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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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送東西
去店裏，上學；上課，下課；放學，去店裏，回家。
每天每天。
眼看著天空由明亮的天藍色逐漸變成危險的黑紫色。
春日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又是一個早晨，現在已經沒那麽冷了。
春日忙碌的在後廚揉面團。
“你好？”
店裏傳來試探性的詢問，似乎有客人上門。
這個點？
春日看了眼後廚的鬧鐘，現在才六點半。
洗幹凈手，出去。
雖然很微小，但是春日見到來人的時候瞳孔著實在一瞬間放大了。
“你好。”
是青城的學生。
因為臉確實長得很好看，所以當初多關註了一下。
及川徹？
及川徹。
春日還記得他的名字。
“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啊，我想問現在有營業嗎？我想要買那個牛奶面包，聽說很受歡迎。”
春日看了看後廚，“抱歉，剛烤好沒多久還在放涼。需要等到室溫狀態再裝袋會更方便保存。”
之前做的已經賣完了。
“那還要等多久？”
“稍等。”
春日去了趟後廚又回來，“八九分鐘。”
“太好了！我能在這兒等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請坐。”
高高大大的男生坐在椅子上，重新戴上耳機聽音樂。
春日則是繼續回到後廚忙碌。
叮——
計時器響了。
拿出工具，把面包分切裝進袋子裏。
“你好，你的面包。”
叫了兩三遍男生才聽到。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眉眼彎彎的樣子很是乖巧可愛，讓店裏都亮堂了不少。
他走到收銀臺。
春日正低著頭打包，有些熟悉的冷白桃的香氣瞬間纏繞在鼻尖。
之前就想說了，為什麽一個男孩子身上能那麽香？
比賽結束的時候突然走過來問問題把春日嚇了一跳，以為是要找事的，結果突然聞到了冷淡香甜的味道。
當時就覺得奇怪，打了一下午的比賽大家都出了很多汗，這家夥竟然還香香的。
前所未聞。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前天在青城打訓練賽。”
春日點點頭，“你們當時表現很厲害。”
及川徹笑了一下，說話的語氣有些軟，“你當時走得太快了。本來還想找你加line聊聊二傳心得什麽的。當時一整個下午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說到後面，眼神有些幽怨。
“發球又快又準，從來沒有發球失誤。”
“傳球也是啊，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背傳太厲害了。”
“你打球真的好好哦。”
漂亮男生一連串的誇獎讓春日有些暈乎乎的。
早上冷冽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膩。
“你過獎了。”
“你是烏野的學生嗎？”
“是的。”
“我三年級哦。”
春日看著趴在收銀臺笑得像只小狐貍一樣的男生，很是上道，“學長好。”
“你好呀，學妹。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啦。”
“學長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他和春日想的不太一樣。
長得那麽漂亮有很會說話，一看就是很受歡迎很招蜂引蝶的人，還以為會說什麽輕浮的話。
結果很正經的在打招呼。
春日默默增加了好感度。
班級裏的同學熟悉的差不多了。
不過春日總是一個人。
或許是太忙了，沒時間交朋友。
同樣總是形單影只的還有坐在旁邊的影山飛雄。
和春日不一樣的是，影山雖然在班級裏總是一個人，但他在社團活動中似乎很有名。
總能見到高年級的學長或者橙色頭發的男生日向來找他。
春日聽到同學們有私下討論過，影山似乎很會打排球。
明明只是一年級，卻已經加入了正選。
“那個——”
春日訝異的看向旁邊。
“你們家蛋糕店開到幾點？”
影山竟然主動搭話，他們上一次說話還是開學那天晚上。
“晚上八點關門，七點半左右商品基本會賣完。”
旁邊的人思索著，然後想通了什麽似的松了一口氣。
“謝謝。”
春日禮貌的微笑，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蛋糕店的生意很不錯，價格定的比較低但是商品基本都能賣完。
這個收入會作為春日的大學學費。
讀大學還是直接經營蛋糕店？春日有點想繼續讀書。
放學後。
春日提起書包離開。
“春日！”
剛出教學樓就碰見小鳥游老師，她穿著職業裝，臂彎裏抱著一疊文件，神色匆匆。
“抱歉，因為我突然收到消息要去參加一個會議，麻煩你幫我給影山同學好嗎？讓他明天一早拿到辦公室給我。”
小鳥游老師從懷裏取出一份文件，遞給春日。
“好的。”
春日又回到班級。
班級現在人還很多，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些似乎很有趣的事情。
他們見到去而覆返的春日有些驚訝，但是沒說什麽。
影山飛雄不在座位上，書包也不見了。
輕嘖一聲，工作量增加了。
春日只好去排球部。
不需要問路也不需要看地圖，一路繞啊繞，很快就來到了第二體育館。
春日推開門，還沒看清裏面的情況，一顆排球迎面而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強勁的破空聲。
“小心！”
“餵餵！”
“小心啊！”
不約而同響起的著急的提醒聲。
好幾個人正跑過來試圖營救，不過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驚訝的停住了腳步。
“好厲害。”
有人感嘆，門口的女生眼都沒眨的瞬間單手抓球，抓住球後手肘順勢後屈。
“打擾了。”
春日走進來，先是往兩邊看了看。
然後將球拋起，以跳發的姿勢將球擊打進裝球的推車中。
球飛到推車上空，正當眾人以為會飛過頭時球在推車正上方突然落下，穩穩進入。
“好厲害！”
日向翔陽瞪大了眼睛感嘆，這球很明顯力度控制得很好。
“春日啊！今天怎麽有空來了？要不要一起打球啊？”
田中笑著發出邀請。
“田中學長你認識春日嗎？”
日向看看田中又看看春日，好奇的問。
“是蛋糕店老板吧？認識也很正常。”
山口倒是不驚訝，他前兩天也去蛋糕店買過東西。
“草莓蛋糕真的很好吃啊。對吧？阿月。”
“嗯。”
“抱歉，我等下還要回去看店。我找一下影山君。”
春日說。
影山停下發球的姿勢，淡定的走到春日面前，“有什麽事嗎？”
春日遞給他一張表格。
“小鳥游老師讓我給你的，明天早上交到辦公室。”
“哦，謝謝。”
春日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向周圍人之前後也不打算多停留。
“打擾了，抱歉。那麽我先走了。”
“等一下！春日。”
大地叫住了春日。
兩人走到一旁。
“大地學長？”
“我是想問問烏養教練最近情況怎麽樣？”
春日和烏養老教練很熟悉。
“抱歉。烏養教練最近身體又有些不舒服。”
“這樣。”
大地有些失望，現在排球部還沒有教練。
“今年似乎加入了很不錯的隊員。”
春日往那邊看了看，有4個新面孔。
日向邊練習邊偷偷摸摸的探出腦袋往春日這邊瞧，見春日看過來笑嘻嘻的揮手打招呼。
“日向你認識春日嗎？”
田中問，他們跟春日認識一年了才到會打招呼的程度。
“春日是影山的同桌啊。我們買面包的時候見過。”
“哈？！真羨慕。有那麽漂亮的女生當同桌。”
田中真心羨慕，春日雖然跟他們不怎麽講話但是長得真的很好看。尤其是跟潔子學姐站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特別養眼。
嘿嘿嘿。
“田中學長你們都認識春日嗎？她不是新生嗎？”
“啊，是啊。蛋糕店開了很久嘛。而且之前烏養教練在的時候春日偶爾有來幫忙。”
“烏養教練？春日？”
日向還沒見過烏養教練，更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聽說春日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烏養教練在排球部幫忙了。啊，日向你知道的吧？烏養教練就是之前帶著小巨人走向全國的那個烏養啊。”
“我就是聽說烏養教練要覆出的消息才來烏野的。”
影山停下墊球訓練，認真的說。
“但是烏養教練好像身體又不舒服了吧。沒辦法呢。”
田中也覺得可惜，有烏養教練在他們也不至於被說是“飛不起來的烏鴉，沒落的豪強”這種。
“那春日也會打排球咯？像剛剛那樣，球在空中突然落下來。”
想起來不得了的東西，田中大笑著拍了拍日向的肩膀說：“要是讓日向你接春日的發球估計會被打飛吧。”
春日聽不到他們的討論，正專心的跟大地聊天。
“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成為一名高中生了。恭喜啊，春日。”
春日笑了笑，說：“謝謝大地學長。接下來的ih請加油。”
“啊，當然！”
和大地聊了幾句後春日就離開了。
出了校門，照例回到蛋糕店。
重覆平常要做的事情。
“日向？”
晚上快八點左右，正在做清潔工作的春日見到日向走進來，神色猶豫。
“春日，你會打排球嗎？”
日向很直接。
“啊？嗯。會一點。”
“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發球嗎？田中學長說你的發球超級無敵厲害！”
日向眼睛亮晶晶的，比劃著發球的動作。
“...抱歉。現在不大方便，平常的話也沒什麽機會。”
“那有機會的話一起打球可以嗎？拜托了，讓我見識一下。”
日向真的很想看。
“額，有機會的話。”
“多謝！那麽我先走啦！下次見！春日！”
得到了承諾的日向興沖沖地離開了，在店門口把住自行車揮手告別。
“再見。”
好活潑。
感覺沒辦法拒絕他的請求。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
春日趕緊把剩下的衛生做好，然後穿上外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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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啊，我想問現在有營業嗎？我想要買那個牛奶面包，聽說很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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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要等多久？”
“稍等。”
春日去了趟後廚又回來，“八九分鐘。”
“太好了！我能在這兒等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請坐。”
高高大大的男生坐在椅子上，重新戴上耳機聽音樂。
春日則是繼續回到後廚忙碌。
叮——
計時器響了。
拿出工具，把面包分切裝進袋子裏。
“你好，你的面包。”
叫了兩三遍男生才聽到。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眉眼彎彎的樣子很是乖巧可愛，讓店裏都亮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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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想說了，為什麽一個男孩子身上能那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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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就覺得奇怪，打了一下午的比賽大家都出了很多汗，這家夥竟然還香香的。
前所未聞。
“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前天在青城打訓練賽。”
春日點點頭，“你們當時表現很厲害。”
及川徹笑了一下，說話的語氣有些軟，“你當時走得太快了。本來還想找你加line聊聊二傳心得什麽的。當時一整個下午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說到後面，眼神有些幽怨。
“發球又快又準，從來沒有發球失誤。”
“傳球也是啊，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背傳太厲害了。”
“你打球真的好好哦。”
漂亮男生一連串的誇獎讓春日有些暈乎乎的。
早上冷冽的空氣似乎都變得黏膩。
“你過獎了。”
“你是烏野的學生嗎？”
“是的。”
“我三年級哦。”
春日看著趴在收銀臺笑得像只小狐貍一樣的男生，很是上道，“學長好。”
“你好呀，學妹。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啦。”
“學長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他和春日想的不太一樣。
長得那麽漂亮有很會說話，一看就是很受歡迎很招蜂引蝶的人，還以為會說什麽輕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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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裏的同學熟悉的差不多了。
不過春日總是一個人。
或許是太忙了，沒時間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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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日不一樣的是，影山雖然在班級裏總是一個人，但他在社團活動中似乎很有名。
總能見到高年級的學長或者橙色頭發的男生日向來找他。
春日聽到同學們有私下討論過，影山似乎很會打排球。
明明只是一年級，卻已經加入了正選。
“那個——”
春日訝異的看向旁邊。
“你們家蛋糕店開到幾點？”
影山竟然主動搭話，他們上一次說話還是開學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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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思索著，然後想通了什麽似的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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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禮貌的微笑，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蛋糕店的生意很不錯，價格定的比較低但是商品基本都能賣完。
這個收入會作為春日的大學學費。
讀大學還是直接經營蛋糕店？春日有點想繼續讀書。
放學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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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又回到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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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見到去而覆返的春日有些驚訝，但是沒說什麽。
影山飛雄不在座位上，書包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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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飛到推車上空，正當眾人以為會飛過頭時球在推車正上方突然落下，穩穩進入。
“好厲害！”
日向翔陽瞪大了眼睛感嘆，這球很明顯力度控制得很好。
“春日啊！今天怎麽有空來了？要不要一起打球啊？”
田中笑著發出邀請。
“田中學長你認識春日嗎？”
日向看看田中又看看春日，好奇的問。
“是蛋糕店老板吧？認識也很正常。”
山口倒是不驚訝，他前兩天也去蛋糕店買過東西。
“草莓蛋糕真的很好吃啊。對吧？阿月。”
“嗯。”
“抱歉，我等下還要回去看店。我找一下影山君。”
春日說。
影山停下發球的姿勢，淡定的走到春日面前，“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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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謝謝。”
春日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向周圍人之前後也不打算多停留。
“打擾了，抱歉。那麽我先走了。”
“等一下！春日。”
大地叫住了春日。
兩人走到一旁。
“大地學長？”
“我是想問問烏養教練最近情況怎麽樣？”
春日和烏養老教練很熟悉。
“抱歉。烏養教練最近身體又有些不舒服。”
“這樣。”
大地有些失望，現在排球部還沒有教練。
“今年似乎加入了很不錯的隊員。”
春日往那邊看了看，有4個新面孔。
日向邊練習邊偷偷摸摸的探出腦袋往春日這邊瞧，見春日看過來笑嘻嘻的揮手打招呼。
“日向你認識春日嗎？”
田中問，他們跟春日認識一年了才到會打招呼的程度。
“春日是影山的同桌啊。我們買面包的時候見過。”
“哈？！真羨慕。有那麽漂亮的女生當同桌。”
田中真心羨慕，春日雖然跟他們不怎麽講話但是長得真的很好看。尤其是跟潔子學姐站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特別養眼。
嘿嘿嘿。
“田中學長你們都認識春日嗎？她不是新生嗎？”
“啊，是啊。蛋糕店開了很久嘛。而且之前烏養教練在的時候春日偶爾有來幫忙。”
“烏養教練？春日？”
日向還沒見過烏養教練，更不知道他們的關系。
“聽說春日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烏養教練在排球部幫忙了。啊，日向你知道的吧？烏養教練就是之前帶著小巨人走向全國的那個烏養啊。”
“我就是聽說烏養教練要覆出的消息才來烏野的。”
影山停下墊球訓練，認真的說。
“但是烏養教練好像身體又不舒服了吧。沒辦法呢。”
田中也覺得可惜，有烏養教練在他們也不至於被說是“飛不起來的烏鴉，沒落的豪強”這種。
“那春日也會打排球咯？像剛剛那樣，球在空中突然落下來。”
想起來不得了的東西，田中大笑著拍了拍日向的肩膀說：“要是讓日向你接春日的發球估計會被打飛吧。”
春日聽不到他們的討論，正專心的跟大地聊天。
“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成為一名高中生了。恭喜啊，春日。”
春日笑了笑，說：“謝謝大地學長。接下來的ih請加油。”
“啊，當然！”
和大地聊了幾句後春日就離開了。
出了校門，照例回到蛋糕店。
重覆平常要做的事情。
“日向？”
晚上快八點左右，正在做清潔工作的春日見到日向走進來，神色猶豫。
“春日，你會打排球嗎？”
日向很直接。
“啊？嗯。會一點。”
“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發球嗎？田中學長說你的發球超級無敵厲害！”
日向眼睛亮晶晶的，比劃著發球的動作。
“...抱歉。現在不大方便，平常的話也沒什麽機會。”
“那有機會的話一起打球可以嗎？拜托了，讓我見識一下。”
日向真的很想看。
“額，有機會的話。”
“多謝！那麽我先走啦！下次見！春日！”
得到了承諾的日向興沖沖地離開了，在店門口把住自行車揮手告別。
“再見。”
好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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