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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那個誰的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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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那個誰的覆仇

阿諾德想,等著就等著,還怕了他不成?

尤安解決完不斷靠近的玩家後,開始死盯著那只雌蟲,連打了數十槍,每一槍都避開要害,不至於致命,生生吊著。

蟲族的全息游戲做得逼真,玩家被對手擊中時,身體也會感到一絲疼痛,而且也和現實一樣,模擬在不同位置受傷後的死亡速度。

這也是這款游戲大火的原因,足夠逼真,足夠刺激。

而阿諾德配備的是雄蟲裝置,所以被擊中時不會和雌蟲玩家一樣感到疼痛。

否則依照描述,他被那只雌蟲虐殺,那副嬌貴的身體早就疼成什麽樣了。

尤安自然也是生氣的,自己的雄父竟然被一只雌蟲這樣無禮地對待。

那麽,那只雌蟲也要做好被虐殺的準備。

尤安的槍法很準,擊中的要害不至於致命,但給身體帶來的痛感絕對是不低的。

雌蟲雖然放出了狠話,可不斷前來救援的同伴被一一擊殺,背包裏的藥也快用完了。其他的裝備,也派不上什麽用處。

【我把裝備都給你,放我走。】

【尤安:把你殺了,裝備也會是我們的。】

【那你給我一個痛快。】

【尤安:不。】

【你!】

雌蟲是一名資深的游戲玩家,也是一名軍校生,因此對這種射擊游戲深有研究,尤安所表現出的射擊能力和偵查力一絕,讓他不得不佩服。

他躺在房間的地下,奄奄一息地等待最後的槍殺,又因遲遲等不到而自顧自地聊了起來。

【誒,你射擊能力和偵查能力不錯,你也是軍校生嗎?】

【尤安:不是。】

【那就是軍雌?】

【尤安:……】

【你肯定是軍雌,只有高強度的訓練才能鍛煉出這樣的反應。】

【尤安:……】

【我今年就要去軍部實習了,尤安上將是我的偶像,希望自己畢業在之後可以直接進入第一軍團。】

【尤安:……你叫什麽名字?】

【我憑什麽告訴你?……算了,告訴你也無妨。特瑞·貝爾。】

【尤安:我記住了。】

今年實習的那群新兵蛋子,他一定會好好“關照”這個小崽子。

特瑞·貝爾。

聊天結束,又是好幾次槍擊,尤安把雌蟲的手直接打掉了,以至於他連槍都拿不起。

【尤安:雄父,過來補槍。】

阿諾德就這樣提著槍,樂呵樂呵地出現了。

【阿諾德:來了來了,雄父的好蟲崽!】

——

結束之後,尤安向阿諾德討教問題。

【尤安:雄父,您之前說的對雄蟲用的方法是什麽……】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溫知墨作為S級雄蟲,指不定以後家裏要多出多少只雌蟲,這種好方法還是早早地用上比較好。

另一端的阿諾德倒是沒有覺得什麽不好意思。

蟲族嘛,各種禁忌片一點都不禁忌。

成年蟲嘛,懂的都懂。

於是阿諾德將自己的收藏無私地發給了自家蟲崽。

尤安一看——

《雄蟲喜歡的二十七種姿勢》

《打動雄蟲的一百種方法》

《你真會選衣服嗎?——暧昧服飾,讓你的雄主欲罷不能》

《巧用情景,與雄蟲創造美好體驗》

……

尤安的瞳孔微微放大,瑩白的耳垂瞬間變紅。

溫知墨註意到了一旁雌蟲的不自在,問:“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尤安:“沒、沒什麽。”

溫知墨:“是嗎?”

尤安:“嗯……”

雖然說蟲族對性話題一向是很開放的,但是被自己的雄父分享這種東西,尤安還是覺得有些尷尬難堪。

他還以為是什麽高級的心理戰術,或是什麽得體的相處。

沒想到是簡單粗暴的床上爭寵。

尤安看了一眼旁邊溫潤如玉的雄蟲,有些難堪地試探:“雄主……”

溫知墨“嗯”了一聲。

“您喜歡小玩具嗎……”

溫知墨一頓,擡眸有些驚訝地看向了雌蟲,發現對方雪白的脖頸已經漫上了一層薄紅。

這只雌蟲是在引誘他嗎?

不太像。

哪有引誘的“人”自己先害羞了。

他淡淡地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問:“比如哪些?”

尤安感覺自己的臉上燒了起來,熱得很,看到雄蟲饒有趣味的戲謔眼神,更是熱了。

“如果您喜歡的話,咱們可以一起逛逛玩/具/網站,挑選您喜歡的。”

溫知墨朝他伸出了手:“過來。”

尤安聽話地走了過去,然後被雄蟲拉到了懷裏,耳畔傳來雄蟲的輕笑聲:“東西是買給你的,你喜歡什麽樣的?”

“……”

雖然那一晚沒有玩具,但是他們還是過得很愉快。

雌蟲初次標記都會有虛弱期,所以軍部批的婚假也是七天,再加上安瑟爾許諾的一天假期,那麽就是八天長假。

這是休假的最後一天,所以尤安比以往更加迷戀溫知墨,一直低低地哭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麽了呢。

溫知墨親了親雌蟲眼角的淚,失笑:“怎麽又哭了?”

“很疼?”

尤安搖了搖頭:“不疼,就是……”

就是……

……

某全息游戲上,那個誰又帶著一只雌蟲大殺特殺。

又是特瑞·貝爾被圍堵了。

【不是,你有病吧?今天不是打過我了嗎?裝備都被你拿完了!】

【阿諾德:這是家裏的另一只雌蟲,重新打一遍,咋了?】

【你有病……】

“嘭——”

一聲槍擊,正中了特瑞拿槍的右手,槍支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阿諾德得意。

【阿諾德:叫你不好好說話,活該!】

【阿諾德:這回你知道我的家裏有沒有雌蟲了吧?】

【什麽雌蟲?裝雄蟲上癮了吧你!菜就是菜,別以為找個打得好的,就想裝什麽雄蟲!】

“嘭——”

又是一聲,特瑞的腿直接跪下了。

【阿諾德:裝?呵!大膽的雌蟲!】

【阿諾德:好好向我懺悔,我還可以考慮原諒你!】

【神經病!……】

“嘭——”

這一回,兩條腿都跪下了。

【該死,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你們家的雌蟲都有病!】

一直沒出聲的射擊機器安瑟爾終於說話了。

【安瑟爾:以後看見他躲著點走,躲不開就站原地讓他開一槍。】

【安瑟爾:別敗他的心情。】

【阿諾德:就是就是!】

【……】

“嘭——”

【安瑟爾:說話。】

【知道了知道了!】

神經病啊!這是什麽瘟神?!

這一夜,那只菜鳥帶著一位大佬按著ID挨個的報仇,慘狀激烈。從此,那個誰成了游戲裏最不敢惹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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