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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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22.
結果老老實實道出真相的越楊與孟卓，果不其然被林一璇大手一揮驅逐到十三號塔外了。
“不被罵都算好的了……結果最後還是什麽都說了。”孟卓雙手環胸，姿態老練嘴裏卻一直碎碎念道：“剛剛在車上還決定含糊其辭，結果當著人家的面全老實交代了。”
“你不也一個勁在旁邊補充說明嗎？”居然還好意思叨咕自己，攥緊拳頭，越楊橫眉冷對孟卓道：“也不知剛剛是誰在一個勁暗示他也有功勞來著，你沒看見林塔主的豹子都恨不得把你給吃了麽？”
“我哪看得到？我那不是一時說到興頭上了……”手撫下巴，對於他們破案的過程，孟卓似乎仍舊回味無窮：“還別說，我真覺得當時我們挺帥的。”
“哼，我的功勞更大些，我比你更帥。”手叉腰，越楊擡起下巴如是說。
孟卓：“是是是，這我不否認，但你這回不過是運氣好，下次就不一定了，畢竟獵殺變異獸，我可是專業的。”
回憶起孟卓曾拿出手的那個小本本，越楊知道，這人大抵是真心將“獵人”當做自己終身事業在做，“聽你這語氣，好像還打算一直跟著我們行動似的。”
“什麽‘我們’啊，咱仨不已經是黃金組合了麽？到現在還鬧分裂？這可不合適哈。”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孟卓那態度，似乎是頂認真的。
越楊聞言，唇角微勾，心中也暖洋洋，他一直不願承認，對於這個在路上一直跟自己插科打諢的隊友，他的內心已經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這種感覺，跟越楊對627的感情很不相同。
“行吧，反正我聽627說，你已經簽了合同，屬於是長期司機了。”
“什麽‘司機’！我還是獵人好吧，想想我這一路上的殫精竭慮……不行，回頭我一定要跟老板談談漲工資的事！”談起與627相關的話題，孟卓便不免呈現出一副思考的情狀：“不過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你看瓦薩格區的督辦員來得那麽及時，是不是說明這種情況627一早就料到了？”
“……”孟卓提出的問題，其實越楊不止一次地思考過，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就算沒有他和孟卓兩個，單憑627一個人或許也是能解決陵川二中的幻境的，所以——
627為什麽要帶上於自己而言無異於累贅的越楊和孟卓？
“嗐，算了，懶得想那麽多，好不容易有個大佬願意倒拿錢帶我們，我們負責被帶飛就夠了！”孟卓這人心倒是寬，不如說除開跟禹澗雪相關的事，他的心一直都放得挺寬的，“而且我們對他也不算沒用，起碼那什麽，他不擅長交流，這回林楊斌的事，是我們負責跟林一璇說的。”
自我安慰般點了點頭，越楊說：“……林楊斌畢竟是塔主的父親，知曉真相是她的權力，所以就算對我們不利——”
“搞那麽偉光正，”孟卓挑眉拍了一下越楊的肩：“還不是因為你內心認定，就算出了事也會有老板幫你善後。”
什麽？這家夥……越楊耳廓泛紅，但不得不承認，孟卓的話語，或許正好將他的小心思點破。
言語間，二人已經走到了627入住的酒店下方。
似乎並不打算到進到房間裏面，孟卓的腳步停滯在板栗停車位的不遠處，“我在這裏看車，你就放心去跟老板聯絡感情吧。”
這該死的家夥，這種事非要說得這麽清楚明白麽？
“你不是也要跟那盆花聯絡感情？”越楊目光停留到孟卓的懷裏，那盆被他抱緊的紫色小花，此刻依舊耷拉著腦袋，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看上去是活不長了。
“嗯。”孟卓也不扭捏，直接道：“我想找到幫他恢覆元氣的辦法。”
“可它不是你的‘阿雪’，而是……”而是禹澗雪本人的“絕望”，就那樣不由自主說出口，後越楊才抿起嘴來，自己是不是說得太直接了？
所幸孟卓對此並不在意，勾了勾唇角，他坦言道：“哪怕是阿雪的‘絕望’，也是阿雪生命的一部分，不是麽？”
越楊楞住了，老實講，單看孟卓的外貌與他平日的做派，很難想象面對感情，他竟會是一副如此認真的態度。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當然是支持你的。”正了正身子，端正態度的越楊如是說。
“可惜在問到阿雪之後的下落之前，就被林一璇趕走了。”孟卓說著，嘆了口氣：“我看她好像挺喜歡你的？如果後面逮著機會，一定要幫我問一下哈。”
但凡禹澗雪相關的事，哪怕不正經如孟卓也願意拉下面子來求自己……
“當然，我會盡力。”
如此，越楊自然不會推脫。
不過……“禹澗雪的下落”麽？老實講，其實很難想象，一個外貌六七歲的孩子，離開了養育自己的家庭又會何去何從，雖然按照627和林一璇的說法，那之後禹澗雪的確又輾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要不要問問627？可627本人身上也是一堆未解開的謎團，啊！真是，這世界正是因為未知所以才令人著迷啊！
被酒店工作人員領到627的房門前，似乎因為事先經過許可，所以密匙通過，越楊可以直接進入。
已然沐浴更衣的627此刻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散落的銀色發絲搭配上松垮的居家服，在空氣中幽微香氣的加持下，看著他，越楊近乎晃神了。
“哢噠——”房門已被輕輕帶上，不知是服務生的貼心，還是627神經觸須操控的緣故。
咽了口唾沫，非工作狀態下，在這樣私密的環境中與627單獨相處……不得不講，越楊還挺緊張的。
並沒有跟他搭話的意思，看不清627的表情越楊自不清楚對方在想些什麽。
不能尷尬不能尷尬，就算裝也要裝得從容不迫，他們現在已經很熟了，不是麽？
“啊哈哈，那什麽，我們差點挨林一璇罵了，要不是你派來的人及時趕到，我和孟卓肯定都要被她的豹子給吃掉了？”聲線不知為何有些發抖，越楊故意氣勢洶洶地上前，將手裏的東西猛地往627面前一支，“那個，這是賣給你的，甜點，我看你吃得很少，想著萬一你餓了。”
啊啊啊啊，又在做多餘的事，但買的時候越楊並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很想知道627吃甜點的樣子，僅此而已。
側過頭來，627看著他，不知為何，越楊總覺得單獨相處時627對自己的態度與有個孟卓夾在中間時十分不同，但這種不同十分微妙，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麽。
“我不喜歡吃甜食。”不出所料的冰冷回答，越楊的心涼涼的。
“你自己喜歡就自己吃，不用考慮我。”毫不猶豫又砍下一刀，越楊更無精打采了。
“可我就是想要買給你，這也不行嗎？”較勁一般，越楊這樣說。
“哪有強要別人收下的道理？”627斜過臉來瞥了他一眼，然後道：“你放那兒去吧。”
於是尾巴再度搖了起來，越楊很快高興了，“你一定要吃哦，不要偷偷丟掉了，要是丟掉還不如我吃了。”
627雖然沒說話，但看著他的眼睛，越楊總覺得他在無聲中嘆息著。
“那個，我這回做得是不是還不錯？”笑著問出口，越楊這話不乏自吹自擂的嫌疑，也很像在邀功。
“嗯。”然而627給到的回答卻很公事公辦：“我已經把你和孟卓的酬勞都打到你們賬戶上去了。”
“我還有賬戶？”越楊說著，點開手裏的設備查了查，看見自己的餘額，旋即眼睛都瞪大了：“老板！我要追隨你一輩子！”
對此627默默無言，倒也沒多說什麽。
“不對，我不是要賴上你的意思，這只是一種誇張手法，哎呀我的意思是，不止是這樣！”憤然起身，越楊才不想搞得他們之間只有金錢交易似的，旋即快步邁向627，他大著膽子朝對方靠近，突破人類間正常社交距離——半步！
“你不覺得相較於以往我這次很有進步？”蹙起眉頭，擡眸看著627，越楊誠懇道：“我覺得我起碼比上次只是幹看著要好得多了！”
“這話你已經說過一次。”627寒聲提醒。
“……”越楊仍是炯炯有神地將他看著。
“……你想要獎勵？”憋了好一會兒才如是問，最初627大抵是想要後退，但所幸，他僅僅只是做出這樣的趨勢罷了。
“我……”他是想要獎勵嗎？越楊腦子混混沌沌，老實講，一旦跟627貼近，他便有些喪失思考的能力了，所幸具備趨利避害的本能，於是最後他高聲宣布：“對！我……我就是想要獎勵！”
“……”627似乎又嘆了口氣，“好，那你是想要一顆水晶幣，還是想要一次摸頭？”
水晶幣？越楊眼睛亮了，但聽到摸頭，他的眼睛更亮了起來。
“我……我……可以不要水晶幣也不要摸摸頭，我想要——我想要一個親親！”越楊大叫著，旋即撅起嘴，一鼓作氣猛地抱住了627。
手本能地狠狠推拒在越楊的額頭，這回627終於嫌棄地半後撤步，不難想象，此刻627的心情大抵跟“自己家狗忽然有一天對自己大放情懷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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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老老實實道出真相的越楊與孟卓，果不其然被林一璇大手一揮驅逐到十三號塔外了。
“不被罵都算好的了……結果最後還是什麽都說了。”孟卓雙手環胸，姿態老練嘴裏卻一直碎碎念道：“剛剛在車上還決定含糊其辭，結果當著人家的面全老實交代了。”
“你不也一個勁在旁邊補充說明嗎？”居然還好意思叨咕自己，攥緊拳頭，越楊橫眉冷對孟卓道：“也不知剛剛是誰在一個勁暗示他也有功勞來著，你沒看見林塔主的豹子都恨不得把你給吃了麽？”
“我哪看得到？我那不是一時說到興頭上了……”手撫下巴，對於他們破案的過程，孟卓似乎仍舊回味無窮：“還別說，我真覺得當時我們挺帥的。”
“哼，我的功勞更大些，我比你更帥。”手叉腰，越楊擡起下巴如是說。
孟卓：“是是是，這我不否認，但你這回不過是運氣好，下次就不一定了，畢竟獵殺變異獸，我可是專業的。”
回憶起孟卓曾拿出手的那個小本本，越楊知道，這人大抵是真心將“獵人”當做自己終身事業在做，“聽你這語氣，好像還打算一直跟著我們行動似的。”
“什麽‘我們’啊，咱仨不已經是黃金組合了麽？到現在還鬧分裂？這可不合適哈。”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孟卓那態度，似乎是頂認真的。
越楊聞言，唇角微勾，心中也暖洋洋，他一直不願承認，對於這個在路上一直跟自己插科打諢的隊友，他的內心已經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這種感覺，跟越楊對627的感情很不相同。
“行吧，反正我聽627說，你已經簽了合同，屬於是長期司機了。”
“什麽‘司機’！我還是獵人好吧，想想我這一路上的殫精竭慮……不行，回頭我一定要跟老板談談漲工資的事！”談起與627相關的話題，孟卓便不免呈現出一副思考的情狀：“不過其實我一直覺得奇怪，你看瓦薩格區的督辦員來得那麽及時，是不是說明這種情況627一早就料到了？”
“……”孟卓提出的問題，其實越楊不止一次地思考過，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就算沒有他和孟卓兩個，單憑627一個人或許也是能解決陵川二中的幻境的，所以——
627為什麽要帶上於自己而言無異於累贅的越楊和孟卓？
“嗐，算了，懶得想那麽多，好不容易有個大佬願意倒拿錢帶我們，我們負責被帶飛就夠了！”孟卓這人心倒是寬，不如說除開跟禹澗雪相關的事，他的心一直都放得挺寬的，“而且我們對他也不算沒用，起碼那什麽，他不擅長交流，這回林楊斌的事，是我們負責跟林一璇說的。”
自我安慰般點了點頭，越楊說：“……林楊斌畢竟是塔主的父親，知曉真相是她的權力，所以就算對我們不利——”
“搞那麽偉光正，”孟卓挑眉拍了一下越楊的肩：“還不是因為你內心認定，就算出了事也會有老板幫你善後。”
什麽？這家夥……越楊耳廓泛紅，但不得不承認，孟卓的話語，或許正好將他的小心思點破。
言語間，二人已經走到了627入住的酒店下方。
似乎並不打算到進到房間裏面，孟卓的腳步停滯在板栗停車位的不遠處，“我在這裏看車，你就放心去跟老板聯絡感情吧。”
這該死的家夥，這種事非要說得這麽清楚明白麽？
“你不是也要跟那盆花聯絡感情？”越楊目光停留到孟卓的懷裏，那盆被他抱緊的紫色小花，此刻依舊耷拉著腦袋，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看上去是活不長了。
“嗯。”孟卓也不扭捏，直接道：“我想找到幫他恢覆元氣的辦法。”
“可它不是你的‘阿雪’，而是……”而是禹澗雪本人的“絕望”，就那樣不由自主說出口，後越楊才抿起嘴來，自己是不是說得太直接了？
所幸孟卓對此並不在意，勾了勾唇角，他坦言道：“哪怕是阿雪的‘絕望’，也是阿雪生命的一部分，不是麽？”
越楊楞住了，老實講，單看孟卓的外貌與他平日的做派，很難想象面對感情，他竟會是一副如此認真的態度。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當然是支持你的。”正了正身子，端正態度的越楊如是說。
“可惜在問到阿雪之後的下落之前，就被林一璇趕走了。”孟卓說著，嘆了口氣：“我看她好像挺喜歡你的？如果後面逮著機會，一定要幫我問一下哈。”
但凡禹澗雪相關的事，哪怕不正經如孟卓也願意拉下面子來求自己……
“當然，我會盡力。”
如此，越楊自然不會推脫。
不過……“禹澗雪的下落”麽？老實講，其實很難想象，一個外貌六七歲的孩子，離開了養育自己的家庭又會何去何從，雖然按照627和林一璇的說法，那之後禹澗雪的確又輾轉到別的地方去了。
要不要問問627？可627本人身上也是一堆未解開的謎團，啊！真是，這世界正是因為未知所以才令人著迷啊！
被酒店工作人員領到627的房門前，似乎因為事先經過許可，所以密匙通過，越楊可以直接進入。
已然沐浴更衣的627此刻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散落的銀色發絲搭配上松垮的居家服，在空氣中幽微香氣的加持下，看著他，越楊近乎晃神了。
“哢噠——”房門已被輕輕帶上，不知是服務生的貼心，還是627神經觸須操控的緣故。
咽了口唾沫，非工作狀態下，在這樣私密的環境中與627單獨相處……不得不講，越楊還挺緊張的。
並沒有跟他搭話的意思，看不清627的表情越楊自不清楚對方在想些什麽。
不能尷尬不能尷尬，就算裝也要裝得從容不迫，他們現在已經很熟了，不是麽？
“啊哈哈，那什麽，我們差點挨林一璇罵了，要不是你派來的人及時趕到，我和孟卓肯定都要被她的豹子給吃掉了？”聲線不知為何有些發抖，越楊故意氣勢洶洶地上前，將手裏的東西猛地往627面前一支，“那個，這是賣給你的，甜點，我看你吃得很少，想著萬一你餓了。”
啊啊啊啊，又在做多餘的事，但買的時候越楊並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很想知道627吃甜點的樣子，僅此而已。
側過頭來，627看著他，不知為何，越楊總覺得單獨相處時627對自己的態度與有個孟卓夾在中間時十分不同，但這種不同十分微妙，他也說不上來那是什麽。
“我不喜歡吃甜食。”不出所料的冰冷回答，越楊的心涼涼的。
“你自己喜歡就自己吃，不用考慮我。”毫不猶豫又砍下一刀，越楊更無精打采了。
“可我就是想要買給你，這也不行嗎？”較勁一般，越楊這樣說。
“哪有強要別人收下的道理？”627斜過臉來瞥了他一眼，然後道：“你放那兒去吧。”
於是尾巴再度搖了起來，越楊很快高興了，“你一定要吃哦，不要偷偷丟掉了，要是丟掉還不如我吃了。”
627雖然沒說話，但看著他的眼睛，越楊總覺得他在無聲中嘆息著。
“那個，我這回做得是不是還不錯？”笑著問出口，越楊這話不乏自吹自擂的嫌疑，也很像在邀功。
“嗯。”然而627給到的回答卻很公事公辦：“我已經把你和孟卓的酬勞都打到你們賬戶上去了。”
“我還有賬戶？”越楊說著，點開手裏的設備查了查，看見自己的餘額，旋即眼睛都瞪大了：“老板！我要追隨你一輩子！”
對此627默默無言，倒也沒多說什麽。
“不對，我不是要賴上你的意思，這只是一種誇張手法，哎呀我的意思是，不止是這樣！”憤然起身，越楊才不想搞得他們之間只有金錢交易似的，旋即快步邁向627，他大著膽子朝對方靠近，突破人類間正常社交距離——半步！
“你不覺得相較於以往我這次很有進步？”蹙起眉頭，擡眸看著627，越楊誠懇道：“我覺得我起碼比上次只是幹看著要好得多了！”
“這話你已經說過一次。”627寒聲提醒。
“……”越楊仍是炯炯有神地將他看著。
“……你想要獎勵？”憋了好一會兒才如是問，最初627大抵是想要後退，但所幸，他僅僅只是做出這樣的趨勢罷了。
“我……”他是想要獎勵嗎？越楊腦子混混沌沌，老實講，一旦跟627貼近，他便有些喪失思考的能力了，所幸具備趨利避害的本能，於是最後他高聲宣布：“對！我……我就是想要獎勵！”
“……”627似乎又嘆了口氣，“好，那你是想要一顆水晶幣，還是想要一次摸頭？”
水晶幣？越楊眼睛亮了，但聽到摸頭，他的眼睛更亮了起來。
“我……我……可以不要水晶幣也不要摸摸頭，我想要——我想要一個親親！”越楊大叫著，旋即撅起嘴，一鼓作氣猛地抱住了627。
手本能地狠狠推拒在越楊的額頭，這回627終於嫌棄地半後撤步，不難想象，此刻627的心情大抵跟“自己家狗忽然有一天對自己大放情懷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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