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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ABO也不是不可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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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ABO也不是不可以6

黎軒文原本是感覺這個提案多少有點暧昧,但對上江銘笙始終如一的冰山臉,再加上旁邊閃爍紅點的擺件,他瞬間精神抖擻,把這件事擺上生意立場來看待。

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什麽嫌犯,攝像頭都擺出來了。黎軒文能感覺到手套下指縫正在冒汗。不對啊,我怎麽這麽緊張。對面的無非就是江銘笙的父母,又不是沒見過。

等下,我們現在就見父母了嗎?

“那每個月你的……生理期都需要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嗎?”為了打斷自己雜七雜八的思路,黎軒文清了清嗓子問道。

每次江銘笙生理期的時候都釋放極小部分信息素為他調節生理狀況,這也太考驗他的把持能力了。

“也不需要那麽麻煩你。”江銘笙的表情還是十分平淡,看不出什麽情緒。不過他思考時睫毛會隨著眼皮微微垂下,讓人更容易追隨著將目光偏移,自然就能捕捉到眼邊紮眼的那顆淚痣。“在你允許的情況下也可以用數據庫裏的信息素人工進行。”

沒有給他增添太過分的陰柔美,反而是把原本有些英氣和外露的氣質更加沈澱,顯得有些深沈,又不經意帶上些引誘的氣息,讓人遐想聯翩,思考這樣的人還會露出什麽表情,又是因為什麽。

黎軒文臉上掛起淺笑,看得江銘笙不禁有些晃神。“這有什麽麻煩的。”

別笑了,有什麽好笑的。江銘笙在心裏暗道。

本身長得就很好看了。五官立體且協調,虹膜在陽光下呈現出完美純粹的棕色,和本人偏棕的發色更加相稱。江銘笙原本沒那麽喜歡棕色、褐色、赭色、咖色等等色系,現在卻能因為看見黎軒文微微瞇起的眼睛中,那被陽光渲染過的色彩而感到溫暖。

“總之,”江銘笙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沈默,兩個人都暗自慶幸沒有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走神。“是以我個人的名義請你幫我個忙。如果你有不方便的地方也不用勉強,直接拒絕我就好。”

黎軒文還是掛著笑,好像今天他特別開心:“我沒什麽拒絕的原因,也不想拒絕。再說了,你還要請我吃飯呢,我怕你叫後廚端我不愛吃的然後逼我吃完再拍照發帖。”

這一看就是程稟邑幹過的事,對此江銘笙一陣無語:“我就沒見過有你不吃的東西,黎總。你胃口也有點太好了。”

“是你胃口太差了,小江總。但我們上次吃那個素齋是不是還挺好吃的?”

“那個確實。”

“你哪天有空我們再去?”

“好啊。”

……

相約任何事情都是輕松愉悅的,但真到付出實際行動的時候,就總有各種預料不到的狀況。

對此,江銘笙覺得自己和黎軒文應該算個命,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八字不合。

如果算出來真的不合,那就是封建迷信。如果不是,那就是他純純倒黴。總之不能是真的不合。

總之江銘笙才終於敢確定黎軒文對自己是有一定的特殊,而不是單純的對所有人都這樣禮貌體貼的時候,他又遇到了之前一樣的尷尬局面。

分化成為Omega後江銘笙惡補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私人生理課,保證出門必帶兩個保鏢。

頭一次繞開保鏢兩個人單獨逛街,他就又出問題了。人就是可以這麽倒黴。

這次仍然是黎軒文先發現的不對勁,畢竟江銘笙根本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他只能聞見黎軒文一個人的,自然也就不清楚路過零星的幾個路人頻頻看向自己的原因。

也是奇了怪了,那他跟Beta有什麽區別。一邊在高級病房打針,江銘笙一邊在心裏煩躁地吐槽。他現在一點面子也懶得顧,要不是因為他沒力氣,可能會直接把這些話說出口。

不過看到黎軒文捂著鼻子很難受的樣子,江銘笙又覺得信息素確實有些影響。雖然聞不見,味道據說很淡,但他也是有信息素的人了,旁邊這位坐立難安的Alpha就能證明。

“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面對此情此景,江銘笙滿心慚愧,只能無奈道歉。幸好有之前的‘協議’還有臨時標記的經驗,他們也算是對這個應對流程上手。黎軒文迅速地給江銘笙做了臨時標記,老老實實待到旁邊去等醫生的檢查結果。

可能劣性確實味道很難聞,原本看起來還算穩定的黎總在江銘笙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後,一直看起來不舒服。

江銘笙問起來的時候,黎軒文只是連連擺手,壓著嗓子說沒事。可能是怕江銘笙多想,他甚至還專門解釋道:“我可能最近生活作息不太規律,所以才會這樣。你放心,不是你的問題。”

雖然是十分蒼白無力的解釋,但是丟到這張真誠的臉上,江銘笙莫名覺得有一點點可能是真的。

他不知道的是黎軒文正在努力克制。克制什麽?說不清楚,正在爭奪理智的任何念頭都需要克制。極優良好的能力和壓制力似乎在他身上失靈了,黎軒文知道自己的腦袋正在被空氣中絲絲縷縷的清香牽引,當這股江銘笙的味道彎彎繞繞侵蝕全部理智的時候,他估計就真的會大腦宕機。

當感情出現在信息素當中時,被勾起的原始生物本能就不是什麽人能完全操控和預測的了。要不是因為黎軒文本身的定力很強,他可能會像些剛分化的年輕Alpha似的,被感情和欲望壓榨得幾乎瞬間喪失理智。

但黎軒文不會這樣。所以他還是站在這裏,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穩定好江銘笙的情況後還能命令自己離開。

江銘笙不清楚身旁人內心什麽欲望理智的天人交戰,因為他的理性思考能力也被信息素攪擾得一塌糊塗,讓他甚至不敢擡頭去看黎軒文的眼睛。

他此刻很害怕這雙好看的、誘人的眼睛,更擔心失去它們。

他閉緊了雙眼,靠倒在醫療床上。舒適度極高的床墊也沒法清除煩躁,更難受的是正在渾身上下泛起的潮意。江銘笙已經不敢去想這些皮膚上冒出的水分都是什麽,還有本不該有感覺的地方。

現在這樣好像才是真正的分化成了Omega。

第三次發情期了。第一次在外面,是和黎軒文。第二次在家裏,黎軒文為他做了一個臨時標記。第三次還是和黎軒文。

建議他們多接觸的醫生絕對就是個蒙古大夫。

江銘笙真想回去就把那個醫生給開了。

怎麽可能呢,跟黎軒文待在一起這麽多次,怎麽可能沒有依賴性?現在他就在想,如果能行的話幹脆讓這個細致體貼的Alpha繼續給自己做臨時標記得了。

可惜現在還能接觸,以後江銘笙就不一定有這樣的機會了。

這一瞬間,為了不被生理沖動掌控,江銘笙自暴自棄到連腺體摘除手術的申請表都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黎軒文不願意放他一個人待著,這讓他又慶幸又恐懼。他即使擔心情感突破層層障礙的時刻,更不想可悲地一個人在這裏。

不是說他不想自己消化情感,這是他一貫喜歡的做法。他只是突然的更需要黎軒文在身邊,才能更快逼迫自己清醒,提起精神。

沒有等江銘笙說什麽,一雙手輕輕覆蓋到持續緊閉的雙眼上。

抑制劑終於有作用了。

清新的消毒液和若隱若無的清甜填滿了江銘笙周身。在不知不覺間,他的眉心慢慢舒展開。

“我沒事,別擔心。”耳畔縈繞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格外輕柔。“我陪你一陣子,睡吧。”

簡短的休息後醫生終於來了。跟同一個人遇到兩次這種情況概率也實在離譜,就連醫生看著兩個月前的報告都有點無奈,千叮嚀萬囑咐操碎了心,仔細觀察兩人的情況,一人又補紮了一針三萬以上的超高效信息素穩定劑。

估計是發熱影響,兩人的理智都有點跑偏,在江銘笙應不應該買單和負責的問題上認真探討了一番,發言猶如學術研討會似的嚴謹和有條理,聽得旁邊接到消息著急忙慌跑過來的保鏢和吳秘書面面相覷。

吳秘書來的最快,對這陣仗著實嚇了一跳。好在他業務能力過關,迅速調整好狀態把無關人員轟出去,和江家趕過來的負責人也說明了情況。

他之前第一個排除的黎總潛在對象,原來就是那個唯一選擇。

而且這位大少爺頂著這麽張臉這麽個氣質,竟然是個秘而不宣的Omega。

哈哈,都什麽事啊。

偏離理智軌道爭辯十幾分鐘後江銘笙終於累了。他上下眼皮重新開始打架,黎軒文則在旁邊給他拉上被子,一邊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但是江銘笙沒聽清,很遺憾地就這麽睡過去了。

十幾分鐘後他恢覆到正常的狀態,完全沒了之前的任何癥狀。

醫生再次嘖嘖稱奇,表示信息素指標低成這樣的Omega真是活久見,話裏話外的揶揄頗有種不怕死的氣度。

倒是身為極優的黎軒文,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十分難以調理,信息素一路飆升逼近爆發。

江銘笙休息期間他嘴上說沒事,卻禁不住在江銘笙身旁來回踱步,顯得格外焦躁不安。就好像突然進入特殊時期的人不是江銘笙,而是他。

空氣中香甜氣味比往日要濃郁許多,就連江銘笙都十分確信,自己是被’香‘醒了,不然他還能繼續睡幾個小時。

見人沒事了,黎軒文原本似乎準備說什麽,話到嘴邊又忽然皺起眉,清楚自己不宜久留,最後也只是把江銘笙送上車,和他匆匆作別。

臨走前他把兩個人買的東西一股腦順著車窗塞到江銘笙懷裏,準備離開時又被江銘笙抓住袖子。

註視著明顯有些紅到不正常的膚色,江銘笙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覆在黎軒文的額頭上。

“你發燒了。”

話音剛落,江銘笙差點咬了自己舌頭。

他平時真不是個這麽冒犯的人,很少渴望肢體接觸,更沒有主動接觸別人的時候。

他想不通自己是為什麽。而身為新晉的Omega,他估計這種沖動還會有很多。

只不過眼下江銘笙只能感覺到手背下的高熱溫度。被他撩起的額發下,滾燙肌膚正布滿細密的汗水,Alpha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呈現出瞬間的興奮,又被理智蠻不講理地狠狠壓回去。

通常有求必應的男人自從他們認識以來,第一次沒有回應他的話。黎軒文低垂下眼眸,在反應過來後如同觸電似的彈開,隨後逃一般地迅速回了自己車上。

光顧著愧疚和擔心的江銘笙稀裏糊塗地回到家才發現,披在身上的外衣仍然傳來陣陣香氣,令人欲念增生,又在藥物下昏昏沈沈,將腦內全部的思緒攪成一團。

江銘笙下意識捏緊了衣角,頭一次聞出身上殘留的氣息十分濃郁。

很安心。

難以想象的他們才認識不到半年,江銘笙就會把自己的生理期臨時處理交給對方,也能在這種氣息裏安心下去。

江銘笙收起思緒,為防止家裏人被折騰出心臟病,有些戀戀不舍地收起這件外衣,叮囑人清洗幹凈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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