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裏面水深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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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這裏面水深的很呢
漩渦水戶本來都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了, 剛下水沒多久，還沒劃拉幾下，沒想到就又被叫去開門。
她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對千手扉間的搞事能力以及千手柱間的容忍能力肅然起敬：“你知道他要是歸我管會發生什麽嗎？”
千手柱間回憶了一下渦之國那武德充沛的風土人情, 以及曾經那非常有海盜既視感的生活習性, 突然好奇：“蒙上眼睛然後去跳懸空在大海上的甲板？綁起來當做裝飾掛在桅桿或船頭直到風幹？還是說先放血再連上魚竿放進海裏用來釣鯊魚？”
是的, 這, 就是千手柱間對海盜的全部理解。
提出問題的漩渦水戶和只是旁聽的宇智波斑, 當即就被這個回答給鎮住了。
“不至於不至於, 我們漩渦一族對自己人還到不了這個程度……”漩渦水戶趕緊為自己的家族正名，瘋狂搖頭, “我只是想說, 他要是在我家的話早就被關禁閉直到世界末日了, 又不是以前漩渦一族滿世界抓人當祭品的時候……”而且祭品就算死也沒有死的這麽慘的吧。
千手柱間這奇怪的印象究竟打哪兒來的？
宇智波斑想的更多一點，主要是千手柱間這個語氣他太熟悉了，聽起來根本就不是在好奇, 而是躍躍欲試。
於是他謹慎的問：“你想幹什麽？讓扉間配合你體驗一把海盜多姿多彩的生活嗎？”
我看你怕不是想再吃一頓互乘起爆符。
千手柱間同樣瘋狂搖頭，和漩渦水戶之前的動作簡直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我就是單純好奇！”
都是在海上到處搶劫的，好奇一下漩渦這邊會不會像故事裏的經典海盜一樣，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但是這件事我恐怕是幫不了忙了，”漩渦水戶把話題扯了回來，“我總不能進毀滅日肚子裏去開門吧？”
別鬧，進去就要被抽幹查克拉變人幹了。
看來漩渦水戶這邊是行不通了。
“我建議你們還是直接去找宇智波帶土, ”漩渦水戶思路居然和宇智波斑重合了，“他不也是沒身體的狀態嗎？”
宇智波斑：“嗯……”
其實就是因為不太想去找宇智波帶土幫忙所以才先來的這邊。
在飛去找宇智波帶土的一路上, 宇智波斑整個人都顯得心事重重。
千手柱間想不問都難：“帶土那邊怎麽了嗎？”他看著也沒有什麽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啊？
宇智波斑：“……”這很難用語言解釋的清。
“你去了就知道了。”
——
千手柱間確實是知道了。
他和宇智波斑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和不知道在鼓搗什麽的宇智波帶土打招呼, 對方就已經非常敏銳的盯了過來。
然後在看到宇智波斑的時候，毫無征兆的就從原地消失。
千手柱間看著宇智波斑趕緊從原地跳了起來，正好躲過宇智波帶土自下而上從他腳底通過來的長刀……等一下這個好像只是超級大的粉筆？
接著他又看著宇智波斑一臉生無可戀、但動作相當迅速的往旁邊一閃。
果然下一秒就又看見宇智波帶土直接從空氣裏撒手裏劍……不對還是粉筆，致死量的那種。
千手柱間旁觀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但接下來他就像卡住一樣，不吭聲了。
“原來如此什麽？”宇智波斑猛的扭頭，“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帶土他為什麽突然想用粉筆把我淹死，你看了幾眼就知道了？”
他說完這句就猛的一個後撤步，果然剛剛還站著的位置，已經劈裏啪啦地插進去了一堆粉筆頭。
“明明一起從月球回來，也不過就是前後腳的事，真是完全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執著於用粉筆砸死我，”宇智波斑說話間又一個下腰，躲過來橫著劈過來的超大粉筆，“餵，柱間，你要是知道原因的話就好歹告訴我一下啊！或者幹脆阻止他也行！”
不然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我躲來躲去，難道這樣很好玩嗎？
千手柱間，不知道為什麽卻一反常態地沒有接這個話茬，甚至對於要不要阻止宇智波帶土的撒粉筆行為，看上去也有一絲猶豫。
宇智波帶土一邊又朝著宇智波斑撒了一把粉筆，一邊毫不意外道：“你問他的話，他現在恐怕腦子裏的‘好柱間’和‘壞柱間’正在不停作鬥爭吧。”
宇智波斑感覺自己正在逐漸變得惱火起來：“什麽好柱間壞柱間的，這又是什麽？謎語嗎？”
真是夠了。
有泉奈當謎語人還嫌他不夠腦瓜疼嗎？
你們倆怎麽也也開始了？
宇智波帶土看見宇智波斑越來越惱火的表情，不但沒有有所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這次直接把手裏的粉筆換成了真正的手裏劍，在扔之前還特意朝著宇智波斑晃悠了幾下，讓他看清。
“看！是真正的手裏劍哦！”
宇智波斑：“……”
他忍無可忍，幹脆直接就不陪著宇智波帶土躲了，反而幾個大跨步走過去，一把扯起對方的領子從地上提溜起來：“你好像很得意啊，覺得我不會動手教訓你是嗎？”
“說的好，那麽你會嗎？”宇智波帶土，不知道為什麽看上去簡直就像在盼著宇智波斑出手一樣，現在眼看宇智波斑忍無可忍，他當即就既做作又故意地、就像是在表演話劇一樣、發出了反派般的不屑哼笑聲，繼續挑事，“哼……就憑你現在這副畏手畏腳、還沒開始就已經放棄的樣子？”
宇智波斑聽完這句萬花筒都給氣出來了，但是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你沒事吧？突然之間犯這麽大病就是為了讓我揍你一頓嗎？”
還凈說這些一聽就很傷人的話。
……要不是他宇智波斑有著相當完美的性格，而且自控能力超強、脾氣也一等一的好、還很替他人著想，信不信直接把你地爆天星出去？
“就是這麽簡單的事你都不敢呢。”宇智波帶土繼續進行言語攻擊。
宇智波帶土，真的差那麽一點點就能讓宇智波斑進行反擊了，就是這麽一點點——
“可以了，到此為止，”千手柱間不容置喙地把兩個人分開，並且額外給了宇智波帶土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我們還有正事要幹，六道老爹還在等著帶土把他撈出來呢。”
宇智波帶土“切”了一聲，也說不上多失望，但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好吧，看起來剛剛贏的是‘壞柱間’……意料之中吧。”
千手柱間按了按宇智波帶土的小腦袋瓜，感覺對方的發散思維有點過於發散了：“我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柱間’和‘壞柱間’，別胡思亂想。”
宇智波帶土嘆了口氣：“我說，初代目，我只是看起來12歲，又不是真的12歲。”
他看起來難道很好騙嗎？
雖然“好柱間”和“壞柱間”只是一種比喻，但也不難理解，無非就是道德和私心的沖突……之類的。
“要不是這次去月球，重新看見斑原本應該有的姿態——雖然有點差別不過這個不重要——我甚至都意識不到現在的斑究竟戴了多少層限制。”
說實話，很不爽。
……好吧，其實是非常不爽。
“就算我認識的那個『宇智波斑』再怎麽討厭，但有一點，”宇智波帶土看著眼前這個宇智波斑，簡直恨鐵不成鋼，“他可從來都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任何事能限制的了他。”
說完這句宇智波帶土就忍不住當場皺起了臉：“我居然在發自內心地給『宇智波斑』說好話……不如說我居然有朝一日會主動開始從這家夥身上找優點，真是太惡心了。”
千手柱間持反對意見：“有時候對自己有所限制不一定是壞事，如果肆意妄為的話豈不是要出大亂子？”
不然大家都變扉間，這個世界豈不是很快就要玩完了？
宇智波帶土：“……”可惡，居然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有意識的自己限制自己、和無意識的被別人限制，這兩者之間還是有一定差別的。
想到這裏，宇智波帶土突然就覺得，還是幹脆就直接把這件事通通都甩給宇智波斑去發愁算了……他到底為什麽要替宇智波斑操心。
於是宇智波帶土當即就叫住宇智波班：“你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突然非得逼你還手嗎？很簡單，因為你的行為模式被人為限制了，我這麽做是為了幫你打破這份限制。”
但是很顯然，這次的嘗試打破被千手柱間本人手動暫停，失敗的很徹底。
宇智波帶土無所謂的表示：“不過失敗了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影響就是了……反正也只是心血來潮。”
再重覆一次，他到底為什麽要替宇智波斑操心？
……然而雖然反覆給自己強調這一點，但宇智波帶土還是欲掩彌彰的補充了一句：“也不是因為明明兩邊都有可能造成大麻煩、但初代目就是對你和二代目區別對待才會特別在意的！”
好吧，其實主要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憑什麽千手扉間想闖禍就能隨便闖禍，從頭到尾就沒有任何限制過的跡象，甚至反覆搞事都沒人管的。
說真的，就嚴重程度而言，他覺得當初他和『宇智波斑』加起來搞無限月讀，都不一定比得過千手扉間這次差點就直接人類清零。
“哦，你說這個啊，”沒想到宇智波斑聽完宇智波帶土拋過來的話後，不但沒有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了無語的“就這”的表情，“要說這個所謂的人為限制的話，我早就知道了。”
他院子裏那麽大一棵團扇造型的灌木叢呢。
還是他眼看著柱間一邊說著“潛移默化，不動聲色的改變他人意志”，一邊親手壓出來的宇智波族徽造型……這要是再察覺不出來其中的隱喻也太遜了點。
“所以斑正是因為默認了，才會要走那株灌木叢的，”千手柱間顯然也想到了那棵團扇造型的灌木叢，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和小夥伴果然心有靈犀，果然是當之無愧的天啟，“像你與我這樣默契的天啟，甚至都不需要言語交流就能相互理解，達成一致！”
宇智波帶土倒退幾步，退出了這整個閃瞎人眼的“天啟”包圍圈，仍然堅持質疑：“這種時候別拿天啟不天啟的來轉移話題，宇智波斑信的我可不信，千手扉間呢？怎麽沒看到千手扉間也被限制？”
何止是沒有限制，簡直就像在特意縱容一樣……
……等等？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同時沈默下來。
“扉間他……說實話情況不太好，你也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了……就算真的心理年齡變成10歲，扉間也不該是這個狀態，”畢竟10的忍者不可能真的和10歲小孩混為一談，千手柱間盯著地面，想起來就發愁，“扉間現在這樣更接近……”
他有點說不下去了。
宇智波斑替千手柱間補充了後半句：“更像是因為世界觀崩塌而無法自控的精神錯亂……這裏用精神錯亂是不是太嚴重了？”
“感覺確實有點，”千手柱間苦思冥想，“要不改成精神壓力過高之類的？”
“我覺得行，”宇智波斑點點頭，覺得這種說法確實更符合現狀，“總之，別看扉間現在大部分時候都能正常溝通，只是活躍度有點過高……但實際上世界觀崩塌對於他的打擊還蠻大的。”
換句話說，要是不讓千手扉間“活躍”起來，他們到時候看到的恐怕就不止這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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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水戶本來都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了, 剛下水沒多久，還沒劃拉幾下，沒想到就又被叫去開門。
她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對千手扉間的搞事能力以及千手柱間的容忍能力肅然起敬：“你知道他要是歸我管會發生什麽嗎？”
千手柱間回憶了一下渦之國那武德充沛的風土人情, 以及曾經那非常有海盜既視感的生活習性, 突然好奇：“蒙上眼睛然後去跳懸空在大海上的甲板？綁起來當做裝飾掛在桅桿或船頭直到風幹？還是說先放血再連上魚竿放進海裏用來釣鯊魚？”
是的, 這, 就是千手柱間對海盜的全部理解。
提出問題的漩渦水戶和只是旁聽的宇智波斑, 當即就被這個回答給鎮住了。
“不至於不至於, 我們漩渦一族對自己人還到不了這個程度……”漩渦水戶趕緊為自己的家族正名，瘋狂搖頭, “我只是想說, 他要是在我家的話早就被關禁閉直到世界末日了, 又不是以前漩渦一族滿世界抓人當祭品的時候……”而且祭品就算死也沒有死的這麽慘的吧。
千手柱間這奇怪的印象究竟打哪兒來的？
宇智波斑想的更多一點，主要是千手柱間這個語氣他太熟悉了，聽起來根本就不是在好奇, 而是躍躍欲試。
於是他謹慎的問：“你想幹什麽？讓扉間配合你體驗一把海盜多姿多彩的生活嗎？”
我看你怕不是想再吃一頓互乘起爆符。
千手柱間同樣瘋狂搖頭，和漩渦水戶之前的動作簡直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我就是單純好奇！”
都是在海上到處搶劫的，好奇一下漩渦這邊會不會像故事裏的經典海盜一樣，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但是這件事我恐怕是幫不了忙了，”漩渦水戶把話題扯了回來，“我總不能進毀滅日肚子裏去開門吧？”
別鬧，進去就要被抽幹查克拉變人幹了。
看來漩渦水戶這邊是行不通了。
“我建議你們還是直接去找宇智波帶土, ”漩渦水戶思路居然和宇智波斑重合了，“他不也是沒身體的狀態嗎？”
宇智波斑：“嗯……”
其實就是因為不太想去找宇智波帶土幫忙所以才先來的這邊。
在飛去找宇智波帶土的一路上, 宇智波斑整個人都顯得心事重重。
千手柱間想不問都難：“帶土那邊怎麽了嗎？”他看著也沒有什麽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啊？
宇智波斑：“……”這很難用語言解釋的清。
“你去了就知道了。”
——
千手柱間確實是知道了。
他和宇智波斑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和不知道在鼓搗什麽的宇智波帶土打招呼, 對方就已經非常敏銳的盯了過來。
然後在看到宇智波斑的時候，毫無征兆的就從原地消失。
千手柱間看著宇智波斑趕緊從原地跳了起來，正好躲過宇智波帶土自下而上從他腳底通過來的長刀……等一下這個好像只是超級大的粉筆？
接著他又看著宇智波斑一臉生無可戀、但動作相當迅速的往旁邊一閃。
果然下一秒就又看見宇智波帶土直接從空氣裏撒手裏劍……不對還是粉筆，致死量的那種。
千手柱間旁觀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但接下來他就像卡住一樣，不吭聲了。
“原來如此什麽？”宇智波斑猛的扭頭，“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帶土他為什麽突然想用粉筆把我淹死，你看了幾眼就知道了？”
他說完這句就猛的一個後撤步，果然剛剛還站著的位置，已經劈裏啪啦地插進去了一堆粉筆頭。
“明明一起從月球回來，也不過就是前後腳的事，真是完全想不通他到底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執著於用粉筆砸死我，”宇智波斑說話間又一個下腰，躲過來橫著劈過來的超大粉筆，“餵，柱間，你要是知道原因的話就好歹告訴我一下啊！或者幹脆阻止他也行！”
不然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我躲來躲去，難道這樣很好玩嗎？
千手柱間，不知道為什麽卻一反常態地沒有接這個話茬，甚至對於要不要阻止宇智波帶土的撒粉筆行為，看上去也有一絲猶豫。
宇智波帶土一邊又朝著宇智波斑撒了一把粉筆，一邊毫不意外道：“你問他的話，他現在恐怕腦子裏的‘好柱間’和‘壞柱間’正在不停作鬥爭吧。”
宇智波斑感覺自己正在逐漸變得惱火起來：“什麽好柱間壞柱間的，這又是什麽？謎語嗎？”
真是夠了。
有泉奈當謎語人還嫌他不夠腦瓜疼嗎？
你們倆怎麽也也開始了？
宇智波帶土看見宇智波斑越來越惱火的表情，不但沒有有所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這次直接把手裏的粉筆換成了真正的手裏劍，在扔之前還特意朝著宇智波斑晃悠了幾下，讓他看清。
“看！是真正的手裏劍哦！”
宇智波斑：“……”
他忍無可忍，幹脆直接就不陪著宇智波帶土躲了，反而幾個大跨步走過去，一把扯起對方的領子從地上提溜起來：“你好像很得意啊，覺得我不會動手教訓你是嗎？”
“說的好，那麽你會嗎？”宇智波帶土，不知道為什麽看上去簡直就像在盼著宇智波斑出手一樣，現在眼看宇智波斑忍無可忍，他當即就既做作又故意地、就像是在表演話劇一樣、發出了反派般的不屑哼笑聲，繼續挑事，“哼……就憑你現在這副畏手畏腳、還沒開始就已經放棄的樣子？”
宇智波斑聽完這句萬花筒都給氣出來了，但是除了生氣之外，更多的是莫名其妙：“你沒事吧？突然之間犯這麽大病就是為了讓我揍你一頓嗎？”
還凈說這些一聽就很傷人的話。
……要不是他宇智波斑有著相當完美的性格，而且自控能力超強、脾氣也一等一的好、還很替他人著想，信不信直接把你地爆天星出去？
“就是這麽簡單的事你都不敢呢。”宇智波帶土繼續進行言語攻擊。
宇智波帶土，真的差那麽一點點就能讓宇智波斑進行反擊了，就是這麽一點點——
“可以了，到此為止，”千手柱間不容置喙地把兩個人分開，並且額外給了宇智波帶土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我們還有正事要幹，六道老爹還在等著帶土把他撈出來呢。”
宇智波帶土“切”了一聲，也說不上多失望，但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好吧，看起來剛剛贏的是‘壞柱間’……意料之中吧。”
千手柱間按了按宇智波帶土的小腦袋瓜，感覺對方的發散思維有點過於發散了：“我腦子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柱間’和‘壞柱間’，別胡思亂想。”
宇智波帶土嘆了口氣：“我說，初代目，我只是看起來12歲，又不是真的12歲。”
他看起來難道很好騙嗎？
雖然“好柱間”和“壞柱間”只是一種比喻，但也不難理解，無非就是道德和私心的沖突……之類的。
“要不是這次去月球，重新看見斑原本應該有的姿態——雖然有點差別不過這個不重要——我甚至都意識不到現在的斑究竟戴了多少層限制。”
說實話，很不爽。
……好吧，其實是非常不爽。
“就算我認識的那個『宇智波斑』再怎麽討厭，但有一點，”宇智波帶土看著眼前這個宇智波斑，簡直恨鐵不成鋼，“他可從來都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任何事能限制的了他。”
說完這句宇智波帶土就忍不住當場皺起了臉：“我居然在發自內心地給『宇智波斑』說好話……不如說我居然有朝一日會主動開始從這家夥身上找優點，真是太惡心了。”
千手柱間持反對意見：“有時候對自己有所限制不一定是壞事，如果肆意妄為的話豈不是要出大亂子？”
不然大家都變扉間，這個世界豈不是很快就要玩完了？
宇智波帶土：“……”可惡，居然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是有意識的自己限制自己、和無意識的被別人限制，這兩者之間還是有一定差別的。
想到這裏，宇智波帶土突然就覺得，還是幹脆就直接把這件事通通都甩給宇智波斑去發愁算了……他到底為什麽要替宇智波斑操心。
於是宇智波帶土當即就叫住宇智波班：“你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突然非得逼你還手嗎？很簡單，因為你的行為模式被人為限制了，我這麽做是為了幫你打破這份限制。”
但是很顯然，這次的嘗試打破被千手柱間本人手動暫停，失敗的很徹底。
宇智波帶土無所謂的表示：“不過失敗了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影響就是了……反正也只是心血來潮。”
再重覆一次，他到底為什麽要替宇智波斑操心？
……然而雖然反覆給自己強調這一點，但宇智波帶土還是欲掩彌彰的補充了一句：“也不是因為明明兩邊都有可能造成大麻煩、但初代目就是對你和二代目區別對待才會特別在意的！”
好吧，其實主要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憑什麽千手扉間想闖禍就能隨便闖禍，從頭到尾就沒有任何限制過的跡象，甚至反覆搞事都沒人管的。
說真的，就嚴重程度而言，他覺得當初他和『宇智波斑』加起來搞無限月讀，都不一定比得過千手扉間這次差點就直接人類清零。
“哦，你說這個啊，”沒想到宇智波斑聽完宇智波帶土拋過來的話後，不但沒有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了無語的“就這”的表情，“要說這個所謂的人為限制的話，我早就知道了。”
他院子裏那麽大一棵團扇造型的灌木叢呢。
還是他眼看著柱間一邊說著“潛移默化，不動聲色的改變他人意志”，一邊親手壓出來的宇智波族徽造型……這要是再察覺不出來其中的隱喻也太遜了點。
“所以斑正是因為默認了，才會要走那株灌木叢的，”千手柱間顯然也想到了那棵團扇造型的灌木叢，一下子就感覺自己和小夥伴果然心有靈犀，果然是當之無愧的天啟，“像你與我這樣默契的天啟，甚至都不需要言語交流就能相互理解，達成一致！”
宇智波帶土倒退幾步，退出了這整個閃瞎人眼的“天啟”包圍圈，仍然堅持質疑：“這種時候別拿天啟不天啟的來轉移話題，宇智波斑信的我可不信，千手扉間呢？怎麽沒看到千手扉間也被限制？”
何止是沒有限制，簡直就像在特意縱容一樣……
……等等？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同時沈默下來。
“扉間他……說實話情況不太好，你也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了……就算真的心理年齡變成10歲，扉間也不該是這個狀態，”畢竟10的忍者不可能真的和10歲小孩混為一談，千手柱間盯著地面，想起來就發愁，“扉間現在這樣更接近……”
他有點說不下去了。
宇智波斑替千手柱間補充了後半句：“更像是因為世界觀崩塌而無法自控的精神錯亂……這裏用精神錯亂是不是太嚴重了？”
“感覺確實有點，”千手柱間苦思冥想，“要不改成精神壓力過高之類的？”
“我覺得行，”宇智波斑點點頭，覺得這種說法確實更符合現狀，“總之，別看扉間現在大部分時候都能正常溝通，只是活躍度有點過高……但實際上世界觀崩塌對於他的打擊還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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