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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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生病？
回家的旅途比之前都要平靜得多。最起碼沒有媒體的圍追堵截，保鏢的數量也不是多得有些浩浩蕩蕩。
源頭還是出了點小差錯，讓江成安發現背後推波助瀾營銷號亂傳謠言的人有漏網之魚，於是借題發揮，稍微操作了一番。
江成安的手段向來都是充斥著一種簡單粗暴、樸實無華在裏邊。大概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旦出手，必定不給人留活口。
比如現在，他搞垮對手、讓自己家避風頭的方式就很簡單。
江家人要回去，為了不讓媒體過度關註，壓下這個消息，最直接的方法一定是給個更大的新聞。
他讓手下曝了一個競爭對手家產品的黑料，把人家搞得焦頭爛額，自己則帶著一家人一片祥和地又在周圍玩了幾天，才終於優哉游哉地回去。
江成安本以為這就沒什麽事了，結果對面似乎還有話要說，甚至還能牽扯出什麽，而且這其中好像還串起了江銘笙的關系，那他就想問問了。
秘書在江成安的指示下打電話裝作臥底打過去，在家裏辦公室給江成安點開免提。
江成安突然想練字，所以邊翻家裏的字帖邊聽秘書和那邊交流。
前幾分鐘都是很無聊的求饒和謾罵，後面對方把秘書真當成和他談條件的了，開始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握著江銘笙的消息要交換。
秘書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江成安的臉色，才繼續說：“黃先生，我想你沒有搞清楚情況。現在並不是你可以和我談條件的時候，而是你需要向我證明你還有價值。”
電話那邊，黃天晗看眼手頭跌得一塌糊塗的股票，咬牙切齒地問：“我到底怎麽惹了江總了，非要這麽撕破臉嗎？”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有用。”秘書冷聲道。
“去年競標的項目我轉給你們。之前營銷號的內容我也認了，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必要把我置於死地吧？”
“黃先生，江總的意思不是和您商談，只是通知您一聲，希望您臨走前，別把什麽不該帶走的消息再帶走了。”
黃天晗兩眼一抹黑，深吸一口氣，大聲怒斥道：“江成安！你個喪盡天良的，多大點事兒你就要斷我命！我咒你全家！”
江成安還沒挑出想寫的字帖，臉上也沒什麽情緒。他遭的罵不少，但是好幾年沒被人這麽粗俗的貼臉罵了，還是有些驚訝。
“不怕人壞，怕人又壞又蠢。”江成安漫不經心地回敬，“做點臟事都不知道處理幹凈，怎麽怪到我頭上了。”
“你！你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大不了我跟你魚死網破，我……”
江成安揮揮手，讓秘書把電話聲音調小點。
太講禮貌也是個壞事，效率很低。要不是劉瑤瑤不喜歡，他都想叫人上門問候一下了，保證十幾分鐘就能問出結果。
雖然現在讓人上門也不是不行，但是讓家裏再鬧不愉快也屬實沒必要。
而且快到飯點了。江銘笙飯量還是很少，他不想錯過看著江銘笙吃飯的機會。
在心裏默念了三遍家和萬事興，江成安才繼續問：“你貌似是沒少編排我兒子啊？怎麽，嫉妒我兒子乖，你就只能養出來倆敗家子嗎？”
這下也是戳到黃天晗的痛處了。黃天晗的兩個親生兒子都不學無術，只有家裏小三的兒子還有點腦子，結果最近才發現這個兒子不是自己的。
江成安的話沒停：“稍微沾點你的邊這兒子就不中用了，和你沒點血脈相連的兒子反而有點腦子，你不覺得是你的基因問題？”
“江成安！你別欺人太甚！”黃天晗差點沒背過氣去，隨即轉念一想，突然冷笑著說：“那又怎麽樣？你兒子是很優秀，可惜他命不長。”
霎那間，房屋裏的氣氛跌至冰點。
在今天內的第一次，江成安的目光挪到了電話上。
江銘笙對外就是宣布的生病了，被人這麽說也正常。但是，黃天晗的話裏隱隱透露出信息，那就是他還有其他依據。
“怎麽，被我說中了？你兒子從小到大多災多難的，這兩年還病成這樣，你們醫院查出結果沒？許家也問了吧？你就不想知道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
秘書緊張地悄悄吞了下口水，背在身後的那只手手心已經泌出汗水。
“我不喜歡廢話多，以及不知道審時度勢的人。”許久，江成安才緩緩說道，聲音冰冷，一絲溫度沒有。“你成功做到了這兩點，同時開口閉口對我的家人大放厥詞。你想過後果吧。”
“我有一張你大兒子的病歷，是這兩年間的。這上面可是說，你兒子的胃病情況不是很好，還有點癌癥早期的意思。”
……
江銘笙敲了敲門，喊父親下樓吃飯，結果江成安反而喊他進去。
他有點不明所以，輕輕推門進去，打招呼道：“父親。”
原本江成安的手在平板上滑動，一頁頁翻看著資料。等江銘笙進來後，他把手放下，站起身問：“體檢結果出來了嗎？”
“嗯。基本都正常。我挺好的。”江銘笙說。不知道為什麽，父親的神情很是覆雜。
“沒有了？”江成安問。
“……醫生說多吃點東西。”
“還有呢？”
“……可以稍微多吃點肉。”
“還有？”
“……好像之前有一點點疤痕增生，但是也不礙事。”
“就這些了？”
“就這些了。”江銘笙被這一連串話問得有點頭皮發麻。還有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隱瞞了什麽。
真的就這些了，而且病歷肯定也會給江成安本人看一遍，現在讓自己說也沒用啊。
總不能是許錦墨那一大堆測試結果……？
看江成安的表情還是有些嚴肅，江銘笙不禁問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既然醫生說了要多吃飯，那就認真吃。”
江成安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淡然。江銘笙也問不出什麽，兩人一起下樓吃飯。
飯桌上似乎有人察覺到了氣氛有一絲奇怪，但是沒有劉瑤瑤在家，他們誰都不好點破，繼續自顧自的悶頭吃飯，以及集體觀察江銘笙的吃飯情況。
直到發現江銘笙今天比昨天多吃了三分之一的米飯，江成安的心情才似乎再次舒緩。
飯後大家各做各的，江成安和江銘笙就在客廳休息。江銘笙問了問為什麽讓黃天晗突然被查了，江成安給他解釋了一下原因。
聽到江成安說只是為了讓他們回家的路上清清靜靜沒人打擾，這個簡單的理由讓江銘笙意外了好一會兒。
“你覺得牌這麽打很浪費，對嗎？”江成安問江銘笙。
江銘笙思索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點頭：“可能……我覺得應該留到他造成威脅的時候。”
“稍微大一點的牌早點出也沒關系。情報、物品的價值是通過人自己衡量的。”江成安點了點平板上的新聞，很滿意輿論的發酵。
而且他已經造成威脅了。想到這，江成安禁不住在心裏冷哼一聲。不會說話的人就應該徹底把嘴閉死，這輩子別張口。
“我認為現在安全到家換一張大牌很值，我就做了。你做事也可以這樣，隨心所欲一點。”
“我記住了。”
“搞垮一兩個小品牌不算什麽很要緊的事，眼光放長。家裏還有很多底牌留著用。如果你心情不好，看誰手特別臟，想管著玩一玩也可以。”江成安淡淡地補充。
江銘笙：“……好的。”
他隱約感覺父親的話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允許他這麽肆意妄為，攪弄風雲。
這種體驗江銘笙還真沒有過。
就算是上一世，江家也沒有真正處於這麽有底氣的階段過。
江銘笙知道這其實也有系統的原因。在原本的劇情裏，江家就是沒有發展得那麽強大。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背景條件限制，就算是江成安還在的時候，也沒有解決過公司的內憂外患。甚至在他提出問題的時候，還會打壓他。
要是上一世父母都有自我意識，不會留給他這樣的江家，江家不會變成最終幾乎砸在他手裏的爛攤子。
見江銘笙陷入沈思，江成安以為是自己說的還不夠多。
江成安回頭看了眼身後，癱在沙發上看江堯參演電視劇的江銘言和江堯，還有一旁正吐槽電視劇的江辭。
他轉頭對大兒子說：“該沈澱的不是你，是他們幾個。你很優秀了，我認識的人裏面，即使是同輩人，也沒有誰做得和你一樣好。現在隨時把江家給你，我都不會擔心。你的成績會比我要好。”
還沒等江銘笙因為這番話受寵若驚，江成安繼續說：“沒有我們的幫助和條件，你本身就足夠優秀，驕傲一點。”
打斷這樣溫情時刻的，是陳管家靠近遞給江成安的一張紙。
紙張偏厚，透過光線，江銘笙仍然看不見上面的內容。他只能看見江成安臉上，寒霜般的表情讓人屏息凝神。
江成安把紙張平放在桌面上，推到江銘笙的面前。
江銘笙順著看過去，越看越覺得奇怪。慢慢地，他心裏升起一股驚悚的感覺。
這張資料對應的時間是自己過去兩年外出的時間，上面詳細記錄的是“江銘笙”的病情和癥狀。
裏面的大部分詞條，江銘笙在自己過去的病歷上並不陌生。
壓力、焦慮、神經性厭食、藥物副作用、體重迅速下降、食欲明顯減退、胃痛同時伴隨劇烈背部疼痛、神經性頭痛、慢性胃炎、胃潰瘍。
但是最後一項，實在令人感覺匪夷所思。
“診斷：胃竇黏膜中度慢性炎癥，腺體部分區域出現重度異型增生，未見明確癌組織。備註：提示癌前病變，建議定期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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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旅途比之前都要平靜得多。最起碼沒有媒體的圍追堵截，保鏢的數量也不是多得有些浩浩蕩蕩。
源頭還是出了點小差錯，讓江成安發現背後推波助瀾營銷號亂傳謠言的人有漏網之魚，於是借題發揮，稍微操作了一番。
江成安的手段向來都是充斥著一種簡單粗暴、樸實無華在裏邊。大概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旦出手，必定不給人留活口。
比如現在，他搞垮對手、讓自己家避風頭的方式就很簡單。
江家人要回去，為了不讓媒體過度關註，壓下這個消息，最直接的方法一定是給個更大的新聞。
他讓手下曝了一個競爭對手家產品的黑料，把人家搞得焦頭爛額，自己則帶著一家人一片祥和地又在周圍玩了幾天，才終於優哉游哉地回去。
江成安本以為這就沒什麽事了，結果對面似乎還有話要說，甚至還能牽扯出什麽，而且這其中好像還串起了江銘笙的關系，那他就想問問了。
秘書在江成安的指示下打電話裝作臥底打過去，在家裏辦公室給江成安點開免提。
江成安突然想練字，所以邊翻家裏的字帖邊聽秘書和那邊交流。
前幾分鐘都是很無聊的求饒和謾罵，後面對方把秘書真當成和他談條件的了，開始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握著江銘笙的消息要交換。
秘書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江成安的臉色，才繼續說：“黃先生，我想你沒有搞清楚情況。現在並不是你可以和我談條件的時候，而是你需要向我證明你還有價值。”
電話那邊，黃天晗看眼手頭跌得一塌糊塗的股票，咬牙切齒地問：“我到底怎麽惹了江總了，非要這麽撕破臉嗎？”
“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有用。”秘書冷聲道。
“去年競標的項目我轉給你們。之前營銷號的內容我也認了，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必要把我置於死地吧？”
“黃先生，江總的意思不是和您商談，只是通知您一聲，希望您臨走前，別把什麽不該帶走的消息再帶走了。”
黃天晗兩眼一抹黑，深吸一口氣，大聲怒斥道：“江成安！你個喪盡天良的，多大點事兒你就要斷我命！我咒你全家！”
江成安還沒挑出想寫的字帖，臉上也沒什麽情緒。他遭的罵不少，但是好幾年沒被人這麽粗俗的貼臉罵了，還是有些驚訝。
“不怕人壞，怕人又壞又蠢。”江成安漫不經心地回敬，“做點臟事都不知道處理幹凈，怎麽怪到我頭上了。”
“你！你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大不了我跟你魚死網破，我……”
江成安揮揮手，讓秘書把電話聲音調小點。
太講禮貌也是個壞事，效率很低。要不是劉瑤瑤不喜歡，他都想叫人上門問候一下了，保證十幾分鐘就能問出結果。
雖然現在讓人上門也不是不行，但是讓家裏再鬧不愉快也屬實沒必要。
而且快到飯點了。江銘笙飯量還是很少，他不想錯過看著江銘笙吃飯的機會。
在心裏默念了三遍家和萬事興，江成安才繼續問：“你貌似是沒少編排我兒子啊？怎麽，嫉妒我兒子乖，你就只能養出來倆敗家子嗎？”
這下也是戳到黃天晗的痛處了。黃天晗的兩個親生兒子都不學無術，只有家裏小三的兒子還有點腦子，結果最近才發現這個兒子不是自己的。
江成安的話沒停：“稍微沾點你的邊這兒子就不中用了，和你沒點血脈相連的兒子反而有點腦子，你不覺得是你的基因問題？”
“江成安！你別欺人太甚！”黃天晗差點沒背過氣去，隨即轉念一想，突然冷笑著說：“那又怎麽樣？你兒子是很優秀，可惜他命不長。”
霎那間，房屋裏的氣氛跌至冰點。
在今天內的第一次，江成安的目光挪到了電話上。
江銘笙對外就是宣布的生病了，被人這麽說也正常。但是，黃天晗的話裏隱隱透露出信息，那就是他還有其他依據。
“怎麽，被我說中了？你兒子從小到大多災多難的，這兩年還病成這樣，你們醫院查出結果沒？許家也問了吧？你就不想知道還有什麽別的原因嗎？”
秘書緊張地悄悄吞了下口水，背在身後的那只手手心已經泌出汗水。
“我不喜歡廢話多，以及不知道審時度勢的人。”許久，江成安才緩緩說道，聲音冰冷，一絲溫度沒有。“你成功做到了這兩點，同時開口閉口對我的家人大放厥詞。你想過後果吧。”
“我有一張你大兒子的病歷，是這兩年間的。這上面可是說，你兒子的胃病情況不是很好，還有點癌癥早期的意思。”
……
江銘笙敲了敲門，喊父親下樓吃飯，結果江成安反而喊他進去。
他有點不明所以，輕輕推門進去，打招呼道：“父親。”
原本江成安的手在平板上滑動，一頁頁翻看著資料。等江銘笙進來後，他把手放下，站起身問：“體檢結果出來了嗎？”
“嗯。基本都正常。我挺好的。”江銘笙說。不知道為什麽，父親的神情很是覆雜。
“沒有了？”江成安問。
“……醫生說多吃點東西。”
“還有呢？”
“……可以稍微多吃點肉。”
“還有？”
“……好像之前有一點點疤痕增生，但是也不礙事。”
“就這些了？”
“就這些了。”江銘笙被這一連串話問得有點頭皮發麻。還有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隱瞞了什麽。
真的就這些了，而且病歷肯定也會給江成安本人看一遍，現在讓自己說也沒用啊。
總不能是許錦墨那一大堆測試結果……？
看江成安的表情還是有些嚴肅，江銘笙不禁問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既然醫生說了要多吃飯，那就認真吃。”
江成安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淡然。江銘笙也問不出什麽，兩人一起下樓吃飯。
飯桌上似乎有人察覺到了氣氛有一絲奇怪，但是沒有劉瑤瑤在家，他們誰都不好點破，繼續自顧自的悶頭吃飯，以及集體觀察江銘笙的吃飯情況。
直到發現江銘笙今天比昨天多吃了三分之一的米飯，江成安的心情才似乎再次舒緩。
飯後大家各做各的，江成安和江銘笙就在客廳休息。江銘笙問了問為什麽讓黃天晗突然被查了，江成安給他解釋了一下原因。
聽到江成安說只是為了讓他們回家的路上清清靜靜沒人打擾，這個簡單的理由讓江銘笙意外了好一會兒。
“你覺得牌這麽打很浪費，對嗎？”江成安問江銘笙。
江銘笙思索了一下，猶豫片刻還是點頭：“可能……我覺得應該留到他造成威脅的時候。”
“稍微大一點的牌早點出也沒關系。情報、物品的價值是通過人自己衡量的。”江成安點了點平板上的新聞，很滿意輿論的發酵。
而且他已經造成威脅了。想到這，江成安禁不住在心裏冷哼一聲。不會說話的人就應該徹底把嘴閉死，這輩子別張口。
“我認為現在安全到家換一張大牌很值，我就做了。你做事也可以這樣，隨心所欲一點。”
“我記住了。”
“搞垮一兩個小品牌不算什麽很要緊的事，眼光放長。家裏還有很多底牌留著用。如果你心情不好，看誰手特別臟，想管著玩一玩也可以。”江成安淡淡地補充。
江銘笙：“……好的。”
他隱約感覺父親的話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允許他這麽肆意妄為，攪弄風雲。
這種體驗江銘笙還真沒有過。
就算是上一世，江家也沒有真正處於這麽有底氣的階段過。
江銘笙知道這其實也有系統的原因。在原本的劇情裏，江家就是沒有發展得那麽強大。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背景條件限制，就算是江成安還在的時候，也沒有解決過公司的內憂外患。甚至在他提出問題的時候，還會打壓他。
要是上一世父母都有自我意識，不會留給他這樣的江家，江家不會變成最終幾乎砸在他手裏的爛攤子。
見江銘笙陷入沈思，江成安以為是自己說的還不夠多。
江成安回頭看了眼身後，癱在沙發上看江堯參演電視劇的江銘言和江堯，還有一旁正吐槽電視劇的江辭。
他轉頭對大兒子說：“該沈澱的不是你，是他們幾個。你很優秀了，我認識的人裏面，即使是同輩人，也沒有誰做得和你一樣好。現在隨時把江家給你，我都不會擔心。你的成績會比我要好。”
還沒等江銘笙因為這番話受寵若驚，江成安繼續說：“沒有我們的幫助和條件，你本身就足夠優秀，驕傲一點。”
打斷這樣溫情時刻的，是陳管家靠近遞給江成安的一張紙。
紙張偏厚，透過光線，江銘笙仍然看不見上面的內容。他只能看見江成安臉上，寒霜般的表情讓人屏息凝神。
江成安把紙張平放在桌面上，推到江銘笙的面前。
江銘笙順著看過去，越看越覺得奇怪。慢慢地，他心裏升起一股驚悚的感覺。
這張資料對應的時間是自己過去兩年外出的時間，上面詳細記錄的是“江銘笙”的病情和癥狀。
裏面的大部分詞條，江銘笙在自己過去的病歷上並不陌生。
壓力、焦慮、神經性厭食、藥物副作用、體重迅速下降、食欲明顯減退、胃痛同時伴隨劇烈背部疼痛、神經性頭痛、慢性胃炎、胃潰瘍。
但是最後一項，實在令人感覺匪夷所思。
“診斷：胃竇黏膜中度慢性炎癥，腺體部分區域出現重度異型增生，未見明確癌組織。備註：提示癌前病變，建議定期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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