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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春暖花開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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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春暖花開時1

嚴冬總算過去,四處都是春意盎然,沒有人還願意死守在辦公桌前。

就連江銘笙這個平常不願意出門的人,也被拉著參加了許多娛樂活動。其中不乏呂玥組的局。

只不過,當答應了呂玥的邀約、被她詢問能不能錄像的那一瞬間,江銘笙就隱約感覺到,這次不可能是一場平平無奇的郊游活動。

所以,和完全毫無經驗準備的程稟邑還有許錦墨不同。江銘笙下車後對著那被搭好的“舞臺班子”——最高質量的整裝待發的劇組,絲毫不意外。

他就知道,呂玥不可能放過這種絕佳的機會。

江銘笙頗為無奈地看向笑容開朗的女人。

呂玥迎上去和他開玩笑,有些討好意味地湊上去,要給他一個擁抱。

他無情單手擋開呂總,問:“這不會就是你說的什麽豪門綜藝的第一期吧?”

“當然不可能。我們就錄一個小時,你們是特邀嘉賓,在我的超長預告片暖場的。小江總……”呂玥貼到江銘笙耳邊悄聲說:“放心吧,我絕對讓你拿第一,而且一點不累。”

江銘笙正打算說什麽,一輛亮眼的限量版蔚藍色豪車順車道駛入場地。

車門被保鏢打開,程稟邑看著一堆黑漆漆的鏡頭,沈默半晌,笑容燦爛地說:“我走錯片場了。”然後瞬間把門關上。

“回來。”此時,江銘笙已經接受了事實。既然如此一個都不許跑,大家一起被拉下水。

程稟邑嚷嚷著自己堅決不混娛樂圈,躲在車裏不想下去,哪有一點媒體上偶爾露面的矜貴笑面虎模樣,完全就是耍無賴。

狀態之反差,讓江銘笙懷疑程稟邑是不是又宿醉沒醒。

江銘笙回頭,呂玥正忙著笑,看樣子完全不打算做出說明。於是他嘆氣,轉身敲敲車窗。

程稟邑把車窗降下窄縫,江銘笙對他說:“你是第二個到的。”

“所以呢?”程稟邑聽著他似乎有什麽高見,車窗又降下半截。

“你還可以整後面的人。”江銘笙平靜地說。

車門開了,程稟邑戴上墨鏡,瞬間恢覆了自己平時的狀態,和呂玥打趣。

雖然程稟邑笑容滿面,但語氣裏怎麽也藏不住咬牙切齒的意思:“呂總,好久不見啊,準備這麽大禮,太見外了。”

“應該的。”呂玥笑得好像明天公司被封殺也無所謂。

“其實我是想說,咱們也沒有多熟。”

“沒事,今天玩完就熟了嘛。這可是我們上次喝酒,程總你自己說的要我來定游玩項目,你自己說的什麽都行。”呂玥特地強調了兩遍“你自己”這三個字,讓程稟邑笑容都有點猙獰了。

“呂總難道沒聽過喝醉說的話都不能信嗎?”

這邊兩個人持續較勁,那邊第三位受害嘉賓許錦墨的車也到了。

只不過打開車門,迫不及待邁出步伐的大長腿並不是許錦墨。

下車的人身材高大,寬肩窄腰被身上時髦簡單的穿搭很好展現,現在突然被拉去T臺走秀都不會唐突。

正在唇槍舌戰陰陽怪氣的兩人沈默了,江銘笙也沈默了。

三人一起把目光看過去,對上黎軒文無辜又純良的微笑,都有點想罵街。

程稟邑和呂玥是想說怎麽你小子這麽裝,江銘笙是想說怎麽你也來了。

只有後面下車的許錦墨非常自來熟,胳膊搭在黎軒文肩膀上說:“我路上撿到了小黎,就一塊拉過來了。正好人多熱鬧嘛!咦,這是啥情況……”

程稟邑和江銘笙齊刷刷看向呂玥,後者攤攤手,也是一臉無語。

您猜猜為什麽能在這撿到,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安排他之後出場?

提前給撈進來了,我看點少一個。算了不要緊了,反正這幾個人湊一起怎麽拍都有效果。

“呂總這不厚道程度更上一層樓啊,”程稟邑轉頭說,“我們可不知道這位也要來。”

“表哥,你怎麽和江哥玩不帶我呢。”黎軒文不動聲色地挪了下肩,將許錦墨的胳膊甩了下去。“說好的下次一塊。”

程稟邑墨鏡後的眼睛不悅地瞇成縫,轉頭去和江銘笙勾肩搭背,“咱倆在外頭分開叫啊,各論各的,別搞這些容易引起誤會的話,我可沒約過你。”

黎軒文試探性地看了江銘笙一眼,背著手乖乖站到江銘笙旁邊,距離他一米半的距離。

江銘笙:……

江銘笙掀開程稟邑的胳膊,轉頭看向黎軒文。

黎軒文眨眨眼。

江銘笙緩緩挪開了目光,最終什麽反應都沒做出來。

程稟邑:……我剛剛看見了什麽。

呂玥戳戳程稟邑,把他拉到旁邊問這什麽情況,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許錦墨這看看,那看看,又過來和江銘笙打招呼。

江銘笙沒有說話,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讓許錦墨心裏直呼真是人心難測,世態炎涼。都看了幾個月病了,重度抑郁也緩和不少了,怎麽這位還是一臉冷漠的樣子。

江銘笙沒空搭理他,他正忙著琢磨眼前的場景。

他感覺,自己好像進了一個很奇特的犬科動物園。

兩只狐貍在旁邊較勁,還有兩只蠢狗,一個亂搖尾巴一個天天蹲在自己腳底下。

黎軒文見江銘笙似乎有些煩了,連忙打斷了呂玥對程稟邑的逼問:“說正事吧,我們不是要給你錄個開場視頻嗎?”

“啊,其實我們已經錄上了。”呂玥笑容可掬。她今天笑都沒收過,臉都累了。

不為別的,就是她光看著這幾個人也覺得好玩,收視率肯定紅紅火火。

呂玥話音落下,幾個人迅速轉身,不約而同看向那堆設備。

導演默默擡手,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程稟邑有些呼吸急促,自己剛剛不想下車的模樣也被錄下來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抱有一絲僥幸地問。

呂玥眉眼彎彎像月牙:“……我先錄了個開場,然後接你們。其實我是主持人的身份,你信我嗎?”

之後終於鬧夠了,這群人才開始步入正題。呂玥隨便給他們搞了個抽獎的小活動,然後是一個娛樂圈的知識問答。

在此過程中,程稟邑罕見地氣氛低迷,努力思考如何挽回顏面。

還是江銘笙接了節目組給的飲料,坐在椅子上看黎軒文和許錦墨BATTLE,順便安慰似的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給他遞了個讚助商的小零食。

“江哥,”程稟邑擡頭,“咱這個是直播嗎?”

江銘笙沈默不語,只是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劃開,給程稟邑看彈幕。

滿屏的哈哈哈吵的人眼睛疼,其中也不乏一些吐槽和點評。

“我要笑死了程總是這種人嗎!”

“關系真好啊你們幾個”

“救命程總這個帶墨鏡出場我要笑瘋了哈哈哈哈他不會以為我們忘了他剛剛的走錯片場吧”

“小江總因為過於沈穩而顯得格格不入,這就是霸總嗎哈哈哈”

“開門,看一眼,笑容燦爛,絲滑告辭,關門,耍無賴不下車”

“江哥真的在哄啊,江哥人真好哈哈哈哈哈”

“程總也是真說啥都信,你們幾個憑啥出現在百強企業裏啊!”

“然而程總最後也沒報覆成功,因為黎總來了”

“是因為忙著和玥姐激情說相聲才對吧”

“許少就這麽簡單粗暴的拉了個人過來嗎”

“這段槽點好多我笑不過來了”

……

程稟邑“噶吧”一口咬掉讚助商的零食,“所以小黎是幹啥來了。”

“你說呢。”江銘笙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他發現任何人和不屬於工作狀態下的許錦墨湊在一起都會變蠢。

比如黎軒文,竟然認真的和許錦墨比起輸贏了。

指方向互相潑水的小游戲,他倆怎麽能玩那麽開心。

程稟邑看著彈幕劃過的一片“小江總蹺二郎腿都好優雅”“程哥江哥是在養老嗎”,心裏湧起一個想法。“你說小黎是不是想在你面前表現……”

話還沒說完,黎軒文一杯水狠狠潑到許錦墨臉上,宣布勝利。

“當我沒說,他可能只是單純看許少不爽。”程稟邑躍躍欲試,“這游戲看著好玩哎,我也要上!”

江銘笙瞥他一眼,無聲嘆息。

人真的會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從前心裏裝著事還有家裏各種覆雜關系,程稟邑看起來可相當精明能幹。

現在好了,日子順風順水順心,腦子也順帶著不轉了。

“下一個環節你們倆都要上,”呂玥大手一揮,宣布新的規則,直接重新分組。

黎軒文和程稟邑一組,江銘笙和許錦墨一組。

四個人面對面坐著,仍然是指方向轉頭潑水的游戲,江銘笙和許錦墨是防守方,需要拿板子擋住水。

江銘笙反應力是真的一般,主要是他沒有什麽勝負欲,也對搭檔沒有保護欲。

許錦墨被潑水,江銘笙擡起板子輕輕擋一下,擋不住算了,任由隊員被淋成落湯雞。

許錦墨摸一把臉,勝負欲瞬間升騰:“不是,這什麽弱智小游戲,我不服!還有你倆為什麽抓著我比啊,江哥呢?江哥頭發絲兒都沒濕。”

江銘笙擡手撚了一下松散在額頭的劉海,還真是。

“主要是你比較,怎麽說呢,有種讓人見了就很想整你的感覺。”程稟邑說著,又開始數節拍。

許錦墨咽下吐槽,條件反射地轉頭,又錯了。

坐在江銘笙對面的程稟邑似乎終於決定換個人潑,一杯水沖著江銘笙來了。

程稟邑動作不快,有意放水讓江銘笙能擋住。江銘笙也不負眾望,反應力上線,舉起板子彈開迎面而來的水花。

沒想到,水打到塑料板,竟然直接反彈到了他斜對面黎軒文的臉上。

空氣停滯了一瞬,隨後爆發出放蕩的笑聲。

在場一堆人都沒忍住,全都破功笑出聲。

水珠還在順著黎軒文的臉往下流,黎軒文睜著眼睛,臉上是從沒有過的懵。

江銘笙也懵了。不過他反應過來之後,也差點笑出聲,趕緊低頭微微伸手遮在嘴邊。

他原本是想假裝咳嗽,但是程稟邑笑得腰都直不起來,許錦墨站在旁邊笑得又太過魔性,再擡頭看黎軒文呆滯的表情,怎麽都憋不住。

呂玥笑得也蹲在地上,把臉埋起來,話筒擺在地上還沒忘了把節目LOGO那一面朝上。

彈幕早就沸騰一片,截圖做的表情包滿天飛。

江家觀影室的沙發上,江銘言大喊一聲“潑的好”,江辭不說話,直接站起來鼓掌。

江堯抱著靠枕笑得可高興了,一點也看不出,小少爺早上還在因為不讓他和大哥一起出去而賭氣。

江成安在書房裏十分欣慰地喝了口茶,都顧不上嫌棄劉瑤瑤泡的花茶了。平時他天天吐槽太淡了沒什麽味道,和劉瑤瑤拉扯一番才老老實實喝。

旁邊的劉瑤瑤撇嘴,托著腮凝視屏幕,還在琢磨這個黎軒文。

別人沒註意,劉瑤瑤可是心裏有事,現在專盯著黎軒文呢。

所以她也就能發現,不管什麽時候,包括現在,黎軒文炯炯有神的水靈靈大眼睛也沒從她家大兒子臉上挪開。

游戲的鬧劇還在持續。

黎軒文可算是從這曲折又湊巧的物理學反應過來了,或者說,是不再盯著江銘笙的笑容看了。

他也不管隊不隊友,報覆為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桌面上剩下的水。

先是一杯潑自己表哥,然後拿起另一杯抓著許錦墨衣領就往裏面灌,把人澆得吱哇亂叫,大聲嚷嚷著“不拍了”。

桌面還剩下一杯水。

黎軒文擡頭,和江銘笙對視一眼。

江銘笙迸發出今天做游戲最快的一次反應速度,瞬間伸手抓住杯子,刷的一下又潑了黎軒文一臉。

剛潑完,看著周圍一圈再次笑翻的人,江銘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

每次一和黎軒文對上眼神,江銘笙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手永遠比腦子還快一步。

他剛剛只想著,快點停止這個對視,也沒想到要怎麽阻止,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稟邑坐下之後,還在拍著大腿笑。

呂玥也是笑得說不出話,走過來舉起江銘笙的胳膊,宣布勝利。雖然後面沒了規則完全是在瞎鬧,但是也沒人真的在意輸贏,都認可呂玥的判定。

玩歸玩,鬧歸鬧,大家擰幹水還得爬起來稍微營個業念兩句祝賀開播的話。

在呂玥的刻意督促下,許錦墨和程稟邑是一點顧不上不見外,直接躲到後邊攝影棚換了個上衣。

這兩人的“大方”就顯得披著浴巾的黎軒文有點過於靦腆了。

兩人一邊換著衣服,擡頭看向黎軒文。

寬肩窄腰的男人站在那裏拿浴巾擦頭,衣服因為濕透此刻貼在身上,結實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魚線一覽無餘。

程稟邑不說話,只是轉頭看向許錦墨。一二三四……六塊腹肌。

他沈默一瞬,看看自己的四塊腹肌,莫名有點尷尬。

許錦墨就算了,看起來沒那麽忙。

黎軒文都卷成什麽樣了,哪來的時間保持身材?

遠處,黎軒文正拿浴巾擦著頭發,寬大浴巾隨意地披在肩膀。

似乎察覺到鏡頭和程稟邑的視線,他局促地湊到江銘笙後面,四處找找,最後坐在椅子上把自己死死裹住。

正是這樣拘謹的動作,反而叫彈幕裏更是一片沸騰。

“哎呦呦,黎總怎麽這麽小氣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還有福利回啊啊啊呂總太懂我們了”

“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媽耶果然你們這些豪門霸總都是要身材管理的嘛啊啊啊啊啊”

“我靠我靠躲什麽啊程哥許少你們來鏡頭前面啊”

“玥姐你鏡頭往下挪一點求你了”

“笑死我了程哥不會是自卑了吧”

“黎總你怎麽這麽守男德啊啊啊太見外了啊”

“跟你表哥學學去後面脫!男子漢大丈夫換個上衣怎麽了我就愛看這個!”

“內個啥,小江總能不能順便也……”

“我也有點想看江哥,咳咳,但是人家還在養病……”

“養病所以更得露出來多曬曬太陽”

“說得好”

“小江總前段時間都瘦成啥樣了,你們做個人照顧照顧人家的客觀條件”

後面的導演看著屏幕上的虎狼之詞,為節目捏了把汗。

呂玥給他拋了個眼神示意放心,他也只能苦笑。

我的大老板,這幾位爺又不是混娛樂圈的,萬一玩不起咱不就涼了嘛。

尤其上次江銘笙在的綜藝就沒拍下去,羅導之前還惋惜自己退休之作沒完成。

這次還敢叫這群豪門,別的不說,呂總真是藝高人膽大。

算了他就是一打工的,哪知道老板在想什麽。

不過導演確實是杞人憂天了,呂玥一點不擔心不只是天生膽大,也是因為還有保障。

畢竟,這節目背後最大的資方現在是黎軒文了。

拍完最後幾句場面話,呂玥留他們住下明天吃個飯再走,還提前安排好了房屋。

江銘笙和程稟邑對視一眼,確定拍攝已經結束。

兩人瞬間上前,一左一右攔住準備閃人的呂玥。

玩一下可以,後面他倆可不想再入鏡了。

呂玥打著哈哈從兩人的包圍圈溜走,“放心吧,你們這幫了我大忙,我感激你們都來不及,不可能再坑你們了。”

“你發個誓吧?”程稟邑瞇著眼睛笑吟吟地問。

“程總還信這個呢,”呂玥說,“咱們都什麽貨色,發誓管用嗎?”

“萬一有用呢?我還是比較相信蒼天有眼的。”

“……江哥你不會也要逼我發誓吧?”

“程哥信的東西比較雜,”江銘笙雙手抱胸,“我信錢和白紙黑字的合同。你給我立個字據保證明天就是正常吃飯就走,而且不許玩文字游戲整花活。”

呂玥:……

還得是你狠。

呂玥:“我就這麽沒有信譽度嗎?”

“沒有。”程稟邑毫不留情,“其實我也信錢,你給我寫上違約了節目抽成多少給我們,在場的每個人分兩成。”

“你自己聽聽說的是人話嗎?”呂玥大為震驚,“在座的加上我五個人,我跟你們均,好家夥程總不會算數還是我不會,我賺不賺錢了。”

“那你別搞幺蛾子不就行了!”程稟邑說。

旁邊的許錦墨過來湊熱鬧,樂呵呵地喊:“說的好說的好,我也信錢,我也分!”

呂玥看向這火上澆油的好事之徒,“你不是無所謂拍不拍嗎?你截胡我嘉賓就算了,你還反悔。”

許錦墨狡辯道:“我又不知道小黎是你後面扒拉來的,我還以為就咱們四個隨便玩玩呢。”

無奈,呂玥只能誇張地嘆氣表示認栽,轉頭看向黎軒文,不抱希望地問:“你也信錢?你也分兩成”

黎軒文笑得人畜無害:“我信江哥。”

江銘笙:。

程稟邑:……

程稟邑實在忍不了了,沖過去扒下黎軒文披著的浴巾,怒道:“我忍你老半天了!就你能裝!給我脫了!”

許錦墨躍躍欲試,有熱鬧必湊一波,沖上去和程稟邑一起抓黎軒文的上衣往下扯。

黎軒文:???我幹什麽了我

呂玥恨得牙癢癢,真想把人都搖回來繼續拍這段。

她身邊,江銘笙是唯一一個沒把心思放到鬧劇上的人。

江銘笙拍拍追悔莫及的呂總,從湊過來的助理手裏接過一張白紙和一根筆,遞到她面前,面無表情地說:“寫吧,呂總。”

呂玥:“……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那邊,黎軒文仍然捂著自己快被扯爛的衣服,垂死掙紮地大喊:“江哥!江哥!江哥你管管他們!”

江銘笙不為所動,盯著呂玥奮筆疾書:“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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