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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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4.
“嗯，你明白就好，我就是怕你一個馬虎將這件事忘了。”拍了拍越楊的肩膀，邵審無奈地如是說道。
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能忘？撓頭訥訥地傻笑，一到富麗堂皇的地方越楊就忍不住四下亂瞟，細細算來，這應當也是他進入過的第三間塔主辦公室了。
“好多昆蟲標本，三十二號區的舊塔主平時都是在這裏辦公的嗎？”望著不同於其他辦公室的裝潢，越楊忍不住出言問道。
“是，舊塔主就喜歡這些，最近這幾天我在兒這辦公，總覺得瘆得慌，等辦完交接儀式這裏就應該全歸白柏管了……那小子雖然在研究昆蟲，但卻不大喜歡由昆蟲制作成的標本，所以到時候這些裝飾應該都會被撤下來吧。”環顧著辦公室內的四處陳列的標本，邵審搖頭笑著：“還好，否則他坐在蟲子堆裏辦公，我還真是很難想象。”
“或許跟舊塔主相處久了，那個詞叫什麽？耳濡目染？”
“可能吧，聽說那位舊塔主整日抱著這些標本把玩，我來之前他還專門囑咐過，這一屋子的標本一概不許亂動，卸任的時候，他會叫人一件件把它們取下來收好。”
“這樣嗎？”這麽多奇形怪狀的標本，居然天天把玩？“看來絕大多數所有昆蟲愛好者都對自己的收藏相當在乎。”
這樣說著，越楊的心頭卻莫名生出了某種奇怪的違和感，但腦子裏的那根兒弦還沒搭上，一時間他也說不大上來。
“白柏是個例外，”與白柏有關的事情，熊獄長總是如數家珍，“他很討厭這件辦公室的陳設，來信的時候他有講，他跟前任塔主，他倆好像還因為這屋裏的裝修吵過架來著，但不知為什麽，後面又和好了，說是因為覺得被做成標本的變異蟲很可憐……我真的不太能理解。”
看樣子邵審至今無法接受白塔主的新愛好：“人有時就是會忽然對某些東西產生興趣，誰也說不準。”
不甚茍同地搖頭，邵審說：“這轉變，都不像他了。”
就這樣一邊閑聊著，邵審直領著越楊朝辦公室的門外走去。
沒曾想打開門，卻迎面撞見了正擡手意圖敲門的627。
好容易逮到了這個冷落自己的犯人，越楊的眼眸乍然一亮，當即拽住對方的手臂，他心道：這回可不能叫他跑了！
當著熊獄長的面，這人不嫌尷尬，垂眸冷眼瞥著他，隔了好一會兒627才擡手將越楊撇開，直盯著邵審道：“我有事要跟你談。”
猛然被627搭話的邵審似乎是有些受寵若驚，隔了好一會兒才畢恭畢敬道：“好……好哇，請，請！”
越楊連忙踴躍發言：“那我要跟你們一起談！”
邵審沒意見，只下意識望向627，似乎在征詢他的意見。
然而鐵石心腸如627，只垂眸對越楊道：“你在外面等著，我過會兒就出來。”
於是“哢噠”一聲，就如同冬日裏被關在窗外挨凍受餓的小狗那般，越楊被遺棄在原地。
什麽嘛！這個627！要他進去旁聽又不會掉塊兒肉！至於這麽小氣嗎！
越楊內心十二分不滿，但卻仍舊不敢違抗627的指令，他仍舊記著熊獄長的囑托，還指望著627大發慈悲帶自己回家鄉洗清找人證洗清冤屈呢！
畢竟身為死刑犯，他沒有單獨行動的權利。
所幸，言而有信如627，倒也沒讓越楊等太長的時間。
見他出門來越楊雄赳赳氣昂昂擼起袖子正欲同他理論，然後便又聽此人當頭棒喝道：“這次研究院的行動，我跟孟卓去就行了，你在塔內待命。”
什麽？越楊當即炸開，這不公的決策無疑更證實了627的偏心：“憑什麽？才不要！我們不是三人小隊嗎？怎麽能少了我呢？”
彼時的邵審恰好走出門來，也不知627跟他說了什麽，短短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臉白了魂也吐了出來，他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就好像被627吸幹了精氣似的。
可惜氣急攻心的越楊並未註意到這些細枝末節，逮住熊獄長他便回頭直逼627道：“而且我已經答應獄長了，要幫他送東西，獄長，你說是不是？”
“額……嗯，是這樣。”邵審表面應和，實際眼神黯淡無光。
絲毫沒有傷害了兩顆脆弱的心的自覺，盯住邵審，627只說：“東西等事情辦完了再交也行，邵塔主，你說是不是？”
“……”邵審沈默了良久，爾後才緩慢說：“嗯，是，都可以。”
“這怎麽行！”猛然間扭過頭，越楊當即被嚇了一跳，什麽啊？怎麽剛才邵塔主還好好的現在就忽然變成這樣？
無法不懷疑627施展了什麽奇異的妖術，等完全跟邵審道了別，越楊疾步追上前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擡手抓住627的手臂：“等一下！怎麽回事啊？你還沒跟我解釋呢！”
可惡，這麽突如其來的轉變他才不要接受，現在越楊隱隱開始認定627是壞人了！
回過頭，垂著那雙藍銀色的眼眸，許久後627才說：“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不像孟卓是個獵人，你完全沒有對付普通變異獸的經驗，行動過程中你可能會出事，且你也不能指望我時刻保護你。”
冷笑一聲，一把甩開627的手，氣急的越楊直說：“我也不需要你保護我，包括之前那次你也沒有——”
越楊話沒說完，因為627瞇起眼睛：“你確定？”
“……”好吧，越楊不確定，但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627撇開自己，“死了就死了唄，反正都是死刑犯了，無非就是個早晚的問題，反正我就要跟你們一起去。”
極不喜歡越楊的這番發言，627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蹙起：“這是什麽話？你不是很惜命？”
“要活得有價值這條命才值得珍惜！混吃等死跟在監獄裏面又有什麽區別！”越楊不明白，為什麽直到現在627才擺出一副“不希望他死”的樣子，將神經觸須嵌入到他的壁壘裏面的時候呢？直接讓他和孟卓對付禹澗雪的時候呢？把他扔到樹上去的時候呢？
比起那些冠冕堂皇似乎為他好的說辭，他倒是希望627能不管他的死活一些。
“……”越楊身旁不遠處，627兀自沈默著。
“而且你對邵塔主做什麽了？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麽一跟你說完話就變成那個樣子？”才不會被627的沈默嚇退，見他不說話越楊就一個勁湊近他，意圖引起他的註意。
終於，不堪其擾的627握住他刺刺撓撓的腦袋，徑直將他推開了。
這期間越楊一直如一頭牛似的想要鉚足勁去撞他。
“沒什麽，只是向他展示了此次踩點我觀測到的一些位面。”627的語調雖說淡然，那眼眸卻隱隱含有警告地瞥來，像是想讓越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聽不懂！我又不知道你究竟能‘看到’什麽！”其實一直無法明白627口中的“觀測”的意思，越楊想，反正自己也不過是個無知的地球人，被看扁就看扁吧！
正過身子，狀似無奈那般，627就那樣看著越楊，半晌後才道：“既然無法直接通過意識向你傳輸畫面，那就用最簡單的語言吧——沒有我的介入，貿然進入研究基地，你會死，而我不想進行多餘的幹涉，換句話講，我不想費時間費心力去救你，明白嗎？”
撇嘴，被毫不留情潑了冷水的越楊這下終於冷靜下來。
“哦，搞了半天還是怕我拖後腿啊。”
“……你可以這麽理解。”明知越楊在刻意歪曲，627竟也不打算解釋，“多餘的麻煩，我不想去解決。”
“那不解決不就好了？”冷笑一聲，這一刻，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麽，越楊只覺得自己一定要做成自己想做的事，“你別管我，反正還是跟之前一樣，我跟你們一起行動，你在前面，我負責跟著你，這樣就好。”
略微閉上眼，627似乎感覺到疲憊，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如此費勁地解釋這些事，只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難道你忘了白梧囑咐你的？”
“什麽？”越楊已有些恍然。
“如非必要，別跟我一起行動。”
“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撓了撓腦袋，隔了好一會兒後越楊才不甚有氣勢地笑道：“可上次你不就帶上我了嗎？足見他的囑咐也沒什麽價值。”
“上次是因為需要你去確認罪魁禍首的方位，且我能確保那次行動全程在我掌控範圍之內。”隨著爭辯時間的延長，627的言辭已不由自主變得犀利：“除非這次你依舊能體現自己獨有的價值，否則我絕不會帶上你。”
說完，絲毫不顧越楊的反應，627轉過身，直朝著板栗所停靠的方位走去。
什麽嘛這麽無情！
凝望著627的背影，越楊的內心十分失落，其實常理而言旁人的言辭傷害不到他，只因為此刻他確實……無法朝627說出自己“獨有的價值”。
本來就是玩兒命的工作，他不能僅憑自己的一時好惡就強行讓627帶上自己，627不欠他的，他也不應該叫627連帶著也背負上自己的生命。
而因為某些莫須有的感情就強行綁架對方，讓627容忍自己的任性，這也是堅決不可以。
本來一早說好的，冒險途中，不摻雜太多的個人感情。
所以該怎麽辦呢？該怎樣體現自己的價值呢？
哪怕到了這個地步也並不打算認命，越楊的臉上是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到的沈重思慮。
直至走到酒店的住宿區，越楊依舊思索著方法想讓627接受自己，期間就連為花朵換好土的孟卓同他打招呼，他都未曾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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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能忘？撓頭訥訥地傻笑，一到富麗堂皇的地方越楊就忍不住四下亂瞟，細細算來，這應當也是他進入過的第三間塔主辦公室了。
“好多昆蟲標本，三十二號區的舊塔主平時都是在這裏辦公的嗎？”望著不同於其他辦公室的裝潢，越楊忍不住出言問道。
“是，舊塔主就喜歡這些，最近這幾天我在兒這辦公，總覺得瘆得慌，等辦完交接儀式這裏就應該全歸白柏管了……那小子雖然在研究昆蟲，但卻不大喜歡由昆蟲制作成的標本，所以到時候這些裝飾應該都會被撤下來吧。”環顧著辦公室內的四處陳列的標本，邵審搖頭笑著：“還好，否則他坐在蟲子堆裏辦公，我還真是很難想象。”
“或許跟舊塔主相處久了，那個詞叫什麽？耳濡目染？”
“可能吧，聽說那位舊塔主整日抱著這些標本把玩，我來之前他還專門囑咐過，這一屋子的標本一概不許亂動，卸任的時候，他會叫人一件件把它們取下來收好。”
“這樣嗎？”這麽多奇形怪狀的標本，居然天天把玩？“看來絕大多數所有昆蟲愛好者都對自己的收藏相當在乎。”
這樣說著，越楊的心頭卻莫名生出了某種奇怪的違和感，但腦子裏的那根兒弦還沒搭上，一時間他也說不大上來。
“白柏是個例外，”與白柏有關的事情，熊獄長總是如數家珍，“他很討厭這件辦公室的陳設，來信的時候他有講，他跟前任塔主，他倆好像還因為這屋裏的裝修吵過架來著，但不知為什麽，後面又和好了，說是因為覺得被做成標本的變異蟲很可憐……我真的不太能理解。”
看樣子邵審至今無法接受白塔主的新愛好：“人有時就是會忽然對某些東西產生興趣，誰也說不準。”
不甚茍同地搖頭，邵審說：“這轉變，都不像他了。”
就這樣一邊閑聊著，邵審直領著越楊朝辦公室的門外走去。
沒曾想打開門，卻迎面撞見了正擡手意圖敲門的627。
好容易逮到了這個冷落自己的犯人，越楊的眼眸乍然一亮，當即拽住對方的手臂，他心道：這回可不能叫他跑了！
當著熊獄長的面，這人不嫌尷尬，垂眸冷眼瞥著他，隔了好一會兒627才擡手將越楊撇開，直盯著邵審道：“我有事要跟你談。”
猛然被627搭話的邵審似乎是有些受寵若驚，隔了好一會兒才畢恭畢敬道：“好……好哇，請，請！”
越楊連忙踴躍發言：“那我要跟你們一起談！”
邵審沒意見，只下意識望向627，似乎在征詢他的意見。
然而鐵石心腸如627，只垂眸對越楊道：“你在外面等著，我過會兒就出來。”
於是“哢噠”一聲，就如同冬日裏被關在窗外挨凍受餓的小狗那般，越楊被遺棄在原地。
什麽嘛！這個627！要他進去旁聽又不會掉塊兒肉！至於這麽小氣嗎！
越楊內心十二分不滿，但卻仍舊不敢違抗627的指令，他仍舊記著熊獄長的囑托，還指望著627大發慈悲帶自己回家鄉洗清找人證洗清冤屈呢！
畢竟身為死刑犯，他沒有單獨行動的權利。
所幸，言而有信如627，倒也沒讓越楊等太長的時間。
見他出門來越楊雄赳赳氣昂昂擼起袖子正欲同他理論，然後便又聽此人當頭棒喝道：“這次研究院的行動，我跟孟卓去就行了，你在塔內待命。”
什麽？越楊當即炸開，這不公的決策無疑更證實了627的偏心：“憑什麽？才不要！我們不是三人小隊嗎？怎麽能少了我呢？”
彼時的邵審恰好走出門來，也不知627跟他說了什麽，短短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臉白了魂也吐了出來，他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就好像被627吸幹了精氣似的。
可惜氣急攻心的越楊並未註意到這些細枝末節，逮住熊獄長他便回頭直逼627道：“而且我已經答應獄長了，要幫他送東西，獄長，你說是不是？”
“額……嗯，是這樣。”邵審表面應和，實際眼神黯淡無光。
絲毫沒有傷害了兩顆脆弱的心的自覺，盯住邵審，627只說：“東西等事情辦完了再交也行，邵塔主，你說是不是？”
“……”邵審沈默了良久，爾後才緩慢說：“嗯，是，都可以。”
“這怎麽行！”猛然間扭過頭，越楊當即被嚇了一跳，什麽啊？怎麽剛才邵塔主還好好的現在就忽然變成這樣？
無法不懷疑627施展了什麽奇異的妖術，等完全跟邵審道了別，越楊疾步追上前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擡手抓住627的手臂：“等一下！怎麽回事啊？你還沒跟我解釋呢！”
可惡，這麽突如其來的轉變他才不要接受，現在越楊隱隱開始認定627是壞人了！
回過頭，垂著那雙藍銀色的眼眸，許久後627才說：“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不像孟卓是個獵人，你完全沒有對付普通變異獸的經驗，行動過程中你可能會出事，且你也不能指望我時刻保護你。”
冷笑一聲，一把甩開627的手，氣急的越楊直說：“我也不需要你保護我，包括之前那次你也沒有——”
越楊話沒說完，因為627瞇起眼睛：“你確定？”
“……”好吧，越楊不確定，但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627撇開自己，“死了就死了唄，反正都是死刑犯了，無非就是個早晚的問題，反正我就要跟你們一起去。”
極不喜歡越楊的這番發言，627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蹙起：“這是什麽話？你不是很惜命？”
“要活得有價值這條命才值得珍惜！混吃等死跟在監獄裏面又有什麽區別！”越楊不明白，為什麽直到現在627才擺出一副“不希望他死”的樣子，將神經觸須嵌入到他的壁壘裏面的時候呢？直接讓他和孟卓對付禹澗雪的時候呢？把他扔到樹上去的時候呢？
比起那些冠冕堂皇似乎為他好的說辭，他倒是希望627能不管他的死活一些。
“……”越楊身旁不遠處，627兀自沈默著。
“而且你對邵塔主做什麽了？剛剛不還好好的？怎麽一跟你說完話就變成那個樣子？”才不會被627的沈默嚇退，見他不說話越楊就一個勁湊近他，意圖引起他的註意。
終於，不堪其擾的627握住他刺刺撓撓的腦袋，徑直將他推開了。
這期間越楊一直如一頭牛似的想要鉚足勁去撞他。
“沒什麽，只是向他展示了此次踩點我觀測到的一些位面。”627的語調雖說淡然，那眼眸卻隱隱含有警告地瞥來，像是想讓越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聽不懂！我又不知道你究竟能‘看到’什麽！”其實一直無法明白627口中的“觀測”的意思，越楊想，反正自己也不過是個無知的地球人，被看扁就看扁吧！
正過身子，狀似無奈那般，627就那樣看著越楊，半晌後才道：“既然無法直接通過意識向你傳輸畫面，那就用最簡單的語言吧——沒有我的介入，貿然進入研究基地，你會死，而我不想進行多餘的幹涉，換句話講，我不想費時間費心力去救你，明白嗎？”
撇嘴，被毫不留情潑了冷水的越楊這下終於冷靜下來。
“哦，搞了半天還是怕我拖後腿啊。”
“……你可以這麽理解。”明知越楊在刻意歪曲，627竟也不打算解釋，“多餘的麻煩，我不想去解決。”
“那不解決不就好了？”冷笑一聲，這一刻，也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麽，越楊只覺得自己一定要做成自己想做的事，“你別管我，反正還是跟之前一樣，我跟你們一起行動，你在前面，我負責跟著你，這樣就好。”
略微閉上眼，627似乎感覺到疲憊，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如此費勁地解釋這些事，只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難道你忘了白梧囑咐你的？”
“什麽？”越楊已有些恍然。
“如非必要，別跟我一起行動。”
“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撓了撓腦袋，隔了好一會兒後越楊才不甚有氣勢地笑道：“可上次你不就帶上我了嗎？足見他的囑咐也沒什麽價值。”
“上次是因為需要你去確認罪魁禍首的方位，且我能確保那次行動全程在我掌控範圍之內。”隨著爭辯時間的延長，627的言辭已不由自主變得犀利：“除非這次你依舊能體現自己獨有的價值，否則我絕不會帶上你。”
說完，絲毫不顧越楊的反應，627轉過身，直朝著板栗所停靠的方位走去。
什麽嘛這麽無情！
凝望著627的背影，越楊的內心十分失落，其實常理而言旁人的言辭傷害不到他，只因為此刻他確實……無法朝627說出自己“獨有的價值”。
本來就是玩兒命的工作，他不能僅憑自己的一時好惡就強行讓627帶上自己，627不欠他的，他也不應該叫627連帶著也背負上自己的生命。
而因為某些莫須有的感情就強行綁架對方，讓627容忍自己的任性，這也是堅決不可以。
本來一早說好的，冒險途中，不摻雜太多的個人感情。
所以該怎麽辦呢？該怎樣體現自己的價值呢？
哪怕到了這個地步也並不打算認命，越楊的臉上是連他自己都未曾覺察到的沈重思慮。
直至走到酒店的住宿區，越楊依舊思索著方法想讓627接受自己，期間就連為花朵換好土的孟卓同他打招呼，他都未曾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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