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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怪異書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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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怪異書信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成、交。”他壓著心裏的煩躁,一字一頓道。

“那既然條件都說通了,那就快帶我去見他。” 他話音裏盡是急不可耐。

“呃……嗯……見……恐怕暫且是見不到了。”餘長笙悄悄地低下頭,低聲地咕噥道。

“你耍我?”他的神色瞬間變得銳利,死死地盯著她。

“餵,”餘長笙有些心虛,但又很快把氣勢重新振作起來,“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麽咄咄逼人的,能不能先聽人把話說完!”

左承安噤聲沈默,冷地收起眼色。

見他識相,餘長笙又立馬得意地笑了起來,道:“就在前兩日,任將軍才因為軍中急事匆忙離開,現在恐怕是還沒回來。”

說完,她又急忙地一轉話鋒,不給左承安一點反駁的機會,道:“不過他沒回來之前我可以托人先替你送去書信!而且那日在街上你不是只看到了我和他妹妹麽?原本我是與他一起的,但沒想到後來他事務繁忙,便就提前離開了!”

餘長笙一臉認真地解釋道,心裏卻已經在為這編織出來的絕妙謊言而竊喜。

“你又在耍什麽花招?”對她說辭毫不受用的左承安冷冷地看著她。

“我、我怎麽可能耍花招?!”餘長笙直截地反駁,又故作怨怪地對他道:“我好心好意幫你不領情也就算了,竟然還說我耍花招?餵,你不要忘了是誰把你留在皇宮裏等我父皇回來的,要換其他人可從來沒有這種待遇。”

左承安的嘴角輕輕一勾,訕訕地笑了起來,“那看來是我還得感謝你了?”

“那不然!信要不要寫,不寫的話就恕本公主難以相助了!”說完,她便抱起手臂,臉色傲嬌地揚起下巴道。

左承安沈默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睛裏仿佛映著一泓幽潭,神秘覆雜地看著她,緩緩地開口道:“好啊,拿紙筆來。”等那人收到信後的反應,應該會很精彩吧。他邪壞地想著,嘴角也難以察覺地勾了起來。

哼,還不是被她給拿下了!餘長笙在心中偷偷暗喜,卻依舊裝作好不情願的樣子哼哼地道:“算你明智!”

等拿來紙筆後,左承安便開始了揮筆落字。

書案上,餘長笙坐在一旁靜靜待著,又因為被他倉忙拽起床而在座上連打哈欠。

漫長的一段時間,她都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望著書房四處發呆。等再回過神時,以為左承安紙上會是密密麻麻的字句,但定睛一看,卻發現那上面好像是一張畫像。

這是誰的畫像?他畫這畫像是做什麽?想著,她好奇地要探過頭一探究竟,但還沒看清,他就已經在角落裏畫完最後一筆奇怪的朱紅色圖案,將信紙折了起來,要裝進信封裏去。

“這畫上畫的是誰?”餘長笙好奇地問他。

而左承安卻沒有回答,只是徑自地將裝好信封後面色冷淡地遞給她。

“記住你的承諾,公主殿下。”他修長的雙指漫不經心地夾著信封,眉眼狡黠地看著她笑道。

“本公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餘長笙爽快地接過書信,便又故意與他作對地語氣重重道:“現在立馬就吩咐給你送信!”

***

彼時,正值晌午,剛纏著哥哥學完了有模有樣的一招一式,任靈姝又被爹爹趕著去書房裏讀書寫字,好不情願。

爹爹真是古板!任靈姝捏著筆,在心裏暗暗地叫怨道:這書房裏的書我早都已經會背了,眼下不應該是多看哥哥練劍趁機多學幾招防身禦敵嗎?這樣的話,哥哥就再也沒時間再去理會那個討厭的公主了!

想著,任靈姝的心又變得躁動起來,才沒讀完幾頁書,便就借著要吃糕點的理由支開侍女:“聽說東市街頭的馬蹄糕,還有西市街尾的核桃酥都特別好吃,你們兩個快點給我去買!”

守在她身旁的兩位侍女面面相覷。

雖然她們奉任老爺的命守著她修讀書經,但對她這般故意支開她們而逃避課業的事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明白如若不從她或許還會采用其他更加激進的方式,這樣一算,還不如乖乖聽命。

“是,小姐。”兩位侍女對著眼色,沒有再說什麽便順從地齊步離開。

看著兩個侍女雙雙遠走的身影,任靈姝欣喜一動,立馬就躡著腳步悄悄地溜了出去。

等抵達大門前的院子時,這裏除了看守的家仆外,便再無其他。

果然是適逢其時!任靈姝躲在一個大大的水缸後面,暗自地竊笑著。

隨後她小心地背靠著水缸,仔細查探確認四周沒有爹爹的身影後剛要往哥哥的房間溜去,大門外就突然叩叩地響了起來,把她嚇得夠嗆。

但好在只是傳來一陣簡單的話音後,大門那邊便又重新恢覆了安靜。

水缸後面,她又要重新動身往哥哥的房間去,但往前一看,剛剛開門的家仆手裏便好像拿著什麽,正匆匆地向哥哥的房間趕去。

那封信……是給哥哥的?探出頭的任靈姝不安地思索,不會又是些什麽小姐閨秀的情詩吧!

一想到這,任靈姝的脾氣立馬就沖了上來,那些鶯鶯燕燕可真是討厭!

“站住!”她立馬一聲而出,從水缸後面站了起來。

聞聲,前面那家仆立馬驚嚇地停了下來,楞楞地回過頭來看她。

“那是什麽?”任靈姝緩緩地從水缸後面走過來,沒有好意地對那家仆逼問道。

“回……回小姐,這是原衡郡公府……給將軍送來的請帖。”那家仆驚嚇未定地低聲回道。

“什麽請帖?”任靈姝皺下眉頭,直接將他手中的信封拿了過來。

但等她定睛一看,卻見那上面確確實實寫著的是“請帖”二字。而再打開看到上面的落款時,竟又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原衡郡公謝尋的名字。

謝尋?任靈姝頓感疑惑,哥哥不是早就不跟那個謝尋往來了嗎,他怎麽……還如此突然送一張請帖來?她不解地思忖著,大門外卻又猝然地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那家仆聞聲,趕忙又一轉身,而等他再回來時,手中竟然又多了一封黃褐色的書信。

“這又是什麽?”看見那封書信,任靈姝又皺眉詢問。

“回小姐,這封是公主給將軍的書信。”那少年模樣的家仆低聲地又道。

“公主?”餘長笙?一聽到這個名字,任靈姝全身立馬就戒備起來,“她怎麽會給哥哥送信?她不會又是想約哥哥丟下我去哪裏吧?!”

她的心裏頓時一緊,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餵,快把它給我!”她對面前的那少年命令道。

“小姐,可這是公主給將軍的信啊……”那少年神色一臉為難地婉拒道。

“沒事,女子的來信哥哥他從來都不會看的,這封信你直接交給我便好。”任靈姝彎著眉眼輕笑著,故意用友好的語氣哄他道。

“小姐我、我還是將它交給將軍吧……”那少年又臉色青白地拒絕道。

“你給我不會有事的!”被他幾番拒絕後,任靈姝終於不耐煩地直接拿過他手裏的信,又道:“你若實在不放心,這封信等我檢查過後會親自給哥哥送去,你現在就權當沒有見過這封信,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說完,任靈姝又調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將手中的請帖完好地交到他的手上,但眼睛忽然一定,卻好像看見他衣襟裏不知在藏什麽東西,有一點微微鼓起。

“那個又是什麽?”她眼睛直直地指著他的衣襟問,慌得他趕忙用手掩住,緊張道:“回……回小姐,這是小人自己的……藥。”他說著,雙眼也閃爍地胡亂避向四方。

“藥?”任靈姝半信半疑,又思忖地細細打量了他幾秒。

雖然討厭,但想來她堂堂東槐國公主餘長笙應該也不至於玩這些東躲西藏小把戲。想著,她便不再多追問地撇了撇嘴,對他道:“好吧,那就暫且信你一回,你走吧!”她輕快地催促道。

拿這位任性小姐沒辦法,那少年拿著手中的請帖頓了頓,隨後便行禮拜別她繼續向任知序的房間走去。

“哎等等!”但那少年家仆才剛轉身,任靈姝的聲音又忽然在背後響起,把他嚇得一個激靈。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先前怎麽都沒見過你?”任靈姝問。免得萬一他與哥哥告狀別讓她找不到問罪的人!

那少年怔怔地轉過身,聲音又低又小地對她回應道:“回小姐,小的……叫葉榮塵,是最近幾日才被安排到將軍身邊的隨從,現在正在逐一熟悉府內事務。”

“葉榮塵……”任靈姝輕聲重覆,又驚喜道:“你竟然是哥哥的新隨從,怪不得我先前沒見過你!那既然如此,這次我們也算是巧緣而合,那我記住你了!葉……”

但還沒等任靈姝說完,一陣沈重的腳步聲就逐漸地從廊邊傳來,任靈姝兩耳一豎,立馬就聽出那就是爹爹的腳步聲!

“噓,別說我來過!”慌張中,她趕地對葉榮塵豎起食指,隨後便攥緊手中的書信倉皇地向後院逃去。

葉榮塵還沒楞過神地定在原地,看著她像兔子一樣一蹦一蹦迅速躥走的樣子,心中恍惚又漸漸地流出欣喜:她剛剛……在問我的名!她還說……她記住我了!

小姐……

葉榮塵藏不住喜悅地悄悄勾著唇角,心裏奮然地決定等等送完帖子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懷中的藥統統都給扔掉!

***

逃到後院,在假山旁躲了好一會兒確定爹爹沒來後,任靈姝才終於緩緩地放松警惕,細細地端詳起手中的這封書信來。不然如果被爹爹發現她偷拿了哥哥的書信,而且還是公主捎來的書信,那可必定饒不了她。

不過也不知道那餘長笙到底又在玩什麽花樣,先前明明說不心悅哥哥,現在又托人送來書信,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邊拆著信封,任靈姝就又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

但等她終於拆開信封將裏面的紙拿出來後,她的心便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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