了，你這是要去哪啊？”
曲青青嚇了一跳，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噓”了一聲，說:“張媽，我今天不在家吃飯了，我和同學約好了的。”
張媽還沒來得及說話，曲青青已經跑了出去。
“這孩子。”張媽搖搖頭，轉身要去廚房，看見了站在樓梯拐角處的秦陽，他一動不動地望著曲青青奔跑的背影，臉上有著不可遏制的煩躁。
秦陽用力地攥了攥手中的手機，上面有曲青青剛剛發來的短信:秦叔叔，同學約我逛街，你這麽忙，就不麻煩你送我了，我打車去。
曲青青到達百貨商場與小丸子和範雨萱會和，小丸子把一杯奶茶塞進她的手裏說:“吶，暖暖手。”
曲青青的心裏也跟著溫暖起來，她是渴望朋友的。
三個人在商場裏逛了起來，小丸子買了一些關於卡通形象的商品，範雨萱買了一些絢麗多彩的飾品，而曲青青喝著奶茶悠哉悠哉的跟在她們身後，兩手空空。
範雨萱問她:“青青，這裏沒有你喜歡的嗎？”
曲青青搖搖頭，卡通商品不是她的風格，絢麗多彩的飾品，秦陽給她買了滿滿一抽屜。她真的什麽也不缺。
又逛了一會兒，曲青青突然停下了，小丸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是一條深灰色的圍巾。
“這條圍巾不適合你，有點老氣。”小丸子說。
“不是我，是我叔叔。”曲青青問她們，“二十八歲的人戴這個是不是剛剛好？”
小丸子想一想，說:“我覺得還行。”
範雨萱也說:“還行。”
曲青青對著老板說:“就它了。”付錢的一瞬間，她有點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買給秦陽。
她們又逛了一會兒，前往約定好的餐廳。這家烤肉店口碑還是不錯的，吳玨愛吃肉，就果斷選了這裏。
吳玨站在烤肉店門口，雙手插兜，耷拉著腦袋，腳尖在地面上搓來搓去。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他擡起了頭。
小丸子見他凍得發抖，說:“你傻啊，不會進去等嗎？”
吳玨說:“進來等我受得了嗎？別人吃著，我看著，還不把我饞暈過去。”
範雨萱白他:“出息。”
坐在座位上，曲青青把菜單遞給吳玨:“讓你等了那麽久，你先點。”
吳玨接過菜單:“我們青青人美又心善。”
吃飯的過程中，曲青青安安靜靜地，和這個熱鬧的地方一點都不搭。另外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熱火朝天。她喜歡這種氛圍，吃飯的時候不僅可以說話，還可以狼吞虎咽，既放松又享受的感覺。
吳玨看到曲青青幹巴巴的吃著烤熟的肉，把一小碟蘸料推到她面前:“吃烤肉要蘸料，不然沒滋沒味兒的，如果再用紫蘇葉把肉包起來吃，這就是吃出烤肉的靈魂了。”說著，吳玨用紫蘇葉包好的肉遞到了她的嘴邊。
曲青青有點不知所措。
“張嘴啊。”吳玨說。
曲青青想說我自己來吧，結果剛張開嘴巴，一團綠色塞進了她的嘴巴裏，她只好先完成咀嚼吞咽的動作。
吳玨問:“好吃嗎？”
曲青青點頭，見吳玨又拿起一片紫蘇葉子，她趕忙制止他，說:“我自己來吧。”
吳玨楞一下，笑著彈下她的腦門:“想什麽呢？這是給我自己的。”
曲青青滿臉窘迫的模樣，坐在對面的小丸子和範雨萱笑得更大聲了。
“你們兩個別笑了！”曲青青懊惱，“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第一次？”三個人異口同聲。
曲青青點點頭:“我...我沒吃過烤肉，這是第一次吃。”
三個人瞪著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曲青青望著幾雙眼睛，不知該如何解釋。說外面的飯不衛生，顯得有些矯情了。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吳玨開口，“沒吃過就沒吃過唄，我還沒吃過五星級飯店的飯菜呢。”
小丸子跟著說:“對啊，沒什麽大驚小怪的，我爸媽不喜歡讓我去外面吃飯。青青長得這般白白嫩嫩，又這麽乖，她的爸媽也一定是因為特別寶貝她，所以才不讓她在外面吃飯的。”
範雨萱和吳玨重重的點頭。
這時，曲青青說出了讓人膛目結舌的話:“其實...我爸媽已經不在了。”
她把他們當做朋友，所以，她不想欺騙他們。否則，日後不僅要編造謊言，還要記住每一個謊言，她這腦子，總有一天是會露餡的。
他們大概明白她為什麽連頓烤肉都沒有吃過了，原來是身不由己。
小丸子抓著曲青青的手，認真的說:“青青，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範雨萱和吳玨再次重重的點頭。
曲青青有點感動，她悄悄眨去眼中的淚花，抽回自己的手:“肉都糊啦。”
接下來的時間，笑聲不斷回蕩在她的耳邊，她第一次與朋友聚餐也有了個圓滿的結局。
走出烤肉店，四個人兩個方向，小丸子和範雨萱基本順路，吳玨和曲青青一半順路。
小丸子和範雨萱打車走後，吳玨和曲青青也準備打車回家。
“青青。”
曲青青聞聲擡頭，秦陽不知何時過來的。
“回家吧。”秦陽說。
“嗯。”曲青青抿抿嘴唇，看了眼身邊的吳玨:“秦叔叔，他叫吳玨，是我的同學。”
秦陽頓了頓，說:“一起走吧。”
吳玨說:“那麻煩秦叔叔了。”
坐在寬敞豪華的轎車裏，吳玨的目光始終盯著正在專註開車的秦陽，果然是帥氣叔叔。
吳玨下了車後，車窗升起的那一瞬間，曲青青立即摘掉脖子上的圍巾，兩只手在脖子上抓了起來:“秦叔叔，我好像過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秦陽很想知道曲青青遭到拒絕後，會是什麽反應？會暴跳如雷還是會和從前一樣，做無聲的反抗？
“吃飯地點發給我，我讓司機送你去。”秦陽卻說。
曲青青怔了一下，拿出手機給秦陽發送了一個地理位。
秦陽起身上樓了。
曲青青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以為他不會同意呢。”
張媽收拾著餐具，說:“先生沒有那麽可怕，很多時候他拒絕你，也是因為他擔心你。”
可她想要的也不並多啊，只是一點點自由而已。
無數個白天與黑夜她都被困在這個房子裏，與熠熠生輝的水晶吊燈，簡約雅致的實木地板做伴。她不是嬌貴的公主，不想時刻保持著優雅，更不想被他百般呵護。
“青青。”張媽手裏端著一杯茶，朝著她走了過來，“把這杯茶給你叔叔送過去。”
曲青青楞了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嗎？”
張媽把托盤硬塞到曲青青的手中，說:“乖孩子，去和你叔叔說說話。”
曲青青端著托盤往樓上走去，她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一眼張媽，張媽對著微微一笑，以示鼓勵。
站在書房前，她深吸一口氣，騰出一只手敲了敲門。
門內沒有反應。
她擡起手臂正準備敲第二次，門卻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時，都有些微怔。秦陽大概是沒有想到門外站著的是曲青青，曲青青大概是沒有想到秦陽——剛剛洗完澡。
他身穿白色長袖T恤衫，灰色休閑褲，休閑的裝扮瞬時給人一種親和力。曲青青剛還有點緊張的心情，慢慢緩和了。她淺淺一笑:“秦叔叔，張媽讓我把茶水端給你。”
秦陽並沒有從茶托上拿起茶杯，而是轉身往房間裏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看她，說:“進來吧。”
曲青青把茶杯放到他的桌子上，環顧四周，刻著雕花的檀木書架，配套的檀木桌椅，黑白色的水墨山水畫，簡易的黑色沙發，一切都沒有變。
她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著秦陽在白熾燈下忙碌起來，突然想起她剛進入這個家時的場景。
偌大的房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害怕極了。那個時候的她對“鬼”的恐懼剛剛萌生，源於她和媛媛偷偷看過的恐怖電影。而最可怕的是，人煙稀少的別墅，陰森的走廊，空洞的天花板......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一個披頭散發，滿臉是血的女鬼。所以每到深夜，她都躲在被窩裏瑟瑟地發抖。
有一天，她抱著課本跑進秦陽的書房，揚言自己要覆習功課，實則是因為害怕，想尋求安全感。那段時間，這張沙發成了她安全的港灣，每晚在這裏安然入睡，第二天像變魔法似的從自己的床上醒來。初一下半學期，秦陽明令禁止她在他的書房裏睡覺，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踏進這裏半步。
秦陽擡起頭時，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已經睡著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背靠在椅背上，輕輕嘆了口氣。
難不成這張沙發有催眠的魔力？
他走到沙發跟前，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伸出雙手想要去抱她，雙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少女修長的身軀在告訴他，她已經長大了。
當晚，曲青青在書房睡了一夜。
雖然沙發夠大，到底還是沒有床睡的舒服。曲青青第二天醒來，脖頸處一陣酸痛。她揉著脖子從樓上下來，張媽見狀問道:“青青怎麽了？落枕了？”
“不知道，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就這樣了。”
“沙發？為什麽睡在沙發上？”
這時，秦陽也正好從樓上走了下來。曲青青用哀怨的眼神看他一眼，什麽也沒說。
“我昨晚喊了你很多遍，但你堅持要睡在那張沙發上。”秦陽說。
有這回事嗎？曲青青想了想，她不記得有人喊過她。
吃完早飯，她跑到樓上收拾自己，簡簡單單化了點淡妝，試了幾套衣服，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
吃飯時間約在了晚上，現在出門是為了和小丸子，範雨萱一起逛街。
她正打算躡手躡腳地走出家門，身後響起張媽的聲音:“青青，該吃午飯了，你這是要去哪啊？”
曲青青嚇了一跳，她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噓”了一聲，說:“張媽，我今天不在家吃飯了，我和同學約好了的。”
張媽還沒來得及說話，曲青青已經跑了出去。
“這孩子。”張媽搖搖頭，轉身要去廚房，看見了站在樓梯拐角處的秦陽，他一動不動地望著曲青青奔跑的背影，臉上有著不可遏制的煩躁。
秦陽用力地攥了攥手中的手機，上面有曲青青剛剛發來的短信:秦叔叔，同學約我逛街，你這麽忙，就不麻煩你送我了，我打車去。
曲青青到達百貨商場與小丸子和範雨萱會和，小丸子把一杯奶茶塞進她的手裏說:“吶，暖暖手。”
曲青青的心裏也跟著溫暖起來，她是渴望朋友的。
三個人在商場裏逛了起來，小丸子買了一些關於卡通形象的商品，範雨萱買了一些絢麗多彩的飾品，而曲青青喝著奶茶悠哉悠哉的跟在她們身後，兩手空空。
範雨萱問她:“青青，這裏沒有你喜歡的嗎？”
曲青青搖搖頭，卡通商品不是她的風格，絢麗多彩的飾品，秦陽給她買了滿滿一抽屜。她真的什麽也不缺。
又逛了一會兒，曲青青突然停下了，小丸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是一條深灰色的圍巾。
“這條圍巾不適合你，有點老氣。”小丸子說。
“不是我，是我叔叔。”曲青青問她們，“二十八歲的人戴這個是不是剛剛好？”
小丸子想一想，說:“我覺得還行。”
範雨萱也說:“還行。”
曲青青對著老板說:“就它了。”付錢的一瞬間，她有點想不通自己為什麽要買給秦陽。
她們又逛了一會兒，前往約定好的餐廳。這家烤肉店口碑還是不錯的，吳玨愛吃肉，就果斷選了這裏。
吳玨站在烤肉店門口，雙手插兜，耷拉著腦袋，腳尖在地面上搓來搓去。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他擡起了頭。
小丸子見他凍得發抖，說:“你傻啊，不會進去等嗎？”
吳玨說:“進來等我受得了嗎？別人吃著，我看著，還不把我饞暈過去。”
範雨萱白他:“出息。”
坐在座位上，曲青青把菜單遞給吳玨:“讓你等了那麽久，你先點。”
吳玨接過菜單:“我們青青人美又心善。”
吃飯的過程中，曲青青安安靜靜地，和這個熱鬧的地方一點都不搭。另外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熱火朝天。她喜歡這種氛圍，吃飯的時候不僅可以說話，還可以狼吞虎咽，既放松又享受的感覺。
吳玨看到曲青青幹巴巴的吃著烤熟的肉，把一小碟蘸料推到她面前:“吃烤肉要蘸料，不然沒滋沒味兒的，如果再用紫蘇葉把肉包起來吃，這就是吃出烤肉的靈魂了。”說著，吳玨用紫蘇葉包好的肉遞到了她的嘴邊。
曲青青有點不知所措。
“張嘴啊。”吳玨說。
曲青青想說我自己來吧，結果剛張開嘴巴，一團綠色塞進了她的嘴巴裏，她只好先完成咀嚼吞咽的動作。
吳玨問:“好吃嗎？”
曲青青點頭，見吳玨又拿起一片紫蘇葉子，她趕忙制止他，說:“我自己來吧。”
吳玨楞一下，笑著彈下她的腦門:“想什麽呢？這是給我自己的。”
曲青青滿臉窘迫的模樣，坐在對面的小丸子和範雨萱笑得更大聲了。
“你們兩個別笑了！”曲青青懊惱，“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第一次？”三個人異口同聲。
曲青青點點頭:“我...我沒吃過烤肉，這是第一次吃。”
三個人瞪著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曲青青望著幾雙眼睛，不知該如何解釋。說外面的飯不衛生，顯得有些矯情了。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吳玨開口，“沒吃過就沒吃過唄，我還沒吃過五星級飯店的飯菜呢。”
小丸子跟著說:“對啊，沒什麽大驚小怪的，我爸媽不喜歡讓我去外面吃飯。青青長得這般白白嫩嫩，又這麽乖，她的爸媽也一定是因為特別寶貝她，所以才不讓她在外面吃飯的。”
範雨萱和吳玨重重的點頭。
這時，曲青青說出了讓人膛目結舌的話:“其實...我爸媽已經不在了。”
她把他們當做朋友，所以，她不想欺騙他們。否則，日後不僅要編造謊言，還要記住每一個謊言，她這腦子，總有一天是會露餡的。
他們大概明白她為什麽連頓烤肉都沒有吃過了，原來是身不由己。
小丸子抓著曲青青的手，認真的說:“青青，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範雨萱和吳玨再次重重的點頭。
曲青青有點感動，她悄悄眨去眼中的淚花，抽回自己的手:“肉都糊啦。”
接下來的時間，笑聲不斷回蕩在她的耳邊，她第一次與朋友聚餐也有了個圓滿的結局。
走出烤肉店，四個人兩個方向，小丸子和範雨萱基本順路，吳玨和曲青青一半順路。
小丸子和範雨萱打車走後，吳玨和曲青青也準備打車回家。
“青青。”
曲青青聞聲擡頭，秦陽不知何時過來的。
“回家吧。”秦陽說。
“嗯。”曲青青抿抿嘴唇，看了眼身邊的吳玨:“秦叔叔，他叫吳玨，是我的同學。”
秦陽頓了頓，說:“一起走吧。”
吳玨說:“那麻煩秦叔叔了。”
坐在寬敞豪華的轎車裏，吳玨的目光始終盯著正在專註開車的秦陽，果然是帥氣叔叔。
吳玨下了車後，車窗升起的那一瞬間，曲青青立即摘掉脖子上的圍巾，兩只手在脖子上抓了起來:“秦叔叔，我好像過敏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