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直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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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一直是小孩
最近劇組所有人都壓力山大，任務格外的多。
就連平日裏可愛乖巧的江堯，最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十分低氣壓狀態。
不過，劇組裏無論誰都能感覺出來，再加上還掛在熱搜的家人，不難推斷出，江家小少爺可不是因為任務太重，而是家裏出什麽事了。
這個小少爺並不嬌氣，拍戲十分刻苦，說話也甜，笑起來和洋娃娃一樣精致的臉上總有兩個小酒窩，天生就是幹表演這一行的料子。
雖然他資歷尚淺，演的戲也不算多，但是對戲幾乎都很順利，看得出認真練習的痕跡。
這麽一個幾乎完美的小孩，劇組裏人緣處得非常好，甚至有點挑剔的導演都對他照料有加。
當然，人多的地方就會有拉幫結派的情況。江堯這幾天表現得悶悶不樂，自然就會有想找他茬的人過來找事。
江堯對這些小打小鬧一點不在乎。他只是猛灌一大口水，頹廢地癱在凳子上休息。
“我要回家。”
“小堯啊，”江堯的經紀人齊哥從昨天下午到今天勸得口幹舌燥，嘴皮子都恨不得磨禿嚕皮。“再堅持兩天，兩天就好，兩天就拍完了。過兩天我親自給你訂機票。”
“……嘖。”
江堯黑著臉，非常響亮地嘖了一聲。
經紀人滿頭大汗。這孩子確實又能拍戲而且從不惹事，但就這一點難辦。
人前表現得是個十全十美的乖小孩，心情不好的時候簡直像個混世魔王，非常難哄。尤其是似乎在什麽地方受了一肚子氣，現在更是難搞。
齊哥拿著零食坐到江堯旁邊，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拿現實生活中的實例來說服江堯：“你想想，不是才爆出來隔壁《多人走》的劇組主演遲到嗎？大冬天讓其他演員在冰天雪地裏等，半天自己才磨磨蹭蹭的來。網友們現在正對這個耍大牌擅自作出遲到和離場的事情敏感呢。”
江堯不吭聲。
眼見似乎有成效，齊哥繼續苦口婆心地說：“你再想想，你的身份，你的身世背景，對吧？咱們更得小心不落人口實啊。你拍戲拍到一半非要回家，還沒有個原因，萬一被隔壁那幾個有心之人利用了，咱們解釋不清楚，也變成耍大牌了。”
“我有條件。”江堯終於開口了，“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不提這事了。”
齊哥心說好嘛你還給我提條件了，怎麽今天這孩子這麽難哄，嘴上老老實實保證：“沒問題，你想要啥？”
“我打不通家裏電話，很著急。你能不能先幫我打一個給我爸？”江堯說。
剎那間，齊哥在腦子裏閃過江堯家長江成安那張炎炎夏日都能凍死人的冰山臉。
他？給江成安打電話？真的假的？
齊哥不禁哆嗦了一下，有些敷衍地說：“……沒，沒問題。你先去拍戲，我一會兒就給你打。”
眼見江堯還是陰沈著一張臉，齊哥以為他還在擔心風評問題，於是說：“放心吧，我剛看了熱搜啥的，大家都是看樂子心態，沒有說太多七七八八的話。”
江家的幾個孩子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是活躍的公眾人物，通常情況下除了重要場合也不會出現在媒體上，除非有大瓜。
但是昨天下午，比較註重隱私的江家卻霸占了熱搜，而且熱度居高不下，今天仍然是前幾。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已經兩年多沒有露臉的江家繼承人江銘笙突然出現了。不只是江銘笙，江家全員都被捕捉到了一反常態的舉動。
比如穿著高跟鞋片場狂奔的劉瑤瑤，比如醫院門口被抓拍到的江家兄弟三人，還有疑似江銘言和江銘笙在醫院門口的圖。
這一切和突然出現的江銘笙必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網友猜什麽的都有五花八門，最後還是江家官方的說法，顯得可信度最高。官方說法就是，大少爺外出治病，現在病情好些了，回家休養了。
齊哥憑借自己搞娛樂的敏銳嗅覺，知道這裏邊一定有問題，但他不敢問。
不只是他，認為這裏邊還有情況的人不少，但誰都不敢湊過去問。
尤其是看看眼前江堯的狀態，他更是想不通。
這大少爺真是很神秘的一個人。
前些年存在感並不強，後來突然施展拳腳拋頭露面，又突然生病銷聲匿跡。
偏偏是他銷聲匿跡的這兩年，江家確認了他的繼承人身份，在任何場合都不忘記提起他的存在，讓人們能從各方面都認定江銘笙的地位。
齊哥腦子裏忽然蹦出來一個很詭異很戲劇性的想法。他看看四周，壓低聲音向江堯問道：“小堯，你大哥生了什麽病呀？”
“大病。你沒看我哥都瘦成什麽樣了。”江堯悶悶不樂地說。真煩死了，大哥瘦成那樣，自己還見不到，那幾個家夥還死活不回消息。
演什麽演！違約金多少又不是出不起，大不了他回頭再掙！
大哥……好想大哥……
無視江堯的內心哀嚎和精神萎靡，旁邊的齊哥正摸著下巴思索。
罕見病、被“雪藏”、突然出現、突然受寵、突然回來……
他腦子裏靈光一現：“你實話告訴我，你大哥是不是有替身啊？”
正頹然癱成一團的江堯：？
“你拿身體哪個部位想出來的這劇情？”
“其實莫名很合理。前些年都是一個替身，從之前那次你大哥的生日晚宴開始，你父母就開始鋪這局。先是逐漸擡高他的地位，然後到兩年前，就把替身送走，把你哥接回來，現在……”
江堯難以置信地聽著經紀人頭頭是道的分析，滿心的震撼最後化為一句：“齊哥，你有毛病啊！”
江堯正準備再罵，就聽見外面傳來別人的呼喊聲。
餘舒開門走了進來，整張臉上似乎都洋溢著驚喜和興奮。
她笑著說：“小堯小堯，你哥來探班啦！這次真的是你哥！”
江堯心頭一動，不確定地問：“我哪個哥哥？”
“當然是你大哥！你不是天天念叨……”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身邊刷的一陣風沖出去。等她回過頭再看，江堯早就跑沒影了。
只剩下胳膊被撞得生疼的齊哥站在那裏，一邊揉胳膊一邊和餘舒打招呼：“小餘老師好，謝謝你照顧我們小堯。”
江堯跑得瘋快，耳邊一切嘈雜的聲音和景象都變得模糊。
他腦子裏只有江銘笙，就這麽玩命跑出休息室，直接跑出拍攝棚，目光在來來回回的人影裏徘徊，焦急地尋找著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身影。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
他就這樣來來回回焦急地尋找著，直到頭頂忽然落下寬大溫熱的手掌，籠罩住蓬松的頭發，輕輕揉了揉。
“慢點跑。”
身後，有個熟悉得幾乎叫他落淚的聲音這樣說。
不需要再看是誰。江堯直接轉過頭，狠狠撲到了身後人的懷裏。抱著自己的哥哥，讓整個人被江銘笙的氣息籠罩，才終於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大哥。”
“嗯。”
江銘笙伸出手，輕輕回抱江堯。
懷裏的弟弟長高了。從那麽小一個孩子，兩年間，身高已經快到自己鎖骨了。
但即使現在已經是十四歲的初中生，這趴在自己懷裏蹭來蹭去、哭著撒嬌的樣子，跟過去真是一點沒變。
後面餘舒和齊哥這才姍姍來遲。他們正好看見江堯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身穿漆黑大衣的男人身上，就是不撒手。
江大少爺被弟弟這樣攔腰一抱，被大衣包裹的身型露出來，確實瘦得有點脫相了。
他擡頭看向後面的兩人，正要擡手打招呼，懷裏抱著他的江堯動作突然一緊，嗚嗚嗚地發出哭聲。
江銘笙只好又收回手，輕輕拍著江堯的肩膀以示安慰。
雖然前面已經有江銘言和江辭的反應做鋪墊了，但是江堯哭得如此傷心，還是讓江銘笙心疼起來。
臨走時，他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這個小弟弟。
從上一世到現在，哪怕後來經歷了多少覆雜的情況，江堯在他心裏的印象似乎都停留在那個小時候的樣子。
江成安過去的一位朋友家裏突遭變故，妻子孩子意外去世，只有他和最小的孩子活了下來。
最小的孩子還是個嬰兒，被媽媽死死抱在懷裏才活下來。盡管如此，他仍然受到沖擊，可能會導致腦死亡。
這個嬰兒才起好名字，叫小堯。
站在天臺上一躍而下的時候，這位已經在世間幾乎失去一切的朋友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給任何人挽留的機會。
也就在他搶救無效的同一天，嬰兒醒了過來，脫離了危險。
沒來得及幫助到他，江成安帶走了他留下的嬰兒。
這個真相對於江堯來說太過於殘酷了，等到他上小學之後父母才告訴他真正事情的經過，在他更大一點後才慢慢告訴他整件事的細節。此前他只知道自己是父母領養的，自己親生的父母還有姐姐已經去世了，自己沒有被任何人遺棄過。
江銘笙對江堯的印象自始至終似乎都蒙上一層濾鏡，讓他總是特別疼愛自己這個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
就算過去江堯不待見他，見到他總會躲開。
就算上一世他從未指望過江堯的幫助，最後也確實沒有得到回應。
不只是江堯，他好像對任何一個弟弟都是這樣。從沒有期待過感恩，更沒有想過自己會讓他們這樣痛苦。
江銘笙伸手揉亂了江堯的發型。
誰讓你們還想騙我。
我走了傷心的可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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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劇組所有人都壓力山大，任務格外的多。
就連平日裏可愛乖巧的江堯，最近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十分低氣壓狀態。
不過，劇組裏無論誰都能感覺出來，再加上還掛在熱搜的家人，不難推斷出，江家小少爺可不是因為任務太重，而是家裏出什麽事了。
這個小少爺並不嬌氣，拍戲十分刻苦，說話也甜，笑起來和洋娃娃一樣精致的臉上總有兩個小酒窩，天生就是幹表演這一行的料子。
雖然他資歷尚淺，演的戲也不算多，但是對戲幾乎都很順利，看得出認真練習的痕跡。
這麽一個幾乎完美的小孩，劇組裏人緣處得非常好，甚至有點挑剔的導演都對他照料有加。
當然，人多的地方就會有拉幫結派的情況。江堯這幾天表現得悶悶不樂，自然就會有想找他茬的人過來找事。
江堯對這些小打小鬧一點不在乎。他只是猛灌一大口水，頹廢地癱在凳子上休息。
“我要回家。”
“小堯啊，”江堯的經紀人齊哥從昨天下午到今天勸得口幹舌燥，嘴皮子都恨不得磨禿嚕皮。“再堅持兩天，兩天就好，兩天就拍完了。過兩天我親自給你訂機票。”
“……嘖。”
江堯黑著臉，非常響亮地嘖了一聲。
經紀人滿頭大汗。這孩子確實又能拍戲而且從不惹事，但就這一點難辦。
人前表現得是個十全十美的乖小孩，心情不好的時候簡直像個混世魔王，非常難哄。尤其是似乎在什麽地方受了一肚子氣，現在更是難搞。
齊哥拿著零食坐到江堯旁邊，繼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拿現實生活中的實例來說服江堯：“你想想，不是才爆出來隔壁《多人走》的劇組主演遲到嗎？大冬天讓其他演員在冰天雪地裏等，半天自己才磨磨蹭蹭的來。網友們現在正對這個耍大牌擅自作出遲到和離場的事情敏感呢。”
江堯不吭聲。
眼見似乎有成效，齊哥繼續苦口婆心地說：“你再想想，你的身份，你的身世背景，對吧？咱們更得小心不落人口實啊。你拍戲拍到一半非要回家，還沒有個原因，萬一被隔壁那幾個有心之人利用了，咱們解釋不清楚，也變成耍大牌了。”
“我有條件。”江堯終於開口了，“你答應我這個條件，我就不提這事了。”
齊哥心說好嘛你還給我提條件了，怎麽今天這孩子這麽難哄，嘴上老老實實保證：“沒問題，你想要啥？”
“我打不通家裏電話，很著急。你能不能先幫我打一個給我爸？”江堯說。
剎那間，齊哥在腦子裏閃過江堯家長江成安那張炎炎夏日都能凍死人的冰山臉。
他？給江成安打電話？真的假的？
齊哥不禁哆嗦了一下，有些敷衍地說：“……沒，沒問題。你先去拍戲，我一會兒就給你打。”
眼見江堯還是陰沈著一張臉，齊哥以為他還在擔心風評問題，於是說：“放心吧，我剛看了熱搜啥的，大家都是看樂子心態，沒有說太多七七八八的話。”
江家的幾個孩子嚴格意義上來講不算是活躍的公眾人物，通常情況下除了重要場合也不會出現在媒體上，除非有大瓜。
但是昨天下午，比較註重隱私的江家卻霸占了熱搜，而且熱度居高不下，今天仍然是前幾。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已經兩年多沒有露臉的江家繼承人江銘笙突然出現了。不只是江銘笙，江家全員都被捕捉到了一反常態的舉動。
比如穿著高跟鞋片場狂奔的劉瑤瑤，比如醫院門口被抓拍到的江家兄弟三人，還有疑似江銘言和江銘笙在醫院門口的圖。
這一切和突然出現的江銘笙必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網友猜什麽的都有五花八門，最後還是江家官方的說法，顯得可信度最高。官方說法就是，大少爺外出治病，現在病情好些了，回家休養了。
齊哥憑借自己搞娛樂的敏銳嗅覺，知道這裏邊一定有問題，但他不敢問。
不只是他，認為這裏邊還有情況的人不少，但誰都不敢湊過去問。
尤其是看看眼前江堯的狀態，他更是想不通。
這大少爺真是很神秘的一個人。
前些年存在感並不強，後來突然施展拳腳拋頭露面，又突然生病銷聲匿跡。
偏偏是他銷聲匿跡的這兩年，江家確認了他的繼承人身份，在任何場合都不忘記提起他的存在，讓人們能從各方面都認定江銘笙的地位。
齊哥腦子裏忽然蹦出來一個很詭異很戲劇性的想法。他看看四周，壓低聲音向江堯問道：“小堯，你大哥生了什麽病呀？”
“大病。你沒看我哥都瘦成什麽樣了。”江堯悶悶不樂地說。真煩死了，大哥瘦成那樣，自己還見不到，那幾個家夥還死活不回消息。
演什麽演！違約金多少又不是出不起，大不了他回頭再掙！
大哥……好想大哥……
無視江堯的內心哀嚎和精神萎靡，旁邊的齊哥正摸著下巴思索。
罕見病、被“雪藏”、突然出現、突然受寵、突然回來……
他腦子裏靈光一現：“你實話告訴我，你大哥是不是有替身啊？”
正頹然癱成一團的江堯：？
“你拿身體哪個部位想出來的這劇情？”
“其實莫名很合理。前些年都是一個替身，從之前那次你大哥的生日晚宴開始，你父母就開始鋪這局。先是逐漸擡高他的地位，然後到兩年前，就把替身送走，把你哥接回來，現在……”
江堯難以置信地聽著經紀人頭頭是道的分析，滿心的震撼最後化為一句：“齊哥，你有毛病啊！”
江堯正準備再罵，就聽見外面傳來別人的呼喊聲。
餘舒開門走了進來，整張臉上似乎都洋溢著驚喜和興奮。
她笑著說：“小堯小堯，你哥來探班啦！這次真的是你哥！”
江堯心頭一動，不確定地問：“我哪個哥哥？”
“當然是你大哥！你不是天天念叨……”
還沒等她的話說完，身邊刷的一陣風沖出去。等她回過頭再看，江堯早就跑沒影了。
只剩下胳膊被撞得生疼的齊哥站在那裏，一邊揉胳膊一邊和餘舒打招呼：“小餘老師好，謝謝你照顧我們小堯。”
江堯跑得瘋快，耳邊一切嘈雜的聲音和景象都變得模糊。
他腦子裏只有江銘笙，就這麽玩命跑出休息室，直接跑出拍攝棚，目光在來來回回的人影裏徘徊，焦急地尋找著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身影。
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
他就這樣來來回回焦急地尋找著，直到頭頂忽然落下寬大溫熱的手掌，籠罩住蓬松的頭發，輕輕揉了揉。
“慢點跑。”
身後，有個熟悉得幾乎叫他落淚的聲音這樣說。
不需要再看是誰。江堯直接轉過頭，狠狠撲到了身後人的懷裏。抱著自己的哥哥，讓整個人被江銘笙的氣息籠罩，才終於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大哥。”
“嗯。”
江銘笙伸出手，輕輕回抱江堯。
懷裏的弟弟長高了。從那麽小一個孩子，兩年間，身高已經快到自己鎖骨了。
但即使現在已經是十四歲的初中生，這趴在自己懷裏蹭來蹭去、哭著撒嬌的樣子，跟過去真是一點沒變。
後面餘舒和齊哥這才姍姍來遲。他們正好看見江堯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身穿漆黑大衣的男人身上，就是不撒手。
江大少爺被弟弟這樣攔腰一抱，被大衣包裹的身型露出來，確實瘦得有點脫相了。
他擡頭看向後面的兩人，正要擡手打招呼，懷裏抱著他的江堯動作突然一緊，嗚嗚嗚地發出哭聲。
江銘笙只好又收回手，輕輕拍著江堯的肩膀以示安慰。
雖然前面已經有江銘言和江辭的反應做鋪墊了，但是江堯哭得如此傷心，還是讓江銘笙心疼起來。
臨走時，他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這個小弟弟。
從上一世到現在，哪怕後來經歷了多少覆雜的情況，江堯在他心裏的印象似乎都停留在那個小時候的樣子。
江成安過去的一位朋友家裏突遭變故，妻子孩子意外去世，只有他和最小的孩子活了下來。
最小的孩子還是個嬰兒，被媽媽死死抱在懷裏才活下來。盡管如此，他仍然受到沖擊，可能會導致腦死亡。
這個嬰兒才起好名字，叫小堯。
站在天臺上一躍而下的時候，這位已經在世間幾乎失去一切的朋友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給任何人挽留的機會。
也就在他搶救無效的同一天，嬰兒醒了過來，脫離了危險。
沒來得及幫助到他，江成安帶走了他留下的嬰兒。
這個真相對於江堯來說太過於殘酷了，等到他上小學之後父母才告訴他真正事情的經過，在他更大一點後才慢慢告訴他整件事的細節。此前他只知道自己是父母領養的，自己親生的父母還有姐姐已經去世了，自己沒有被任何人遺棄過。
江銘笙對江堯的印象自始至終似乎都蒙上一層濾鏡，讓他總是特別疼愛自己這個不是一母同胞的弟弟。
就算過去江堯不待見他，見到他總會躲開。
就算上一世他從未指望過江堯的幫助，最後也確實沒有得到回應。
不只是江堯，他好像對任何一個弟弟都是這樣。從沒有期待過感恩，更沒有想過自己會讓他們這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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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們還想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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