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2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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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24.
“親愛的母親大人，我試驗基地在一切安好。
不要再問實驗的內容啦，都跟蟲子相關，說多了您會受不了。
您只需要知道，您引以為豪的兒子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榮耀的研究員，將來的每一天都會為您爭光。
雖然周章函塔主時常前來視察，即將上任的白柏塔主好像也想對實驗內容指手畫腳……
但這些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每天按時按點完成我的工作。
新一個月的醫藥費已經寄回家啦，您的病恢覆得怎麽樣？
愛您的兒子。”
落款日期在數個月以前。
看來甚至還未來得及寄出，小馬哥就被迫參與了這場慘無人道的模擬實驗。
小心翼翼將被鮮血浸透的信紙折疊，緩緩放入到自己的口袋中，越楊想——如果能從這裏出去的話，起碼小馬哥的信，他想要幫他帶到。
或許他無法拯救這實驗基地內部的所有人，但面對自己在這詭異的地方交到的唯一的朋友……起碼，越楊想盡到自己的一份力量。
之後遵循小雪的建議，越楊又回到了雄蜂們婚飛的目的地——那個擠滿了真·蜜血激昂蜂的奴隸場。
剛孵化出來的蟲母候選人似乎已經飽餐完畢。
而面對自家蜂群的女王蜂被撕咬吞噬的事實，真·蜜血激昂蜂群內部，無論是工蜂還是雄蜂，都顯得無動於衷。
“它們已經被完全馴化了，哪怕是舉全族力量所培育而出的女王蜂，都不及奴隸主族群的一份子重要。”腦海中，小雪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怎麽說呢？如果站在‘增加蜂王漿產量’的角度，這種‘馴化’還蠻成功的。”
簡直不知該如何評價，而今的越楊沒有其他任何想法，只深深地厭惡著自己而今看到的一切。
而不遠處的對面，也不知該說是倒黴還是湊巧，一些大難不死的雄蜂剛剛跋涉到這個地方。
好死不死，他們望見了奴隸場內部那已被蠶食的交配對象，而奴隸場邊緣，那些原本擔任著監工職責的工蜂們，則橫七豎八倒在柵欄外側，血刺呼啦的模樣。
震驚到極致，隔許久後，他們才慘叫出聲來。
“必須……必須向主巢匯報！”顫抖著嘴唇，為首那雄峰卻是第一時間如是道。
“餵！我說！你們沒病吧？好不容易不用死了，還不趕快趁著這個機會逃跑！”這一刻的越楊簡直覺得自己好像化身為了可歌可泣的革命鬥士，他滿腔激昂地……想要喚醒這些已被體制化、被規則化的人。
然而他的建議卻只換來了那些雄蜂們滿面驚駭的白眼：“果然是叛徒！都是你做的吧！自己怕死就算了，還把本巢的工蜂全部殺死了！你這樣……還算是女王陛下衷心的臣民嗎？”
什麽？沒見過這麽含血噴人的，好似喉嚨被噎了蒼蠅，一時間越楊被惡心得說不出話來。
“別理他，走！我們快去向上面反應這邊的情況！”
說完，那為首的雄峰便帶著自己手下的擁躉，大義凜然地……朝“主巢”所在的方向跑去了。
最後只剩下唯一一個滿面躊躇的雄蟲，同越楊遙遙相望。
這人越楊有點印象，好像是自己的室友？
說不定趁那些人走遠後可以好好跟他談談。
然而——
“餵，剩下那個！你負責看好這叛徒！說不定這些人都是他殺的！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領頭的那雄蟲還不忘殺個回馬槍。
於是對面那疑似唯一還未泯滅良知的雄蜂，便拿出一副疑似老鷹捉小雞的態勢，一步步朝越楊靠過來了。
“靠。”
看這樣子便知必是不可能交涉成功，越楊只得為避追捕瘋跑起來。
剛孵化的候選人、被蠱惑的雄蜂、滿奴隸場的蟲子。
毫無疑問，於越楊而言，這裏已變成了危險因素聚集的地方。
“餵，小雪，你不是說要我再回來一趟嗎？我咋覺得我現在回來，就好像是在送人頭一樣？”
一邊環繞奴隸場奔跑著，越楊一邊如是詢問小雪道。
然而小雪答：“本來如果沒有遇見這群雄蜂的話，你就是回來撿漏的，但沒辦法，你運氣實在是不好，正預備把你變成‘女王蜂候選人’來著，現在看來……只能再等一段時間了。”
“你的意思是，沒有這個雄蜂的話就可以變？”越楊一邊問，一邊還回頭朝身後張望。
所幸，追捕自己那雄峰似乎身體素質不大好，僵屍似地伸長手臂追在他身後，似乎一時半會兒不怕他追上。
“嗯啊，畢竟你總不好直接當著這人的面大變活人吧。”小雪如是說明道。
哦，那這麽說也對，回憶起此前的幾次氣息變化，越楊不得不承認那些都是進行在無人的時間。
“好像也有點道理……不，不對吧！我現在變成女王蜂候選人……不就直接要跟那個剛‘飽餐一頓’的怪物對打了嗎？別讓我送命啊，我很慫的。”指出小雪話語的不合理，越楊大大滴駭然道。
“哦，忘了跟你說了，哼，都怪你之前打岔！我本來是想要告訴你‘禹澗雪的勝者經驗’的！”說起627傳授給他的勝者經驗，小雪昂首挺胸，似乎有些得意的樣子。
哦，好像的確是有這回事。
“那你現在講也不遲嘛。”話雖這麽說，但越楊的確是很難想象。
曾經的外來者禹澗雪，分明身為人類，卻又是通過何種方式，抵達到蟲巢的制高點，成為蟲子們追尋景仰的對象。
無需小雪口頭講解，很快，來自627的神經觸須鏈接了二者的大腦，令他們共享了——這段本不應該出現在這段時空的往事。
·
抵達蟲巢的那一年，禹澗雪已長成為少年，長胳膊長腿，纖細的身形，眼角的一枚小痣加之姝麗的面容，令他擁有令人過目不忘的特殊性。
彼時的蜜血激昂蜂蟲巢，不過是萬千蜂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是少年的到來賦予了它無窮的可能性，他選擇了它，於是它擁有了截然不同的命運。
自是不可能加入蜂群的工作，從一開始，少年雪選擇的道路便拉滿了舒適性——他改變了自己的氣息，令蜂群中其他所有蟲子都將他認作了蟲母候選人，於是他擁有了最優渥的吃食、最舒適的巢床，最殷勤的待遇。
似乎並不介意同蟲子們住在一起，對於禹澗雪來說，在陵川二中發生的一切已令他對人類失望至極，比起同類，或許動物才更令人感到舒適，這是他選擇成為“蟲母候選人”的動機之一。
至於其他的動機嘛……其實很簡單，因為他需要人伺候，又討厭外出捕獵的生活，最好能足不出戶，挑來選去，似乎只有蜂類最為適合，而恰好，對於蜂類的生存模式，他又有幾分好奇。
接受著工蜂們流水線般的伺候，他就那樣住了下來，這些蟲子們笨得很，幾乎沒有任何獨立思考的能力，高度程式化的行為模式意味著有更大的空子可鉆，禹澗雪享受的，自然是“最有可能成為蟲母的女王蜂候選人”的待遇。
當然了，他自是不可能令自己的生命多哪怕一分的危險性，所以蟲母候選人之間的廝殺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畢竟在禹澗雪看來，自己的命可比這些小蟲子要珍貴得多，他怎麽可能真用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無意義的爭鬥？哪怕碰傷了自己一根汗毛，哪怕搭上這一整個蟲巢所有蟲子的性命，在禹澗雪看來，都是難相抵。
但畢竟入鄉隨俗，巢內蜂數眾多，而它們每一只又有成千上萬對眼睛，該怎麽安然無恙地逃課呢？這是個問題。
沒有什麽能阻擋禹澗雪偷懶的決心，於是在一個悄無聲息的夜晚，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改變了自己的氣息，成為負責看護巢室的雄蜂後，他便能夠順理成章地進入到候選卵的培育室，在那裏，他用自己海洋位面認知的能力，找到了一個強壯、聰明、並且擁有無限可能的——傀儡。
他算準時間，在傀儡孵化當夜再度來到這裏，爾後他會用石頭敲破它的卵殼，將蛋液塗滿自己的身軀。
這樣，那些愚笨的、前來檢查新生女王蜂的工蜂就會以為，他才是那自那枚蟲卵中誕育的新生命。
從今往後，蜂巢內部多了一個並不擁有自己身份的“傀儡”，而禹澗雪自己，則一次性擁有了兩種……哦不，三重身份。
畢竟當著這新生卵的面，他仍維持著雄蜂的氣息，他只要告訴它，自己是“媽媽”派來保護它、保護它不被其他候選人吞噬、保護它不被其他候選人手下的擁躉殺害的救星，這就足夠了。
海洋位面認知，真是方便啊。
心靈系的能力，甚至能輕而易舉篡改他人的想法。
所以被懷疑？他才不害怕。
反正這些小蟲子的一生，不過是他的一次游戲罷了。
·
“這家夥，還真是作惡多端。”抽了抽嘴角，一時間越楊還真想知道，若是孟卓知道了禹澗雪在這地方的所作所為，又會作何感想。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雄蜂、剛孵化的卵、周圍沒有工蜂把守的境況——
“條件倒是齊備了，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覆刻當初禹澗雪的所作所為？”扭頭望向那此刻仍在奴隸場中心的蟲母候選人，一時間越楊還真是……覺得自己實在沒有那個實力。
“再不快點，等會兒那群工蜂來了一叉子就把你叉死了！”
見越楊心生猶豫，小雪忙在他腦海裏如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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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母親大人，我試驗基地在一切安好。
不要再問實驗的內容啦，都跟蟲子相關，說多了您會受不了。
您只需要知道，您引以為豪的兒子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名榮耀的研究員，將來的每一天都會為您爭光。
雖然周章函塔主時常前來視察，即將上任的白柏塔主好像也想對實驗內容指手畫腳……
但這些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只是每天按時按點完成我的工作。
新一個月的醫藥費已經寄回家啦，您的病恢覆得怎麽樣？
愛您的兒子。”
落款日期在數個月以前。
看來甚至還未來得及寄出，小馬哥就被迫參與了這場慘無人道的模擬實驗。
小心翼翼將被鮮血浸透的信紙折疊，緩緩放入到自己的口袋中，越楊想——如果能從這裏出去的話，起碼小馬哥的信，他想要幫他帶到。
或許他無法拯救這實驗基地內部的所有人，但面對自己在這詭異的地方交到的唯一的朋友……起碼，越楊想盡到自己的一份力量。
之後遵循小雪的建議，越楊又回到了雄蜂們婚飛的目的地——那個擠滿了真·蜜血激昂蜂的奴隸場。
剛孵化出來的蟲母候選人似乎已經飽餐完畢。
而面對自家蜂群的女王蜂被撕咬吞噬的事實，真·蜜血激昂蜂群內部，無論是工蜂還是雄蜂，都顯得無動於衷。
“它們已經被完全馴化了，哪怕是舉全族力量所培育而出的女王蜂，都不及奴隸主族群的一份子重要。”腦海中，小雪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怎麽說呢？如果站在‘增加蜂王漿產量’的角度，這種‘馴化’還蠻成功的。”
簡直不知該如何評價，而今的越楊沒有其他任何想法，只深深地厭惡著自己而今看到的一切。
而不遠處的對面，也不知該說是倒黴還是湊巧，一些大難不死的雄蜂剛剛跋涉到這個地方。
好死不死，他們望見了奴隸場內部那已被蠶食的交配對象，而奴隸場邊緣，那些原本擔任著監工職責的工蜂們，則橫七豎八倒在柵欄外側，血刺呼啦的模樣。
震驚到極致，隔許久後，他們才慘叫出聲來。
“必須……必須向主巢匯報！”顫抖著嘴唇，為首那雄峰卻是第一時間如是道。
“餵！我說！你們沒病吧？好不容易不用死了，還不趕快趁著這個機會逃跑！”這一刻的越楊簡直覺得自己好像化身為了可歌可泣的革命鬥士，他滿腔激昂地……想要喚醒這些已被體制化、被規則化的人。
然而他的建議卻只換來了那些雄蜂們滿面驚駭的白眼：“果然是叛徒！都是你做的吧！自己怕死就算了，還把本巢的工蜂全部殺死了！你這樣……還算是女王陛下衷心的臣民嗎？”
什麽？沒見過這麽含血噴人的，好似喉嚨被噎了蒼蠅，一時間越楊被惡心得說不出話來。
“別理他，走！我們快去向上面反應這邊的情況！”
說完，那為首的雄峰便帶著自己手下的擁躉，大義凜然地……朝“主巢”所在的方向跑去了。
最後只剩下唯一一個滿面躊躇的雄蟲，同越楊遙遙相望。
這人越楊有點印象，好像是自己的室友？
說不定趁那些人走遠後可以好好跟他談談。
然而——
“餵，剩下那個！你負責看好這叛徒！說不定這些人都是他殺的！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領頭的那雄蟲還不忘殺個回馬槍。
於是對面那疑似唯一還未泯滅良知的雄蜂，便拿出一副疑似老鷹捉小雞的態勢，一步步朝越楊靠過來了。
“靠。”
看這樣子便知必是不可能交涉成功，越楊只得為避追捕瘋跑起來。
剛孵化的候選人、被蠱惑的雄蜂、滿奴隸場的蟲子。
毫無疑問，於越楊而言，這裏已變成了危險因素聚集的地方。
“餵，小雪，你不是說要我再回來一趟嗎？我咋覺得我現在回來，就好像是在送人頭一樣？”
一邊環繞奴隸場奔跑著，越楊一邊如是詢問小雪道。
然而小雪答：“本來如果沒有遇見這群雄蜂的話，你就是回來撿漏的，但沒辦法，你運氣實在是不好，正預備把你變成‘女王蜂候選人’來著，現在看來……只能再等一段時間了。”
“你的意思是，沒有這個雄蜂的話就可以變？”越楊一邊問，一邊還回頭朝身後張望。
所幸，追捕自己那雄峰似乎身體素質不大好，僵屍似地伸長手臂追在他身後，似乎一時半會兒不怕他追上。
“嗯啊，畢竟你總不好直接當著這人的面大變活人吧。”小雪如是說明道。
哦，那這麽說也對，回憶起此前的幾次氣息變化，越楊不得不承認那些都是進行在無人的時間。
“好像也有點道理……不，不對吧！我現在變成女王蜂候選人……不就直接要跟那個剛‘飽餐一頓’的怪物對打了嗎？別讓我送命啊，我很慫的。”指出小雪話語的不合理，越楊大大滴駭然道。
“哦，忘了跟你說了，哼，都怪你之前打岔！我本來是想要告訴你‘禹澗雪的勝者經驗’的！”說起627傳授給他的勝者經驗，小雪昂首挺胸，似乎有些得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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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講也不遲嘛。”話雖這麽說，但越楊的確是很難想象。
曾經的外來者禹澗雪，分明身為人類，卻又是通過何種方式，抵達到蟲巢的制高點，成為蟲子們追尋景仰的對象。
無需小雪口頭講解，很快，來自627的神經觸須鏈接了二者的大腦，令他們共享了——這段本不應該出現在這段時空的往事。
·
抵達蟲巢的那一年，禹澗雪已長成為少年，長胳膊長腿，纖細的身形，眼角的一枚小痣加之姝麗的面容，令他擁有令人過目不忘的特殊性。
彼時的蜜血激昂蜂蟲巢，不過是萬千蜂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是少年的到來賦予了它無窮的可能性，他選擇了它，於是它擁有了截然不同的命運。
自是不可能加入蜂群的工作，從一開始，少年雪選擇的道路便拉滿了舒適性——他改變了自己的氣息，令蜂群中其他所有蟲子都將他認作了蟲母候選人，於是他擁有了最優渥的吃食、最舒適的巢床，最殷勤的待遇。
似乎並不介意同蟲子們住在一起，對於禹澗雪來說，在陵川二中發生的一切已令他對人類失望至極，比起同類，或許動物才更令人感到舒適，這是他選擇成為“蟲母候選人”的動機之一。
至於其他的動機嘛……其實很簡單，因為他需要人伺候，又討厭外出捕獵的生活，最好能足不出戶，挑來選去，似乎只有蜂類最為適合，而恰好，對於蜂類的生存模式，他又有幾分好奇。
接受著工蜂們流水線般的伺候，他就那樣住了下來，這些蟲子們笨得很，幾乎沒有任何獨立思考的能力，高度程式化的行為模式意味著有更大的空子可鉆，禹澗雪享受的，自然是“最有可能成為蟲母的女王蜂候選人”的待遇。
當然了，他自是不可能令自己的生命多哪怕一分的危險性，所以蟲母候選人之間的廝殺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畢竟在禹澗雪看來，自己的命可比這些小蟲子要珍貴得多，他怎麽可能真用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無意義的爭鬥？哪怕碰傷了自己一根汗毛，哪怕搭上這一整個蟲巢所有蟲子的性命，在禹澗雪看來，都是難相抵。
但畢竟入鄉隨俗，巢內蜂數眾多，而它們每一只又有成千上萬對眼睛，該怎麽安然無恙地逃課呢？這是個問題。
沒有什麽能阻擋禹澗雪偷懶的決心，於是在一個悄無聲息的夜晚，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改變了自己的氣息，成為負責看護巢室的雄蜂後，他便能夠順理成章地進入到候選卵的培育室，在那裏，他用自己海洋位面認知的能力，找到了一個強壯、聰明、並且擁有無限可能的——傀儡。
他算準時間，在傀儡孵化當夜再度來到這裏，爾後他會用石頭敲破它的卵殼，將蛋液塗滿自己的身軀。
這樣，那些愚笨的、前來檢查新生女王蜂的工蜂就會以為，他才是那自那枚蟲卵中誕育的新生命。
從今往後，蜂巢內部多了一個並不擁有自己身份的“傀儡”，而禹澗雪自己，則一次性擁有了兩種……哦不，三重身份。
畢竟當著這新生卵的面，他仍維持著雄蜂的氣息，他只要告訴它，自己是“媽媽”派來保護它、保護它不被其他候選人吞噬、保護它不被其他候選人手下的擁躉殺害的救星，這就足夠了。
海洋位面認知，真是方便啊。
心靈系的能力，甚至能輕而易舉篡改他人的想法。
所以被懷疑？他才不害怕。
反正這些小蟲子的一生，不過是他的一次游戲罷了。
·
“這家夥，還真是作惡多端。”抽了抽嘴角，一時間越楊還真想知道，若是孟卓知道了禹澗雪在這地方的所作所為，又會作何感想。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雄蜂、剛孵化的卵、周圍沒有工蜂把守的境況——
“條件倒是齊備了，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我們要覆刻當初禹澗雪的所作所為？”扭頭望向那此刻仍在奴隸場中心的蟲母候選人，一時間越楊還真是……覺得自己實在沒有那個實力。
“再不快點，等會兒那群工蜂來了一叉子就把你叉死了！”
見越楊心生猶豫，小雪忙在他腦海裏如是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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