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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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6.
之後雖是不再有別的進展，但越楊還是如願以償地留在了627套間內的沙發上。
對此越楊給出的諫言是：“方便你隨時發洩，況且我身上沒力氣，睡你這兒正好。”
不大能理解越楊的想法，627垂眸，盯住那咧嘴毫不矜持笑著的面龐，終究只撂下一句“隨你”，便頭也不回地進入到臥室去了。
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頭枕手臂，越楊面上的表情喜氣洋洋，跟627的關系回溫的事實令他感到了片刻的安心，雖然不能跟對方確認這幾天是否真的冷落了自己，但無論如何……他都是絕對不會任憑627疏遠自己的！
或許627會覺得自己應付自己很麻煩，或許自己會因為總擺出這幅不值錢的樣子被看扁，但他……唯獨不想被排除在外，也一直珍惜著——
能在監獄外面肆意體會這世界的時光。
·
第二天見越楊跟627從同一個套間裏出來，孟卓震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
將越楊拉到一旁，孟卓壓低聲音便開始八卦：“等等，你這是發了什麽神威，居然讓老板回心轉意了？這真是……”
畢竟627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被死纏爛打所觸動、亦不會理睬任何利誘色誘的類型。
孟卓知道，最初決定不帶上越楊，八成只是因為在老板眼中多這道程序很麻煩，甚至不會對結果產生任何影響。
雙手叉腰，頗有成就感的越楊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當然是靠我無與倫比的推理。”
“推理？”這話孟卓亦不甚理解，手捧花盆，對於三十二號區，他所得知的信息僅有小雪忽然冒出的那句話而已。
“嗯。”說到“推理”的內容，越楊便無法再擺出一副輕松的面目，走在去往三十二號塔的路上，他再度道出了自己昨晚的猜想。
上一任塔主已經死了……麽？蹙眉，越楊的話語令孟卓陷入沈思，根據塔內其他工作人員的敘述，那人進入到研究院，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居然就在這期間發生了命案？
這就是三十二號塔內部已在無聲中發生的“事件”嗎？對此孟卓倒不十分意外，他已相信這一路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禹澗雪”的指引。
雖說這推理無疑只是越楊憑借自己的“眼睛”做出的個人化判斷，但畢竟一同經歷過陵川二中事件，越楊話語的準確性，孟卓毫不懷疑。
“這樣啊……”手撫下巴，跟越楊肩並肩行著，孟卓忍不住擡眸去偷看走在前方的627。
其實嚴格說來，越楊的理由並不充分，況且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其實627擁有獨自解決這些事件的能力。
既如此，那627忽然改變主意的原因無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好奇”。
好奇在同樣的結果下，帶上越楊後這起事件是否會產生其他的“可能”。
但很奇怪，如若通過觀測的方式……難道627沒有模擬過“越楊跟他們一起”的這種情況嗎？
還是說越楊的存在本身就——
“啊！熊獄長！”並未註意到孟卓的思慮，見邵審在塔下等待著他們，越楊便輕快著步伐便朝後者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比起昨天剛跟627談完話後的面如死灰，此刻的邵審顯然已恢覆了精力，甚至不敢多看627一眼，只朝越楊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容，他說：“看來情況有變，今天你要跟他們一起去？”
“是的！”舊塔主已經去世的事情，還是不要跟熊獄長說好了，同在研究院內部，白柏或許也遇到了什麽危險，跟他關系那麽好，越楊怕熊獄長會擔心，“那個，獄長，我可以再去你的辦公室看看嗎？”
雖然心中已近乎下了定論，但秉持著想要“確認一下”的想法，對於那個最壞的可能，越楊內心仍舊心存僥幸。
“沒問題。”並無其他拒絕的理由，掏出鑰匙，在離開前邵審回眸看了627和孟卓一眼：“你們二位可以先去大廳用早餐。”
·
再度查看的結果仍舊，是“這些標本上全無精神力量殘留的痕跡”。
精神力量的殘留，會隨其主人的死亡而驟然消散，畢竟在生命終結的瞬間，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將不覆存在。
“這些標本，前塔主確定很珍惜？”回過頭，越楊再三確認。
“啊，是，白柏跟我來信抱怨過很多次，有時候那位周塔主還會在研究院制作標本後偷偷帶回來，嗯，他的這些行為白柏向來很反感。”攤開手如是說著，瞧邵審的態度，越楊確定他尚且還沒聽說那位周塔主已然遭遇不測的消息。
“把研究院的昆蟲帶回來？這好像不符合規定吧，沒有遭到阻止嗎？我是說研究院的工作人員。”裝似閑聊，越楊試圖借此套取更多有用信息。
“額他畢竟是塔主，算得上是整個三十二號區最有權力的人，他做什麽研究院的人應該也不敢多加過問，聽說平時還會用基地裏面的昆蟲進行模擬實驗之類的……”對於塔主身份的便利，邵審似乎心知肚明。
原來如此嗎？瞧邵審此刻的態度，足見昨天他的面如死灰也並非627告訴他真相的原因。
甚至因為白柏的影響，對於前任塔主邵審也有很多主觀上的惡意。
所以這究竟是為什麽？
擡眸瞧著熊獄長，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越楊一邊接著假裝誇張般幹笑：“那還真是奇了，我實在很難想象，這觀念不和的兩個人會一起呆在同一個研究基地連續好幾天的時間。”
“他們平時的關系還行吧，畢竟是同好，喜歡一起研究蟲類習性，能聊到一起。”說到這裏邵審的眼神略微有些閃爍，“白柏他雖然性格直言不諱了些，但對於即將卸任的塔主，應該也不會特別放肆。”
“昨天627跟您進辦公室，說的就是有關白柏的事嗎？”既然談到了這裏，越楊就也不再拐彎抹角了。
畢竟在這三十二號區，唯一能令邵審如此在意的，也就只有白柏一個人了。
頓了好一會兒才擡眸看向越楊，像是受到威脅那般，邵審的語氣開始略微變得有些嚴厲：“我覺得我手下曾經的犯人應該不至於像那位銀色紳士一樣咄咄逼人吧？”
“沒有沒有，怎麽會……”連忙推笑著，越楊擺手道：“我連昨天627跟您說了什麽都不知道，只是畢竟我們的任務是帶他們兩個人回來，瞧您昨天臉色不大好，我就想著事情還是講清楚才好些。”
越楊畢竟不像627那樣，給人以十足的威懾力，垂眸思索片刻，邵審緩步走到辦公桌後方，再度從抽屜裏拿出那個小熊餅幹盒來：“你既然你今天要跟那兩位一起進去，之前約好的，這個東西，能幫我給他嗎？”
是越楊的錯覺嗎？總覺得在邵審眼中，這個餅幹盒背後代表的含義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當然……沒問題。”走上前去，緩慢接過邵審手中的物品，望著對方面上的表情，越楊的心情不免也沈重起來，“所以，昨天究竟……627跟您說了什麽？”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好像白柏有些調皮，”錯開越楊探究的眼眸，邵審蹙眉嘆了口氣：“擅自進行模擬實驗的事情，要受到瓦薩格方的查處，連白梧領主都被召回來要問話，搞不好……白柏他要被送到審判庭去了……現在研究基地被封鎖，我連進去見他一面都不行。”
等等，這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大？
好幾個專業名詞沒聽懂，越楊問：“模擬實驗，那是什麽？連塔主也不被允許做這個嗎？”哎那這麽說周塔主也跟白柏一起做了，豈不是也——
記著邵審道出的每一則訊息，雖然還有關鍵詞尚且不懂，但並不妨礙越楊分析出“三十二號塔前現任塔主都因實驗犯了事”的重要結論。
“實驗室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反正這種實驗好像上面不被允許，但他是被周章函帶進這個坑，事先應該不知道這些……”邵審說著，洩氣般坐到了塔主的辦公位上，手竟抓住頭發，臉上顯露出十分苦惱的表情。
第一次瞧邵審這幅模樣，越楊暗暗心驚，所以現在能得出的結論是，這兩任塔主一起搞了什麽奇怪的實驗，現在有一方死了，並且外面的人對此甚至一無所知？
“那……瓦薩各方派人封鎖了研究基地？”這事兒627提都沒提，越楊事先就更遑論知道了。
“咚”的一聲，拳頭穩穩砸在了木質的桌面上，堪稱咬牙切齒地，邵審顫聲道：“那位銀色的先生，不就是內地派來視察工作的監視之眼嗎？這麽偏遠的地區往常管也不管，現在倒——就是他派人封鎖研究基地的，這點毋庸置疑！”
越楊內心：想不到這627還挺忙，不光負責獵殺指數級怪物，甚至還兼任斬首使以及所謂的“監視之眼”？
看來他對627的認識終究還是太少。
“獄長你先不用擔心，事情尚且還沒有定論，我……我會跟他們兩個一定把白柏帶回來，或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糟？”軟下嗓子，並不擅長安慰人的越楊此刻不免溫聲對邵審如是說道。
“可能我再也見不到……照瓦薩格方的程序，一出研究院八成就會帶他去內地，明明這麽長時間沒見面，還以為終於可以好好敘敘舊——”痛苦地閉上眼，恍然見越楊似乎看見了邵審眼底的淚水，但一個眨眼，它很快又消失不見，“不求別的，只這盒餅幹——”邵審的目光投到越楊的手中，“白柏他……念了很長時間。”
“沒事您放心！”這份情誼登時令越楊肅然起敬，站直身子，雄赳赳氣昂昂地，他道：“我一定會幫您帶到，讓他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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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雖是不再有別的進展，但越楊還是如願以償地留在了627套間內的沙發上。
對此越楊給出的諫言是：“方便你隨時發洩，況且我身上沒力氣，睡你這兒正好。”
不大能理解越楊的想法，627垂眸，盯住那咧嘴毫不矜持笑著的面龐，終究只撂下一句“隨你”，便頭也不回地進入到臥室去了。
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頭枕手臂，越楊面上的表情喜氣洋洋，跟627的關系回溫的事實令他感到了片刻的安心，雖然不能跟對方確認這幾天是否真的冷落了自己，但無論如何……他都是絕對不會任憑627疏遠自己的！
或許627會覺得自己應付自己很麻煩，或許自己會因為總擺出這幅不值錢的樣子被看扁，但他……唯獨不想被排除在外，也一直珍惜著——
能在監獄外面肆意體會這世界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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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見越楊跟627從同一個套間裏出來，孟卓震驚得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掉出來。
將越楊拉到一旁，孟卓壓低聲音便開始八卦：“等等，你這是發了什麽神威，居然讓老板回心轉意了？這真是……”
畢竟627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被死纏爛打所觸動、亦不會理睬任何利誘色誘的類型。
孟卓知道，最初決定不帶上越楊，八成只是因為在老板眼中多這道程序很麻煩，甚至不會對結果產生任何影響。
雙手叉腰，頗有成就感的越楊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當然是靠我無與倫比的推理。”
“推理？”這話孟卓亦不甚理解，手捧花盆，對於三十二號區，他所得知的信息僅有小雪忽然冒出的那句話而已。
“嗯。”說到“推理”的內容，越楊便無法再擺出一副輕松的面目，走在去往三十二號塔的路上，他再度道出了自己昨晚的猜想。
上一任塔主已經死了……麽？蹙眉，越楊的話語令孟卓陷入沈思，根據塔內其他工作人員的敘述，那人進入到研究院，也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居然就在這期間發生了命案？
這就是三十二號塔內部已在無聲中發生的“事件”嗎？對此孟卓倒不十分意外，他已相信這一路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禹澗雪”的指引。
雖說這推理無疑只是越楊憑借自己的“眼睛”做出的個人化判斷，但畢竟一同經歷過陵川二中事件，越楊話語的準確性，孟卓毫不懷疑。
“這樣啊……”手撫下巴，跟越楊肩並肩行著，孟卓忍不住擡眸去偷看走在前方的627。
其實嚴格說來，越楊的理由並不充分，況且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其實627擁有獨自解決這些事件的能力。
既如此，那627忽然改變主意的原因無非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好奇”。
好奇在同樣的結果下，帶上越楊後這起事件是否會產生其他的“可能”。
但很奇怪，如若通過觀測的方式……難道627沒有模擬過“越楊跟他們一起”的這種情況嗎？
還是說越楊的存在本身就——
“啊！熊獄長！”並未註意到孟卓的思慮，見邵審在塔下等待著他們，越楊便輕快著步伐便朝後者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比起昨天剛跟627談完話後的面如死灰，此刻的邵審顯然已恢覆了精力，甚至不敢多看627一眼，只朝越楊露出一個略顯蒼白的笑容，他說：“看來情況有變，今天你要跟他們一起去？”
“是的！”舊塔主已經去世的事情，還是不要跟熊獄長說好了，同在研究院內部，白柏或許也遇到了什麽危險，跟他關系那麽好，越楊怕熊獄長會擔心，“那個，獄長，我可以再去你的辦公室看看嗎？”
雖然心中已近乎下了定論，但秉持著想要“確認一下”的想法，對於那個最壞的可能，越楊內心仍舊心存僥幸。
“沒問題。”並無其他拒絕的理由，掏出鑰匙，在離開前邵審回眸看了627和孟卓一眼：“你們二位可以先去大廳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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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查看的結果仍舊，是“這些標本上全無精神力量殘留的痕跡”。
精神力量的殘留，會隨其主人的死亡而驟然消散，畢竟在生命終結的瞬間，無論精神還是肉體，都將不覆存在。
“這些標本，前塔主確定很珍惜？”回過頭，越楊再三確認。
“啊，是，白柏跟我來信抱怨過很多次，有時候那位周塔主還會在研究院制作標本後偷偷帶回來，嗯，他的這些行為白柏向來很反感。”攤開手如是說著，瞧邵審的態度，越楊確定他尚且還沒聽說那位周塔主已然遭遇不測的消息。
“把研究院的昆蟲帶回來？這好像不符合規定吧，沒有遭到阻止嗎？我是說研究院的工作人員。”裝似閑聊，越楊試圖借此套取更多有用信息。
“額他畢竟是塔主，算得上是整個三十二號區最有權力的人，他做什麽研究院的人應該也不敢多加過問，聽說平時還會用基地裏面的昆蟲進行模擬實驗之類的……”對於塔主身份的便利，邵審似乎心知肚明。
原來如此嗎？瞧邵審此刻的態度，足見昨天他的面如死灰也並非627告訴他真相的原因。
甚至因為白柏的影響，對於前任塔主邵審也有很多主觀上的惡意。
所以這究竟是為什麽？
擡眸瞧著熊獄長，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越楊一邊接著假裝誇張般幹笑：“那還真是奇了，我實在很難想象，這觀念不和的兩個人會一起呆在同一個研究基地連續好幾天的時間。”
“他們平時的關系還行吧，畢竟是同好，喜歡一起研究蟲類習性，能聊到一起。”說到這裏邵審的眼神略微有些閃爍，“白柏他雖然性格直言不諱了些，但對於即將卸任的塔主，應該也不會特別放肆。”
“昨天627跟您進辦公室，說的就是有關白柏的事嗎？”既然談到了這裏，越楊就也不再拐彎抹角了。
畢竟在這三十二號區，唯一能令邵審如此在意的，也就只有白柏一個人了。
頓了好一會兒才擡眸看向越楊，像是受到威脅那般，邵審的語氣開始略微變得有些嚴厲：“我覺得我手下曾經的犯人應該不至於像那位銀色紳士一樣咄咄逼人吧？”
“沒有沒有，怎麽會……”連忙推笑著，越楊擺手道：“我連昨天627跟您說了什麽都不知道，只是畢竟我們的任務是帶他們兩個人回來，瞧您昨天臉色不大好，我就想著事情還是講清楚才好些。”
越楊畢竟不像627那樣，給人以十足的威懾力，垂眸思索片刻，邵審緩步走到辦公桌後方，再度從抽屜裏拿出那個小熊餅幹盒來：“你既然你今天要跟那兩位一起進去，之前約好的，這個東西，能幫我給他嗎？”
是越楊的錯覺嗎？總覺得在邵審眼中，這個餅幹盒背後代表的含義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當然……沒問題。”走上前去，緩慢接過邵審手中的物品，望著對方面上的表情，越楊的心情不免也沈重起來，“所以，昨天究竟……627跟您說了什麽？”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好像白柏有些調皮，”錯開越楊探究的眼眸，邵審蹙眉嘆了口氣：“擅自進行模擬實驗的事情，要受到瓦薩格方的查處，連白梧領主都被召回來要問話，搞不好……白柏他要被送到審判庭去了……現在研究基地被封鎖，我連進去見他一面都不行。”
等等，這信息量是不是有點大？
好幾個專業名詞沒聽懂，越楊問：“模擬實驗，那是什麽？連塔主也不被允許做這個嗎？”哎那這麽說周塔主也跟白柏一起做了，豈不是也——
記著邵審道出的每一則訊息，雖然還有關鍵詞尚且不懂，但並不妨礙越楊分析出“三十二號塔前現任塔主都因實驗犯了事”的重要結論。
“實驗室的事情，我也不太懂，反正這種實驗好像上面不被允許，但他是被周章函帶進這個坑，事先應該不知道這些……”邵審說著，洩氣般坐到了塔主的辦公位上，手竟抓住頭發，臉上顯露出十分苦惱的表情。
第一次瞧邵審這幅模樣，越楊暗暗心驚，所以現在能得出的結論是，這兩任塔主一起搞了什麽奇怪的實驗，現在有一方死了，並且外面的人對此甚至一無所知？
“那……瓦薩各方派人封鎖了研究基地？”這事兒627提都沒提，越楊事先就更遑論知道了。
“咚”的一聲，拳頭穩穩砸在了木質的桌面上，堪稱咬牙切齒地，邵審顫聲道：“那位銀色的先生，不就是內地派來視察工作的監視之眼嗎？這麽偏遠的地區往常管也不管，現在倒——就是他派人封鎖研究基地的，這點毋庸置疑！”
越楊內心：想不到這627還挺忙，不光負責獵殺指數級怪物，甚至還兼任斬首使以及所謂的“監視之眼”？
看來他對627的認識終究還是太少。
“獄長你先不用擔心，事情尚且還沒有定論，我……我會跟他們兩個一定把白柏帶回來，或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糟？”軟下嗓子，並不擅長安慰人的越楊此刻不免溫聲對邵審如是說道。
“可能我再也見不到……照瓦薩格方的程序，一出研究院八成就會帶他去內地，明明這麽長時間沒見面，還以為終於可以好好敘敘舊——”痛苦地閉上眼，恍然見越楊似乎看見了邵審眼底的淚水，但一個眨眼，它很快又消失不見，“不求別的，只這盒餅幹——”邵審的目光投到越楊的手中，“白柏他……念了很長時間。”
“沒事您放心！”這份情誼登時令越楊肅然起敬，站直身子，雄赳赳氣昂昂地，他道：“我一定會幫您帶到，讓他嘗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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