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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視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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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章 視監

河東投資公司除了員工外,核心人物有三個:何暻霖,一個從小跟著他的貼身秘書江保山,一個是跟隨他一起回國創業的朋友,現任副經理的鄭書裏。

鄭知書緊急呼叫何暻霖回公司是因為何暻霖同父異母的三弟何琛又過來向他要錢。何琛對經商什麽頭腦,想一出是一出,一會兒想上這個項目,一會又想上那個項目,所以的理由不過想從何東投資要些錢過去。當然,何暻霖在回來的路上已一口拒絕了。

相反,何暻霖:“今天起我們要開始漸步購買雄達股份。”

何暻霖不僅是何家投資公司的總經理,他也有自己的投資公司。

何建深就是看到何暻霖的投資才能,才想在這個領域分一杯羹。

雄達是海外一家芯片企業,鄭書裏:“再有一個月季報就出來了,雄達這兩年業績下滑,我們現在殺進去會不會有些早。”

何暻霖:“等業績公報出來再買就遲了。我分析過,雄達的業績會有一個飛躍般的提高。”

對何暻霖的分析能力,鄭書裏早已不再質疑:“那我讓情報處再收集一些信息。”

說完正事,鄭書裏把文件夾一合,臉上露出不正經的笑意:“回去看了吧?怎麽樣?”

何暻霖只是嗯了聲。

鄭書裏:“我真服了,你爸是古墓派傳人吧,現在還信風水信命?你那個後媽給你安排這個婚事,就是擔心你和大家族聯姻,她兩男一女一點勝算都沒了。”

對鄭書裏的牢騷,何暻霖置若罔聞,只是看電腦上的股票走勢圖。

鄭書裏沒完沒了,直到現在他都覺得不可思議:“雖然是你那個後媽安排,但你居然真和一個素未謀面的人領了證。像這樣的,即便你連床都不會上,對著他都會覺得不舒服。我可看過他的調查資料,他初二就輟學了,一直在外面打工。”

鄭書裏當然不知道,此時的何暻霖已上了人家。

畢竟他們在外面浪的時候,何暻霖一直興趣缺缺,是個連手都不用的扭曲變態。

江保山:“雖然應先生的母親趙玉如是周春梅的家傭,可能並不知道他們只是被周春梅利用。”

鄭書裏:“也有這種可能。應家不是還有個上大學的弟弟嗎?這個婚姻,讓他們的階層都會跟著發生改變。他們當然趨之若鶩,就是苦了我們何總。”

鄭書裏看了眼何暻霖。但何暻霖沒有任何反應。

鄭書裏只好向江保山求證:“你可是看過真人的,是不是長得五大三粗,粗鄙不堪?”

江保山客觀地說:“他身材不錯,個子很高,長相不差。 ”

鄭書裏:“不會是撞號了?”

何暻霖聞言,倒是哼笑了聲。

他腦海裏浮出應承趴俯在他腳下的樣子。

鄭書裏嘖了聲:“老天,你不會真弄了個上位的回家吧。不過,你也不會碰他,以後剛好還可以用這個理由把他甩開。 ”

鄭書裏喋喋不休,自言自語了好一會兒。

應承度過了他這輩子最閑的幾天。

沒有像平時一樣在酒樓從早上9點工作到晚上9點,也沒有在家裏修電器,換燈泡,疏通下水道,或是因為天氣驟降,半夜給應弦音送衣服。

一直處於忙忙碌碌的他,忽然閑了下來,時間像是靜止了,有些無法適應的閑。而且,他沒有出門密碼,也不敢出門采購必須品。

一頓三餐有人準點做好,放在島臺。幾天的菜品沒有重過樣,即便是專業的他,也挑不出什麽毛病,甚至在搭配上更健康。除了有些清淡。

但現在的飲食流行趨勢就是健康綠色,應承倒是每頓都好好地對飯菜進行了品嘗。

他每天能做的就是把碗筷擦洗幹凈,消毒一個小時,再一個一個放進碗櫃。然後,就坐臥室起居室沙發上看手機,學習經營管理,或是簡單的外語。

看累了,就從臥室的玻璃門走出去,站在空中陽臺上。

這次他辨別出了應弦音學校的位置以及家裏的位置。

阿姨交代過這有保潔,一周兩次。應承目前還沒有看到。不過,這間操場似的房間每件家具,每個擺設都像是才出廠的新品,對衛生沒有苛刻要求的應承完全看不到有需要保潔的地方。

每個晚上,應承沖了澡後,會睡在起居室沙發上。鵝絨的沙發比家裏那張連腿都無法伸直的床還要寬還要長,也要軟和很多。

沒有香皂洗澡,應承不是太敢去躺主臥那張豪華大床。他也有些不確定,這屋裏最豪華的套間,最舒服的床是留給自己的。

不過,阿姨說過,何暻霖很少在這邊入住,而且即便過來,也只睡旁邊客臥。

這幾天,何暻霖完成了對雄達股份的分批購入,參加了幾個視頻會議,也抽空去了趟醫院,拿了些藥。

公司最高層可以俯瞰到整個H城的夜景。這裏不僅是辦公室,還是他的休息間,一周中他有一大半時間就睡在這裏。

現在,他接通一個跨國視頻電話後,已是淩晨一點。何暻霖揉揉自己的眉心後,點進電腦連接的監控。

他在家裏幾個大小會客廳以及自己主要活動場所都裝了監控。倒不是為了方便管理,而是以防他不在的時候,有人在屋裏裝東西,動手腳。

如果非要說出“有人”是誰,那就是周春梅的人。

這也是他不怎麽回去的原因。

他先調出會客廳監控,電腦上展現出人物活動提醒的視頻。何暻霖一眼略過,絕大部分是廚師在家裏做飯的視頻,還有三個是他的聯姻對象活動的視頻。

其中兩個是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畫面,而第三個定格的是一個跪趴在地的樣子。這個姿態讓何暻霖想到什麽,不由看向日期:確實是三天前下午四點。

何暻霖手指點了進去。就見合法伴侶應承趴伏在地上,幾乎和他離開時的姿態一樣,身體一聳一聳地前後動著。

何暻霖足足盯了十幾秒,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臉上現出一抹病態的嫣紅。他又拿起辦公室桌上的眼鏡。

眼鏡不僅保護視力免受藍光刺激,還有放大清晰的作用,戴上眼鏡,何暻霖看清應承手裏拿著一件襯衣,正在擦地板。地板上幾處有些反光。

何暻霖一動不動,看完了這段足足有十五分鐘的視頻。直到應承將衣服一卷,站了起來,消失在視頻外。

何暻霖不由又去看其他房間的視頻,但其他房間並沒有應承的身影。除了會客廳,合法伴侶沒到過任何地方。健身房,書房,當然他的臥室與辦公區更是沒有他的身影。

何暻霖一時間居然有些後悔沒在其他臥室裏裝上監控。

何暻霖忽然想起通往主臥的過道上有個監視器,如果角度恰當,應該能看到主臥起居室內一部分。

何暻霖果然調出那裏的監控。

視頻上顯示出起居室從門口到沙發邊角的極小一部分,同樣的靜止畫面中,只有一個圖拍到了應承。

攝像頭只捕捉到他半個身子,他半臥靠在沙發邊緣,後腦勺對著攝像頭,屏幕被他的胸肌所占滿。就見他飽滿結實的胸脯劇烈起伏,一呼一息間,兩陀肌肉急劇膨脹收縮再膨脹。而合法伴侶的兩只手延伸到了視頻外。

何暻霖的目光如同探測器,似乎沿著應承的胸脯,挖掘到了視頻外。

視頻持續二十分鐘。

何暻霖去看時間,就在剛才半個小時前。

應承的手機忽然響了,顯示一個陌生的視頻電話邀請,應承經常會接到一些客戶的訂單電話,應該是以前老客戶打來的,他們並不知道他已結婚辭職。

應承接通電話,一張並不熟悉卻相當俊美的面孔出現在視頻裏,楞了好一會兒,應承才意識到對面是何暻霖。

應承先是意外,接下來就是緊張。何暻霖怎麽會給自己打視頻電話?

應承先笑了笑:“何先生。”

何暻霖沒有說話,視頻中的應承並沒有像監控裏那樣露著上半身,而是穿了件圓領白色體恤。因為用了力,鎖骨上面凹陷明顯,下面膨脹強烈。

何暻霖沒有說話,一股無形的壓力透過視頻,從那邊傳導過來。

應承不自覺肌肉更加緊繃,鎖骨帶來的分界更加明顯:“何先生,有什麽事嗎?”

何暻霖:“怎麽,這麽晚還沒睡?”

現在淩晨一點。應承才把自己的內褲手洗掛了起來。

應承:“白天沒事,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

這話說的倒是實情。工作期間,他很少有超過一天的休息,更別說雙休。這三天對他而言像是放了個長假。

因為時間閑,又反芻那晚的體驗,他不自覺在半個小時前自我調理了一頓。

何暻霖:“你剛才在幹什麽?”

除了對自己外形的自卑,應承並不敏感。如果細心的話,就會立即警覺何暻霖為什麽問出這樣的問題。

而應承只是想起片刻前,這讓他瞬間身上泛起熱氣,他掩飾地說:“沒有,什麽事也沒做。”

何暻霖的眼睛楔子一樣盯在他身上。敞開的胸口已變紅了一片。應承膚色正常,沒有過分白也不偏黑褐,紅起來還是相當顯眼。

應承又處在何暻霖淩遲般的目光中。他像條砧板上的魚,而何暻霖正對他用緩慢而延遲的速度,一片片撕掉他身上的鱗片。應承背上的雞皮疙瘩又浮了出來。

何暻霖沒再追問:“你怎麽睡在沙發上?”

應承有些訕訕地說:“我沒帶香皂過來,我也沒出門買。”

何暻霖:“我明天讓人給你送些生活用品過去。”

應承想到什麽:“何先生,能不能讓人把密碼給我。”

何暻霖:“你想出去?”

應承:“我出去買點東西也方便。”

應承沒覺得這個要求有什麽問題,但何暻霖足足過了十幾秒才點頭。

第二天,應承聽到外面腳步響動,玄關已站著三個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是帶他領證的何暻霖秘書。他身後還跟著一對俊男靚女,他們雙手拎著很多大小盒子,兩雙眼睛咄咄地落在應承身上。

應承忙別過視線。他還是有些介意,讓人知道自己是何暻霖的伴侶。

江保山一見應承,微微一鞠躬:“應先生,我過來給您送些生活日用品。這些東西我先放在玄關。您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直接和我聯系,我再去添置。”

應承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不明白日用品怎麽會這麽多。

應承:“足夠了。”

江保山又把手裏的兩個盒子交給應承:“這個應先生先收起來。”

兩個盒子只有巴掌大,應承接了過來:“我該怎麽稱呼您。”

江保山:“因為我認識何先生早,何先生平時叫我江叔,您可以叫我江叔。”

應承忙叫了一聲:“江叔。”

江保山:“何先生交代了,這些都是給應先生用的。”

應承點頭,如果沒有這句交代,應承看到這麽多東西,一定會以為這是兩人份。

不過,何暻霖也不會和自己用一樣的東西。

江保山指揮著年輕男女把東西放下,然後離開。

應承開始拆這些盒子,研究這些東西。雖然他大致知道這些盒子裏面放的都是洗漱用品,但上面很多都是英語。他一個個拿出來,根據瓶子的大小與經驗,以及自己簡陋的英語知識,猜測出哪些是沐浴露,哪些是洗發水。其他的毛巾之類,上面印著LOGO,他倒是認識幾個,是一個奢侈品牌的標簽,和屋裏的家具同一個品牌。除此之外,還有些日常用品。

拆完這些,應承才去拆江叔單獨給他的東西。

盒子被他放在主臥起居室幾案上,應承坐在沙發上,才拿起一個盒子。

他有些好奇江叔單獨給他的東西是什麽。

其中一個盒子裏面放的是茶色的玻璃瓶,上面也都是外文。應承擰開蓋子,倒了一點在掌心,手指蘸了蘸,滑滑的,幾乎立即明白是什麽東西。

他只買過一次,一個小瓶,從裏面倒出來後有股劣質的香精味。

這個倒是沒有什麽香精味,只有股淡淡的清香,應承下意識把手往下就要試一試,下一刻臉一熱。他不由擡頭,屋裏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人的身影。

臉熱過後,應承忽然想到,何暻霖給他這些東西,不是晚上要回來吧。

應承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打算先去洗個澡,但又停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先把剃刀拿了出來。倒不用這麽高頻率,但應承下意識想讓自己往光滑幹凈的白幼瘦體型靠,才會讓他有這些舉動。

他甚至覺得,何暻霖一直不出來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不過,對此應承也能理解。如果不是合同婚姻,誰會和他這樣的結婚。

就是如果就此不能再體驗到何暻霖工具般的物件,應承心裏也會覺得遺憾。

他的體脂率極低,雖然胸大但個高腰窄,體重也遠在標準之內,但自認為要瘦要弱才符合下位的體型。

只是他一直從事體力勞動,又加上天生體質,他想要的瘦弱的體型不可能實現。

準備好了一切,應承就等著何暻霖。但直到淩晨,何暻霖也沒有現身。

應承覺得自己是會錯意了。他用沐浴露洗了澡,睡在了主臥的床上,也開始外出采購一些日常用品。

又過了幾天,慢慢適應睡在床上的應承半夜忽然醒來。

那只機械手就盤踞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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