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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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2.
結果最終變異獸小雪還是以越楊反對無效之勢華麗麗地入隊了。
越楊很憋屈，越楊很憂傷，因為他掰起手指頭細細算了算，發現加上個小雪，自己在小隊中的地位已毫無疑問地墊了底。
本來還想跟孟卓一決雌雄來著，結果現在那家夥跟“小雪”深度綁定，一下變成了二對一，再加上那家夥積累的獵人經驗，想必這次在三十二號，自己的風頭可能就蓋不過他了。
頭枕手，月光自小車廂內部的窗欞中灑進來，打在越楊的臉上，百無聊賴，越楊就那樣思考著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當最後一名，他想要有點兒作用，哪怕這個作用並不算大，但只要不可替代，就不會令他產生危機。
還有627……越楊理想中的旅伴關系，毫無疑問就是627喜歡自己。
但這……怎能不說是天方夜譚呢？
越楊很有自知之明，他從不去想那種絕無可能的情節，比方說627愛上他這樣一個死刑犯……這之類的神話故事。
他只是想要有一點特殊，在627心中，哪怕一點點就可以。
起碼那樣他就不用害怕627隨時可能會換掉自己。
由此聯想到今天627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算越楊從沒想過跟一個男人那什麽，特別自己還在下面的情況下，但稍微做一下心理建設，越楊似乎也覺得……只要對方是627，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是對自己的嘲笑，畢竟627從沒有展現出要跟他做那種事的態勢，他自己卻已經進入到“時刻準備著”的狀態裏。
孟卓那家夥知道了肯定會狠狠嘲笑他。
哼，那家夥懂什麽？戀愛腦，他才不要和他比！
由此越楊下定決心——只要627願意，哪怕只是稍微暗示一下，那麽下一次，他就一定不會猶豫！
事實證明越楊的思想工作做得有些多餘。
也不知627是否知悉了他的想法，反正那天之後，別說有什麽新的“進展”了，627主動跟他說話的次數，都稱得上屈指可數。
且也不知是自己破門而入的次數太多了還是怎麽，627開始學會了給包廂上鎖，門上甚至還掛上了一個牌兒，上面寫著——閉門勿擾，請安靜。
什麽嘛，不是剛對自己展露出那麽一絲絲的“性趣”嗎？
啊……也對。
趁夜撩起衣服，越楊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身體，最終得出結論——像他這樣肌肉不大不小的body，好像確實不具備什麽引誘別人的資本。
難道需要練胸肌？可至少自己有腹肌啊！
讓627“喜歡”的標準到底是什麽啊？可惡！
內心深處，越楊不得不承認，他其實很難將627與欲望一次聯系到一起。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心中的627甚至算不上“男人”。
而是神明。
不應該有俗世欲望的……神明。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終於，板栗駛入到了傳說中的三十二號區。
抵達塔那日陽光明媚，孟卓抱著花盆跳下車，儼然一副“為祖宗獻上陽光”的態勢，他高舉雙臂，意圖升高海拔令手中的小雪更暖一些。
好一個大暖男，二到不行。
簡直恨不得將這幅情景拍攝下來，越楊抽了抽嘴角，與此同時忍不住回眸，想捕捉到627穿上新衣服走下車的瞬間。
然而孟卓卻在這時走到他身邊跟他說：“老板跟我說他會晚些到，叫你先帶我們去跟你之前那位獄長打聲招呼。”
“好的……不對！為什麽是你跟我轉告這些？”扭過頭，無法接受且不可思議，越楊瞪大眼睛：“627他……這……”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627明明跟自己的關系更親密！這種事居然讓孟卓轉告給自己！
“不知道，”帶有安慰性質地拍了拍越楊的肩膀，孟卓說：“可能因為當時你在睡懶覺吧。”
於是無精打采地走在去往三十二號塔的大路上，直到這時越楊才終於不得不承認——那天之後627似乎一直躲著自己。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難道是他做得太過？還是說終於，他被627討厭了？
越楊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627跟孟卓的關系都比跟自己都好一些。
於是就這樣心懷怨念地，越楊帶著孟卓進入了三十二號塔，見到了熊獄長邵審。
望見活蹦亂跳似乎活得還不錯的越楊，邵審顯然有些不可思議，迎上前來，直接握住了越楊的肩膀，儼然一副老友敘舊的樣子，他道：
“謝天謝地你真的還沒死，聽說你們一起解決了十三號區的指數級變異獸，我還不信，直到瓦薩格區發布了公告……——嗯，人倒是精神了，甚至比在監獄裏面看著健康了，挺好挺好。”
“哈哈，獄長您這話說得……”不尷不尬地笑笑，越楊心中也是感概萬千，雖然分別的時間並不算久，但再度望見熊獄長，他也不免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大家都還好嗎？我是說還在裏面的大家，小白花和豬老大之類的。”
“小白花？豬老大？”一時間沒搞懂越楊起的這些綽號，隔了會兒邵審才反應過來，“哦，你是說你之前的室友吧？文文弱弱的那位，他先前已經轉了監獄，現已不在7號塔的管轄範圍，至於豬老大……你是說走之前跟你吵架那位？他已經被執行了死刑，倒也只有你還關心他，哈哈哈哈。”
他們兩個居然都不在七號塔了嗎？也對，哪怕離了自己，這世間其他地方的的時間並非都是靜止不動的。
想到這裏越楊不免感慨，在這廣闊的天地間自由馳騁的這些日子，倒襯得被關在監獄裏等死的境遇好像上輩子的事。
雖然不像在十三號塔那般被盛情款待，但以個人的名義，邵審還是為他們一行人備下了好酒好菜：“抱歉啊，我們的新塔主現在還窩在研究基地裏面不願意出來，所以……哎？對了，那位銀發的先生呢？怎麽只見你們兩位也沒看見他？”顯然已憋了多時，直到這會兒邵審才出言問道。
越楊正欲回答，卻因不知曉627的行蹤有點卡殼，於是孟卓開始補充說明：“大概是先去踩點了吧，來之前不是說好？順道幫你們把區域內部的有威脅性的變異獸都給解決了。”
什麽嘛！憑什麽孟卓這家夥比自己知道得還清楚？越楊又開始在心中憤憤不平。
“哦，那……”
“那我給他打包一些好吃的吧。”被627莫名“冷落”的越楊也只能委委屈屈地攬下這份活計。
雖然627也不見得會吃打包的東西就是了。
哼，該死的627，這麽多好菜，他不吃我吃！
“因為三十二號區內部變異獸不算多，所以我們這次滯留的時間不會太長——”十指交叉，627不在便輪到孟卓出面cue流程，“兩位塔主的交接儀式是不是就在這幾天？我看看，原定的交接儀式是在明天，但塔周圍的氣氛似乎不太像那回事的樣子。”
頗為不好意思那般，邵審笑了笑：“的確，看這情況，需要延期幾天。”
“延期也沒關系，”孟卓說話官裏官氣：“只是我們負責這項工作，卻還沒見到即將卸任的舊塔主和即將上任的新塔主，來招待我們的也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位，有些意外，所以提前問一問。”
孟卓這家夥，客氣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斜眼瞥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越楊如是想。
幹笑著，邵審的表情頗有幾分尷尬，“老實說，我也剛來這裏不久，因為現在三十二號塔沒人管控，我被總領叫來，算是權限最高，所以由我招待諸位。”
“三十二號塔現在沒人管？意思是說新舊塔主現在都不在塔內嗎？”抓住重點後，越楊低頭看了眼時間，旋即疑惑道：“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他們人不在，我們怎麽確保他們的交接順利進行？”
其實剛接這個任務的時候越楊就覺得有些詭異，畢竟單從資料所顯示的內容上看，三十二號區可是難得一見的天下太平。
新舊塔主的交接儀式？哪怕是為了提防舊塔主不願退位而發兵暴起，殺雞焉用牛刀，這種小事根本也不用勞煩627。
就算是打著“讓他們放松放松”的旗號，那位孔雀總領的安排都不能算合理。
“這也是困擾我的地方，我一直想找個時間把他們兩個叫回來……但現在兩個塔的任務都堆在我身上，有些走不開……”
“他們是在同一個地方嗎？”瞇起眼睛，這樣的情況，想必孟卓也隱隱覺得蹊蹺，“那是哪裏？何不讓下面的人去請？”
爾後經過邵審的說明，越楊他們才得知新舊兩位塔主居然都是昆蟲類變異獸愛好者，他們現在都在“昆蟲類變異獸自然研究院”，那地方雖說算不上危險，但壁壘等級為“1”或“2”的昆蟲變異獸也只多不少，專業研究員亦或獵人入內倒是沒什麽問題，只是普通人嘛……入內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他們兩個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有時候研究起來就忘情了，其他什麽也顧不上。”邵審勉強地笑著說：“白柏原本是最討厭蟲子的那類孩子，之前他來信說開始研究昆蟲了我還覺得不可思議，沒曾想這麽快就研究出結果了，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真是讓人羨慕。”
又是“蟲”，上次在陵川二中遇到的也是“蟲”，現在越楊聽見“蟲”這個字都有些應激了，“之前聽白梧總領，說你和他弟弟是筆友？”
“對，哦忘了跟你們介紹了，他的弟弟就叫白柏。”邵審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
接過照片，越楊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位少年，桀驁不馴的一張臉，深綠色的頭發，自然卷，五官與其哥哥有些相似，都是俊美到有些雌雄莫辨，但一眼看去就不太好相與。
又是照片……想到去往陵川二中之前從林一璇手中接過的那張，越楊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拿來我看看。”頗為積極地接過相片，孟卓捧在手裏開始細細端詳起來。
越楊的餘光不自主地往孟卓的方向瞟，這家夥，不會又開啟“似曾相識”模式吧？
孟卓這人也是牛逼，右臂抱著那盆花片刻不離手，左手將照片撚著，就跟對自己的情人低語似的，他還將照片湊給那盆花看。
不渴的時候一般“小雪”沒什麽反應，說話往往也只說那兩句，見它無動於衷，越楊本以為自己能夠松一口氣。
然而就在孟卓將照片還回給邵審的那一瞬間——
“阿卓，這地方，必須得跟數字助教去一趟。”
小雪驟然嚴正起來的語調，回響在二人意識深處。
靠，難不成這次的任務果然也跟‘禹澗雪’有關？
暗暗悚然在心中，畢竟越楊心知肚明——這回的任務，分明也不過是白梧一時興起派發下來供他們“放松放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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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最終變異獸小雪還是以越楊反對無效之勢華麗麗地入隊了。
越楊很憋屈，越楊很憂傷，因為他掰起手指頭細細算了算，發現加上個小雪，自己在小隊中的地位已毫無疑問地墊了底。
本來還想跟孟卓一決雌雄來著，結果現在那家夥跟“小雪”深度綁定，一下變成了二對一，再加上那家夥積累的獵人經驗，想必這次在三十二號，自己的風頭可能就蓋不過他了。
頭枕手，月光自小車廂內部的窗欞中灑進來，打在越楊的臉上，百無聊賴，越楊就那樣思考著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當最後一名，他想要有點兒作用，哪怕這個作用並不算大，但只要不可替代，就不會令他產生危機。
還有627……越楊理想中的旅伴關系，毫無疑問就是627喜歡自己。
但這……怎能不說是天方夜譚呢？
越楊很有自知之明，他從不去想那種絕無可能的情節，比方說627愛上他這樣一個死刑犯……這之類的神話故事。
他只是想要有一點特殊，在627心中，哪怕一點點就可以。
起碼那樣他就不用害怕627隨時可能會換掉自己。
由此聯想到今天627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就算越楊從沒想過跟一個男人那什麽，特別自己還在下面的情況下，但稍微做一下心理建設，越楊似乎也覺得……只要對方是627，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是對自己的嘲笑，畢竟627從沒有展現出要跟他做那種事的態勢，他自己卻已經進入到“時刻準備著”的狀態裏。
孟卓那家夥知道了肯定會狠狠嘲笑他。
哼，那家夥懂什麽？戀愛腦，他才不要和他比！
由此越楊下定決心——只要627願意，哪怕只是稍微暗示一下，那麽下一次，他就一定不會猶豫！
事實證明越楊的思想工作做得有些多餘。
也不知627是否知悉了他的想法，反正那天之後，別說有什麽新的“進展”了，627主動跟他說話的次數，都稱得上屈指可數。
且也不知是自己破門而入的次數太多了還是怎麽，627開始學會了給包廂上鎖，門上甚至還掛上了一個牌兒，上面寫著——閉門勿擾，請安靜。
什麽嘛，不是剛對自己展露出那麽一絲絲的“性趣”嗎？
啊……也對。
趁夜撩起衣服，越楊對著鏡子“欣賞”著自己的身體，最終得出結論——像他這樣肌肉不大不小的body，好像確實不具備什麽引誘別人的資本。
難道需要練胸肌？可至少自己有腹肌啊！
讓627“喜歡”的標準到底是什麽啊？可惡！
內心深處，越楊不得不承認，他其實很難將627與欲望一次聯系到一起。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心中的627甚至算不上“男人”。
而是神明。
不應該有俗世欲望的……神明。
·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終於，板栗駛入到了傳說中的三十二號區。
抵達塔那日陽光明媚，孟卓抱著花盆跳下車，儼然一副“為祖宗獻上陽光”的態勢，他高舉雙臂，意圖升高海拔令手中的小雪更暖一些。
好一個大暖男，二到不行。
簡直恨不得將這幅情景拍攝下來，越楊抽了抽嘴角，與此同時忍不住回眸，想捕捉到627穿上新衣服走下車的瞬間。
然而孟卓卻在這時走到他身邊跟他說：“老板跟我說他會晚些到，叫你先帶我們去跟你之前那位獄長打聲招呼。”
“好的……不對！為什麽是你跟我轉告這些？”扭過頭，無法接受且不可思議，越楊瞪大眼睛：“627他……這……”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627明明跟自己的關系更親密！這種事居然讓孟卓轉告給自己！
“不知道，”帶有安慰性質地拍了拍越楊的肩膀，孟卓說：“可能因為當時你在睡懶覺吧。”
於是無精打采地走在去往三十二號塔的大路上，直到這時越楊才終於不得不承認——那天之後627似乎一直躲著自己。
該死的！怎麽會這樣？難道是他做得太過？還是說終於，他被627討厭了？
越楊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627跟孟卓的關系都比跟自己都好一些。
於是就這樣心懷怨念地，越楊帶著孟卓進入了三十二號塔，見到了熊獄長邵審。
望見活蹦亂跳似乎活得還不錯的越楊，邵審顯然有些不可思議，迎上前來，直接握住了越楊的肩膀，儼然一副老友敘舊的樣子，他道：
“謝天謝地你真的還沒死，聽說你們一起解決了十三號區的指數級變異獸，我還不信，直到瓦薩格區發布了公告……——嗯，人倒是精神了，甚至比在監獄裏面看著健康了，挺好挺好。”
“哈哈，獄長您這話說得……”不尷不尬地笑笑，越楊心中也是感概萬千，雖然分別的時間並不算久，但再度望見熊獄長，他也不免生出一種恍如隔世之感，“大家都還好嗎？我是說還在裏面的大家，小白花和豬老大之類的。”
“小白花？豬老大？”一時間沒搞懂越楊起的這些綽號，隔了會兒邵審才反應過來，“哦，你是說你之前的室友吧？文文弱弱的那位，他先前已經轉了監獄，現已不在7號塔的管轄範圍，至於豬老大……你是說走之前跟你吵架那位？他已經被執行了死刑，倒也只有你還關心他，哈哈哈哈。”
他們兩個居然都不在七號塔了嗎？也對，哪怕離了自己，這世間其他地方的的時間並非都是靜止不動的。
想到這裏越楊不免感慨，在這廣闊的天地間自由馳騁的這些日子，倒襯得被關在監獄裏等死的境遇好像上輩子的事。
雖然不像在十三號塔那般被盛情款待，但以個人的名義，邵審還是為他們一行人備下了好酒好菜：“抱歉啊，我們的新塔主現在還窩在研究基地裏面不願意出來，所以……哎？對了，那位銀發的先生呢？怎麽只見你們兩位也沒看見他？”顯然已憋了多時，直到這會兒邵審才出言問道。
越楊正欲回答，卻因不知曉627的行蹤有點卡殼，於是孟卓開始補充說明：“大概是先去踩點了吧，來之前不是說好？順道幫你們把區域內部的有威脅性的變異獸都給解決了。”
什麽嘛！憑什麽孟卓這家夥比自己知道得還清楚？越楊又開始在心中憤憤不平。
“哦，那……”
“那我給他打包一些好吃的吧。”被627莫名“冷落”的越楊也只能委委屈屈地攬下這份活計。
雖然627也不見得會吃打包的東西就是了。
哼，該死的627，這麽多好菜，他不吃我吃！
“因為三十二號區內部變異獸不算多，所以我們這次滯留的時間不會太長——”十指交叉，627不在便輪到孟卓出面cue流程，“兩位塔主的交接儀式是不是就在這幾天？我看看，原定的交接儀式是在明天，但塔周圍的氣氛似乎不太像那回事的樣子。”
頗為不好意思那般，邵審笑了笑：“的確，看這情況，需要延期幾天。”
“延期也沒關系，”孟卓說話官裏官氣：“只是我們負責這項工作，卻還沒見到即將卸任的舊塔主和即將上任的新塔主，來招待我們的也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位，有些意外，所以提前問一問。”
孟卓這家夥，客氣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斜眼瞥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越楊如是想。
幹笑著，邵審的表情頗有幾分尷尬，“老實說，我也剛來這裏不久，因為現在三十二號塔沒人管控，我被總領叫來，算是權限最高，所以由我招待諸位。”
“三十二號塔現在沒人管？意思是說新舊塔主現在都不在塔內嗎？”抓住重點後，越楊低頭看了眼時間，旋即疑惑道：“那他們什麽時候回來？他們人不在，我們怎麽確保他們的交接順利進行？”
其實剛接這個任務的時候越楊就覺得有些詭異，畢竟單從資料所顯示的內容上看，三十二號區可是難得一見的天下太平。
新舊塔主的交接儀式？哪怕是為了提防舊塔主不願退位而發兵暴起，殺雞焉用牛刀，這種小事根本也不用勞煩627。
就算是打著“讓他們放松放松”的旗號，那位孔雀總領的安排都不能算合理。
“這也是困擾我的地方，我一直想找個時間把他們兩個叫回來……但現在兩個塔的任務都堆在我身上，有些走不開……”
“他們是在同一個地方嗎？”瞇起眼睛，這樣的情況，想必孟卓也隱隱覺得蹊蹺，“那是哪裏？何不讓下面的人去請？”
爾後經過邵審的說明，越楊他們才得知新舊兩位塔主居然都是昆蟲類變異獸愛好者，他們現在都在“昆蟲類變異獸自然研究院”，那地方雖說算不上危險，但壁壘等級為“1”或“2”的昆蟲變異獸也只多不少，專業研究員亦或獵人入內倒是沒什麽問題，只是普通人嘛……入內可能會遇到一些麻煩。
“他們兩個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有時候研究起來就忘情了，其他什麽也顧不上。”邵審勉強地笑著說：“白柏原本是最討厭蟲子的那類孩子，之前他來信說開始研究昆蟲了我還覺得不可思議，沒曾想這麽快就研究出結果了，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真是讓人羨慕。”
又是“蟲”，上次在陵川二中遇到的也是“蟲”，現在越楊聽見“蟲”這個字都有些應激了，“之前聽白梧總領，說你和他弟弟是筆友？”
“對，哦忘了跟你們介紹了，他的弟弟就叫白柏。”邵審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
接過照片，越楊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一位少年，桀驁不馴的一張臉，深綠色的頭發，自然卷，五官與其哥哥有些相似，都是俊美到有些雌雄莫辨，但一眼看去就不太好相與。
又是照片……想到去往陵川二中之前從林一璇手中接過的那張，越楊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拿來我看看。”頗為積極地接過相片，孟卓捧在手裏開始細細端詳起來。
越楊的餘光不自主地往孟卓的方向瞟，這家夥，不會又開啟“似曾相識”模式吧？
孟卓這人也是牛逼，右臂抱著那盆花片刻不離手，左手將照片撚著，就跟對自己的情人低語似的，他還將照片湊給那盆花看。
不渴的時候一般“小雪”沒什麽反應，說話往往也只說那兩句，見它無動於衷，越楊本以為自己能夠松一口氣。
然而就在孟卓將照片還回給邵審的那一瞬間——
“阿卓，這地方，必須得跟數字助教去一趟。”
小雪驟然嚴正起來的語調，回響在二人意識深處。
靠，難不成這次的任務果然也跟‘禹澗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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