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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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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撲哧一笑,這臭小子,以為自己真什麽都不懂嗎?還揉揉,越揉才越壞事呢。對於這種一心只想做壞事的家夥,不懲治一二怎麽能行?

秋娘狠狠的白了荊策一眼,作勢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荊策卻緊緊握住秋娘的手不放,秋娘見荊策拉著自己手,硬要讓她去揉,微微勾了勾唇角,便真的貼了上去。

荊策如願以償,不由越發意動起來。誰知,秋娘手指一擡,竟猛地捏了一下,這種緊要關頭,突然這麽一下受力,荊策不由疼的叫了起來。

秋娘卻裝作驚愕般故意微張著嘴道:“哎呀,你怎麽了?我是不是用力太大了?”

荊策疼的直抽氣,哪裏還不明白秋娘這是故意作弄他呢,可看著秋娘笑嘻嘻的樣子,又不忍心責備,只能皺著臉咕噥了聲:“你要謀殺親夫啊?”

秋娘好笑的看著荊策道:“親夫?親夫在哪兒啊?這可是你自己讓我揉的,我明明不願你非要如此,這是不是就叫做自作自受?”

荊策見秋娘眼眉彎彎,笑的一臉淘氣促狹的樣子,忍不住也自己笑了出來,低頭一口將秋娘耳珠含在了嘴裏,猛地咬了一下,這下輪到秋娘叫了一聲。

秋娘捂著耳朵,羞躁氣惱的瞪著荊策,荊策看著秋娘那張泛紅的桃花臉龐,羊脂白玉般鼓鼓的胸,楊柳細腰搖曳春濃,心裏那股火頓時冒的老高,哪裏還忍得住。

荊策不由一把撈過秋娘,直奔主題,兩人不由同時低呼一聲,木桶溫水之中的個種滋味,竟是跟在床榻之上完全不同。秋娘只覺得自己好似一壺被燒的滾燙的熱水,仍在被持續大火猛燒一般,幾乎要被這樣的灼熱折磨燒幹了一樣。

也不知多了多久,秋娘飄飄然的神魂終於歸位,荊策只覺得酣暢淋漓心中大快,不知今夕是何夕。秋娘覺察自己還和荊策纏在一處,而地上濕漉漉一片,他們兩人的衣物扔的到處都是,鼻翼間也盡是那股旖旎迷漫的味道,不由臉上熱燙。不顧身子酸軟,忙從水裏站了起來跳出去,急急裹上邊上放著的幹布巾。

荊策心滿意足的趴在木桶沿上看著秋娘,秋娘剛一出水,便覺得有些涼意,見荊策還坐在水裏,還沒有起身的意思,不由忙對荊策道:“快起來,小心受涼。”

荊策見秋娘一心記掛自己,心中更是美到開花,很是聽話的起身從水桶裏出來,裹上布巾,無意中看到秋娘光腳站在地上,荊策不由沈了臉道:“你怎地光著腳站在地上,小心受涼?”說著忙一把抱起她坐到一旁的軟榻之上。

秋娘皺眉埋怨道:“還不是你胡鬧,現在咱們的衣服鞋襪都濕了,你總不能讓我裹著這布巾出去吧?”

秋娘是被荊策突然帶上船的,什麽東西都沒帶,唯一的一身衣物還弄得濕漉漉沒法穿,秋娘不由有些發愁。

荊策笑著捏了捏秋娘的鼻子道:“放心吧,我早有準備!”說著起身打開一側的櫃子,取出了兩身幹凈衣物,將其中一身遞給秋娘。秋娘接過一看,竟是從鞋襪到褻衣一應俱全,還都是自己以前的衣物,也不知道荊策是什麽時候就準備好的。

荊策看到秋娘面露訝異,笑著解釋道:“我返京時將你的用品衣物都帶上了,上次遇刺時丟了一些,以後我再想辦法給你補上。”

“我的東西你還都帶了?”秋娘震驚的看著荊策。

荊策坐在秋娘身旁嘆了口氣道:“我那時也不知道你在哪兒,更不知道要去哪裏找你,唯一有的東西就是你那些衣物用品,不管我去哪裏,自然都是要帶上的,想你的時候就看看摸摸,聞聞那衣物上的氣味,幻想你還在我身邊,沒有離開過一樣。”

秋娘不由眼眶微濕,低低的喊了聲:“荊策!”

荊策笑了笑道:“所以啊,你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先來和我商量,別再一聲不發的悄悄走掉,真把我弄出什麽相思病來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可是要守寡的!”

本來感動不已的秋娘,被荊策的話弄得又想笑,不由嗔怪的瞪了荊策一眼,低聲喝道:“荊策!”

荊策將頭湊到秋娘肩上,笑嘻嘻的央求道:“秋娘,媳婦,你以後要麽叫我相公?要麽喚我阿策,好不好?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我,總讓我覺得自己跟犯了什麽錯,被你點名了一樣。”

秋娘好笑的看著荊策,微微點了點頭,喊了聲:“阿策!”

荊策擡起頭,驚喜的看著秋娘,從沒想過秋娘會如此柔順,那從小聽到大的稱呼,也不知為何從秋娘嘴裏喊出來怎麽會如此順耳,心裏更是比吃了蜜還要甜上幾分。

只是荊策還微微有些遺憾,秋娘若是喊他一聲“相公”,他會更高興的,可見秋娘看著他眉眼含笑的樣子,荊策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秋娘的唇。

秋娘不備,被荊策狠狠吻住,心裏感動他對自己的情誼,便順著他不動由著他親吻。哪知荊策好一會兒總算放開了她的嘴,卻絲毫不停,一路又吻著向下,眼看就要直奔胸口,秋娘忙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拉了回來。

荊策見秋娘攔住自己,不由咕噥著央求道:“好秋娘,我就親親,保證不亂來。”

秋娘白了荊策一眼,強忍羞躁道:“你想亂來也不行,我肚子餓了,手腳都軟了。”荊策被秋娘這麽一說,這才覺得自己也饑腸轆轆,想想他們這連番折騰,可不是已經過好幾個時辰,秋娘自醒來到現在,還沒吃過東西呢。

荊策不由心疼極了,輕輕親了下秋娘,忙松開她,讓她穿衣服。

秋娘見荊策直楞楞的看著自己,不由臉上泛紅,忙背過身,拿起衣服開始穿起來。荊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瞧著秋娘。見她正伸著胳膊系肚兜帶子,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出的風情,好似盡數都映入他心裏了一般,不由暗嘆,有這樣的秋娘,他眼裏心裏還哪能看到別人,秋娘那番擔心都是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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