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六章送東西

關燈
金三指著屍格道:“這份屍格填的太過簡單,我在老仵作那裏見過填好的屍格,這樣填的很不恰當。”

“你的意思是這份屍格有問題,或許是故意填成這樣的?”

“有可能!”

“到底是,是;還是,不是?”荊策可不想聽到什麽“可能”,“也許”,“大概”之類的話,他要的是答案。

金三一攤手道:“我哪知道?這份屍格是老仵作填的,他已經死了!”

荊策......

金三想了想道:“雖然我不知道這份屍格是不是真有問題,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按照老仵作的性子,填出來這樣一份屍格,肯定不是他的真實意願!”

荊策眼睛頓時亮了,一拍案桌道:“那這份屍格定然是在老仵作無奈之下寫的,能讓老仵作寫成這樣,肯定是那個前任知縣所為,此案定有冤情!”

金三看著激情昂揚的荊策,忍不住提醒道:“那個,前任知縣也死了,死無對證,現在這個案子可什麽線索都沒有。”

荊策忍不住狠狠瞪了眼金三,這個混蛋,不潑冷水會死啊!

秋娘修煉不到兩個時辰,便被荊策丟到後院的幾個男孩打斷了,張羅著派人燒水改衣,給這幾個小子準備住處,一陣忙亂,所幸具體事務都有綠苗和紅菱安排,她只需動動嘴皮子便罷了。

綠苗身體不適,紅菱承擔了主要的工作,正忙碌著,忽然聽到小丫鬟傳報,說是門外有人來給她送東西。

紅菱不由楞了楞,這石河縣她人生地不熟,認識的都是後院的這些人,怎麽會有人從外面來給她送東西呢?

紅菱滿懷疑惑的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紅著臉抱著個琉璃瓶子回了來。

幾個小丫鬟忙圍上去問道:“紅菱姐姐,你抱的這個瓶子可真好看!”

“是不是琉璃的啊?我在府裏的時候在夫人房裏見過一個,跟這個瓶子差不多呢!”

“裏面裝的是什麽啊?紅紅的,真好看!”

......

一幫小丫鬟好奇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把紅菱說的臉更紅了,忙道:“行了,快別看了,趕緊去幹活去吧,別仗著姨娘好性,就都不守規矩了!”

小丫鬟們不由吐吐舌頭,忙散開了。

哪知綠苗也走過來問道:“紅菱,你這拿的是什麽啊?”

紅菱擡起眼,看到秋娘也好奇的看向自己,忙紅著臉走上前沖秋娘行了禮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個男子奴婢也不認得,他只說是他家主子讓他送給奴婢的,說是按照奴婢的口味,這次的比較甜什麽的,奴婢反正是一句也沒聽懂,肯定是哪裏弄錯了,才送到奴婢這兒了!”想起那個面色冷俊的男子,紅菱不由臉紅心跳起來。

秋娘楞了楞,看向紅菱抱著的琉璃瓶子,眨巴眨巴眼睛,比較甜,按她的口味,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秋娘看著面紅耳赤的紅菱,幹笑了聲道:“你沒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紅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奴婢,還沒來得及看。”

“那我去拿杯子來,倒出來點兒看看不就知道了。”綠苗永遠是行動比反應更快的人,話音剛落,已經跑去屋裏拿杯子去了。

等到紅菱倒出來一杯香味濃郁口感微甜的葡萄酒後,秋娘很是郁悶的肯定,這個拿琉璃瓶子裝著的葡萄酒,一定是趙翀旸那個妖孽送的。

看著對著葡萄酒感嘆不已的綠苗和紅著臉無所適從的紅菱,秋娘不由默默的嘆了口氣,她當初為什麽要鬼迷心竅說自己叫紅菱,還不如說是什麽綠菱紫菱的,不過,那個妖孽是怎麽回事?居然還來送東西?

徵一已經見過紅菱了,肯定知道自己不是紅菱,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正嘀咕著,一個小丫鬟急匆匆的跑過來,沖紅菱道:“紅菱姐姐,那個,那個人又來了!”

秋娘不由瞪大眼睛,這麽快又找上門了,到底要幹嘛?

紅菱摸不著頭腦的看了看秋娘,行了個禮告退去後院門口,沒一會兒,臉紅的跟擦了半斤胭脂一樣,拿著個琉璃杯回來了。

這次,不等秋娘和綠苗問,紅菱就直接說道:“那個,那個人又送來個杯子,說是和這個瓶子配套的,姨娘,要不然請小侯爺幫忙問問吧,是不是弄錯了?怎麽會給奴婢送來這麽貴重的東西?”

綠苗一擊掌道:“莫不是借著給你送東西,給咱們小侯爺行賄來的?”

紅菱的臉刷一下白了,手中的琉璃杯晃了晃就要往地上掉,綠苗嚇的尖叫一聲,沖上去接住了琉璃杯,拍著胸口心有餘悸的抱怨道:“紅菱,你可拿穩了啊,萬一摔碎了,人家可就賴上咱們爺了!”

秋娘無語的看著兩個丫鬟誠惶誠恐的將琉璃瓶和琉璃杯小心翼翼的放置好,還專門派了個小丫鬟看著,省的不小心被碰了磕了,忍不住想嘆氣。

看來,得找機會跟趙翀旸那個妖孽坦白了,要不然由著他這麽一直送東西,自己早晚得暴露。

荊策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冒充紅菱不說,還吃了趙翀旸家的烤羊,趙翀旸還給她送葡萄酒,豈不是要劈了她?

摸摸自己的脖子,想想還沒拿到手的賣身契,還有那一匣子銀票寶石房產地契,秋娘咬了咬牙,大不了以後就不吃羊肉了,也一定要遠離妖孽!

徵一回了院子,看到正在書房寫字的主子,默默的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趙翀旸把一幅字寫完,放下筆問道:“東西都送到了?”

“送到了,不過,來的紅綾姑娘不是那位紅綾姑娘,我的意思是今天見到的紅綾姑娘,和之前見到的紅菱姑娘,她真的不一樣。”徵一說的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是聽明白沒有。

不成想,趙翀旸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非常平靜的道:“正主很快就會來了!”

呃?徵一不解的皺了皺眉,可趙翀旸已經施施然去了裏屋,徵一眨了眨眼睛,以前他家主子還是挺話嘮的,難道最近改走高冷路線不成?說話也太簡略了,弄的他都聽不明白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