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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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24.
離開酒店的時候狀似一切如常，所幸，對於越楊在洗手間偷摸“玩”的事實，627似乎並沒有覺得十分惡心。
走在627身後，越楊心虛虛，他心說果然，到了公共場合627便不會再像單獨相處時那樣對待自己。
不過即便如此，那塊殘肢似乎依舊沒有退出他精神壁壘的意思，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它就在那裏”，越楊腿腳發軟，連帶跟著627的腳步都顯得不那麽利索，還得勞煩627時不時頓下腳步來等自己。
所幸，起碼627還願意等他。
同回過頭無奈望過來的627對視著，越楊齜牙，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627卻說：“不要擺出一副讓人誤會的樣子？”
“這什麽話！”強打起精神來一蹦一跳連忙跟上，抓住627的袖口，越楊誠懇倒：“好吧，我正常了，反正可千萬不能讓孟卓那家夥起疑，他昨天就起哄我和你。”
“怎麽你心虛？”
“不是！”越楊有理有據道：“因為我想用正常的狀態和大家一起冒險。”
“冒險？”627重覆了這個詞。
“好吧，對你來說可能不算冒險，打怪獸，就是，我想大家一起和諧地打怪獸，不被個人感情牽絆的那種，打怪獸！”凝望著627，越楊的語氣誠懇而確定。
他的意思很明確，即——不希望讓除他們彼此之外的第三個人看出這“異常的關系”。
對此627輕笑一聲，只道：“我和你麽？‘個人感情’？”
“你不承認？”於是越楊怨憤起來，他問：“那你為什麽現在還不抽出去。”
“因為看你似乎很喜歡的樣子。”說完這句627頓了頓：“怎麽？你不喜歡。”
“我沒說不喜歡啊！”暗惱這人表面上冰清玉潔實際上卻欺負自己，越楊憤憤地甩了一下627的手臂，然後快步跑到前面去，“隨便你！我的意思是，隨便你！”
明明他自己也“喜歡”的好不好？之前明明還說過，“你壁壘內部很舒服很柔軟”這種話，怎麽現在卻倒打一耙說是他喜歡了！
誰沒事會喜歡一個外來的東西進到你精神壁壘裏面啊？情緒、想法、心聲，這些都會無所遁形！
直至跑到酒店外部，越楊這才有勇氣回過頭小心翼翼去看627。
彼時的627已然恢覆為往日戴上冰皮面具的情狀，連一道餘光都未曾給予，就那樣略過越楊，他直朝著不遠處板栗的停車位走去。
可越楊又能怎麽辦呢？
撇了撇嘴，越楊在心中嘆氣，反正從各種方面，他都拿627沒有辦法。
“怎麽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兄弟你——”孟卓這家夥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副駕駛位，屁股還沒坐熱他就開始打趣自己。
“才沒有！小心627揍扁你！”
“哈哈，我就說好像進展不至於這麽快，不過也是料不到啊，627那樣的，居然是會接受死纏爛打的類型。”孟卓說著啟動了板栗，越楊餘光瞥見導航的目的地設置在三十二號區。
看來白梧也將接下來的任務轉告給了孟卓。
什麽嘛，這家夥憑什麽和自己一個待遇？
“什麽死纏爛打，就不能是隊友之間美好的相互扶持之情？”越楊撅嘴小小聲，換來的是孟卓這家夥“哈哈哈”的嘲笑，“所以你問沒問？”
“問？什麽？”越楊歪頭。
這回換孟卓抽嘴角了：“合著昨天一晚上你就忙著談情說愛去了啊？”
越楊這才反應過來，孟卓說的是叫他幫問禹澗雪下落的事，糟糕，還真是不好意思，這事他確實忘了。
然而就在這時：“你現在還沒資格見他。”
開口，越楊聽見自己的聲音。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滯留在自己壁壘中的627殘肢，操控著自己的嘴巴道出了這句。
靠，這有點可怕吧！
這麽說只要殘肢停留，627不光能時時刻刻觀測，甚至能時時刻刻操控自己？
越楊內心的驚恐被殘肢毫不猶豫剪斷。
於是最終他只能心情覆雜地對孟卓解釋道：“627是這麽跟我說的，他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找禹澗雪，走過那人來時的路，這樣說不定就能……靠近？”
這段兒毋庸置疑也是627借越楊之口朝孟卓做出的解釋。
孟卓聞言，出神那般蹙起眉頭，像是陷入到了什麽十分痛苦的回憶中，隔了許久才答：“我知道了，我……會做到。”
那面目一反常態，顯露出些許悲壯的神氣。
什麽啊，搞這麽鄭重。
難道說這整個車上就他一個人沒故事沒背景？
“但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三十二號區，目的只是確保新任塔主的繼位儀式正常進行，這怎麽算‘靠近’？”越楊內心惴惴，老實講，他其實有些害怕自己跟孟卓因為目的不一而解除組隊。
然而沈默許久，孟卓卻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樣才算‘靠近’，但是——”
睜大雙眼，有那麽一瞬間，越楊是如此明顯地看見，象征著孟卓精神力量的形狀，就那樣宛若神明的庇佑那般，照耀著這副虔誠的軀體。
“我相信，自海洋而來的神明會指引我前進。”
·
在這個禮崩樂壞的世界，人們都說，是擁有海洋位面認知的人類在觀測過無數絕望的走向後締造了這片“純凈”的樂土。
他們被稱為“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神明”。
身為名副其實的地球人認知，對於這這番神乎其神的話語，越楊其實向來沒什麽十分具體的概念。
直到那一年，他見識到身邊人的認知進化；直到入獄後的某一天，他認識了627。
“嘭”地打開車廂門，也不管627是否會生氣，越楊急匆匆地走了進去。
627一如既往地在品茗，似乎一早就料到了越楊的反應，他默不作聲地放下了手中的茶具。
越楊的手“啪”地拍在了桌面上，“剛剛那是怎麽回事？你也看到了吧？627。”
627雙手交叉，只說：“之前你不是見過？我還問過你關於他的事情。”
“之前只是淡淡地一層光暈，沒那麽顯眼……我當時只猜是一尊神像，我的媽，別人都是動物，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的精神壁壘形狀直接是一一位神明，還那麽明顯。”額角流出汗來，越楊心有餘悸地說：“我們這一車除了我，還真沒一個普通人。”
“別這麽講。”627淡淡道：“誰能斷言你就普通了？”
“那這麽說——”越楊的眼睛亮了起來，也對，他從善如流地自我安慰，畢竟有“偵探之眼”，這麽想也應當算是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
“所以我也擁有那個什麽‘主角光環’的可能？”
“或許吧。”擡眸，627半笑不笑地答：“畢竟你是被我選中的那一個。”
哦？按照627,的意思，難道被他選中之人就註定不普通？
那這麽說自己也算是“受神明庇佑之人嘍”？
627大人萬歲！
“不過。”坐到627的對面，無不探究地，越楊問：“‘禹澗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的存在……總覺得神乎其神的。”特別是在經歷過陵川二中的事件之後，這種感覺就更令人不容忽略了。
“……”627沈默片刻，“我說過——‘禹澗雪’已經成為了一種現象，不單是指一個人的存在。”
什麽？“但是……我們已經離開陵川二中了，這種‘現象’難道脫離了陵川二中也依舊算數嗎？”
627聞言，淺淺地嘆了口氣：“離開陵川二中時，他身體的年齡不足十歲，後來必然還去過其他地方。”
“你的意思是——但凡他存在過的地方，都會出現名為‘禹澗雪’的現象？”過於震驚，一時間越楊大腦過載，以他的認知他簡直難以相信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做到那種事。
對於越楊的詢問，627並沒有做出十分明確的回答，或許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向越楊透露的內容早已超出了平日裏能夠給予告知的極限，畢竟過於幹涉凡人是會使世界線產生變動的。
但……是因為不想讓越楊死掉嗎？還是說想要給予他考驗，令他成為更高等的存在呢？
按理說這種可能應當很小，起碼“地球人認知”的普通凡人，近乎沒人能做到。
627不知道，他甚至十分意外，自己有一天居然會開恩到如此地步。
越楊本還想追問。
但板栗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嚇了他一跳，搞得他差點以為孟卓那家夥偷聽到了自己和627對話的內容，要來找他算賬。
所幸事實似乎並不是那樣。
因為望向車窗外，越楊意識到孟卓是把車停到了距離十三號塔不遠的地方。
什麽啊？不是昨天才被林一璇當做殺父仇人那般趕了出去？難道說是孟卓賊心不死，還想要硬闖朝林一璇問出禹澗雪的下落？
“你下去吧。”627擡眸看了眼他，淡聲道：“是來找你們的。”
627似乎已經知道了。
朝車窗外十三號塔不遠處的廣場上望了望，越楊這才意識到，原來是林一璇帶著一大幫人主動將他們攔停。
搞什麽？她是要報殺父之仇了嗎？
“你不去？”忍不住問627，越楊想，要是被十三號塔的私兵圍剿，627或許還能保護自己。
然而627只答：“我不去，”頓了頓還補充道：“沒事，她不會為難你。”
由是越楊心情微定，出了包廂門，恰好望見站在車門前同樣舉棋不定的孟卓，兩人惴惴不安地對望片刻，最終打開板栗的車門，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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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店的時候狀似一切如常，所幸，對於越楊在洗手間偷摸“玩”的事實，627似乎並沒有覺得十分惡心。
走在627身後，越楊心虛虛，他心說果然，到了公共場合627便不會再像單獨相處時那樣對待自己。
不過即便如此，那塊殘肢似乎依舊沒有退出他精神壁壘的意思，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因為“它就在那裏”，越楊腿腳發軟，連帶跟著627的腳步都顯得不那麽利索，還得勞煩627時不時頓下腳步來等自己。
所幸，起碼627還願意等他。
同回過頭無奈望過來的627對視著，越楊齜牙，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而627卻說：“不要擺出一副讓人誤會的樣子？”
“這什麽話！”強打起精神來一蹦一跳連忙跟上，抓住627的袖口，越楊誠懇倒：“好吧，我正常了，反正可千萬不能讓孟卓那家夥起疑，他昨天就起哄我和你。”
“怎麽你心虛？”
“不是！”越楊有理有據道：“因為我想用正常的狀態和大家一起冒險。”
“冒險？”627重覆了這個詞。
“好吧，對你來說可能不算冒險，打怪獸，就是，我想大家一起和諧地打怪獸，不被個人感情牽絆的那種，打怪獸！”凝望著627，越楊的語氣誠懇而確定。
他的意思很明確，即——不希望讓除他們彼此之外的第三個人看出這“異常的關系”。
對此627輕笑一聲，只道：“我和你麽？‘個人感情’？”
“你不承認？”於是越楊怨憤起來，他問：“那你為什麽現在還不抽出去。”
“因為看你似乎很喜歡的樣子。”說完這句627頓了頓：“怎麽？你不喜歡。”
“我沒說不喜歡啊！”暗惱這人表面上冰清玉潔實際上卻欺負自己，越楊憤憤地甩了一下627的手臂，然後快步跑到前面去，“隨便你！我的意思是，隨便你！”
明明他自己也“喜歡”的好不好？之前明明還說過，“你壁壘內部很舒服很柔軟”這種話，怎麽現在卻倒打一耙說是他喜歡了！
誰沒事會喜歡一個外來的東西進到你精神壁壘裏面啊？情緒、想法、心聲，這些都會無所遁形！
直至跑到酒店外部，越楊這才有勇氣回過頭小心翼翼去看627。
彼時的627已然恢覆為往日戴上冰皮面具的情狀，連一道餘光都未曾給予，就那樣略過越楊，他直朝著不遠處板栗的停車位走去。
可越楊又能怎麽辦呢？
撇了撇嘴，越楊在心中嘆氣，反正從各種方面，他都拿627沒有辦法。
“怎麽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兄弟你——”孟卓這家夥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副駕駛位，屁股還沒坐熱他就開始打趣自己。
“才沒有！小心627揍扁你！”
“哈哈，我就說好像進展不至於這麽快，不過也是料不到啊，627那樣的，居然是會接受死纏爛打的類型。”孟卓說著啟動了板栗，越楊餘光瞥見導航的目的地設置在三十二號區。
看來白梧也將接下來的任務轉告給了孟卓。
什麽嘛，這家夥憑什麽和自己一個待遇？
“什麽死纏爛打，就不能是隊友之間美好的相互扶持之情？”越楊撅嘴小小聲，換來的是孟卓這家夥“哈哈哈”的嘲笑，“所以你問沒問？”
“問？什麽？”越楊歪頭。
這回換孟卓抽嘴角了：“合著昨天一晚上你就忙著談情說愛去了啊？”
越楊這才反應過來，孟卓說的是叫他幫問禹澗雪下落的事，糟糕，還真是不好意思，這事他確實忘了。
然而就在這時：“你現在還沒資格見他。”
開口，越楊聽見自己的聲音。
隔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滯留在自己壁壘中的627殘肢，操控著自己的嘴巴道出了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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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說只要殘肢停留，627不光能時時刻刻觀測，甚至能時時刻刻操控自己？
越楊內心的驚恐被殘肢毫不猶豫剪斷。
於是最終他只能心情覆雜地對孟卓解釋道：“627是這麽跟我說的，他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找禹澗雪，走過那人來時的路，這樣說不定就能……靠近？”
這段兒毋庸置疑也是627借越楊之口朝孟卓做出的解釋。
孟卓聞言，出神那般蹙起眉頭，像是陷入到了什麽十分痛苦的回憶中，隔了許久才答：“我知道了，我……會做到。”
那面目一反常態，顯露出些許悲壯的神氣。
什麽啊，搞這麽鄭重。
難道說這整個車上就他一個人沒故事沒背景？
“但我們這次的目的地是三十二號區，目的只是確保新任塔主的繼位儀式正常進行，這怎麽算‘靠近’？”越楊內心惴惴，老實講，他其實有些害怕自己跟孟卓因為目的不一而解除組隊。
然而沈默許久，孟卓卻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樣才算‘靠近’，但是——”
睜大雙眼，有那麽一瞬間，越楊是如此明顯地看見，象征著孟卓精神力量的形狀，就那樣宛若神明的庇佑那般，照耀著這副虔誠的軀體。
“我相信，自海洋而來的神明會指引我前進。”
·
在這個禮崩樂壞的世界，人們都說，是擁有海洋位面認知的人類在觀測過無數絕望的走向後締造了這片“純凈”的樂土。
他們被稱為“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神明”。
身為名副其實的地球人認知，對於這這番神乎其神的話語，越楊其實向來沒什麽十分具體的概念。
直到那一年，他見識到身邊人的認知進化；直到入獄後的某一天，他認識了627。
“嘭”地打開車廂門，也不管627是否會生氣，越楊急匆匆地走了進去。
627一如既往地在品茗，似乎一早就料到了越楊的反應，他默不作聲地放下了手中的茶具。
越楊的手“啪”地拍在了桌面上，“剛剛那是怎麽回事？你也看到了吧？627。”
627雙手交叉，只說：“之前你不是見過？我還問過你關於他的事情。”
“之前只是淡淡地一層光暈，沒那麽顯眼……我當時只猜是一尊神像，我的媽，別人都是動物，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的精神壁壘形狀直接是一一位神明，還那麽明顯。”額角流出汗來，越楊心有餘悸地說：“我們這一車除了我，還真沒一個普通人。”
“別這麽講。”627淡淡道：“誰能斷言你就普通了？”
“那這麽說——”越楊的眼睛亮了起來，也對，他從善如流地自我安慰，畢竟有“偵探之眼”，這麽想也應當算是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
“所以我也擁有那個什麽‘主角光環’的可能？”
“或許吧。”擡眸，627半笑不笑地答：“畢竟你是被我選中的那一個。”
哦？按照627,的意思，難道被他選中之人就註定不普通？
那這麽說自己也算是“受神明庇佑之人嘍”？
627大人萬歲！
“不過。”坐到627的對面，無不探究地，越楊問：“‘禹澗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他的存在……總覺得神乎其神的。”特別是在經歷過陵川二中的事件之後，這種感覺就更令人不容忽略了。
“……”627沈默片刻，“我說過——‘禹澗雪’已經成為了一種現象，不單是指一個人的存在。”
什麽？“但是……我們已經離開陵川二中了，這種‘現象’難道脫離了陵川二中也依舊算數嗎？”
627聞言，淺淺地嘆了口氣：“離開陵川二中時，他身體的年齡不足十歲，後來必然還去過其他地方。”
“你的意思是——但凡他存在過的地方，都會出現名為‘禹澗雪’的現象？”過於震驚，一時間越楊大腦過載，以他的認知他簡直難以相信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做到那種事。
對於越楊的詢問，627並沒有做出十分明確的回答，或許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向越楊透露的內容早已超出了平日裏能夠給予告知的極限，畢竟過於幹涉凡人是會使世界線產生變動的。
但……是因為不想讓越楊死掉嗎？還是說想要給予他考驗，令他成為更高等的存在呢？
按理說這種可能應當很小，起碼“地球人認知”的普通凡人，近乎沒人能做到。
627不知道，他甚至十分意外，自己有一天居然會開恩到如此地步。
越楊本還想追問。
但板栗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嚇了他一跳，搞得他差點以為孟卓那家夥偷聽到了自己和627對話的內容，要來找他算賬。
所幸事實似乎並不是那樣。
因為望向車窗外，越楊意識到孟卓是把車停到了距離十三號塔不遠的地方。
什麽啊？不是昨天才被林一璇當做殺父仇人那般趕了出去？難道說是孟卓賊心不死，還想要硬闖朝林一璇問出禹澗雪的下落？
“你下去吧。”627擡眸看了眼他，淡聲道：“是來找你們的。”
627似乎已經知道了。
朝車窗外十三號塔不遠處的廣場上望了望，越楊這才意識到，原來是林一璇帶著一大幫人主動將他們攔停。
搞什麽？她是要報殺父之仇了嗎？
“你不去？”忍不住問627，越楊想，要是被十三號塔的私兵圍剿，627或許還能保護自己。
然而627只答：“我不去，”頓了頓還補充道：“沒事，她不會為難你。”
由是越楊心情微定，出了包廂門，恰好望見站在車門前同樣舉棋不定的孟卓，兩人惴惴不安地對望片刻，最終打開板栗的車門，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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