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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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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一聲冷喝,一道淩厲的黑影,毒蛇一般的向徵一劈頭抽去,轉瞬之前,那道黑影越過徵一,長劍舞動中,化身萬億,無處不在的劍光,將徵一的所有逃走路線盡數封死!

徵一大驚,他跟隨趙翀旸多年,自詡在護衛隊中身手也是數一數二的,就算跟著主子闖蕩江湖時,也不曾遇過這種強悍的對手,居然能逼的他亮出兵器。

猝然之間,一道銀光自徵一腰間射出,劃出道道銀光,擊破沖沖劍光,向那黑影面上擊去。銀光和劍光瞬間在空中糾纏在了一處,劍光漸漸寂滅,而銀光也撲了個虛空,盡數沒入沈沈的夜色之中。

礦井處騎馬的漢子和黑衣男子們頓時驚慌起來,你躲我避亂做一團,不知從何處,又湧出一波黑衣勁裝的漢子,齊刷刷舉著大刀,朝徵一這裏奔來。

徵一心道不秒,知道糾纏下去,自己一人絕無法對抗這麽多人,正準備使出殺手鐧,逼退黑影,脫身離去時。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從他側面躍起,重重的向他胸口襲來。

徵一不由駭然變色,立刻擡手舉起軟劍迎上,可這白色身影來的太快,又太突然,徵一手中的銀光還未成型已經被完全擊散,電光火石間,摧枯拉朽的一掌已經碰上了徵一的胸膛!

血氣頓時翻滾起來,徵一感覺自己的身體立刻就要被這來勢淩厲的掌力擊中,只怕難逃穿胸斷骨之禍了!

正當徵一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之時,一道灰色身影從他身後破空飛出,和那道白色身影撞在了一起,將那白色身影震的彈射開了!

徵一側頭看去,卻是趙翀旸,見他轉瞬間,已經換了個方位,正和手持長劍的黑色身影纏做一團,徵一立刻便奔了上去,手中軟劍化作利蛇刺向黑色身影。

趙翀旸和徵一配合默契,攻守合一,轉眼間那個黑色身影便連連後退,忽然聽見空中傳來數道尖利的破空聲,趙翀旸回頭一看,只見密密麻麻的箭枝,正朝他們疾射而來。

徵一扭身上前,將軟劍飛速舞動著擋在趙翀旸前面,趙翀旸卻一把推開徵一,長袖揮舞中,射過來的飛箭屢屢被擊落。

兩面夾擊讓趙翀旸和徵一都有些手忙腳亂,正在這時,黑白兩道身影突然從他們身後電射而出,化作一條狂暴兇猛的毒龍,迅捷無比的朝趙翀旸沖來!

徵一不由臉色巨變,可還未等他撲上去擋住趙翀旸,那道白色身影卻淩空彎折,用力推了下黑色身影的腳板,而黑色身影手中的長劍,以想象不到的速度,深深的刺中趙翀旸的身體!

趙翀旸悶哼一聲,嘔出一口鮮血,身子猛地往後疾退,將劍刃從身體中推出。

徵一臉色巨變,心神俱裂間差點沒被自己的軟劍倒刺中,他立刻飛撲上前,一面舞動軟劍,一面扶起趙翀旸,找準空隙,狠狠咬了咬牙,從腰間掏出兩枚黑色彈丸,猛地扔到兩側地上。

濃煙瞬間從地上湧出,還帶著一股嗆人的氣味,把撲上來的黑色和白色身影擋在了外面,也擋住了沖上來黑衣勁裝漢子們的視線。

等到濃煙散去,已經悄無一人,唯有地上那未幹的血跡,證實著的確發生了一場激戰。

徵一拖著趙翀旸一路飛馳,直到實在跑不動了才四下打量一番,找了個隱蔽之處停了下來。

看著趙翀旸肩膀處被此出來的血洞,徵一羞愧不已的跪下道:“屬下無能,護主不力,等把主子送到安全地方,屬下定當以死謝罪!”

趙翀旸掏出藥瓶將止血藥,面色如常的對徵一道:“我還得留著你這條命做牛做馬呢,你死了,我找誰去?別廢話了,先把我傷口包一下。”

徵一忙幫趙翀旸簡單包紮好,趙翀旸低聲道:“剛才你使出麻雷子,又纏鬥了一番,只怕對方已經知道咱們的身份了,之前住的院子怕是也不安全了。”

“那要不要通知暗衛?”徵一不由低聲問道。

趙翀旸搖了搖頭,低聲道:“已經打草,不能再驚蛇了,暗衛暫時不要通知,我們搬個家,去隔壁縣衙住一陣。”

嗯?啊!

徵一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奇怪,雖然這麽想很是不忠,可他家主子這真的不是假公濟私?故意的嗎?

趙翀旸毫不理會徵一心中的怪異,自顧自的道:“眼下,他也不敢公然撕破臉,估計,也只有縣衙那個地方,暫時是安全的,徵一,走吧!”

於是,就出現了深夜跑到一個女人閨房裏的情況,對此,徵一心中是十分別扭的。

秋娘見趙翀旸這是打定主意要待在這兒了,只能讓徵一和趙翀旸待在屋內,自己悄悄出門,找來綠苗,讓綠苗幫著安排一下。

可當綠苗看到趙翀旸時,整個人頓時呆住了,而且毫不誇張的說,絕對是呆若木雞,因為秋娘親眼看著她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秋娘看著似笑非笑的趙翀旸,和面無表情的徵一,不由覺得有些尷尬,忙推了推綠苗,哪知綠苗卻如木頭人一樣緩慢的轉過身,看著秋娘,一字一句的道:“姨娘,我是不是在做夢?”

秋娘......

自己的丫鬟是別人的迷妹,這種尷尬怎麽破解?

趙翀旸開口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局面,只聽他輕聲道:“還請盡快幫我們安排一下住所,還有我的傷口,也需要重新包紮一下,你們這裏,好像有個叫金三的吧,聽說醫術不錯,麻煩幫我請一下。”

“啊!啊!啊!他說話了,是真的,是真的!”綠苗突然的叫聲,讓其他三人都楞住了,秋娘滿頭黑線,立刻上前一把捂住綠苗的嘴。

綠苗唔唔唔的掙紮著,秋娘咬了咬牙低聲道:“你家重陽公子受傷了,你再亂叫,讓人知道了,他可就沒命了!”

綠苗頓時安靜下來,臉刷一下就白了,秋娘這才松開手。

只見,綠苗顫抖著上前,緊張兮兮的盯著趙翀旸,眼眶裏甚至都冒出淚水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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