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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徐貴妃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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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徐貴妃見紅了

後宮的日子總是無聊又平淡的,如今的小皇帝剛剛親政,正是要大展宏圖的時候,後宮又沒有孩子,大家都很閑。徐貴妃獨占鰲頭,小皇帝大半月是歇在蒹葭宮的,其餘時間便歇在自己的皇極殿,其他人別說接駕,連皇帝的面都見不著,好在她們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莫過於鳳儀宮那位,聽說連新婚夜都沒能把皇上留住。 這人啊,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每當這種時候,就喜歡從比不上自己的人身上找一點優越感,是以一時皇後的鳳儀宮很吃香。當然心裏想的是一回事,面上做出來的又是另一回事,對著皇後自然不敢露出旁的心思,可看著連姿容絕世的皇後都受冷落,無法否認,心裏那口悶氣確實舒了不少,倒有些同病相憐起來。 “娘娘的鳳儀宮倒是清凈,不像我們,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到晚上,不是琴聲歌聲,便是箜篌竹笛,擾的人連個好覺都睡不成。也就娘娘菩薩心腸,由得那邊恃寵生嬌,一次兩次的不來請安,誰還不知道她昨晚侍寢了?” 孟古青撐著下巴,將底下人的表情一覽無遺,笑著聽完,避重就輕道:“既然沒休息好,就都早些回去吧。再者,皇上白日繁忙,案牘勞累,下朝放松一下無可厚非,你們要沒事,大可以學些技藝,悅人悅己,也不用白白羨慕別人。” 孟古青上輩子因為身體不好,不能跑不能跳,日子過的很無聊,就是靠著各種折騰自己喜歡的事情才將日子過的有滋有味。深宮裏的女子,眼睛都盯在那一處,又狼多肉少,長久下去可不得大起爭端,她既然打定主意當這個吉祥物,總得起作用。 後宮如今這幾個嬪妃,家世都低,有些連認字都有限,別說其他用來消遣的愛好,宮裏也有給宮女設定的學堂,不過多出些束脩,挑一個德藝雙馨的出來,另開一課,並不難。 聽聞皇後願意叫她們學些東西,幾個人都喜形於色,不管是打發時間,還是增加爭寵的籌碼,都是一件好事。將人都送走之後,采薇嘟著嘴巴回來,特別不樂意,這宮裏誰又是傻子了,誰還看不出來,那些人來可沒指望著皇後娘娘好,添油加醋挑撥離間,還不是希望皇後娘娘跟徐貴妃…

後宮的日子總是無聊又平淡的,如今的小皇帝剛剛親政,正是要大展宏圖的時候,後宮又沒有孩子,大家都很閑。徐貴妃獨占鰲頭,小皇帝大半月是歇在蒹葭宮的,其餘時間便歇在自己的皇極殿,其他人別說接駕,連皇帝的面都見不著,好在她們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莫過於鳳儀宮那位,聽說連新婚夜都沒能把皇上留住。

這人啊,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每當這種時候,就喜歡從比不上自己的人身上找一點優越感,是以一時皇後的鳳儀宮很吃香。當然心裏想的是一回事,面上做出來的又是另一回事,對著皇後自然不敢露出旁的心思,可看著連姿容絕世的皇後都受冷落,無法否認,心裏那口悶氣確實舒了不少,倒有些同病相憐起來。

“娘娘的鳳儀宮倒是清凈,不像我們,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到晚上,不是琴聲歌聲,便是箜篌竹笛,擾的人連個好覺都睡不成。也就娘娘菩薩心腸,由得那邊恃寵生嬌,一次兩次的不來請安,誰還不知道她昨晚侍寢了?”

孟古青撐著下巴,將底下人的表情一覽無遺,笑著聽完,避重就輕道:“既然沒休息好,就都早些回去吧。再者,皇上白日繁忙,案牘勞累,下朝放松一下無可厚非,你們要沒事,大可以學些技藝,悅人悅己,也不用白白羨慕別人。”

孟古青上輩子因為身體不好,不能跑不能跳,日子過的很無聊,就是靠著各種折騰自己喜歡的事情才將日子過的有滋有味。深宮裏的女子,眼睛都盯在那一處,又狼多肉少,長久下去可不得大起爭端,她既然打定主意當這個吉祥物,總得起作用。

後宮如今這幾個嬪妃,家世都低,有些連認字都有限,別說其他用來消遣的愛好,宮裏也有給宮女設定的學堂,不過多出些束脩,挑一個德藝雙馨的出來,另開一課,並不難。

聽聞皇後願意叫她們學些東西,幾個人都喜形於色,不管是打發時間,還是增加爭寵的籌碼,都是一件好事。將人都送走之後,采薇嘟著嘴巴回來,特別不樂意,這宮裏誰又是傻子了,誰還看不出來,那些人來可沒指望著皇後娘娘好,添油加醋挑撥離間,還不是希望皇後娘娘跟徐貴妃對上,她們好坐收漁翁之利,娘娘還反過來出錢出力。

聽完小丫頭喋喋不休的抱怨,孟古青知道她們都是為她好,替她委屈,笑道:“花點小錢就能換宮裏的安寧平靜,對我這個皇後娘娘可是好事,而且你以為那女學是誰辦起來的,不管是讀書還是樂理,總歸是學習,順著太後的意思總沒錯。”

而且宮妃們往她宮裏走動勤快,也算是給她帶來了一些有用的消息,投桃報李嘛,才能常來常往。

小皇帝跟攝政王之間那些恩怨矛盾,了解清楚對她可是很有好處。

據說自從太皇太後去世,攝政王便以皇帝不可長於後宮婦人之手,將他遷了出來,當時他只有十二歲,雖年紀還小,好歹是皇帝,卻被攝政王安排住在東宮,常年跟太後見不上一面。在他十五歲時,朝中開始有人上書要求攝政王歸政,攝政王表面不動聲色,有一次卻冒雨將小皇帝帶去打獵,結果在林中迷路,小皇帝的一個親近伴讀為了帶著小皇帝走出來,踩上捕獸夾,自此殘了一條腿。這位伴讀便是徐婉的哥哥徐旦。

最最驚險奇怪的一次,小皇帝出宮去祝賀一位老王叔七十大壽,回宮的途中遭遇意外,被一個持刀的屠戶發瘋砍傷,幸而他平常對於練武不敢松懈,身邊跟隨的一個侍衛又拼死相護。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那一日恰巧他就帶了一個人,而砍傷他的那位屠戶當地人都知道他有瘋病,說話做事時有顛倒,卻是第一次持刀傷人,官府審了許久也沒審出個結果來。

當時事情鬧的很大,隱隱有風聲將矛頭指向攝政王,因為攝政王家某個門房的女婿跟這位持刀傷人的屠戶是鄰居,到底因沒有確鑿證據而不能輕易攀扯,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類似的驚險事件還有不少,孟古青聽的越多,心情越沈重,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在八歲到十八歲這樣重要的十年間被人這麽折磨,很大可能也得神經衰弱,疑神疑鬼,憤世嫉俗,至少掌權之後也得將自己受到的傷害統統報覆回去。

可小皇帝趙東臨沒有,不但不追究,還沿尋著攝政王所設定的大方向國策管理著大武,足可見心性堅韌,有成長為一代明君的潛質,對比之下,他對她的這點冷落,倒顯的微不足道。孟古青不但不怨懟,由衷希望這種狀態能一直維持下去,她會盡皇後的義務,盡量不給他添亂,也希望他能容下她在後宮過三年安生日子。

幸而小皇帝眼裏心裏只有徐貴妃一個,其他人統統沒戲唱,大家也知道自己爭不過徐貴妃,眼看唯一有一爭之力的皇後也退避三舍,就更沒話說了,除過在皇後跟前持續不斷地給徐貴妃上點眼藥,也只好將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皇後說話算話,應大家的請求,向太後求情,請了古太妃教習大家琴藝,要知道古太妃就是因彈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好琴,才被先帝從民間迎進宮的。

一入宮便榮寵不衰,繼太後之後生育了十皇子,若不是十皇子身體羸弱,當初可也算得上皇位的熱門候選人,不過十皇子福薄無壽,錦衣玉食地堆著養,到底沒撐過十五歲。唯一的兒子死後,古太妃心如死灰,只管深居簡出,吃齋念佛。太後皇帝應先帝善待古太妃的遺旨,將古太妃放在宮中榮養,也希望她早日走出喪子之痛,聽她願意收學生,太後自無異議。

同意了皇後代後宮諸妃嬪的請求,太後靠坐在軟榻上,一時默默無語,繁春一看就知道太後在想什麽,不是她們東胡人就誇自己人,實在是皇後確實無可挑剔。入宮以來,自從將宮務接手過去,便打理的井井有條,後宮諸人,哪怕是表面上,至少相安無事,以前大家都是跑到太後跟前來哭訴的,如今好容易落個清凈,太後自然明白是誰把擔子接過去了。

宮裏都說徐貴妃是個寬仁賢淑的性子,寬仁便罷了,賢淑在哪裏是一點沒看出來,用太後曾經私底下的話說,要真賢淑就不該一個人霸著皇上,殊不知恩寵一身便嫉恨一身的道理?以前有她壓著不許眾人生事,現在有皇後在前面擋著,哪怕是看在皇後如此維護她的份上,也該勸皇帝多去鳳儀宮走動,這麽長時間,倒是心安理得得很。

太後原本就對徐貴妃頗有微詞,如今越發看清了她,徐貴妃越是得寵,她越是不待見,後宮那麽多人,獨獨不叫徐貴妃去請安,這下倒弄得徐婉忡忡不安起來。都走到壽成殿門口了,卻被攔下,她今天要就這麽回去,原本那些巴結上來的人就都該換成奚落的嘴臉了。

主仆一行人總有十來個,傻兮兮地立在壽成殿外,面面相覷,來往的宮娥內侍盡皆側目。孟古青得知這個消息,已經是小半個時辰之後。她正在鳳儀宮鋤地呢,鳳儀宮占地大,宮殿樓閣多,土地也多,她就想將前世種花的愛好拾起來,春天一到,滿園芬芳,姹紫嫣紅,鐵定好看。

為了種花,專門叫外頭陪嫁的人弄了一套齊整的鋤地工具,各色的花種子總也有十來包,今兒就打算做這一件事,是以穿了一身半舊不新的衣裳,不打算出門,勞動正歡。采薇興沖沖進來,悄悄在她耳邊嘀嘀咕咕,孟古青的心情也跟著她上下起伏,聽完之後,唯餘嘆氣,小皇帝年紀還小,那一套帝王的平衡之術玩的還不太溜,對於後宮更是忽略,招的太後老人家出手幫忙平衡了。

太後此舉,多少也有點為後宮諸人主持公道的意思,孟古青作為‘安撫’的重點對象,值此關鍵時刻,有兩個選項讓她選,一是去幫徐貴妃求情,在小皇帝與眾人面前博個賢惠大度的名聲;二是順著太後的意思,狠狠削一次徐貴妃的面子,起個殺雞儆猴的作用,一掃前些時候顏面盡失的局面,扳回一局。

想清楚明白了,孟古青直起腰,換了個地方繼續挖,隨口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請皇上。”這個點,就快要晚膳了,小皇帝應該回後宮了。

采薇懵了,“娘娘不去嗎?”

孟古青頭也不回,“我去做什麽,太後這樣做自有道理,咱們又素來跟徐貴妃毫無交情,去了不是左右為難,快去請皇上吧,皇上知道怎麽做。”

或許這是太後給她立威或者施恩的機會吧,孟古青受之有愧,而且就算一定要有人夾在太後跟徐貴妃中間,也輪不到她,一個不小心還會被遷怒,她如今的處境也沒見多好。

采薇喊不動自家娘娘,糾結了一會兒只好去了,不想很快又趕了回來,帶來一個頗為震驚的消息,徐貴妃在太後門前罰站,累的見紅了。

作者的話

青燈

作者02-18

第一版本的開頭不大滿意,從婚後開始寫吧,連接不上重新看看喔,依舊先隔日更,求推薦票,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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