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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竹馬篇(4) 你怎麽沒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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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竹馬篇(4) 你怎麽沒穿衣服

早上, 院子裏能聽到黃阿姨跟宗奶奶說話的聲音。

宗珩等洗漱完才走出去。黃阿姨瞧他穿了一身的校服,問道:“這是要上學去?”

“嗯,今天周一。”宗珩應了一聲。

“上學好啊, 學生就該好好去上課。”黃阿姨喜笑顏開地進屋拿了幾個包子出來,“這是我今天早上剛捏的, 你帶幾個去學校當早飯吃。”

“我有你給的粽子。”宗珩沒接。

黃阿姨硬塞到了他的手裏:“沒事,吃不完的你給同學吃。”

宗珩推拒不過只好收下。他取過自行車對黃阿姨道:“我下午直接去工地,午飯就麻煩黃姨了。”

黃阿姨:“小事小事。”

宗珩笑了笑, 和他奶奶說道, “奶奶,我走了,晚上回來再陪你。”

宗奶奶神思呆滯地盯著前方, 沒有望向宗珩,嘴裏含糊地不知道在說什麽。一看她的模樣, 明顯又犯病了。

宗珩習以為常, 牽了一下宗奶奶的手, 他就騎車出了門。

原身就讀的學校在附屬一中,距離宗家有點距離。

宗珩到校後,循著原身的記憶找到了自己的班級。班上已經來了的學生瞧見宗珩的身影,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不過原身平時在班級裏存在感很低, 又不愛說話, 大家和他也不熟,驚訝天天曠課的人竟然來上課沒幾秒, 眾人又各幹各的事情去了。

宗珩覺得這樣很好,他走到了自己的位置——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

等宗珩思考著今天第一節課上什麽,要拿什麽書出來的時候,有個在白藍色短袖校服中間還套了件運動背心的男生氣喘籲籲地跑到了一個挺腰直背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寫著什麽東西的黑發少年面前。

“黎真, 昨天的數學作業借我抄一下唄,我忘做了!”

被喚黎真的少年就是宗珩穿進來的這本小說的主角受。

一個被養父母精神施壓,表面溫和有禮,乖巧謙遜的好學生,背地裏卻是個好勝心很強,心理有點扭曲的兩極派。

“給你。”黎真好脾氣地把自己的作業本遞給了同學,並開口道,“其他科目要嗎?”

“其他的不用,那些我都寫了。”穿著運動背心的男生連忙拿著數學作業就在黎真的背後抄了起來,邊抄邊道,“我昨天看漏了,不知道還有數學作業,害我都沒做。幸好有你在,不然今天我得完。”

“黎真,你英語作業還在不?”

“我我我,我要語文作業。”

“我先來的,先給我!”

“第一節就是滅絕師太的數學課,何晨,你抄完沒,給我也抄一下!”

“催什麽催,你爹我才剛開始抄好嗎?”

其他沒寫作業的人都擠了過來,把黎真的其他作業都瓜分了個幹幹凈凈。一些來得慢的沒搶上,就去催其他拿到作業本的人。

黎真看著眼前的混亂,臉上依舊掛著標準又合適的笑道:“要不你們坐我前面,我直接告訴你們答案好了。”

“我們班能有黎真在真是太好了。”有人一邊抄作業,嘴上也沒閑著道,“要是黎真換成了隔壁的嚴子洲,別說抄作業了,可能讓我們看一眼都不讓。”

“你還想看一眼?就嚴子洲那冰山的性格,根本理都不理你好嗎!”其他人回道。

“你這話在理。”

“不過就算學神主動跟我說話,我也怕。”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學神。”何晨抄得差不多了,就把黎真的作業讓給了下一位同學,嘴上則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你們說嚴子洲那腦子究竟是怎麽長的,滿分的成績都是怎麽考出來的啊!”

其他人:“爾等凡人就不要去窺探神的世界了。”

黎真在聽到嚴子洲這個名字,眼裏就劃過了一抹厭棄。

宗珩不是故意要聽他們說話,只是他們聲量沒遮掩,誰來了都能聽到他們的議論。

宗珩知道,他們口中說的那位嚴子洲就是書裏的主角攻,官方欽定的主角受的CP。

按照劇情線,主角受黎真現在還處於一個很討厭主角攻嚴子洲的階段。因為嚴子洲的成績太好了,每回考試都壓在黎真的身上。

在嚴子洲沒轉學過來的時候,黎真一直是他們的年級第一,但嚴子洲高二一轉來,就搶了黎真年級第一的位置。

關鍵這人天天上課睡覺,從不認真聽課,但他的成績就是好得過分。

黎真因為他而考了第二,回家就被父母罵了,這讓他很窩悶。偏偏不眠不休地學習,依舊不能超過嚴子洲。

嚴子洲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黎真的心口,讓黎真極為不舒坦。

現在就算只是聽到嚴子洲的姓名,他都很不悅。

但黎真裝久了,不想讓人看出他對嚴子洲的不滿,所以這點情緒很快就被他掩藏了下去。

主角的故事牽扯不到宗珩的身上。宗珩回憶了一下主角攻受的劇情線,眼下只有一個想法。

他們的學習成績真好啊,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年級第二。

真讓熊羨慕。

宗珩看著自己掏出來的數學課本,默默地嘆了口氣。數學好難……這些符號為什麽能這麽覆雜?

艱難的上課時間,宗珩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全程認真,不敢有絲毫分心地撐到了上午放學。

附屬一中有兩個小時的午休。大家結伴著商量中午是去食堂吃還是去外面找吃的,宗珩則趕去了工地。

……

宗珩到工地,大家正在吃午飯。

蘇姨知道宗珩今天會來,特意給他留了飯。宗珩捧著飯坐到了薛凱的旁邊,問道:“大老板今天來了嗎?”

“還沒來呢。”薛凱扒著飯道,“可能是有什麽事耽擱了,說是下午才來。”

“要我說不來更好。”有人插了嘴道。

他這話一說完,宗珩就看到前面的馬路上駛來了一輛銀灰色的豪車。宗珩沒法透過黑色的玻璃窗看到車內的情形,但車內的人卻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況。

餘司辭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和工人排排靠坐在墻邊吃著廉價的大鍋飯的畫面,一時竟覺得有幾分荒謬。

這人不是燒烤店的員工嗎?

怎麽會在他家的工地上?

“外面有什麽好看的?”這話是葉寧說的。

他知道餘父要帶餘司辭來工地考察,頓時嫉妒了,然後尋了個理由也跟了過來。

葉寧見餘司辭一直在看窗外,怕有什麽好東西自己沒看到,也想湊過來一探究竟。但是餘司辭察覺了他的目的後,只是傲慢地睨了他一眼道:“關你屁事。”

說著,餘司辭把車窗簾拉了下來。

葉寧佯裝委屈地向餘父告狀:“姨丈,你看司辭……”

餘父坐在副駕上,正在用手機和公司那邊的人溝通,聞言頭也不回地道:“司辭,讓著點弟弟。”

葉寧得意洋洋地看餘司辭,餘司辭冷呵了一聲。

早知道葉寧要來,打死他都不會答應跟餘父出這趟門,他就是吃飽了撐的。

戴明輝瞅見那輛豪車就確定了車上人的身份。在車子駛進工地前,他迅速地走到了宗珩等人的身邊道:“大老板來了,你們趕緊吃完飯就去工作,記得少說話多做事,別在大老板面前出問題,不然我都保不住你們!”

工人們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宗珩跟著人快速地扒掉了飯盒中的米飯,跟著薛凱就去了後面的池子幹活。

餘司辭從車上下來,掃了一圈周圍,沒發現宗珩的身影。

餘司辭心道,難道他剛才看錯了?

葉寧一直有在關註餘司辭,見他的表情,更加好奇了。餘司辭究竟在看什麽?

戴明輝和幾個管理人一起走上了前去,其中一位管理人道:“老板好久不見,這是家裏的兩位公子嗎?”

餘父還沒開口,餘司辭就笑著說道:“我爸就我一個兒子。”

葉寧捏緊了自己的手。

餘父說道:“這是我兒子餘司辭,這是我外甥葉寧,都是小孩,你們不用管他們。”

戴明輝等人點了點頭,和他匯報起了度假村的各項事宜。

葉寧很會表現,偶爾會以一種不恥下問的姿態發表自己的疑惑,惹得餘父和其他幾個管理人都對他讚不絕口,誇他年紀輕輕的,竟然還懂那麽多建築上的事情。

有了葉寧的對比,餘司辭就顯得有些不漏鋒芒了。

葉寧又得意地瞅向餘司辭,餘司辭覺得真無聊。

前場的熱鬧,影響不到後端。宗珩這邊的池子早就建好,現在就差貼瓷磚。

因為做的是游泳池,池子還挺有深度,人站進去,半截身體就看不見了。

薛凱蹲在旁邊抹瓷磚:“真羨慕有錢人。這度假村是咱們建的,但真建好了咱們可沒機會享受。”

宗珩沒有回應他,只是兢兢業業地把一旁的瓷磚一摞一摞地搬過來。

薛凱說著說著肚子忽然咕嚕咕嚕地叫了幾聲,他丟下鏟子,捂著肚子齜牙咧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好像鬧肚子了,宗珩這邊你先幹著,我去上個廁所。”

宗珩什麽也沒說,默默地拿起了他丟掉的鏟子,接過了他的活繼續幹。

“你果然在這。”

宗珩剛把一塊瓷磚砌好,一道熟悉的嗓音從高處響起。宗珩一擡頭,就看到了蹲在游泳池邊上的紅發少年。

餘司辭見宗珩表情沒有一點意外,可惜地道:“你見到我不驚訝嗎?我剛才在車上看到你時可是吃驚了好一會。”

宗珩老實地道:“有驚訝。”

餘司辭聞言打量了他的神態,英朗的五官上根本沒有表露出一絲他說的驚訝。餘司辭嘟喃了一句:“你說謊。”

宗珩認真糾正他:“我沒說謊。”

宗珩的確挺訝異能在這裏看到餘司辭的。不過細想一下,餘司辭的姓和大老板一樣,其實之前就該想到工地和他們家的關系。

餘司辭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看著他戴的安全帽還有工作服,餘司辭撐著下巴問道:“你不是燒烤店的員工嗎,怎麽跑到工地來幹活了。”

宗珩貼著瓷磚道:“兼職。”

“兼職?”餘司辭揚眉道,“你很缺錢?”

宗珩沒有任何隱瞞地點了點頭:“嗯。”

餘司辭的視線從那醜陋的帽子落到了他堅挺的鼻子上,道:“既然你缺錢,之前讓你去我爸的公司你幹嘛不去?你在這裏抹水泥一個月能賺一萬塊錢嗎?”

宗珩認真算了一筆賬後搖頭道:“不能。”如果全職幹,或許可以賺到,但他是兼職,能有一半的工資就不錯了。

餘司辭更搞不懂宗珩了:“那你還拒絕我?”

宗珩一板一正地道:“這是兩碼事情。”

“怎麽就是兩碼事了?說你傻還真是傻。”最後一句,餘司辭說得很小聲。

宗珩其實聽到了,但他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餘司辭,最後只能當沒聽見,埋頭繼續幹手上的活。

餘司辭又說了一句:“真是個呆子。”

好像很嫌棄宗珩的樣子,但是餘司辭也沒有離開,他就抱著手臂,津津有味地盯著宗珩貼瓷磚。

宗珩幹活很細致,很有耐心。瓷磚上的水泥抹得非常均勻,貼歪一點他也不將就,會摳出來重新再貼上,認真的樣子讓餘司辭看得有些忘神。

一個在認真工作,一個就在盯著人看,都沒有發現在不遠處的柱子後還站了一個人。

葉寧見餘司辭跟餘父說要自己到處走走,他也尋了個機會綴在了餘司辭背後,想給餘司辭找點小麻煩,讓他在其他人面前出糗。

當葉寧看到餘司辭和工人扮相的宗珩有說有笑的畫面,他嗤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餘司辭什麽品味啊,蔣哥那樣的朋友不要,竟然在這跟工人說說笑笑,真是自降身價。”

葉寧四處張望了一圈,待看到頭上某層樓的陽臺上擺著的一個明顯裝滿了水泥的鐵桶,一個計劃湧上了心頭。

葉寧確定周圍沒人,疾步跨上了樓梯,來到了剛才他所見到的那個陽臺處。

鐵桶的提手處綁了根繩子,是平時用來運輸水泥的,此刻這繩子卻幫了葉寧的忙。

葉寧估算了下鐵桶墜落的方向,嘴裏勾著抹看戲的笑就輕輕地把鐵桶推出了陽臺。

唰的一聲,鐵桶快速墜下。桶內的水泥因為翻轉的原因,嘩啦啦地就朝餘司辭的方向潑了下來。

宗珩最先發現不對勁,在餘司辭循聲擡頭的剎那,他已經如獵豹般跨上了泳池,把餘司辭壓在了身上,用後背擋住了大部分潑下來的水泥。

葉寧看到宗珩的動作,憤憤地罵了一句。

這窮酸工人怎麽動作那麽快,餘司辭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葉寧擔心有人上來看見他,雖然生氣,但還是岔岔不平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水泥大部分都潑到了宗珩的身上,宗珩的後背和脖子,頭發上全是泥漿,看著尤為的狼狽。

餘司辭臉上沾了一點水泥,右手袖子比較慘,已經看不出原樣了。

“剛才怎麽回事?”餘司辭還有些驚魂未定。

他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鐵桶摔下來,差點以為要出事,後面才發現那個鐵桶上其實系了繩索,到半空時就停了下來。

“不知道。”宗珩仰視著前面的高樓,上面空無一人。

但鐵桶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自己掉下來的,桶內裝了水泥,就算大風刮來以它的重量也不一定能摔下來,顯然剛才那一出很大可能是人為的。

奈何這邊還在建設中,根本沒有監控,犯人跑了就抓不到了。

餘司辭也明白這個道理,雖然生氣但現下他更難受的是水泥黏在手上的觸感。

他皺著精致的眉頭問宗珩:“你們這有洗漱間嗎?我想洗個澡還有換身衣服。”

“有。”宗珩也需要去洗一下,便帶餘司辭去了他們工地的宿舍樓。

雖然宗珩只是個臨時工,但戴明輝還是給了他一間休息室。

這個休息室就住了宗珩一個人,因為這個點還是大家上工的時間,宿舍樓這邊一個人也沒有。

宗珩把餘司辭帶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浴室門道:“你在這裏洗,我去隔壁洗。”

一個房間有兩個衛生間,剛好他們一人可以用一個。

宗珩說完就想走,但餘司辭拉住了他:“沒有衣服。”

宗珩想說餘司辭身上的衣服不算臟,袖子洗洗就能穿。但看餘司辭一副你敢讓我穿回這身我就咬人的表情,宗珩沈默了片刻道:“你等一下。”

為了工作,從學校出來宗珩就把校服脫了放在了書包裏,沒想到現在倒派上了用場。

宗珩先洗幹凈了手,再去把校服拿來遞給了餘司辭。

餘司辭沒接,反而略有些嫌棄地道:“誰的?”

宗珩回道:“我的。”

餘司辭聞言,眼裏的嫌棄消失了,他接過衣服,翻看到上面寫著“附屬一中”的校徽,有些奇怪地擡眸瞄宗珩:“你這怎麽還有學校的校服在?”

“從學校帶出來的。”宗珩不懂他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但還是認真回答了。

餘司辭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瞪圓了眼睛:“你還是學生?”

宗珩擡眸,不然呢?

餘司辭看著皮膚黝黑,身材挺拔,因為外套沾了水泥,進屋就脫了,現在只穿了一件白背心,露出兩條不用刻意緊繃就有肌肉紋理的手臂的宗珩,嘴巴微微張了張。

這人哪裏像高中生呀?

高中生哪有他身材那麽好的。

不過仔細看宗珩的眉眼,也能看出他的確很年輕。餘司辭原先就猜測宗珩可能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卻沒想過對方可能和自己一樣還是未成年。

餘司辭想起他們所在的地方,不解道:“你一個未成年,怎麽能來工地打工!”

“我成年了。”宗珩不明白這人怎麽那麽多問題,他把人推進了浴室道,“趕緊洗澡,我待會還要去工作。”

餘司辭有些不滿道:“你的意思怎麽好像我還沒工作重要。”

宗珩茫然看他,難道不是嗎?

餘司辭又氣又笑。這人就沒猜到他的身份嗎?作為餘家的人,他好歹也算這片度假村的主人,四舍五入也是宗珩的老板。他怎麽就沒工作重要了?

宗珩見餘司辭不動,說道:“你不洗嗎?”

餘司辭咬牙切齒道:“洗!”

宗珩看著啪的一下關上的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懂餘司辭為什麽突然生氣了。

想不懂就不想,宗珩趁著餘司辭洗澡的空隙也進隔壁的浴室洗了個澡。

男生洗澡都比較快,餘司辭因為不是在自己家,簡單沖洗了一下就穿了宗珩的校服出來。

他出來差點就撞上了宗珩,剛要罵他站在這裏當什麽門神,就擡眸看到了他光.裸的上半身。

餘司辭舌頭一下子打結了,耳朵泛紅地急道:“你怎麽沒穿衣服?”

宗珩的皮膚不是那種黑不溜秋的,而是古銅色,有點像別人特意追求的那種美黑膚色。

普通人不一定能駕馭得到,但這種膚色在宗珩身上,毫不違和,反而覺得他就該長這樣。

尤其現在,宗珩身上還掛著剛沐浴出來的水珠。不似剛成年的羸弱身體,水珠從他那健美的泛著黑麥色的肌肉下徐徐滑落,經過胸部,然後埋入被宗珩系得有些松垮的工裝褲內。

餘司辭跟隨著那水珠的路徑,一直看到了宗珩的褲子,有一瞬他竟然想深究那水珠的去向。

宗珩淡淡地道:“剛忘了拿。”

說著他就去床邊拿了一件新的背心穿上。這次的背心是灰色的,感覺比白色的那件穿在宗珩身上更好看。

背心大部分都是貼身的,所以宗珩一穿上背心,結實的胸部就被勾勒得更有形狀。

餘司辭洗澡前其實就有見過宗珩穿背心,但那會兒宗珩被水泥砸得蓬頭垢面的,像個剛從泥裏撈出的泥人,什麽迤邐在那樣的氛圍中都蕩然無存。

何況那會兒餘司辭只想著盡快洗澡,註意力也沒太多地放在宗珩的身上。

現在卻不一樣了,私密的空間裏就他們兩個人,宗珩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吸引著餘司辭看過去。

每次一看,都會被他的身材所吸引。

餘司辭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白斬雞一樣的身體,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再一想到之前在KTV後門意外捏到的宗珩胸口的手感,餘司辭的手指微妙地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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